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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公主殿下,臣来迟了 英雄救美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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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玄渊抬头,看见远处想要悄悄溜走的李鸿月,厉声喝住他:“你小子,跑什么跑?”
闻言,李鸿月立马巴巴的跑了过来,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樊韵看着眼前一切,心想,敢情这摄政王还负责教育一众皇亲国戚的孩子们呐,捂嘴偷偷笑了出来。
在一顿家常的亲切问候后,这位晏王世子终于可以撒开腿跑路了。
良久,神玄渊开口道:“你们觉得,绮南究竟是何意,竟然让皇室之物随意流落中昪。”
“回殿下,臣以为他们是想借此机会使我朝内斗,自相残杀。”关烨肯定道。
“有道理,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神玄渊反问道。
两人一时间都没答话,气氛有些冷。
“罢了,时辰不早了,我派人送你们回府吧。”神玄渊打开手中折扇,掩面打了个哈欠,似是有些累。
“多谢殿下。”樊韵和关烨齐声说。
夜里无云
次日
“小姐,小姐,快起来了,今日是皇后娘娘举办百花宴的日子,邀请函已经送到府上了,再不起就赶不及了!”柠儿来到樊韵榻前,掀开帘子冲着她焦急的喊道。
“嗯…嗯?”樊韵猛的起身:“我竟将这事忘了!”说着,她飞速下床,由侍女伺候着梳妆,匆匆忙忙的收拾整齐。
“小姐,马车已经在外头候着了,今日就别骑马了,这昪宁城里哪家闺秀像您似的。”王管事手揣在袖子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同樊韵说着。
“从小到大您说这些我曾听进去一点吗,您就别费这唾沫星子了,马车又慢又颠,你想坐自己坐吧。”樊韵瞥了他一眼,十分不悦。
“您别怪我多嘴,今日确实有所不同,这毕竟是皇后娘娘设下的宴席,您这样实在不合礼数啊。”
“这宴会所在之地在城外的林园,又不是在皇宫,您就别管了,再不走就要没时间了,回见喽!”说着,樊韵跃身上马,与柠儿一同策马离开。
一路奔腾,本想着能遇到一同前往之人,等到了地儿,谁承想她们竟是第一个到的。
“哎呀,樊女公子,快请进快请进。”
说话的人是皇后身边的黄嬷嬷,皇后娘娘人随和善良,调教出来的身边人也是热情亲切。
“黄嬷嬷好久不见啊。”樊韵对她感到很是亲近,因幼时进宫,多是她照顾自己。
“皇后娘娘在里头候着呢,说是想念您,想和您说说家常话。”黄嬷嬷笑容满面,拉着樊韵的手紧紧握着。
“那有劳黄嬷嬷带路。”樊韵低头,朝她笑笑。
“哟,韵儿来啦,快请进,喝上口我酿的桂花蜜。”皇后娘娘没像往常一样端坐着,今日束起袖子挽起头发,在院中忙活着。
“参见皇后娘娘。”樊韵恭敬的行了一礼。
“哎哟,用不着行礼,你就当这是自己家就行了。”
当朝皇后,巫氏后人,秦煐。
樊韵母亲年轻时游历于天下,无意中救下了巫氏一族后代,而后凭借着现代知识振兴了巫氏,使得他们成为了中昪第一商户,后秦煐嫁入皇室,财富也成为了皇族产业。
“快坐下,让姨母好好瞧瞧。”她眼角微红,面上带了些许忧伤。
“去年岭山那一战,虽是漂亮,可我是再见不得你随你父亲上战场了,听姨母的,以后不要再打仗了。”秦煐泪水夺眶而出,她对这个救命恩人,不,亲人的女儿甚是疼爱。
樊韵自小便没了娘,幼时常常待在宫中,后摄政王完全掌权,也就是她十岁那年,便不再许她频繁进宫。
“好,姨母。”樊韵握着她的手,答应着。
听到这话,她瞬间展露笑颜:“随你母亲,爽快。”
说到这儿,其实樊韵并没有太多对母亲的印象。
只记得她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事迹奇怪,名字也奇怪,竟叫顾建华。在他人口中,似乎像是天上下来的仙女,不仅知晓天文地理,还能领兵打仗,对当时动荡的朝廷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可樊韵觉得,她像极了一束自由的风,自天上飘向人间,又匆匆离去。
甚至来不及多看自己一眼。
“时辰不早了,估计大家也都快到了,黄嬷嬷,替本宫重新梳妆。”
秦煐的声音将樊韵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转身向秦煐行了一礼,后到院里等待宴席开始。
不一会儿,人陆陆续续来到庭院里,樊韵东张西望,想着最好碰着个熟人。
如她所想,转头就碰上了晏王世子李鸿月。
“呀,这不是樊小将军吗,怎会来欣赏这充满墨客气息的赏花宴会呢,一会儿我们可是要举行诗会的,你吃个饭,看个花就赶忙走吧。”李鸿月天生长了一副傲慢嘴脸,看谁都用鼻孔。
“那自是不能,我定是要亲眼看看您写的诗,最好能请个先生过来,细细为我讲解一番。”樊韵最这种烦傲慢无礼之人,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他更不要脸。
“你!你别以为仗着你那有神经病的母亲那点破能耐就为所欲为,我可是世子!”他来了劲,手指不断戳着樊韵。
“你骂谁呢?”樊韵平生最听不得别人对她母亲出言不逊,一个箭步上前,将他抵在柱子上。
“呵,我难道怕你不成,你母亲不就是有病?要不能走的这么早?”说完,樊韵那一拳直接抡到了他脸上,李鸿月瞬间倒地,嘴里吆喝着来人呐,一时间,他的手下就将小亭围住。
“你个狗//女人,竟敢打我,看我今天不扒你的皮!”李鸿月挣扎起身,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剑,朝樊韵挥去。
樊韵哪是能吃亏之人?侧身抽出自己的剑狠抵着他,而后极其利落的用手肘击中他的腹部,李鸿月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发都乱了。
“跟我打,你还太嫩。最后警告你,不许对我母亲出言不逊。”樊韵收起剑,转身要走。
“拦住她,给我上!”李鸿月很是不甘,嘶吼着朝手下喊道。
亭中顿时混乱一片,一群人打一个人,费力,不过对于从小习武的樊韵来说,这几个小喽啰不是对手。
三下五除二,几人全部倒地。
“你们在干什么,聚众斗殴,是疯了吗?”来人正是礼部尚书之子邴明昭,樊韵嘴里关烨的狐朋狗友之一。
而后他看到樊韵,语气温柔了许多,开口道:“樊女公子,你没事吧。”
他看着亭中场面,了却了状况。这晏王世子嚣张跋扈,昪宁无人不知,敢情今天是碰上硬茬了。
“我无碍。”樊韵淡淡道。
“邴公子,你可要替我做主啊,你看我这脸肿的,全是这娘们揍的。”李鸿月连忙起身,抓住邴明昭,试图躲在他身后。
邴明昭并未说话,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樊韵。
“你手臂划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吧,叶枫,把我的药箱拿来。”邴明昭虽是礼部尚书之子,但却行的一手好医。
“那就多谢邴公子了。”说着,樊韵将胳膊伸到邴明昭面前。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邴明昭,小爷我还伤着呢,怎么先给她弄啊?”李鸿月起身,甚是不满。
“回世子,在下医术不精,怕处理不妥,还请世子另寻他人。”说完,他结果叶枫递过的药箱,开始给樊韵包扎。
“哼,你们给我等着!樊韵,你不会好过的!”李鸿月气喘吁吁,拂袖而去。
樊韵见邴明昭动作流利,手法娴熟,开口问道:“想不到你医术还不错,这手艺同谁学的?”
“我祖母。”他答道。
“我祖母一家世代行医,我不想荒废了传承,所以随祖母学了些本领。”他一边动作着,一边认真回答。
“行医很好,济世救人,护天下百姓之康健。”樊韵抬头,眼睛亮亮的,望向亭顶的壁画。
“是啊,我认为这样才有意义,将一个人医治好,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邴明昭抬头,对上樊韵那亮晶晶的眼睛。
“你俩干什么呢?”关烨匆匆赶来。
今天关烨依旧一身利落劲装,湖蓝色的衣袍,绣着花纹,樊韵瞧他衣服眼熟的紧,想起来这布料她也有,好像是皇后赏的来着。
“关兄来了,刚才樊韵让李鸿月手下打了,划伤了胳膊,我给她处理一下。”邴明昭抬头,看见关烨不悦的面孔有些疑惑。
“伤着了?”关烨上前一步,低头看向樊韵。
“你还知道关心我啊,刚才怎么不出现,我一打五很累的好不好。”樊韵抬头望向关烨,看着他有些怒气的神色很是不解,心想这小子今天又吃错哪门子屎了。
“谁关心你了,我只是过来找明昭的。”他白了樊韵一眼,坐到邴明昭旁边拦着他的肩膀。
“切,谁要你关心。”樊韵心中一阵酸涩,将头挪开,不再看他。
“行了你们两个,要不要看我新写的话本?”他从袖中掏出两本薄薄的书,递给他俩。
“好,反正宴席一会才开始,看一会也无妨。”樊韵挺喜欢读他写的话本子,揭开第一页就开始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小厮到各处喊人,宴席要开始了。
厅中的人,多是官员之子女,也有像李鸿月一样的皇族。男女各自成排,面对面坐着。
皇后娘娘在帘后坐着,等待人全部落座。
“本宫今日设宴,想着你们都到了该婚配的年纪,应该好好相看一番,等席面结束,各位才子佳人可以到园中赏花作诗,算是不辜负本宫一番心意。”
“多谢皇后娘娘。”众人纷纷向她行礼,脸上多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樊韵倒是没什么想法,认真的啃起了肘子。今日饭菜全是她爱吃的,想必是秦煐事先找人细细打听了一番。
“皇后娘娘,臣有一事相求。”李鸿月鬼哭狼号的爬到殿中央。
“说。”秦煐对这个嚣张跋扈惯了的纨绔小子很是讨厌,她曾经说过,如果她的小太子长成这样,不用皇帝废了他,她自己就会将他扔出去。
“司督居督查长樊川之女樊韵,当众闹事,将我的脸打成这样,不仅不赔礼道歉,反而羞辱我母亲,还放下狠话,让我不得好过。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望向正在认真啃肘子的樊韵。
“啊?我?”樊韵感受到了大家的目光,拿着肘子的一只手腾出空来指了指自己。
说实话,樊韵与其他女子相比,别说与女子比了,她比爷们还爷们。
众人见她这样,纷纷笑了出来,这笑也不存恶意,一来他父亲地位与宰相相当,二来她性格讨喜,跟绝大多数人关系都很好。除了李鸿月和李溪筠等人。
她连忙走到殿前,跪着同皇后娘娘行礼。
“臣女并非有意为之,而是世子先口出狂言,对我母亲出言不逊,喊了一众手下将我团团围住,我无可奈何,在对付他们的时候不小心伤了世子,请皇后娘娘恕罪。”
他李鸿月会颠倒黑白,她就不会搬弄是非了吗?
“你…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动手打的我!”李鸿月愤怒的喊道。
“皇后娘娘,臣可以作证,樊女公子手臂上的伤是世子所为,”听到这儿,秦煐呼吸一紧,可碍于身份,不能立马查看樊韵伤势。
“打架时我正好在亭子边,世子手下未曾配刀,想必是世子本人所为,两人都有伤,算扯平了。”邴明昭竟站出来替她说话,樊韵心底很是高兴。
“你…你们,颠倒是非黑白!”李鸿月气的跳起来,恶狠狠的指着他二人。
“够了!”秦煐重重拍桌,语气很不悦。
“这事就算扯平了,今日合该是开心的日子,听了这些,本宫甚是不高兴。”秦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而后道:“罢了,既然世子殿下伤的如此之重,那便不宜再待在此处,应该回家好好医治,来人,寻一辆上好的马车,送世子回府。
李鸿月听了这话可怕住了,连忙摆摆手道:“皇后娘娘,不不,小伤,无碍的。”
“哦?既然你是小伤,那你就向樊韵道个歉吧。”她放下茶盏,看着殿中三人。
李鸿月面色一阵红一阵青,似是羞恼极了,而后缓缓开口:“樊女公子,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母亲出言不逊。”
语气虽是不好,但樊韵从不是小心眼的人,欣然接受了他的道歉。
而后樊韵回到席坐上,继续啃着肘子。
众人议论纷纷,平日不近女色,同哪个女子都不怎么说话,号称男德标杆的邴明昭竟会站出来替她说话。
尤其是跟随李溪筠那一众贵女,更是酸成了大缸中装着的陈醋。
樊韵丝毫没注意到对面面色铁青的关烨。
花园
宴席结束,赏花诗会开始。
李鸿月说的是,樊韵确实不喜诗文,在假山石头上坐着,看邴明昭带来的话本子。
“看来传闻是真的,樊女公子确实不通文墨啊。”樊韵见来人是李溪筠,连忙朝她行了一礼,而后又坐下,继续自顾自的读起来。
“喂,我同你说话呢。”李溪筠伸出手,拽了拽樊韵衣角。
“传闻大多不可信,但这个倒是真的。”樊韵抬头看向她,对她笑笑。
“哼,我警告你,离关烨哥哥远些,别让这些不必要的是非牵扯到他。”李溪筠抱起胳膊,傲气的朝樊韵道。
“是,公主殿下。”樊韵朝她行了个江湖上习武人之礼,配上这话和她英气的面容,竟叫人有些心动。
李溪筠看着她这样,低声说了一句粗俗,哼了一声便跑开了。
亭台楼阁,日光熠熠,草木繁茂,这景实在是美,令人心情大好。
邴明昭没找到关烨,却看到了不远处假山上的樊韵。
日光肆意照耀在她脸上,平日不施粉黛的她皮肤竟格外的好,殷红的珠唇微启,英气的眉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扑朔着,随着光影重重扇动。
“百花璎珞,伊人若洛神,远黛峰,面娇,近楼阁,日高。”邴明昭鬼使神差走到人群之中,不自觉缓缓念出。
众人听了,纷纷拍手叫好,“这邴公子不愧是昪宁第一才子!可这话,说的是谁呢?”其中一人调侃道。
邴明昭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先是一愣,而后道:“近来多梦,昨日梦见了那传说中的洛神,心中欢喜,便赋词一句。”他有些不好意思,像是想到些什么,低头笑笑,耳尖微红。
“怎么还红了耳朵,邴兄,依我看,伊人确有其人啊!”那人揽住羞红脸的邴明昭,拍拍他的肩。
众人纷纷起哄,邴明昭一下红了脸。
“明昭文采着实出众,不好意思,有些事,我们先走了。后花园里有你喜欢的绣球花。”关烨赶来,拉走这个脸红的像被煮了的邴大才子,算是解了这尴尬场面。
走出人群,邴明昭一把把他推开,“我根本就不喜欢绣球花,我喜欢鸢尾。”
“现编的借口,别纠结了,话说你看见樊韵了吗?”关烨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樊韵,本想叫她去看自称文人骚客的李鸿月作诗来着。
“假山上坐着呢。”邴明昭抬头一看,竟没看到她,张望了半天,开口道:“刚才还在那呢,跑哪去了?”
“烨哥哥!”苦苦寻找关烨半天的李溪筠哒哒跑来,一把抱住他胳膊。
“公主殿下。”关烨抽出胳膊,朝她行了一礼。
“咦,公主怎会在此处,您不是去后面马场玩捶丸了吗?”邴明昭刚才还在马场旁看到了她,疑惑她为何会在此处。
“玩完啦,此刻有一部分人到马场比箭了,我来就是叫你们过去的。”李溪筠眼睛笑的弯弯的,手重新抱住了关烨胳膊。
“多谢公主告知,我们一会就去。”邴明昭答道。
“一起吧,正好我也要回去看看,走吧走吧。”说着,李溪筠扯着关烨走了。邴明昭无奈,只能跟着一同前去。
马场
毫不出意外,樊韵就在那,正仔细擦拭着弓箭。关烨正注视着樊韵,被李溪筠注意到了,将他拉走,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奖品吧。”
“好。”关烨无奈,只能答应着。
邴明昭看关烨被她拉走,转身一路跑着去找樊韵。
“你手臂上的伤,能行吗,要不先别比了,小心撕裂伤口。”
“没事的,我刚才试了,扯不到伤口的。”樊韵摇头,朝邴明昭笑笑。
关烨看着远处的邴明昭,暗骂了一句,感情这小子竟不过来替自己解个围,自顾自的撩妹去了。
那妹还是樊韵,更气了。
奖品被一块红布盖着,装在箱子里,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比试规则,射中一环二环不计分,射出靶子外扣一分,三环四环加一分,以此类推,射中靶心三次者,即可获胜。”裁判员大声说道。
“开始了,我们去看看!”李溪筠闻声,跑向赛场。
众人看马场热闹了起来,也纷纷加入,来围观比赛。
“诶,就只有樊韵一个女子啊。”
“这樊女公子真是与众不同,英姿飒爽。”
“比赛开始。”
樊韵很顺利的射中两次靶心,目前积分最高。
“樊韵身边那个人是谁啊,从未见过。”有人敏锐察觉到。
最后一发,樊韵屏息凝神,深呼一口气,再次射中靶心。
第六感促使她转身看向旁边,那人竟持弓对准了前排的李溪筠。
“公主殿下小心!”她快步上前,将李溪筠推开,众人顿时慌乱一片,那人趁机上马,继续朝这边射来箭矢。
樊韵用手吹了一声口哨,她的马闻声赶来,她一把抱住李溪筠上马,策马逃离。
那人阴魂不散,追着樊韵进了树林。
“公主不必担心,手握好马鞍,抓紧了。”李溪筠身材娇小,此刻被樊韵圈在怀里,多了几分安全感。
说着,樊韵转身拉弓,三箭全发全中,射中那人和他的马,他连人带马倒地,趁这机会,樊韵策马躲进林子里。
“你先在此处避一避,不要出声,我去把他解决了。”樊韵将自己马行袋中的披风给李溪筠披上,拿出麻绳,仔细嘱咐道。
“好…那你不要出事,我…我还要好好谢你的。”李溪筠哪见过这场面,泪水已然流了一脸。
樊韵笑着朝她挥挥手,跑出林子。
那刺客已经晕倒在地,还好樊韵聪明,提前在箭上抹了毒。她动作迅速,将那人用绳子绑住,然后拖着他进了林子。
将他绑在马上后,樊韵带着李溪筠策马离开树林。
“公主没事吧,可有受惊?”樊韵低头,朝怀里的李溪筠关心道。
“本…本公主怎么会吓到呢,这种情况每个皇室之人都应经历过的。”李溪筠偷偷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泪,重新拿回公主姿态道。
“那公主为何会哭成这样?”樊韵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笑着说道。
“我…风太大了,眼睛有些干涩,就会流眼泪。”李溪筠虚心道。
回去的路上,正遇到了前来寻找的侍卫。
樊韵将绑着的那人交给他们,载着李溪筠回到了马场。
关烨正在赛场旁紧张的咬着手指,看到樊韵和李溪筠毫发无伤的回来,松了一口气。
眼见到了人群,樊韵下马,而后将李溪筠抱下来,此时,关烨和邴明昭跑上前。
“烨哥哥,吓坏我了呜呜呜…”李溪筠一把扑倒关烨怀里,刚才还说不怕,到了关烨面前到吓坏了,太双标了吧?
邴明昭看着樊韵胳膊上纱布被染红,惊呼道:“你的伤口裂开了。”
“啊,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没事的。”樊韵看了看自己手臂,摆摆手朝邴明昭道。
邴明昭没说话,重叹了一口气,拉起樊韵走到休息间,重新为她包扎。
关烨捏紧拳头,看着眼前一幕,心中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