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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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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第一次遇见傅瓷开始,傅挽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独特。她的优秀有目共睹,更难能可贵的便是她骨子里存着的那份贵气和优雅。纵然面对未知的前途,她依然处变不惊,保持着那份沉静与安稳。只要看着她,傅挽就会觉得安心。这是任何人,包括她自己本身都无法给予的。
那是一种诧异夹杂着困惑,明明有些恼怒却又极力克制的情愫。当然,其中也不乏微小到可以忽略的期待。只是傅挽选择将其他无用的感情全部无视,只着重放大那份期待。于是,她将傅瓷带进自己临时休息用的房间,而不是平时用来招待其他客人的工作室。
失神片刻,看着把茶递给自己的女人,因为热水的熏蒸,她本来白皙的脸上蒙了一层粉红色的霞云,黑眸间星光闪耀,就那样温暖而轻柔的凝望着自己。这样美好的傅瓷让傅挽舍不得挪开视线,她真的很贪恋这个美好的女人,哪怕只是和她安静的待在一起都好。
待输完点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傅瓷作息一向很有规律,每晚这个时候她大多已经安然睡下。然而看着那个自从喝了茶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话都不和自己的说的人,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现下,看着自己的床被傅挽占据了去。纵然还有另一间客房,但那个房间却是自己为了让余清然偶尔来借宿所准备的。哪怕她和余清然早已经亲如姐妹,不分彼此。但要她睡在那张床上,对余清然来说还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你在想什么?”许是察觉到傅瓷注视,傅挽忽然开口问道。那声音不似妖娆撩人,更不像她噩梦初醒时的彷徨脆弱,反而夹杂着一丝冷意。“我在想,是时候该睡觉了。”傅瓷很少撒谎,同样的,她也不觉得自己需要撒谎。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句话在傅挽听来就好比逐客令。那意思很明显,我要睡觉了,身为外人的你也该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傅挽说着从床上起来,整个人站到地上。刚才躺在那里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感觉,这会猛的起来马上便觉得眼前一黑,脚步踉跄着就要摔在地上,幸好傅瓷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才不至于让她一天之内再摔倒第二次。“你做什么?”身边是傅瓷平淡无奇的声音,若仔细去听,就能发现其中夹杂的不满和焦虑。
“我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看她低着头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傅瓷并没有因为她无礼的话而生气,反而觉得现在傅挽很可爱,让人很想要逗一逗她。
“你就离开?”
“当然。”
“也许,你该照一照镜子。”
傅瓷说完,用眼睛示意那边有镜子,而后者则一脸疑惑的走了过去。站在镜前,傅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里面的人。那个披头散发,衣着凌乱,脸色苍白的好像刚刮过大白的衰货真的是自己?只怕她现在走到街上,碰到十个人得有九个被自己吓死。
“吓到了?”见傅挽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傳瓷在心里偷笑。看来还是很在乎她自己形象。
“的确有些吓到了,不过,这算不了什么。能被我吓死,也是路人的荣幸。”傅挽说完便转过身朝傅瓷走去。
现在的她就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内里是同为白色的棉质背心用来打底。许是刚才出了些汗,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其中的风光,将傅挽黑色的文胸和那两团过于丰满的翘挺显露出来。这样一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往往比全部展现在眼前更为诱人,就好比求而不得的宝藏,反而激发了人类追寻的本能。
傅瓷并不避讳,而是直直的盯着傅挽,仿佛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路人。随着一颗颗扣子被缓缓系上,才暴露的风光俨然不见。傅挽见傅瓷仍然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她笑着仰起头,将那头散乱的长发拢至脑后,露出其中略显憔悴的面容。
纵然那张脸白到没有一点血色,黑眼圈也浓厚的好比画了烟熏妆一般,但傅瓷却觉得现在傅挽很美。再差的脸色也无法遮住她双眼中的光彩,精致如特殊打造过的五官搭配如此憔悴的面容反而散发出另一种韵味。
那是带着颓废的美,随意懒散,不被外界所束缚。她表现的像一只自由飞翔的鸟,心却被锁在她自己所建造的牢笼之中。如果可以,傅瓷很想变成那把钥匙,将傅挽囚禁的心解救出来。
“既然傅小姐要休息,我就不多做打扰了,谢谢你的照顾。”傅挽自顾自的朝门口走去,只是这一瞬间,傅瓷发现对方那双蓝色的眸间闪过一丝不舍和失落。
“你陌生。”坐到沙发上,傅瓷将自己看了一半的书打开继续翻阅。沉思片刻,又再开口。
“什么意思?”听了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傅挽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她不认为傅瓷是个喜欢自言自语的人,而房间里除了自己也没有其他人存在。
“这里的保安检查很严格,如果看到你独自一人出去,他们会给我打电话,问我许多问题。”言下之意,那很麻烦。
“我可以解释清楚,并且保证他们不会打电话给你。”傅挽说完,再度转身走去门口。
“你还发着烧,这个时间,很不好打车。”
“谢谢傅小姐关心,我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自己离开。”
“这样天色,也许很快就会下雨。”
“...”
傅挽的脚步突然停下,她缓缓转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傅瓷。此时的傅瓷并没有抬头,只是专注地阅读着手上的书,仿佛刚刚说话的人并不是她,又或者那些话只是傅挽太过渴望留下来而产生的幻觉。
然而,傅挽并不愚蠢,也没有妄想症。她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些勉强的理由确实出自傅瓷之口,而傅瓷现在表现出的淡定,也许只是一张薄如蝉翼的纸,轻轻一戳就会破碎。傅挽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朝着傅瓷走去。
当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时,傅瓷仍然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瞄了一眼傅挽的玉足。人们常说女人最性感的部位是腰部和小腹,但傅瓷认为脚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