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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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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瓷,这位是重楼重导演,另外这些是我在剧组认识的朋友,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饭桌上,傅瓷被余清然拉着坐在一个男人旁边,为他们彼此做了介绍。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长得文质彬彬,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整个人显得十分低调。
“你好,傅小姐,我叫重楼,就是高楼大厦那个重楼。”男人自我介绍道。
傅瓷微微一愣,心想这个名字真特别,听起来很有诗意。她笑着回应:“你好,重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这时,餐桌上的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打趣地说道:“重导,你就不要把自己这么有典故的名字显摆出来了好吧?”
重楼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计较的意思。他对傅瓷说:“大家平时都喜欢开玩笑,希望你别介意。”
傅瓷微笑着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她觉得这个氛围非常轻松愉快,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小然说话一直都是这样,重导你也许已经习惯了。”这时候,傅瓷又再说话,那低沉细软的嗓音让重导听得有些痴迷,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他赶紧转身喝了口面前的茶水说没关系。“重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个时候还替人家着想,我真是忍不住想亲你一口!”
余清然在私下有个外号,叫人来疯,大概意思就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众人只看到她好似飞一般的扑进傅瓷怀里,如好几天没吃饭的恶狗一样啃住后者的脸颊。即便她们都是女人,但这样的动作着实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再加上她们一个活泼可爱,一个优雅高贵,搭配到一起,倒还真有几分相配的感觉。
“好了,你乖乖的坐下,不许再闹。”被余清然强吻,傅瓷并不恼火,许多人都以为她是不愿和某个小孩子计较,殊不知傅瓷其实是早就习惯了被余清然轻薄。这种亲密的接触,两个人从小到大早就做过不下数百次了。
这时一个女人已经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推门而入。这是第一次见到余清然不停提起的吕疏月,虽然她前几天刚去到吕家拍卖会,但那个时候正碰上吕疏月在外国拍戏无法赶回来,也就失去了见面的机会。这一看,真如余清然所说,是个很优秀的女人。
吕疏月穿着极为隆重的金黄色露肩晚礼服。过于高挑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肤搭配如此明亮的颜色,让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统领国家的女皇,雍荣华贵而冷艳高雅。
这时候,她朝自己微微颔首,露出一抹浅笑。柔顺的黑发散下,随即被她伸手整理好。那双美眸灿烂如桃花,里面带着波澜不惊的沉稳和友善。小巧圆润的鼻子下是一双薄厚适中的粉唇,上面涂了层唇彩,从远处看去闪闪发亮,好似浸泡在水中的樱桃。
随着吕疏月到场,今晚的饭局正式开始。席间,傅瓷通过聊天知道吕疏月模特出身,却一直没有闯出什么大名堂。后来因为勤奋努力和不俗的机遇,她因为出演一部电影而一炮而红。接下来便是数不清的代言和邀约,随着几年的摸爬滚打,逐渐成为当今国内的一线女星。
正当酒过三巡,饭桌上气氛正好的时候,忽然有一群女人推开包厢走了进来。还没等重楼他们看清来人是谁就被那些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死死抱住,大有不勒死人就不松开的架势。“你们是什么人?”余清然沉下脸问道,她们这个包厢应该有服务员特别监管的,怎么可以随便放人进来?
想及此处,她朝着门口看去,欲要叫服务员过来,却在看到那群女人身后站着的人时,瞬间有了种坑爹的感觉。
“陆诗伶?你怎么在这里?”
“余清然?”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陆诗伶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在做她最为本职的工作。
早上,她还没起来就被一通电话吵醒。原来是一个老客户要请自己的领导吃饭,想要她找几个新鲜的姑娘作陪。
这话说的隐晦,但人心却是透亮的。陆诗伶是做什么的?她要是不明白客户的意思也太对不起自己酒吧老板身份。于是,她简单梳洗打扮一番便去到会馆里挑姑娘准备今晚的生意。刚才在电话里,老客户给的房间号码明明是52,怎么进来之后变成了余清然这群人?
“也许是误会。”
“呵呵,误会?这位小姐,我想在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之前,你应该先让你的朋友把我的朋友放开。”这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吕疏月忽然开口。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诗伶,眼里的不满显而易见,就连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如果遇到一个胆小的人,只怕早就会被吕疏月骇人目光给吓的不敢说话。很可惜,陆诗伶不是一般人,而她的胆子也很大。从未被人用这样轻蔑的视线打量过,诗伶看着端坐在饭桌中间的吕疏月,径直走过去。
“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人,你算是哪根葱哪瓣蒜?”
“这位小姐,如果你想要获得别的人的尊重,就该先尊重自己。我叫吕疏月,不是你口中的葱,更不是蒜,而是人。”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能把别人看成葱和蒜的人,她自己又是什么?”
“你敢骂我?”陆诗伶本来阴沉的脸越来越暗,她伸手摸着吕疏月衣领,好似在思考些什么。“这位小姐,麻烦你放尊重些,我和你,并不是一类人。”吕疏月显然是被陆诗伶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惹火了,她拨开对方的手站起来。
“怎么?大明星就了不起?瞧不起我们这种人?”
“请你不要擅自曲解我的意思,我并没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而是你没有做可以让我尊重你的事情。”
“我可不记得我有做过什么越轨的行为,不过,我很欣赏你。”
“只怕我受不起您的欣赏,至少,我还没有沦落到想要和你共事的地步。”吕疏月不卑不亢的说着,她并不惧怕陆诗伶闪烁着精光的双眸,而是勇敢的与其对视。
“呵呵...”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彼此,火药味漫延扩散至整个包厢。过了许久,陆诗伶轻笑出声,转身朝门口走去,似乎没了继续纠缠的意思。“好了,都给我起来走人,难道丢人还没丢够吗?这里可是有个自命清高的大明星坐镇呢,你们就不怕污染了人家的眼睛?”
陆诗伶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而她带来的那些女人只朝吕疏月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之后也相继离开。房间瞬间恢复到最初的安静,吕疏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风轻云淡的喝着面前的茶水,仿佛刚刚和陆诗伶吵过一架的人并不是她。
“疏月姐,我没想到你生起气来那么酷。”余清然一脸崇拜的对吕疏月说道,就差没像个小狗一样吐吐舌头,摇摇尾巴。“没什么,其实我没有一点瞧不起她的意思,只是她的态度真的很让人生气。”吕疏月轻声说道,眉宇间闪过一丝黯然,却又被她极快速的掩盖过去。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这时候,傅瓷忽然开口,似是很着急的起身朝门外走去。她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离开并不是真的想上厕所,而是在刚才,她看到傅挽。
那人自始至终都一言未发,只倚靠墙边站着。她浑身散发着疏离,仿佛这场闹剧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真的做到了那天自己同她说的话,走出这里,便是陌生人。只是,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要求,为什么会觉得有些难受和不甘心呢?
凉水拂过脸颊,带来阵阵清爽的触感。傅挽望着镜中的自己,甩了甩头企图让昏沉的大脑清醒一点,但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虚幻起来。为了不让陆诗怜嘲笑自己晕倒在洗手间里,她咬咬牙,强撑着身体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疼痛,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傅挽皱起眉头,努力睁开眼睛,想看看是什么挡住了她的去路。但她实在太虚弱了,连眼睛都快睁不开,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
发烧的傅挽哪还有什么体力?脚步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她及时扶住墙面,才不至于让屁股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傅挽心中暗自庆幸,同时也有些懊恼,怎么会有人这么没眼力见地挡在自己面前呢?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傅挽有气无力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歉意。虽然她对这个人很不满,但毕竟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她,还是应该道歉。她抬起头,试图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但眼前的景象依然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雾气。
"你在做什么?"正当傅挽努力想看清楚对方的时候,那个人先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冷漠和疏离。傅挽不禁皱起眉头,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客气,难道不知道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