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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   “瓷瓷,你不会是在酒馆被那个妖精给咔嚓了吧!?”
      余清然这句话说得激动,一双大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滚出来,话语里还带了点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和期待。傅瓷只看她一会便低下头继续喝自己面前的咖啡,完全无视了某个还处于躁动期的人。
      “看你这反应好像没有达到你的预期!”看她那一脸渴望模样,她越是想知道,傅瓷就越不想告诉她。
      清冷的声音缓缓开口,“我只不过是在那里喝酒而已,倒是你,现在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那里,那个陆诗怜是谁?为什么要我去找她?”
      见话题又转移回自己身上,余清然缩缩脖子就想开溜,这回傅瓷抓了个现行。“别想走,如果你今天不把这件事解释清楚,我就告诉余老,如果被他知道你这些荒唐事,恐怕就不是一笑而过那么简单了。”
      听到傅瓷威胁,余清然觉得自家闺蜜越来越腹黑,三十八温度的嘴唇怎么会说出这么冰的刺骨的话语。
      “前提是你不许告许余老,不然的话,你宝贝闺蜜可要被打断腿了!”
      “嗯,你说吧。”本来就没准备告知余筝夫妇。
      “其实也没什么,之前不是告诉过你说我交了一个特别温柔的女朋友,她就是陆诗怜,也就是酒吧老板。”这个答案傅瓷早就应该想到,怪不得酒吧能提供女同房间。
      “瓷瓷,你不要摆出这个表情好不好?”余清然以为瓷宝宝无法消化自己的情绪,出声安慰道。“没关系,你继续说。”傅瓷喝了一口桌上的咖啡,示意谢霜霜继续。
      “我是因为认识了陆诗伶才知道夜色酒吧,我只以为是什么古风的茶馆或饭馆,根本没多想。一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去酒吧玩,就是在那里碰到那个叫陆诗怜。”
      “她很有魅力,也很开放。在初识的那天晚上就想要和我发生关系,我和她说了我的原则,而她竟然没有甩手走人,反而是和我相处了三个月,之后才进行到最后一步。和她在一起没什么负担,我们就是单纯的床伴,没有任何感情因素在里面。”
      “后来,我们两个在一起呆腻了,上床也没了最开始的激情,所以在保持了六个月的关系之后和平分手,现在还是朋友。”
      “那你为什么要我去找她?”听到这里,傅瓷皱了皱眉头,这丫头不是想把陆诗怜介绍给自己吧?
      “瓷瓷,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想,一个没权没势的人能把这种生意做到那么风生水起?况且她还是个比咱俩还小两岁的女人。我怀疑她这些身份根本就是假的,她背后的水啊,深着呢。”余清然说完这番话。独自走去冰箱拿了一瓶鸡尾酒拧开,完全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陆诗伶是什么人与我无关,只是我希望你以后尽量少去那种地方,毕竟你还是个公众人物。”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重,似是在提醒余清然。这丫头还真是不让人省心,明明都是奔三的人了,做事还和小孩子一样。要是有人想故意整她,只要拍个她出入酒吧照片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唔,我知道了。”余清然有气无力的回道,整个人趴伏在傅瓷肩膀上懒得起来。“我前些日子拍戏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姐姐,她说最近有拍卖会,想要找你帮忙看一下,顺便和我新认识的朋友一起吃个饭。”
      “拍卖倒是可以,吃饭就不必了吧?”傅瓷委婉拒绝道,她了解余清然,这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热闹,每次拍完戏都会勾搭上不少明星当朋友。每当他们之中有谁是比较有优秀还未婚的,在吃饭的时候必定会叫上自己。以前没和颜世宇交往的时候还会象征性的去一下,自从确立关系之后就再也没参与过这些事,现在就就更是不想去。”
      “瓷宝,去嘛,反正颜世宇已经和你离异,难道你就想这样一个人到老吗?”
      说到这里,余清然话语里带了几分焦虑和担忧。她知道傅瓷心里对性和男人的排斥,这样的状况说好听点就是清心寡欲,超凡脱俗。说难听点就是性冷淡,严重的心理疾病。她并不希望因此错过许多好姻缘,这样一个优秀的女人,必须要有一个好男人来爱护她。
      “好了,我会去的,至于交朋友的事,再说吧。”
      “唔,我就知道瓷瓷最乖了!”余清然把她抱进怀里,撅起小嘴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听着那清脆的响声,感觉到脸上隐隐的湿意。相比起傅挽要温柔许多。那是一种只会让人感觉到舒服和安心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
      疑惑为何会想起傅挽,傅瓷有些郁闷的皱起眉头,连带着脸色也因为对自己置气而微微泛红。她这样反应余清然理解成害羞,噗嗤一声就笑出来。“瓷瓷,你还真是清纯的像个小姑娘一样,我又不是男人,亲你一下你脸红什么?该不是,你对我有意思吧?”
      看着余清然那一脸对不起,我们只能当朋友的表情,傅瓷无奈叹口气。
      狭小的房间满是刺鼻的烟味,一个身着黑色深v短裙的女人站在门口。黑色丝袜包裹着她笔直纤细的双腿,同为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越过一个个空掉的酒瓶,凌乱的烟蒂,最后到达那个躺在地上的人身边。
      许是喝了很多酒,这个总是做噩梦的人睡的格外香甜,脸上带着难得的纯真。她全身上下就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和粉色底裤,衬衫下摆长至腿根,露出两条暴露在外的美腿。纵然那衬衫很宽大,却无法把她瘦弱的身体衬托的强壮一些,反而显得越发羸弱。藏在衣领内的锁骨高高凸起,肩膀两边带着清晰的抓痕,显然是才印上去的。那只放在地上的左手戴着黑色的棉质手套,几点斑驳的红色痕迹从其中浸出,将布料渲染成黑紫色。

      那是个不太寻常的夜晚,雨很大,风很急,她开着车漫无目地的在街上兜风,想着该去酒吧玩通宵还是找个女人上床折腾一夜。就在这时,她看到路边一群人围成一个小圈,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陆诗怜性格是属于外冷内热那一型,她长着一张典型的锥子脸,狭长而带着些许凌乱的凤眼。鼻梁上翘的弧度很高,就连双唇也比平常人薄了许多。这副长相,在她想要妖媚的时候可以风情万种。若是她隐去了笑容,哪怕只是不带任何情愫的凝望都会让人觉得胆寒。
      她懂得的事很多,却没有她上过的女人多。她是酒吧老板。每一个正式接客的姑娘都要被她折腾一番才会送上战场,不少尝过这种滋味的女人回头去找她,她也都欣然接受。
      一向怕麻烦的陆诗怜从不会主动招惹一些乱七八糟的事,但今晚,她却鬼使神差下了车,甚至连伞都没拿就直接冲进了雨中。她慢慢朝人群聚集的地方走着,渐渐的,她闻到一股咸腥的味道。那不是任何异物产生的味道,而是鲜血。
      当她拨开人群,站到最前方,瞬间就被面前的那一幕惊的说不出话来。坐在地上的,正是傅挽。那时候的她穿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已经分不出原来的模样和牌子。她就这样坐在满是积水的地上,那一头长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此时此刻,她手上拿着一把尖锐的刀片,正一下一下划着那只鲜血淋漓的左手。腥红的液体顺着那只颤抖的手缓缓淌下,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延伸至自己脚下。陆诗怜只愣了片刻便想要上前制止,却被身旁人拦下来。
      “小姐,她手上有刀,还是不要轻易接近的好。
      ”陆诗怜扭过头,看到拉住自己的是一个男人,他撑着伞正用略显猥琐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自己,恶心至极。“我想我要做什么并不需要你来管我,她这样下去,很可能会死。而你们不阻止,也不报警,就是在变相的谋杀。”这句话说的很大声,听到之后有不少人摇头离开,少数一部分则继续留在这里等着看热闹。
      “再继续下去,你会死。”挣开男人的束缚,陆诗怜蹲到傅挽身边轻声说道。听了自己这句话,对方明显一愣,继而竟是加快了落刀的速度。看她一刀刀划在那只缺了一根手指的手臂上,越来越快,越来越深,陆诗怜忍不住伸手抓住她。
      “你想死吗!”
      “我从不想死,这样做,只是为了证明我还活着。“
      “再多几刀下去,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我有算过,这样程度的伤还在我可以承受的范围。我不想死,又怎么会死?”听到傅挽话,着实有一种要翻白眼的冲动,这女人,难道自残还要事先算好多少刀吗?
      “你叫什么名字?”
      “傅挽。”
      “看来你还不是个疯子。”
      “呵呵,疯子吗?我不是疯子,只是个傻子。”
      “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需要,只是我没有地方住,你,可以收留我吗?”
      这时候,傅挽终于抬起她一直低着的头。因为失血过多,她整张脸白的像纸一样。雨水顺着她黑色的长发缓缓滴落,粘在脸上。那双非黑色也非酱色而是隐隐透着暗蓝的双眸好似隐藏着千言万语,她就这样平静的看着自己,没有恳求,也没有渴望,就好像她要自己收留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好,我收留你。”
      陆诗怜觉得自己脑袋一定是坏了,居然要把这么一个看上去就很麻烦的家伙带回家。
      “你叫什么名字?”
      “陆诗怜,像诗一样可怜。”
      “谢谢你,诗怜。”
      傅挽说完,露出一抹浅笑。那笑容美的虚幻,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妖的妩媚,只一眼便会被摄去魂魄。绝望的彻底,因为笑容的背后是望不见尽头的黑洞。虚伪的明显,它不会让任何人觉得快乐,只有心酸。
      借着微薄的月光,诗怜把这个笑容刻印在心里,一直到现在都不曾忘记。
      如果说在陆诗怜度过的26个年岁里,最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是什么,她的答案只有两个字,傅挽。这个女人的心思她永远都猜不透,哪怕她前一秒还在你的怀里说着你有多么多么的好,也许下一刻就会给你一巴掌。
      唯一清楚的就是傅挽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她心里藏着很多秘密,却从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自己。痛苦到极致,她会觉得自己已经死掉了,然后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来让自己痛,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那只满是伤疤的左手就是血淋淋的铁证。
      只要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事她就一定会做到,她现在说要把自己打傻,绝不会是说说而已。
      “挽,告诉我,你在开玩笑。”陆诗怜看着她抓住酒瓶的右手,有些不安的说道。
      “好吧,我是在开玩笑。”
      “你真是个混账女人!”
      “老板,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而说葡萄酸吗?”
      “如果你喜欢,可以这样认为。手伸过来,我替你上药。”这时,陆诗怜已经拿了医药箱坐在傅挽身边。
      “老板,未免小题大做了。”傅挽赫然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是不是小题大做,我看了就知道。”
      陆诗伶摘掉她傅挽戴着的手套。眼见那三个血肉模糊的伤疤,不由自主的收紧了手。那三个窟窿明显是被烟头烫伤的,其中还残留了一些烟灰,只看一眼就能想到会有多疼。
      “忍着点,我帮你清洗一下。”诗怜说着,将消毒水涂在棉签上,认真擦拭着那些伤口,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反观傅挽,她脸上满是因为疼痛而流出的细汗,却还在笑着。
      好不容易才把那三个窟窿用药填补好,诗怜呼出一口气,扔给傅挽一包纸巾让她擦干脸上的汗水。
      “喂,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变态当宠物玩?你每次这样做,让我觉得很麻烦诶。”
      “这些麻烦都是你自找的,不要管我就好了。”
      ““我不管你?让你因为伤口发炎而死?”诗怜语气不善地说道。
      “我说过,我不会死,虽然我已经过够了这种操蛋的日子,但至少还有你让我耍,不是吗?”傅挽笑了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你最好能说到做到,下次再做这种事的时候离动脉远一点,知道吗?”诗怜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警告道。
      “呵呵,啰嗦。”傅挽轻哼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诗怜看着她再次入睡,无奈地摇摇头,替她擦干额头的汗水,然后将一旁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正当诗怜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对着傅挽狠狠地踢了几脚。
      “我怎么就惹了你这么个大麻烦,死女人!”诗怜低声咒骂着,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烦躁。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气鼓鼓地走出了房间。然而,当她走到门口时,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傅挽,脸上露出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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