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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再遇 围殴 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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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了尺寸,确定了衣样后,看时辰还早,明远送松泽和小石头归了家。又跑到城北招工市场找兼职。
再次寻觅无果,只好回家。
经过一条窄街时,不知从哪跳出来六名穿着短衫的小厮。
曲明远愣了两秒,早知不走这条近道了。
回过神后转身拔腿就跑,可她对城北街道不熟,没多久就被六人逼入了死胡同。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多大胆敢打我大哥”一身形修长,长相还算俊朗的男子从小厮身后走了出来。
站到曲明远面前,表情十分欠扁,气焰十分嚣张。
见曲明远不为所动,脸上看不出半分恐惧与慌张,唐承平的怒气值翻倍提升。
被人威胁时,表现得害怕是应有的礼貌啊!臭小子!
转身拿过小厮手中棍棒就要砸向曲明远。
曲明远其实害怕的要死,只是逼到绝境,她以为强装无所畏惧可以吓退对方。
不想落了空,更加激怒了对方。
眼看要被砸到,曲明远本能的闪避。
竟让对方差点摔倒在地上。
唐承平恼羞成怒“好!玩本公子是吧!都给我上”
负责跟踪保护曲明远的两人,猫在巷口犯了难,出手吧,这是坊主弟弟,不出手吧,坊主下达的任务搞砸了。
只好先派一人回去禀报坊主,另一人伺机行动。
没了退路,曲明远不愿明日带着伤去上班,童年记忆中的嘲笑,她不想再在这个世界上演,决心奋力一搏。
闪避对方的攻击时,她瞅准机会,拿到了墙边的木桶进行防御。
乱战中,用木桶打晕了其中一人,迅速抢过了那人掉落在地的棍棒,用其做为武器进行反击。
意外发现她的胳膊腿竟然无需大脑控制就能展现惊人的武功,抡棍、出腿快如闪电,很快就将其余五人打趴在地。
唐承平看着倒下的五人,再次吓傻,晕倒在了原地。
巷口的探子见此情形,赶忙溜回赌坊报信,这曲公子身手不凡,哪需要他保护。
……
曲明远一路哼着歌,心情十分愉悦。
路过藏古斋时,心想明日她就去招工市场,做打手那个高薪兼职。
再加上俸禄,年前就能买房子,明年春天就能买古剑。
还没进店,就看见频频出现在她梦里,车帘内家宴上那张美的动人心魄的脸,瞳色若湖面覆雪,眉又如冬日远山。
“唐小姐好久不见,好有缘啊,在这遇见你”
“好久不见,是有缘”
唐承英回应的太快,曲明远一时大脑死机没了话,紧张低头想词间,注意到了唐承英手中的剑。
古剑!那把古剑!
“唐小姐,你也喜欢这把剑吗,我也喜欢,好有缘”
唐承英本就是听李清贤说曲明远看上了这把剑,才特意来买,准备送她。
看她见自己拿着剑,眼中并无半分嫉羡,唐承英更加心疼了她几分。
“竟然如此有缘,这剑就送你了”
“当真?”
“当真。”
要说曲明远活了22年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别人给的好东西,一定要接。
更何况这还是唐小姐送的,或许,那日唐府家宴上,唐小姐说的是真话。
可那日是她第一次见唐承英。
唐小姐的话,明显代表她们以前见过面,并且应是见过不止一次。
但在柴房醒来之前的曲明远……不是她,甚至,可能不是女子。
……
江远仪听说好兄弟为自己报仇,却被对方打昏在小巷后。
义愤填膺,他这个当大哥的忍就忍了。
若连小弟都没护住,传出去不得被其他混街的公子笑死。
背着哥哥江远礼,去黑市请了几个练家子,埋伏在曲明远的必经之路上,准备将曲明远绑到他的私院教训一番。
谁知那曲明远警觉异常,老早发现了他们。
江远仪只好带着人光明正大的‘请’她去私院喝茶。
没成想,那曲明远竟直接倒地爆哭。
江远仪被对方的操作迷惑住了,难不成他们‘请’错人了?
“这位公子,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们没有恶意”江远仪蹲在地上尝试安慰对方,试图挽回错误。
江同盯着满地打滚的曲明远看了一会,确认就是此人那日打了二公子。
“公子,就是她,你看右手腕间那颗红痣”
许松泽立刻火冒三丈,他还以为他们吓到了无辜的人,白愧疚了,这臭小子,太不要脸了。
“江同!小盆!把她给我架起来,哭什么哭,本公子的仇还没报,她倒委屈上了”
两人拽了半天,可这人就像掉在地上,晒化了的牛皮糖,怎么都拉不起来。
“废物”江远仪推开俩人,他倒要看看这个瘦弱书生有多难拽。
使尽浑身力气猛一拽,竟真拽不动这书生。
反而曲明远打滚哭闹间,把他一把拽到了地上。
江同快把舌头咬烂了终于忍住笑,虽急忙去扶二公子,但还是被二公子瞪了一眼。
“你们四个,给我把他抬起来!”
江远仪已被地上的无赖气的五官扭曲。
四人手忙脚乱怎么抓都抓不住这人的手脚。
滚来滚去,灵活的堪比水田里的泥鳅。
就当江远仪气的要爬地上,用牙咬曲明远时,赵文彦来了,身后还跟着他的哥哥江远礼。
江远礼是今春殿试的第三名,探花,容貌可想而知,俊丽出众。
看见哥哥的一瞬间,江远仪嘴角一耷拉,眼睛像雨天的屋檐,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哭喊着要让哥哥为他主持公道。
江远礼看着眼前的场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向曲明远致歉,获得谅解后,别过赵文彦,把丢人的弟弟绑回了家。
……
“江同,你就是这样服侍二公子的?!”
江家主母杨心慧差点被江远仪气死。
当街刁难欺负寒门状元郎,江家还不得被议论死。
更何况多少位高权重的达官贵人,准备在立秋宴上为自己小姐说亲曲状元,她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会闯祸了......
折断了手中的折扇,也没能对江远仪造成一丝损伤。
她要打江远仪,江远礼说情,要打江同,江远仪拦着。无奈之下罚了江远仪禁足,江同扫院子。
平复心情后,叫管家从库房取了两条镶玉的腰带,两顶银制发冠,两串珍珠,带着江远礼登门致歉。
……
杨桥巷内,三人正吃着晚饭。
忽闻敲门声,松泽见小石头碗中饭还多,便让他坐下,自己起身去院里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雍容华贵的妇人和一面如冠玉的男子。
“这位夫人,请问您找谁?”
“曲明远曲状元可是住在这里?”
江远礼与曲明远不熟,和赵文彦也只是偶尔下班遇见了,共同走一小段路。
他从没来过曲明远家,只知道赵文彦住在官舍。
从赵文彦那打听来这个地址后,他和母亲还是第一次踏入平民住宅区。
与内城中心的差距实在太大,尤其是处在内城边上的杨桥巷,又旧又破,围墙甚至是用土块堆砌的。
江远礼认为奏折上写的灾民流民,住的应是这样的房子。
“是住这,夫人、公子请进”
杨心慧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暗自后悔带错了歉礼。
应当再拿间院子的房契来。
曲明远本不想收下腰带和发冠,虽不好承认但人确实是她打的。
即使对方有错在先,可毕竟没动手,她不该略过讲道理,直接使用暴力打伤对方。
可杨心慧坚持要她收下,不收下就是不原谅江家。
碍于江远礼是共事一院的同事,曲明远只得收下。
送走了杨心慧与江远礼,曲明远看着成对的腰带发冠珠串发愁。
怎么就各送了俩呢,各送四个多好。
一番纠结下,拿定了主意,镶玉的腰带送与赵文彦一条,银饰发冠送与松泽一个,珍珠则送给小石头一串。
……
立秋当日。
御花园内,繁花似锦,宾客如织。
宴会上美食珍馐,琳琅满目。
食物的香气与花香混在一起,曲明远心中欢呼,她要吃破肚皮。
入席后见赵文彦也戴了那条镶玉的腰带,曲明远十分满意。
她的想法很俗气,决定送赵文彦腰带,就是为了今日用来充面子。
发冠虽精致,但面积太小,不如腰带上镶嵌一圈玉来的大气。
而松泽年龄尚小,等下一轮考完,她的钱多起来了,就送松泽一条镶玉更多更大的腰带。
看着有两位大臣携女儿入席。
曲明远本想着,算这些人明事理,不把唯一的名额硬给儿子。
有才华的女儿也受重视,真好。
可很快就发现,她想错了……
直到宴会正式开始,也总共只有三位大臣带的是女儿。
分别是她最初看到的户部侍郎江尚奇带着小女儿江远绮,大理寺卿李共成带着长女李清翩。
以及跟着唐怀仁来的唐承英。
虽已是立秋,却无半分秋意。
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但命题作诗的压力逐渐增强,既害怕被人发现胸无点墨丢了脑袋,又怕在唐小姐面前出丑失了好感,为此曲明远甚至没了食欲。
看到对面,江尚奇和李共成身边,围着一圈拉着儿子进行社交的旧员,和自荐的新官。
曲明远直为江远绮和李清翩抱不平,那些人都只为巴结讨好他们的父亲,最终付出代价的却是她们。
表情上,江李二人从没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羡慕唐承英能不受打扰的吃东西赏花。
……
赵文彦压低声音“你可知唐大人为何携唐小姐前来”
“因为唐小姐很会作诗?”
“……你猜立秋宴的诗赋环节为什么被称作才子比拼“
“只能男子参与?”这好不公平。
“那是自然,唐大人带唐小姐来的唯一缘由,是唐家小公子唐承平十日前在城北被人围殴受了伤,听说这些天都不敢出门”
十日前?城北?曲明远想到她那日也遭遇了围殴,兴许是同一伙人,不禁有些同情唐公子,好在她成功反击,也算为唐公子报了仇。
“不过那唐承平不学无术,来了也是白来,跟着江远仪整天瞎混,挨打了不敢出门,也是好事,这不,江大人也带了女儿来”
好家伙,曲明远算是明白了,那日围殴她的就是唐承平。
怎么到了唐承平嘴里成了他被围殴,难不成是她一人围殴七人?
只是唐承平是唐小姐的弟弟,不知唐小姐知不知道此事真相,有无错怪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