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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下药 一夜得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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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寅时,将军府武场传来一阵破空声,长侍戈扬迅速向后院行去,“将军,犒赏各将领已定于酉时丰荟楼安排妥当。”
身如桅杆脚如船,转身快如闪电,伸缩如浩如澜又波澜不惊收势落剑,“嗯”,正待继续,前缘传来喧哗声。
“征西大将军顾东刀接旨”,长长一声宣唱。
顾东刀跨步抱拳单腿屈膝,“微臣领旨”。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征西大将军顾东刀,大败夏西国扬我大国国威,宣朕之仁义,为朕收复疆土立下汗马功劳战无败绩,今赏黄金万两,绫罗绸缎百匹,特赐勇战侯,享爵位俸禄。”
“臣,谢主隆恩。”
常公公笑眯眯道,“顾将军快快请起,咱家以后得称您顾侯爷了。”
顾东刀略微颔首,转头吩咐:“带常公公寮厅侍茶”
戈铁上前一塞:“常公公受累。”
颠颠分量,手推钱袋,金光一闪而过:“咱家就喜欢顾侯爷这大气风范”,说罢常公公勾起嘴角离去。
顾东刀行至书房看向戈扬,“吩咐下去严禁外人打扰”,转头执虎钤经静坐细读,笔墨批注,不知不觉时间流逝。
正是日中,李府大奶奶出门会友意外得知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又出去惹事,还被顾侯爷英雄救美随手抛于地下。
然此时全城已传的沸沸扬扬,听罢便忍不住怒气冲冲回府。
“少爷呢,让他出来。”
伴鹤支支吾吾:“少爷……少爷还没有起!”
“什么?日上三竿酣睡于塌,峰儿简直越来越不像话。”
说着,李大奶奶推开伴鹤,直接推门而入。
“好吵啊”,李浪花烦躁的拿被子捂住头,昨日伤口一阵一阵拧着发疼,好不容易睡着,又这样。
“你给我起来”,说着扒拉下李宏峰头上的被子。
“我问你,你是如何又和顾家大公子牵扯上关系的,这顾东刀虽是顾家明面上的大公子,可私下谁不知其母无媒苟合,是顾相从外带回的私生子。”
“正房太太还未出生已有大公子,京中哪个文人墨客,簪缨世家圈子能容下他,粗野武人不看出身,现他虽凭本事挣下一份功,但你已和顾家二公子订婚,不日就要完婚,你做什么去招惹他。”
说着尤不解气,狠狠的拍了李浪花两下。
李浪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顾东刀,好像在哪里见过。”
吼,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上,“这不是书中的反派么,那个战功累累,从无败绩的能把男主按在脚下摩擦的反派。”
“现在京中到处在传,我李家看中顾东刀称将拜爵的本事,抛弃二公子转意大公子,你这个混小子,你看你祖父能不能饶过你。”
这个朝代因女子稀少,男子到及笄时皆可自由选择成为孕子还是普通男子,说是自由但严令每家必须有两个孕育名额保证国人人口得以繁衍。
李家宏字辈因并无女婴,李宏峰前面还有一个大哥及笄当年便被祖父强摁成为孕子官府登记在册,这也是原文中为什么李宏峰暗暗反抗的原因。
若要成为孕子需腰部内侧点孕子痣以示清白身,成亲云雨过后怀子额间会出现红痣与普通男子区分,未成婚除非订婚否则无法区分。
李浪花定婚后则被官府登记为孕子,点上孕子痣吃下孕育果。
想起文中这令人羞耻的设定,李浪花有点脸红。
“母亲,这婚事是祖父定下的,又不是我自愿的,祖父当年强逼我李顾两家联姻,一笔写不出两个顾字我现在就是瞧上顾家大公子了,你看作何吧。”
“顾东刀出身不好,顾鸣礼乃相府嫡子,你又何苦硬于你祖父作对。”
李浪花低头遮掩弯起的嘴角,没有说话。
一阵沉默,李母以为他有悔改之心,“你尽日不要出府,我会让人尽快安排你们婚事,不日完婚后流言也就不攻而破了。”说完转身离去。
听着离去的脚步声,李浪花大喊:“伴鹤,伴鹤”。
“是,少爷”伴鹤匆匆推门进来。
李浪花上半身探出床围,急赤白脸的连续发问:“征西大将军就是顾东刀是吗?顾东刀是顾家大公子?顾东刀是顾鸣礼的兄长?”
“是,是,是,少爷这是上京皆知的事情啊。”说着伴鹤心中嘀咕,“少爷为何如此激动。”
李浪花倒头躺回床上,两眼发直望着床顶:“一见钟情的人是反派,我可以 ,很可以”抑制不住的翘起双脚。
“算算剧情,顾鸣礼和头牌清倌已经相遇,我得让这浑水越搅越乱才好。”
“去,打听顾侯爷的行程。”
伴鹤不愿站着未动,“少爷,您何苦好好的婚事要折腾呢,顾鸣礼公子风姿卓越,才情高雅,家世皆一等一的好,您这是做什么啊。”
李浪花心想,“现在谁能知道以后顾鸣礼是杀害李宏峰的帮凶呢,我偏要选择我喜欢的,反派又怎么样”。
想着想着怒瞪伴鹤,伴鹤无奈下去打听了。
更衣洗漱后移至饭厅用膳,这熘鸡脯好嫩啊,李浪花舔舔食指抬头望向磨磨蹭蹭前来的伴鹤。
“打听的怎么样了?”
“少爷,顾侯爷酉时丰荟楼设宴招待各将领”。
李浪花摸摸下巴,“走吧,准备出门”。
身穿雪白直襟长袍领口袖口镶嵌金丝细纹滚边,腰束祥云青丝宽腰带,满头乌发用青丝带高高扎起,白中跳跃几缕俏皮的青色,整个人白的反光。
“少爷,京中怕再也找不出比您还白的人了。”伴鹤看着往日不喜着装的少爷这幅打扮,愈加发愁了。
“去顾将军府”,李浪花斜着身子懒懒的支着脑袋,琢磨怎么篡改剧情。
马车吁的一声在新上任的顾侯府停下,李浪花被伴鹤搀扶的爬下马车,“烦大哥前去禀报,李家二公子前来求见。”
“报,侯爷,李家二公子前来求见。”
顾东刀不温不火的问道:“顾鸣礼订了亲的小郎君?”
“是,侯爷”,戈扬低头向前一步回禀。
“不见”,说完不再应声。
眼见门口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伴鹤急了:“少爷,您到底要做什么,本就流言纷纷,您这回去会被老爷打死的。”
李浪花笑吟吟的道:“越多人知道越好啊。”
不久侍卫回来为难道:“李二公子请回吧。”
李浪花抬高声音道:“昨日顾侯爷回朝,我有幸被侯爷相救,如不是侯爷我已摔残于酒楼下。”
“今日父老乡亲作个见证,承前顾李两家联姻,将军救我性命,我愿以身相许顾家大公子,愿嫁顾家大公子为妻结秦晋之好。”说完,不等众人反映,单腿跳上马车就跑。
“驾车去药王阁。”回忆着书中剧情,李浪花向药王阁驶去。
独留下顾侯府前周遭的百姓议论纷纷,侍卫一看,大步跑向书房:“侯爷,李家二公子当街宣扬愿……愿以身相许嫁与您。”
吱呀一声,书房门打开了,顾东刀轻笑一声,“水性杨花,轻浮作态,不用理会。”
天微微泛黑,华灯初上,丰荟楼二楼包厢杯来盏往好不热闹,众将恭维道:“恭喜将军,贺喜将军,现该称顾侯爷了。”
“诸将与我南征北战,皆是我同袍兄弟宛如亲生,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日,名号不过称谓,不必拘泥。”
丰荟楼后厨伪装成店小二的伴鹤跟着抬酒送往二楼,进门前悄悄洒下了李浪花塞来的药粉,手心捏汗的送往主桌首位放下后低头退出。
打开隔壁包厢房门,“少爷,成了。”
“伴鹤干的好,如果不是脚扭了,我就自己上了。”
“哎哟,我的少爷,您可想好,走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怕什么,这么冷的男人才有意思。”
“有意思您也得有命啊,顾侯爷成名前可是在万人坑闯出来的煞神,您不要被他的颜色骗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好伴鹤你快出去”,说着躲到了床下屏息等待。”
顾东刀喝了两口后,眼前发晕,命戈铁扶自己到旁边定好的厢房休息,斜靠于床上闭目养身。
“侯爷,您还好吗?”
“出去吧,我休息一会。”
听见动静,李浪花悄悄把药瓶打开撒在了床沿,腥臭的苦草味慢慢在房间散开。
又等了一刻钟,李浪花从床下爬出,“呸呸,这可太臭了。”
摸摸鼻子,“不愧是药王阁的东西,无色无味的药粉,配腥臭草可使人发情,不枉我大半下午扔千金换这一钱。”
李浪花探头单腿撑在床上,不自觉被吸引了。
顾东刀黑羽般紧密的睫毛静静的垂下,不近人情的薄唇泛红透着水光,凑近唇缝间还能闻到浓烈的酒香。
李浪花浑身像被烈酒清凇的气息包围了。
“大婚在即,原谅我。”说着毛手毛脚的扒光顾东刀的衣服。
迅速剥光自己,斜爬在顾东刀热气腾腾的身子上扭动。
静静蛰伏的巨物在腥臭草的诱导下渐渐苏醒。
顾东刀睁开猩红的眼睛,凭着本能掐紧手边光滑的皮肤。
古铜色劲道光滑的肌肉在晃动下一收一紧,白着泛光的肌肤交叉期间。
李浪花初承人事,不禁有些承受不住,控制不住的哭喊挣扎起来。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浪花只感觉在巨浪中狂涌,难以挣脱,泪水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蹬着腿爬开却又被一只古铜色充满力道的手扯了回去,红浪翻涌久久不歇。
众将领酒足饭饱吵吵嚷嚷迷糊道,“今日酒真够劲,如此上头。”
摇摇摆摆的,“侯爷今日可不行,休息的不见的人影了。”
说着嘻嘻笑笑间出来前来寻人,戈扬在外扬声道:“侯爷可醒?”
半晌无人应答……附耳却听见房内传来的影影嘤嘤声。
“侯爷向来机警,怎会半天无人应答,便是酒醉也留三分精明”,想罢,戈扬不在犹豫快速破门而入。
仅留一丝清明的顾东刀在听见破门的当时,迅速扯下床帐,一时把内里遮了个严严实实。
咣当,木门被大力破开,戈扬快步走近床边,一时被红色的床帏,床边乱扔的衣物震的不知如何是好。
推推嚷嚷的众将领探头望向屋里,一时把大门堵的水泄不通。
顾东刀原本混乱的思维在疏解过后清明不少,逐渐恢复意识。
低头看向身下的人,白皙细腻的皮肤,棱形的唇角,双眼紧闭脑袋无力的垂首在自己手侧,安静的透着一股乖巧。
侯爷素来不近女色,行军时无数敌国奸细,魅惑的,妖娆的,清纯的,无一得手。
今日看的帷帐下影影绰绰纠缠在一起的身影,齐齐愣在原地。
戈扬心下震惊……
门口的动静引得戈扬回头看去,铜铃般的眼睛齐刷刷的望了回来。
听得耳边吵吵闹闹的动静,顾东刀蹙起眉头,“戈扬退下,关门。”
门关的瞬间,身体条件反射般的把身下的人挥了出去。
哎呦,巨痛使李浪花睁眼醒了过来,浑身赤裸摔落在地,身体酸涩不已“酒壮熊人胆,就是没想代价如此之大。”
李浪花环抱自己,抬眼怒瞪向床上,想我何时受过如此委屈,要不是为了避开恶心的男男主,怎会如此牺牲。
“狗男人!”
顾东刀晃动的身体坐起,似被床底白的发光人额中的红痣刺的眼睛发疼,侧眼抿唇不语。
一阵寂静后,细细碎碎的穿衣身响起,李浪花穿戴好后扭身看向顾东刀,“侯爷,等你来娶我!”
“你要不娶也许,我只能带着你的孩子嫁给你的好弟弟,让他叫你大伯了。”说罢明目张胆开门。
门外的人在开门的瞬间,哗啦啦退去。伴鹤抽抽泣泣哭着从人肉墙中挤了进来,一眼便被白嫩皮肤上的红痣愣住了“少爷,少爷?”
说着这次是真的怒气冲冲望向房内,强忍着惧意望向顾侯爷。
大声道“今日之事,奴定会禀明老爷太太作主。”
李浪花听着耳边的对话,微微勾起不易察觉的嘴角,冲两边呆若木鸡的众将领颔首致意,大方迈步离去。
就是迈步间的趔趄,透露出点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