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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遇见 不近女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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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浪花暗自琢磨剧情,“现在当务之急是能取消婚约,既然无法取消婚约就另辟蹊径,反正自己也喜欢男人,这个书中没有听过的周羽朝男风盛行对自己简直就是天堂”,想着嘴角弯出若隐若现的梨涡。
“娘,您放心,我这就好好待在家中不再乱跑”,说着抬眼望向这具身体的母亲。
李家大奶奶这才放心离去,随着小厮丫鬟哗啦啦的鱼贯而出,李浪花终于可以坐下好好回忆剧情。
支着脑袋,手指无意识的一点一点眉尾小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最后废男主一臂的是?嗯,到底是谁来?都怪当时囫囵吞枣看完,现在只能努力回想关键人物。”
李浪花摇摇头,啊呀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向外高声喊道:“备车,少爷要出门!”
伴鹤从外面走进来着急的说道:“少爷您不是刚答应大奶奶不在出门了吗?”
李浪花睨了伴鹤这个小屁孩一眼,摆着胯弹着脚跨出了房屋门槛。
伴鹤在后面念念不停,李浪花一路疾步眼看大门就在不远处,游廊拐角管家匆匆走来,只听见:“快去禀告老爷,征西大将军回朝了。”
李浪花一听,更加兴奋,转头道:“你勿在念叨,快带我去看看这将军班师回朝的盛景。”
心下不禁道“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将军凯旋这等场景,我可千万不能错过。”想着大步冲向了门口的马车。
马车行到正霞街已人流涌动,车马难行,李浪花探头望至车外,前方全部官兵把守,襦裙长褂交错并行,遂撩起长袍反手一撑向最高处酒楼跑去。
伴鹤着急的直拍大腿:“少爷,您要去哪,等等我啊!哎唷,您这样让我怎么和老爷夫人交代。”
“掌柜的,给我一处视野最好的厢房,把你们的好酒好菜都上一份”,李浪花笑着唤到。
“李大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掌柜弯着腰快步走上前。
“真是不巧,今日征西大将军班师回朝,所有的厢房已全部满了,您若不介意,我安排您拼桌可好。”
李浪花心想,这简直就是追星现场。看来这个征西大将军人气很高啊!“不用了,我自己转转吧”说着向楼上走去。
一路走上三楼,撑着走廊窗栏爬上了屋脊,擦擦汗掀袍坐下,远眺一支穿盔戴甲,刀枪锃亮的部队向前走来,弯腰站起正待仔细看看这征西大将军是何模样。
不成想伴鹤一声惊叫“啊啊啊!我的少爷!”
李浪花猛地一回头,踩着自己的衣袍随着瓦片直滚了下去。
“啊,好痛”李浪花呻吟一声,腰部被铁掌紧紧箍住,五脏六腑都快要移了位,眼前直泛黑。
手火辣辣的,撑着的地方又冷又硬,吓的赶紧睁开眼。
狭长蕴锐利的黑眸,飞扬英挺的剑眉,唇薄轻抿,轮廓冷硬,修长高大的上身笔直立于马上,正微垂眼直直望向自己,犹如黑夜中的鹰,冰冷没有丝毫感情却又盛气逼人。
心传来砰砰砰的响声像快要从心口跳出来,整个人横架于马上,转瞬间就被丢来的花海淹没,耳边传来四周嘻嘻笑笑的呼声。
还没回过神,就被摔在了路边。
“少爷,少爷,您怎么样?”李浪花回过神来,已看不到队伍的尽头。
“伴鹤,小爷心动了。”李浪花捂着狂跳不已的心脏,眼睛睁大有些怔住了。
“少爷,您身体没事吧?每次征西大将军回朝都有无数女子心动,又有无数女子心碎,心动算什么啊。”伴鹤边查看主子身体边习以为常的说道。
“征西大将军乃当朝顾家大公子,虽容貌俊美,却是外头带回的母不详私生子。为人刚正不阿不近女色,御下纪律严明。南征北战功勋累累。手上鲜血无数让敌人闻风丧胆,硬从籍籍无名的尸山血海中闯出一条封将之路。这样的人也不是公子您招架的住的啊!”伴鹤一顿唠叨后,说着就要扶起来李浪花。
“啊,脚好像扭到了”李浪花嘶嘶吐气。
“少爷,这可是三楼,您这样真是要了奴才的命了”李浪花听后没有说话,靠着伴鹤慢慢站起,一瘸一拐的爬上马车,驾车回了府。
回府卸下力气,李浪花已满头大汗。褪去鞋袜,只见脚腕充血泛着红肿,晶莹透亮,连青筋都因疼痛崩起颤动。
“这个男人也太狠了,扔的人措手不及。”李浪花边想边忍受脚腕带来的一阵阵疼痛。
“少爷,大夫来了”,伴鹤急匆匆地带着一年过半百的老大夫进门。
“李公子骨骼无事,但伤筋动骨一百天,需多注意休养,以免落下习惯性扭伤。”敷上药膏包扎后,大夫便随伴鹤离去。
李浪花看着包扎的脚腕,又气又暗暗回味被漠视摔下的场景,“不近女色,呵,可没说不近男色”。
军队停留在宣武门之外,顾东刀一人卸下配刀,走入宫中。
“征西大将军顾东刀觐见”,太监总管常公公宣唱。
顾东刀单腿跪地冷冷说道:“臣拜见皇帝”。
“快快请起,本次征战大败夏西朝爱卿功不可没,想要做何赏赐?”皇帝哈哈大笑道。
“臣无想要,能为皇上分忧乃臣之本分。”顾东刀掷地有声的说道
“爱卿一如即往的无欲无求可不行,爱卿有功可大赏,朕为你指一门如意婚约如何?”
顾东刀不假思索的开口:“谢皇上厚爱,臣无心情爱,若无事臣先行告退了。”
“退下吧,爱卿好好休整。”皇帝摆手道
顾东刀大跨步走出太和殿,常公公紧忙侧身讨好道:“顾将军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皇上一直惦记着您的婚事,若大的将军府没有女主人可如何是好,您征战辛劳立下汗马功劳,有用的上咱家的但凭吩咐。”
顾东刀微微颔首,跨步离去。行至宫门踏马尔上:“走,去顾相府。”
“是,将军。”长侍戈扬回道,带队紧跟其行。
“老爷,夫人,大少爷回府了。”门卫快步向内通报。
顾相顾夫人迎上前来,顾相大笑道:“我儿风采依旧,战无不胜,为父实为骄傲。”
顾东刀一路大踏步迈进客堂,见过顾相后转身直接便要离去。
顾相喊道:“刀儿,你可还是怨我?”
顾东刀停顿片刻声音冰冷:“孩儿不敢,长途归来,见父安”。说罢直接离去。
迎面碰上顾鸣礼,略微颔首扬长而去。
顾鸣礼心里难受,自家大哥多年与自己不亲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顾夫人跺跺脚晦气道:“多少年了,还是这,老爷这心儿啊,捂不热的。”
顾鸣礼不愿听顾夫人念叨,“孩儿回房温书了,父亲母亲,孩儿告退。”
顾夫人急急道:“还有几日就是大婚之日,你可上点心。”
顾鸣礼不再言语,行礼后,转身离去。
顾相敷衍两句:“你以后勿再念叨让鸣礼听见不好,只要东刀还是我儿,就得守礼法尊卑,本朝重礼,他最为循规,有何惧之有?”
顾夫人心下叹息,话锋一转:“当年杀其母灭其国,现他越是强大就越是一把不知何时落下的刀。”
顾相怒道:“当年知情人已全部灭口,此秘密你知我知,勿再提,简直蠢妇”,说罢甩袖离去。
顾东刀一路疾行骏马回府,门卫亲兵戈铁抱拳迎接:“将军您可算回来了,空了大半年的将军府可算有人气了。”
“备水,沐浴”
脱下束发金冠,解下二龙吐珠深黑抹额,漆黑长发如绸缎般飘然落下,“哗啦”一声响,水面溢出桶外。
浓密的深眉,鼻翼高挺,紧抿唇部。顾东刀靠在池边双眼微阖,下颌处透着棱角分明的冷硬与孤寂,
“调查的怎么样了”低哑暗沉的声音响起。
“将军,当年众国抢夺全部孕育果后,齐力联合灭羽孕国争为抢长溟珠。”
“传闻此珠可斗转星移变换时空,夺此珠者可得天下,引得当时天下争荡。”
“现此珠已不知何去又是否真实存在。依您推断您出生当年顾相的确在此时间不在京城,被长派出京。”
“将军,您是真的信了羽孕国残留余孽所言吗?”
“传言羽孕国圣子暹婵擅排兵布阵,会天罗地法星罗扭转,左肩印长羽坠叶。”戈扬低头将查到的情报一一禀明。
顾东刀讥讽一笑,摸上左肩,“大概连我的好父亲也不知这个图案是见血而出吧,不然我也不知能不能活到现在。”
圣子世代直系血脉传承,随着上代圣子的陨落,后代直系血脉伴随传承记忆逐渐觉醒圣子能力。
左肩长出长羽坠叶便是力量继承的象征,却得配合长溟珠才得以发挥出全部的能力。
“多年日日夜夜,梦中鲜血嘶吼鸣叫,我又岂有一刻安宁。”
“我知羽孕国想利用我复国血恨,找上我也只不过因我那一半的圣子血脉罢了。”
“羽孕国说我父杀妻灭国忘恩负义,我必要查查我母是如何而死,如此我顶着十八年的私生子,野种的名头也不算白担。”说罢疲惫的叹息一声,摆摆手令戈扬退下。
顾东刀从水中沐浴而出,烛光下肌理分明,古铜色的肌肉随着抬腿绷出一块块诱人的形状,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此时的顾东刀万万想不到,会有人不知死活惦记上自己的颜色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