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市内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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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殃立马扑向她的臂膀，眉飞色舞道：“谢谢三姐，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吴应雪感到别扭地挣扎开，面带嫌弃道：“起开，净给我找事，我丑话说在前面，就只在黑市外街看一看啊，不许去内街！”
余殃的眼睛立马瞪大了。
还分内外街啊，那不必说，好货肯定在内街啊！
吴应雪瞧她这兴奋的表情，顿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狠狠瞪着她，咬牙道：“想让我带你去内街，绝！无！可！能！”
半个时辰后，黑市内街。
吴应雪一脸麻木地被余殃拽着到处跑。
“这么有意思的地方，你怎么才带我来啊？吴应雪，你可真不厚道。”
余殃在各个小摊面前乱窜，拿起那些仙器古皿却不买，招来许多散修和神秘异族人的白眼。
吴应雪勒马似的按住她，警告道：“你要买什么就低调地去买！别跟个土包子似的到处窜。”
“啧，难得来趟黑市，逛逛都不行啊。”余殃感到扫兴地撇了下嘴角。
忽而隔老远就看到一个显眼的摊位，左边幡布上写着“专攻先天不足”，右边幡布写着“可治后天灵损”，横批“开灵之法”。
“有了！”余殃看见那横批，便两眼冒光，当即大步走过去。
“……喂！别去那儿！”
吴应雪想拦却没拦住，但也没有追上去。
反而掩面站在不远处，生怕被人认出来了。
她之前那本《开灵之法》就是被那摊主哄着买下的。
足足花了她半年月俸不说，那摊主还一副忍痛割爱，吃了大亏的模样。
可她拿回去后一顿研学，什么用都没有，还差点引起她的经脉淤堵，血气不足。
给她的信心造成了二次打击。
但吴应雪向来是面子比天大。
这件事她不想告诉任何人，便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她不禁暗中咬牙盯着那摊主。
摊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长相清逸，气定神闲的，看着像是个散修，颇有股世外高人的气质。
她老神在在地挥着扇子，瞧有人兴冲冲地靠近，不禁用扇子遮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将另一只拳头捏得“咔嚓”响，似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鄙人今日！终于要开张了！
“老板，你这里是什么买卖？”
余殃走近一看，这摊位上既没有器皿符咒，也没有丹药仙书，也不知道她那幡布上写的治疗之法，到底是怎么个治法。
柳闲霜将扇子“啪”地合上，咳嗽一声道：“这位客人想看什么，鄙人就提供什么。跟行医之道相仿，不过是‘望、闻、问、切’罢了。”
“哦？那你‘望’出我什么问题了？”余殃一屁股坐到面前的脚凳上，颇为有兴致地看着她。
柳闲霜拿着折扇叩着手心，一双灵慧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她，略微忖度道：“客人应是灵台有异，是也不是？”
“你看得不错。”余殃点点头，但话音一转，“可凡是奔着你这招牌来的，不都是这个问题吗？老板还能看出其他问题吗？”
“嗯……灵力微弱，但中气十足。”她闭上眼睛，开始第二步“闻”，睁开眼，对她颔首道，“根骨不错，资质上乘。”
“哦？居然只靠听，便能听出我的根骨不错？”见一下说中了自己奇异的根骨，余殃更感兴趣了。
柳闲霜腹诽道：若一来就说你没治了，还怎么让人上套啊！
吴应雪远远瞧见她们已经开始诊断，就看口型也知道，那神棍肯定也说余殃“根骨不错，未来可期”了！
同样的当，她不能再上第二回！
她便开始四处看有何能遮面的东西。
但这黑市内街云集了各种玄界见不得光的买卖，哪儿有什么寻常帷帽可卖。
“算了，就算让吴善知道这事，也不过是嘲笑几句而已，也不会掉块肉。”
她刚想放弃自己的脸面，却见旁边一个小摊上扬起了几条面纱。
“老板，这面纱怎么卖？”吴应雪像是碰见了救星。
“白的四两，黑的十两，紫的二十两。”老板像是被逼来卖货的，臭着一张脸，有些不耐烦道。
吴应雪低声道：“这么贵啊……”
“这可不是普通面纱啊！这可是灵云纱！白的戴上能随机改变身形，黑的戴上能隐匿行踪，紫的嘛…………”他转了转眼珠，努力回忆功效。
嘶，夫人怎么说的来着？
好像是可以变成对方心仪之人的模样……
吴应雪却一直心系另一边的情况，就怕余殃被骗，便急忙给了四两银子，道：“最便宜的那个就行。”
待她拿走白云纱后，真正的摊主回来了。
“哟，我就去这么一会功夫，你还真给我卖出去一条白云纱？”她向男老板摊手要道，“拿来吧。”
“嘿嘿，夫人，我可是一直在卖力吆喝呢！”
男老板谄媚地交上了四两银子。
“嗯？剩下的十六两呢？你想私吞？”真摊主眯起了眼睛。
男老板愣了下：“什么？那白云纱才是二十两的吗？！”
“你傻啊！难不成你把紫云纱和白云纱搞混了？！”真摊主暴喝道。
男老板急忙找寻吴应雪的身影，却隐入人海中找不见了。
“哎呀！！这可血亏了！！”他哀嚎道。
“哼，从你月钱里扣！”
而吴应雪戴上面纱后，从路过的铜镜中悄悄瞥了一眼，自己看着并未有何变化，想来这面纱是能改变别人眼中的自己。
对于多了一层面具，吴应雪还有些隐隐的期待。
好像此时的她做出什么行为，都不会波及到自己。
或许等会还可以掐着那神棍的脖子，让她还钱。
当然，这只会是她的想象。
吴应雪本想在那摊位旁的拐角处蹲守片刻，见余殃拿出钱再伺机而出。
却不想这一路走来，竟迎来颇多异样眼光。
“翠翠……？”
“仙云？？你怎么来这了？”
“阿海！！你还活着？？！”
那些散修看到她时，皆激动地呆愣在原地，直到她感到害怕地匆匆掠过后，只露出个背影时，才惊觉自己眼花。
“好奇怪，看她正脸的时候，感觉就是仙云本人，怎么她一转身就换了个人？真是我眼花了吗？”
吴应雪不知背后在议论她什么，心想这白云纱可能改变了自己的身形，让她们想起故人了吧。
而余殃这边，却是相谈甚欢。
“客人这情况古怪得很呐，摸着却有灵根，却感受不到半点灵脉，看来还是要滋补看看。”柳闲霜为她摸了半天脉，提笔在药方上又添了一道名贵药材。
余殃用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向她：“大夫老板，我这病能治吗？”
她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若你遇见寻常医师，会直接判你为废灵根，无能再修道了。”
“哦？那你呢？你想怎么判？”余殃瞥了眼那满满当当的药方，心中冷笑。
宰客宰到她头上来了？
柳闲霜蹙起眉，拿起那张药方，似乎有些苦恼道：“小道对此症有些了解，有一法子可以试试，但还缺个药引。”
“什么药引，但说无妨。”
“需要一枚上品灵石来作引，滋补枯竭的灵海。这上品灵石异常稀少，实在有些难为你。”她的眉头松开，和颜悦色道，“不过我这里有些门路，可以为你引荐一番……”
她都来黑市内街摆摊了，引荐的自然也不是什么正门路子，不过是和隔壁专门以次充好的灵石贩子沆瀣一气。
而旁边的灵石贩子也窥伺许久，准备随时上前与之洽谈。
柳闲霜刚要给余殃介绍灵石贩子，却见她“咚”地拿出一颗拳头大的灵石，将身一伏，嘴角微翘道：“这个，够吗？”
见那灵石泛着幽幽翠绿光芒，由其扩散出的气息可知，必是上品灵石无疑！！
柳闲霜：“……！！！！”
灵石贩子：“！！！！”
二人震惊地相视而看。
她俩还没见过这么真，这么大的上品灵石！
柳闲霜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微笑道：“哦……竟没想到客人小小年纪就有此家底，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待我细察一番……”
她将手搭在那灵石之上，双眼紧闭，一阵阵灵波冲击着她的灵台。
不禁内心惊叹，此灵石必然出自仙门世家。
她抽回手，却有些遗憾道：“此灵石虽是上品，却不是对症的最佳药引。”
转头看向那灵石贩子，介绍道：“这位修士乃灵矿世家后人，底蕴颇深，我相信她应该有你需要的灵石。不如这样，客人与她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余殃仍是笑吟吟地看向她。
“客人的情况比较严峻，需要两颗火灵石作药引，才能充分发挥药力。恰巧这位灵矿修士急需一枚木灵石，不如你们做个交易，用这颗木灵石与她换两颗火灵石，这样你们互不吃亏，各取所需。岂不妙哉？”
那灵石贩子也上前人模人样道：“嗯，这木灵石品质确实不错，我愿以两颗火灵石相换。”
余殃瞥了眼她摊上各式各样的石头，笑了声：“不了，想要什么灵石，老板你只管开药方，我回家里取便是。”
她脚下游来一条黑影，便是蛰伏许久的流云。它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便靠近而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鄙人也无话可说了……”柳闲霜叹了口气，和那灵石贩子飞速交流了一个眼神。
吐出来的东西，可别想再收回去了！
二人刚要动手，余殃也蓄势待发。
旁边却传来一道声音：“还没玩够吗？我们该回去了。”
吴应雪见余殃方才从怀里拿出个东西，又看不清楚是钱还是什么，实在忍无可忍，便上前叫道。
柳闲霜抬头望来，脸上的戾气顿时烟消云散，呆呆道：“是，是你？”
而余殃循声看来，看到那熟悉的身影，却“噌”地站起，直接惊掉下巴。
这个位面怎么会有行走的人形星币啊！！！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黑市内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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