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跨洋电话 你好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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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ean】
二十二岁出道，victory的前辅助兼队长，四年前远赴欧洲，夺得LEC（欧洲赛区）两届联赛冠军。
回国之后被FTL高价签约，今年与V的前队友xiaoqi和river再度联手作战。
春季赛季后赛，FTL0：3被MMG零封击败，遗憾止步六强。
今年春季赛结束，FTL方与clean友好协商后宣布解除合约，成为自由人。
他曾以堪比教练的清晰指挥和丰富经验而闻名，clean这个ID响彻整个电竞圈，流量热帖的常客，却鲜少有人知晓他的真名。
【白越之】
目光紧锁在屏幕中的搜索词条中，时漾攥捏着手机，喉咙里似乎翻涌着什么，
“白越之，clean……”
“只是一个臆测。”
易渊川唇线绷直，没有将话说死，
“毕竟说到姓白的圈里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良久，老齐的脸庞向左转动了一度，
“渊川，这件事可开不得玩笑。”
“这世界上姓白的人可多了去了，你把这罪名安他头上，他可担待不起……”他嘴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
易渊川抬眸，“夏季赛前，时漾被全网爆马的事你还记得吧。”
那时时漾刚签完夏季赛的合同，连定妆照都没拍，就被人扒出了身份。
FTL官宣之后不到三小时，又同时出现多方同期青训者的扒帖，时机太过于凑巧。
“没有内部的人私下透露消息，很难提前完成这些准备。”易渊川说，
“磊哥一直在找内鬼，但最后还是没找到。”
推动热搜，引导舆论，有空闲时间在背后默默策划着一切。
一个在电竞圈有着广泛人脉网，深厚财力，能够轻松获得他人支持的人选。
而白越之，完美符合的所有条件。
训练室的角落，三人围站在一处。
谈话的气氛过于压抑，正靠在椅背上玩手机的林宇被吸引了注意力。
老齐：“符合这个条件的人很多吧，不只是clean，还有……”
“春季赛，教练组曾经寻找过辅助位的替补。”易渊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那个名额，本来是时漾的。”
春季常规赛已然过半，排名的上下半区逐渐拉开差距。
而在赛前，观众预测的夺冠最大热门——FTL，还在十六支队伍的中下游徘徊。
舆论的冲击，高层的施压，粉丝间的纷争……队内氛围死气沉沉，为了改变现状，教练组不得不寻求新的出路。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易渊川。
每日的训练赛结束，韦浩在给队员们复盘完后，都会去磊哥的办公室里悄悄商量些事情。
深夜一点，韦浩又一次从经理办公室蹑手蹑脚地出来，被易渊川逮了个正着。
在他的追问之下，韦浩终于说出了实情。
“我们在找替补。”韦浩道。
“谁的替补。”
易渊川眸光闪烁。
询问只是个流程，答案早已呼之欲出。
韦浩瞥开眼，说：“……辅助的。”
队伍成绩大幅度下滑，并不能归咎于某一个对象。
但正如木桶原理，成为最短板的那个人，无疑会最先遭到斩杀。
比赛中，FTL经常出现指挥模糊，分线混乱的状况，下路的对线实力也显著削弱……
连败的途中，仿佛是陷入了瀑布底部的巨型漩涡，被死死裹卷在其中，全力挣脱，却又被无情地吞噬得更深。
一群曾争霸LPL的大佬，居然连最基本的游戏都不会玩了。
这时候，换人便成为了首选。
实力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为这潭死水注入新鲜的活力，缓和气氛。
沉默着听完韦浩的解释，易渊川问：“你们准备从哪找新辅助，现在市场上的自由人辅助……”
“我们不准备签自由人。”
韦浩否认道，“青训最近刚选拔出一批新人王，有个辅助综合评价还不错，我们在考察。”
易渊川了然，“叫什么名字？”
“ID叫breaker。”
韦浩笑了下，“名字听起来很狂野，不过真人看起来挺乖僻的一小孩，之后等确定了，就麻烦你帮忙试训了。”
“嗯。”易渊川点头应下，“clean那边你通知了吗？”
“还没呢，我和磊哥在想怎么开口。”韦浩轻揉着鼻梁，颇为头疼，
“之后我好好跟他沟通，他应该也会理解的。”
“也26快27的人了，操作和指挥上犯点错很正常，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这件事后过了小半个月，韦浩挑选好的那位替补却迟迟没有上岗。
易渊川经过一番打探，得知了青训的贿赂丑闻。几位教练引咎辞职，青训人员变动，那位辅助因被牵连离开了FTL。
而在那之后，clean的状态逐渐转好，队伍顺利进入季后赛，韦浩也就没再提起过替补的事情。
老齐一瞬间领会了易渊川的意思，“如果他是为了不被替补，才把时漾给弄走的话……”
“青训私下勾结的事听说是青训生匿名举报的，但实际上没有人知道真实情况。”
易渊川说到这，轻轻牵住时漾的衣角将人拉来身前，
“不排除你说的这种可能。”
因为相似的原因，他们曾经怀疑过小后。
如果当时的时漾因为丑闻失去首发位，那么直接受益者，就是作为替补辅助的小后。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是间接受益者。
那就是被“剥夺”了首发辅助位的人。
春季赛之后，clean背下锅离去，被新人辅助踩头上位。
在时漾率领FTL赢下MMG后，各路拉踩通稿不知道爆了多少条，看热闹的路人冷嘲热讽，惹得无数粉丝不满怒骂……
若说内心毫无芥蒂，是不可能的。
“等会等会，你们打住！”
悠闲躺在椅子上吃了一会瓜，越听越不对劲的林宇忍不住高声打断，
“先等下，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们也不想想clean是多大咖位的人。”他跳下椅子走过来，一根根板着手指头，
“我给你们数数，他有四个联赛冠军，一个msi冠军……还是跨赛区的，光拼荣誉就在世界上碾压了一大半辅助。而时漾那时候还是个连LDL都没上过的青训，跟他过不去干嘛。”
做为在场唯一一个没跟事件有直接牵扯的人，林宇思路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
“要是真陷害了，这种事情爆出来对clean就是毁灭性的打击。他冒着葬送职业生涯的风险，就为了打垮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替补？”
一直默不作声的时漾，此时也开口道：
“从clean离开队伍到我重新加入，中间间隔了快两个月，他因为被抢位置而怀恨我应该不可能。”
易渊川凝重地点头，“说不通的疑点太多，就这么妄下断定不太好。”
“滋滋——”
电脑桌上传来手机的消息震动声，屏幕亮起。
林宇斜眼一瞟，把隔壁键盘旁的手机递给了易渊川，
“瞄到了名字，是磊哥发的。”
“谢谢。”易渊川接过手机。
磊哥行动利落，三两下就找出了易渊川想要的资料。
【FTL-磊】：我在青训这边查了档案，时漾确实不是官方的选拔渠道进来的。
【FTL-磊】：他是被直接邀请的。
FTL青训营的两个官方竞选通道，一个是网络报名，一个是线下参赛。
除了官方渠道，还有一种邀请制度。
任何一名青训教练均有三次推荐新人的机会，也就是所谓的直通名额，以此来吸引许多出名的高分路人或主播。
时漾最初进入青训营时是韩服大师，段位在人均王者的训练营中并不算突出，却得到了直通资格。
这也是他之后被人疯狂诟病走后门的原因之一。
【riverrrr】：那推荐他的那个教练在哪。
【FTL-磊】：年初风波后就辞职了，现在也联系不上人。
果然。
易渊川揣着手机放进裤兜中，向众人重述了一遍磊哥的话。
“ok，那就更不可能是clean了。”
林宇搓了个响指，“如果是clean给时漾开的后门，那这就代表他们俩早就认识，那这么大费周章把他时漾整去整来的理由是什么，耍人呐。”
一开始走关系把时漾招进青训，中途又费劲功夫将人赶出去；等时漾夏季赛再次加入，又双叒叕故技重施设计陷害。
一而在，再而三，不厌其烦。
要是再来一次，就成“三顾茅庐”了。
想也知道这根本说不通。
“就是哪个教练看了排位记录觉得你有培养价值，就顺手领进来了，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林宇说，
“你这水平要是没人看上，我才觉得稀奇呢。”
易渊川嗯了一声，望向身前的少年，“时漾，你觉得呢。”
时漾摩挲着下巴思索着，并没有着急吭声。
易渊川的怀疑有一定依据，而林宇的反驳也很有道理。
最关键的一点，他跟白越之，本该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人。
一队和青训的活动范围相隔甚远，平时八竿子打不着。就算有交集，也只可能是在食堂匆匆见过一面。
见时漾拿不定注意，易渊川提出建议，“我有个方法，可以大致排除掉clean的嫌疑。”
时漾嘴唇微张，“什么？”
易渊川头一偏，将注意力放在了老齐身上。
从林宇插话到现在，老齐仿佛成为了一块雕塑，连裤兜里的手指都没有挪动过地方。
“老齐，你有clean现在使用的号码吧。”易渊川视线向下，目光落在他脚边散落的瓜子仁上，
“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打电话？”林宇差点噎住，
“咋了，你还要当面质问他？”
时漾伸出手臂扯了下易渊川的袖子，也有些犹豫，“会不会太突然了。”
“所以才要现在打。”易渊川压低了嗓音道，
“我们查到了那个账号的事情，幕后的人应该还不知情。”
他抬头看向训练室后方的电子表，“现在六点过，那边大概中午十一点左右，他平时就这个点起。”
刚起床，头脑还有些迷糊，加上突然的来电，对方会下意识展现出最真实的反应。
虽然这听起来不太厚道，但为了排除好兄弟的嫌疑，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在众人的撺掇下，老齐慢吞吞地打开了通讯录。
等缓过味来，老齐察觉了不对劲，“你不也有他的号码吗，叫我打干嘛。”
“他因为私生一直换号码，我不知道他现在用的是哪个。”易渊川名正言顺地偷懒。
“那我把号码给你不就得了？”
老齐瘪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心疼话费总行了吧。”
易渊川懒得再多废话，出手夺过老齐的手机，按下按键，
“我打的，他不一定会接。”
“嘟，嘟……”
跨洋电话拨出，话筒里传出了嘟嘟的响声，有节奏地回荡在每个人耳边。
铃声持续响了十几声。
就在老齐以为电话会因为无人接听被自动挂断时，电话接通了。
“喂……”他试探着出声。
“老齐！你踏马的早不打晚不打非得现在打电话是吧，劳资在洗澡！”
手机中传来暴躁的怒吼，背景音中还夹杂着哗啦啦的流水声。
“嗷~嘶~烫死了……”
流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瓶瓶罐罐滚落到地上的清脆声响。
出乎意料的剧情发展，老齐准备好的台词全卡在嗓子眼里。
“……唉，麻烦死了。”
过了半分钟，杂碎噪音终于消失，人音逐渐清晰起来。
“说吧，打电话来干嘛，你知不知道现在马德里几点？”
男子语调轻松，尾音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调侃意味，
“早上十一点啊，十一点！我刚起床几分钟就被你吵得不安宁。”
光听这几段话，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个临近退役的二十七岁男人。
时漾不动声色地琢磨着，脑子里一瞬间匹配出许多张脸。
“得了吧，十一点才不是早上呢。”
老齐没忍住笑了下，
“也没啥事，这不是几个月没见，想关心下你的状况呗。”
“切，这有啥好唠的，老陈不都打听到了吗，亏我还想藏着掖着点呢。”白越之犀利地拆穿老齐的关心戏码，
“你现在在哪？”
老齐瞥向一旁，“我在基地走廊，等会有个训练赛，出来抽一根。”
“真勇敢，你还敢在基地抽啊，被磊哥发现小心又要罚钱。”白越之啧啧赞叹。
老齐捂住手机的收音孔，眼神求助着易渊川。
说什么！
易渊川快速反应，掏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打下一行字递给老齐。
老齐捂着话筒浅浅瞄了一眼，比了个ok的手势。
“那边吃的咋样啊，减肥成功没。”
“挖草你别说了，欧洲这边吃的就跟原始人一样，干嚼草料，我带的两瓶老干妈都被瓜分了……”
两人从吃的唠到住的，最后在老齐的引导下又回到了比赛。
老齐状似不经意间开口：“听说你最近挺忙的，是不是找到什么事情干了。”
白越之哈哈大笑，“是啊，我在这边试训，在想挑哪个队赚个养老金什么的……”
说着说着，他降低了音量，
“不过实话实说啊，都挺菜的，这几年欧洲早没落了，不如LPL这边。”
“说到这，我听说你们最近成绩不错啊，是常规赛第几来着……”
“第一。”老齐补充道，“还行吧，算是运气比较好。”
“喂喂喂，别想着安慰我，我春季赛打得多烂我自己知道。”白越之轻哼一下，
“对了，你们的新辅助叫什么来着。”
听见白越之的问题，易渊川惊讶地挑眉。
他原本是想让老齐把人往新辅助的话题上引，却没想到白越之自己往坑里跳了。
“啊？”
老齐愣住，过会才慢半拍地回答道：“啊……我们的新辅助啊，叫young。”
“young？怪不得我输给人家了，又是年轻的操作怪是吧。”
白越之满满地自嘲，然后无奈一笑，
“那个young在附近吗，在的话让我跟他说说话呗，我好久都没跟真正的新人交流过了。”
哈？让他接电话？
时漾心中猛然一悸，眼睛瞪圆，带着混乱求援于易渊川。
“你要跟young讲电话？”老齐也吓了一跳，“这……他好像在厕所，等他出来我问问看吧。”
再次捂住话筒，老齐纠结地苦着脸，对着几人无声地狂啸。
怎么办？！
接，亦或是不接。
短短二十秒内，几人生动形象地演出了一场默剧。
接！必须接！打听出更多消息！
已经完全入戏的林宇咧开嘴，夸张地做出口型。
但老齐又有话说了。
万一时漾一个不好露陷了怎么办？到时候遭罪的是我！
老齐张牙舞爪地道。
你谁啊？露陷就露陷呗，让时漾接！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宇翻了个白眼，表示并不在意。
“我c……”
老齐忍无可忍爆出一句粗口，一脚狠狠踹向林宇。
“怎么了？人来了吗？”白越之敏锐地辨别出什么。
“没呢。”老齐连忙放开林宇，“是，是有只苍蝇……”
易渊川将视线收回，微微弯腰对上身前时漾的双眼。
你想接吗？
他这么询问。
……
约莫半分钟后，电话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动响。
“喂，你好。”
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咬字清晰，但听起来有点放不开的拘谨，
“我是young，找我有什么事吗？”
“哦，young啊。”
白越之很快回应，“嗨，你好呀，我是clean，你听说过我吗。”
一想到自己的目的，时漾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口水，
“嗯，知道，clean这个名字在职业辅助里面都是很出名的。”
“……哈哈哈，过奖了。”白越之忍俊不禁，
“也对，你肯定认识我吧，我可是FTL春季赛的辅助。按照那群网友的德性，他们应该把我们两个从技术到颜值都比了个遍………哈哈我开玩笑的。”
交流了几句，时漾逐渐摸索到了一些东西。
本以为是这种老前辈会是那种严肃正经的形象，没想到完全是个人来疯的沙雕。
“……看来你们配合得不错啊，把我留下的烂摊子盘活了。”白越之越说越起劲，
“说到春季赛，我记得你之前还差点成为我的替补呢。
“嗯，是有这么回事。”
时漾应和着，余光瞥向易渊川。
还打吗？
差不多了。
琢磨着差不多，易渊川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时漾点点头，正想找借口结束话题，就被白越之的一句话堵住了嘴。
“但我怎么听说你有段时间没在FTL了呀，是出去做什么了吗？”
出去做什么?
时漾无语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他总不能回答说，他去擦边了吧。
老齐看准机会拿回手机，说：“哎呦你忘了，当时青训不怎么太平，牵连了很多人……”
被这么一提醒，白越之才如梦初醒般一拍脑袋，
“哦哦，你瞧我这脑袋，嘴就是不长记性……别见怪哈。”
老齐：“行，我们这边马上训练赛了，就到这吧，下次再聊。”
“ok，拜了。”
“嗯。”
按下挂断电话的按钮，所有人齐刷刷松了口气。
“这下子清楚自己白担心了吧。”林宇好整以暇地扫了下面前的人，
“人家在那边吃好喝好，搞得我们在这一惊一乍的。”
老齐点头，“一如既往的风格，说话也没有结巴或卡顿，看起来也不像是认识时漾的样子。”
总结来说，虚惊一场。
林宇抬眼看了眼表，惊奇地发现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钟的方向，
“哎哟喂聊了这么久，三分钟后训练赛，我还要上厕所呢。”
话音未落，他招呼都没打，拍拍屁股就跑出了训练室。
“等等我也要去！”老齐揣起手机跟着飞奔出去。
“煞笔吧你，上厕所还要结伴？”
“滚吧，咱们一起迟到一起被罚，有难同当啊……”
训练室暂时清空，易渊川回头，对时漾问道：“跟他对话下来，你有什么感觉吗?”
“好像……没什么问题。”
闭上眼缓缓回忆了一下，时漾摇头表示没有疑问。
“他很开朗，自来熟，脾气也很好，开得来玩笑……”他心中居然莫名生出些好感来，
“感觉应该不是他。”
“那就好，先回座位上去吧。”
易渊川轻声嗯了下，推着时漾走向两人的位置。
站在桌前，时漾伸出头按下机箱的开机键，一回头便发现自己的椅子上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粉色软垫。
“这是什么？”
时漾拎起那个小白兔形状的粉红座垫，狐疑地问易渊川。
“我从下面仓库里找来的。”
易渊川望过来，从容道，“只有这个颜色了，将就一下吧。”
时漾：“……”
在自己的屁/股和尊严中纠结徘徊了两分钟，时漾不声不响地将座垫扔回去，再坐下。
余光瞥见时漾别扭的举动，易渊川的眼角荡漾出一丝笑意。
半晌，他垂下眼，曲指在屏幕上扣了一下，点开了新闻。
视频播放，微弱的光芒反射在眼球中，晦暗的谜团涌动，最终归于平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