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37、同期再相遇，恨意

　　春野樱看着在众人身前埋头赶路的旗木卡卡西老师，没有忍住，还是开了口，“卡卡西老师，我们去哪里？”

　　旗木卡卡西没有回头，越靠近这里，他的内心越发焦灼，像是感受到了数年前那玩弄人的命运一样。

　　他答应带土要保护琳，却亲手杀死了琳，他在成为漩涡鸣人师长的时候，曾向着师傅的墓碑发誓，要好好保护漩涡鸣人，指引他成为一个像师傅般的男人。

　　而如今，他却准备着要亲手了结他。这是什么？忍者就像是被诅咒的职业，无论是他的父亲，还是师长，同伴，甚至是弟子，都在这个怪圈中挣扎。

　　压住心底的烦躁，旗木卡卡西冷声道：“据线人的情报，曾在两国边境看到过漩涡鸣人，后来在两国国都出现过疑似他的人，我们现在先赶往草之国国都，再以国都为中心进行地毯式搜寻。草之国临近土之国，要留意岩忍，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泄露关于此次任务的任何情报！”

　　“是。”

　　众人话音落下没一会儿，前方疾驰的旗木卡卡西忽然停住脚步，看着手心发热的黑色符印，这是大和的求救信号。

　　旗木卡卡西面色肃穆，厉声道：“全体向川之国行进，即刻驰援大和小队！”

　　刚进入川之国边境的一片丛林，赤丸疑惑地低叫两声，蹭了蹭牙的身体，牙随即朝旗木卡卡西大吼道：“卡卡西老师，赤丸说在这里闻到了类似漩涡鸣人的气息。”

　　旗木卡卡西还未给出回答，日向宁次忽然从树干上跃下，停在一处地面上，宇智波佐助直接跳到牙身边，神色激动道：“牙，你确定吗？是真的吗？”

　　牙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迟疑，道：“赤丸说好像是漩涡鸣人的味道，但是气味痕迹太浅了，不能确定，我………………”话未说完，直接被日向宁次打断了。

　　“鸣人来过这里，你们看。”说着，日向宁次举起手中带着泥土的护额铁片，停下的众人将视线都转到了他的手上，宇智波佐助瞬身来到日向宁次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护额。

　　赤丸也凑到宇智波佐助身边，嗅嗅护额，转过头冲着牙呜咽两声，摇摇头，“宁次，你怎么确定这就是漩涡鸣人的护额，赤丸说，在上面没有闻到漩涡鸣人的气息。”

　　“鸣人的这块护额是他升任上忍时，我和他一起去领取的，在护额的左侧有一块浅浅的半月型凹陷，痕迹完全相同，我的眼睛不会出错，至于气味，很明显，这块护额上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宇智波佐助低下头，看着手中的被划破的护额，手不自觉地捏紧，这是知道漩涡鸣人叛逃后第一次看见他的东西，不过数天，竟让人有恍如隔世之感。

　　旗木卡卡西看着这群神色各异的孩子们，提提声音道：“继续赶路，现在首要任务是援助大和小队。”

　　宇智波佐助右手仍紧紧地捏住护额，他双目直视着前方，跟随着队伍在林间跳跃，此刻，他们都在急速地成长，也终于感受到了，未来，他们所要承担的事情，不仅仅是残酷。

　　终于赶到大和小队所在的地点时，山魈，狸猫，白虎已经负伤，宇智波鼬和大和情况也算不上好，当看清对峙的人后，旗木卡卡西也不由惊呼道：“大蛇丸！”

　　听到旗木卡卡西的惊呼声，大蛇丸转过头来，看着旗木卡卡西一行人，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见啊，旗木卡卡西。”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旗木卡卡西拉起护额，露出写轮眼。

　　“可以说是一时兴起，也可以说是早有预谋，总之，随便你们怎么想都好，派出这么多的精英，木遁，白眼，啧，还有写轮眼，纲手和山田风原那个老家伙还真是舍得啊，为了追捕人柱力还真是舍得本钱……………………”

　　随手打飞旗木卡卡西射向他的苦无，大蛇丸继续道：“还真是心急啊，旗木卡卡西。这点，比起你的父亲来，你可是差得远了。不过，我没有兴趣跟你打，兜……”

　　将旗木卡卡西刺激地气息不稳后，大蛇丸欣赏着旗木卡卡西的表情，慢慢勾起嘴角。

　　“是，大蛇丸大人。”

　　“旗木卡卡西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招待。”

　　“请大蛇丸大人放心。”

　　将已经开始战斗的二人放在一边，大蛇丸看着眼前这群生涩的孩子，眼中露出残酷的笑意和兴奋。“呐，现在到你们了，孩子们，好好享受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避开大和的木遁，大蛇丸有条不紊地从口中抽出草薙剑，“你是当年我留给那群高层的礼物吧，是叫天藏吗？”

　　大和继续攻击，“我叫大和，不叫天藏！”

　　“真是可爱，说起来，要不是我，你可没有今天，这样对待恩人可不太好吧。”大和不再说话，和宇智波鼬他们配合起来攻击大蛇丸。

　　泷之国

　　一片开阔的草甸上，不远处是一条瀑布，远远地，就可以听见水声飞溅，激起的水沫将阳光分散，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真美，不过可惜了，漩涡鸣人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

　　“大蛇丸，好久不见啊。咦？”看着显出身形的三个人，漩涡鸣人看着重吾，有些疑惑，随即又释然道：“这是你找来的‘仙人’吗？大蛇丸。”

　　大蛇丸看着漩涡鸣人的身体，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垂涎之色，如吐着信子的毒蛇，道：“鸣人君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我喜欢啊，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找到你的？”

　　“还能怎样，无非就是通过这个咒印罢了，正好，也是时候解决这个麻烦了。”漩涡鸣人放松着身体，闲适地站在原地答道。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漩涡鸣人君成长地可真快啊，听说，你打败了自来也。”

　　“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漩涡鸣人露出了见到大蛇丸以来的第一个笑，随即，飞向大蛇丸的苦无，拉开了这场战斗的序幕。大蛇丸，你不是自来也，我，没有放过你的理由！

　　小队先后结束了战斗，春野樱处理过队员们的伤口后，匆匆赶到旗木卡卡西的身边。

　　“卡卡西老师，怎么样？”春野樱扶住有些脱力的旗木卡卡西，关切道。

　　旗木卡卡西摆摆手，“没事。”

　　大和走到旗木卡卡西身边，看着正在为旗木卡卡西治疗的春野樱，问道：“前辈怎么样？”

　　“大和队长，不用担心，旗木卡卡西老师没有受伤，只是查克拉竭尽了。”

　　“那个兜重伤逃走了，大和，你们的战况如何？”

　　“前辈，与我们对战的不是大蛇丸，只是一个特殊的蛇分/身，实力大概有本体的三分之二，不知道是如何制作出来的。”

　　“有人员伤亡吗？”

　　“没有，但接下来的行动，山魈他们不能再参与了，只能在原地等候。前辈，我觉得大蛇丸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并不单纯。”

　　旗木卡卡西点点头，走到白虎身边，“白虎，还能感知吗？”

　　“刚才回复了一些，我试试。”

　　白虎闭上眼睛开始感知周围的查克拉，半刻后，撑着树干站起身，“旗木卡卡西前辈，逃走的药师兜的查克拉可以感知到在去往泷之国的方向，他可能是在找真正的大蛇丸。要不要跟住他？”

　　旗木卡卡西没有回答，反而看向奈良鹿丸，“鹿丸，你怎么看？”

　　奈良鹿丸：“跟着药师兜找到漩涡鸣人的几率比我们漫无目的地搜索，可能性更大。刚才在川之国的边境找到了漩涡鸣人的护额，说明漩涡鸣人来过这里，我们的搜寻方向是正确的。而忽然出现的大蛇丸，他的目的更像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在中忍考试时，他曾经袭击过漩涡鸣人，在漩涡鸣人的肩颈上留下了咒印，说明他对漩涡鸣人有某种想要达到的目的。”

　　“假定，那个咒印可以为大蛇丸指引漩涡鸣人的方位，那么就说明他已经找到了漩涡鸣人，刚刚我们打败的是大蛇丸的一个特殊的蛇分/身，那么，是否可以猜测，大蛇丸的本体此时正在与漩涡鸣人战斗呢？”

　　旗木卡卡西点点头，“山魈，你和狸猫留在这里，白虎，继续感知。其余人，出发！”

　　“是！”

　　越靠近泷之国，对于漩涡鸣人的查克拉感知就越是清晰。一路上，白虎和井野根据感知到的查克拉不断修正方向。

　　“呼，呼…………”漩涡鸣人不断调整着他的呼吸，在他身后，一片白骨林将平坦的草地破坏殆尽，骨林的中央是失去生机的君麻吕。

　　君麻吕死后，这个身体中有着澎湃的自然能量的男人，陷入了癫狂。废了一些功夫，漩涡鸣人才将其压制住。右手紧紧地掐住重吾的脖子，直到其失去呼吸，不再动弹，漩涡鸣人卸下劲来，将重吾的尸体扔到一旁。看向站在他面前的大蛇丸。

　　“现在，你还有什么呢？不要让我失望啊，大蛇丸。”漩涡鸣人一步步地走向大蛇丸，这个曾经让他恐惧的男人。

　　“哈哈哈，鸣人君，不要大意啊。”在漩涡鸣人的身后，重吾的尸体渐渐发生变化，慢慢地又有了气息，身体却从成年男子的壮硕模样变成了一个孩童。

　　漩涡鸣人皱皱眉，头也不回，向后掷出四枚苦无，将重吾的四肢钉在地上。

　　大蛇丸看着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重吾，这次是他低估漩涡鸣人了，重吾不能再用了，分身也已经被解决，他的双手到现在使用也不灵活，再不走，木叶的家伙就会赶过来了。

　　体内的查克拉还未传导，大蛇丸不得不止住了身体的一切动作，一根苦无刺穿了他的腹部，一根抵在他的喉间。

　　“飞雷神，之术…………”大蛇丸的声音里有些震惊。

　　漩涡鸣人轻笑出声，在大蛇丸的耳边轻声开口，“怎么，你想走？”

　　“哇……”大蛇丸呕出一口鲜血，脑中开始思索脱身的办法。

　　漩涡鸣人封住大蛇丸的动作，将左手按在大蛇丸的背上，用自然能量驱动咒印的力量回到大蛇丸的身上，饶是大蛇丸也忍不住痛呼出声。这一天，他也等了很久啊。

　　看着最后一丝咒印查克拉脱离，漩涡鸣人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来，“其实，我本来想放过你的，可是，这是你的选择，我也没办法。”

　　言毕，大蛇丸只见苦无锋刃一闪，随后，他看见他失去头颅的身体缓缓倒下。

　　慢慢合上眼睛，不过，漩涡鸣人，我是不会轻易死去的，这只是安放我灵魂的一处躯壳罢了。很快，我们就会再次相见。

　　漩涡鸣人止住微微发抖的双手，高强度的战斗下来，他的衣服上也满是血迹。感知着越来越近的查克拉，漩涡鸣人闭上眼，眼睫轻轻颤抖，旗木卡卡西，宇智波佐助，奈良鹿丸，日向宁次，春野樱，日向雏田………………

　　同期的都来了啊，果然，还是躲不开吗？真实一群烦人的家伙啊。

　　奈良鹿丸在旗木卡卡西身侧，他看看旗木卡卡西的侧脸，终于还是将心中的话问了出来，“旗木卡卡西老师，刚才那个大蛇丸说的人柱力就是漩涡鸣人，对吗？”

　　“嗯。”旗木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声音刚从喉咙出来就被风吹散。大和皱皱眉，想要说些什么，想想却又作罢。

　　奈良鹿丸：“这跟漩涡鸣人小时候被叫做‘妖狐之子’有关系吧。”

　　这次，旗木卡卡西没有回答奈良鹿丸的问题，他压低声音，看向奈良鹿丸丸，眼底是警告之意，“鹿丸，专心赶路，这些事情以后再说。”

　　宇智波佐助赶在众人身前，在树干上不停地跳跃，他觉得他的心在燃烧，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受他的控制，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他不停地对他说，快一点，快一点，再快一点！抓住那个混蛋，抓住那个混蛋！

　　漩涡鸣人曲起右腿，右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左腿放下，晃悠悠地挡在空中，那些熟悉的查克拉像是一个个明亮的光团，在快速地接近这里。

　　漩涡鸣人晃晃左腿，陷入沉思，说起来还没有跟他们告别，待会他该说些什么才好呢？要不就假装他后悔了，然后把他们全部杀死在这里。想着，漩涡鸣人笑出了声，唉，羁绊要怎样才能斩断呢？看来应该是杀死他们才可以了。

　　“漩！涡！鸣！人！”大吼声打断了漩涡鸣人的思绪，抬起头，看着冲在队伍最前面的黑衣少年，漩涡鸣人露出了一个与以往并无区别的温柔笑容。

　　“好久不见啊，宇智波佐助。”顿了顿，漩涡鸣人又笑着说道：“还有大家。”

　　队伍在离漩涡鸣人十米左右的距离外停了下来，旗木卡卡西想喊住一头向前冲的宇智波佐助，却已经来不及。只是刹那间，宇智波佐助拔出太刀和漩涡鸣人的苦无激烈地碰撞在一起，火花飞溅，宇智波佐助死死地盯着漩涡鸣人，恨声道：“你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漩涡鸣人没有回答宇智波佐助，将苦无顺势向下一滑，卸下手上的劲，没有留情，飞起一脚，踢在宇智波佐助的胸口，将人踢飞出去，宇智波鼬架住自家的欧豆豆，春野樱连忙上前为其查看伤势。

　　漩涡鸣人感受着肺腑里的伤势，这会的他，真的也正想再杀几个人呢，他们就这样撞上来。

　　宇智波佐助挥开二人，踉跄着站起身，重重地擦掉嘴角溢出的鲜血。只是一击，他就好像看到了与这家伙的实力差距，可恶！可恶！

　　旗木卡卡西看着漩涡鸣人身后被斩首的大蛇丸的尸体，击杀了大蛇丸吗？旗木卡卡西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漩涡鸣人，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仅仅只是一击就将宇智波佐助踢飞，纵然有宇智波佐助心绪不稳的原因在内，可漩涡鸣人……………………

　　拉起护额，旗木卡卡西露出写轮眼，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扰乱尾兽打败他了，眼前模糊的视野和发疼的眼睛不断刺激着旗木卡卡西的神经，他已经老了啊！

　　漩涡鸣人欣赏着面前众人的神色，他们会怎么做呢？

　　“鸣人君！”雏田突然出声，打破了凝滞的僵局。

　　“是雏田啊。”漩涡鸣人看着雏田，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和他说话没有脸红。

　　旗木卡卡西停住动作，看着雏田，闭上了发疼的眼睛，这是他们的事情，现在，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鸣人君，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为什么？”漩涡鸣人提高声音重复了一遍，随即笑出声来，“日向雏田，这可真是个好问题。怎么，你们就一头雾水地来追捕我这个叛忍了，确切的说，是我这个叛逃的人柱力了？”

　　见众人不说话，漩涡鸣人有些癫狂地笑出了声，“原来村子的那群高层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你们。你们这群傻子，就这样当了炮灰吗？高层以为，我会对你们手下留情？凭什么呢？为什么呢？”

　　顿了顿，漩涡鸣人忽然间想揭一揭他的旧日伤疤，果然是兴致来了，挡不住，“在纲手大人担任五代火影前，一直是三代目在管理村子，而中间的的四代目，大家就没有好奇过吗？”

　　“漩涡鸣人，住嘴！”

　　“是旗木卡卡西老师啊，怎么，触到你们这些老鼠的伤痕了，害怕了？那可真是抱歉。不过，还是请您再听一会吧。”

　　“四代目，是成名于三战的一位影，同时，也是一位英年早逝的影。十五年前，他和他的妻子死在了九尾袭村之夜，他为了保护村子而死。在四代目死去的那一天，也正是他的孩子，漩涡鸣人的出生之日！”

　　“四代目为了保持村子的战力，他在临死前将九尾封印在了他儿子的体内。那个本该作为英雄之子的漩涡鸣人，却沦为了村子高层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从英雄之子变成了妖狐之子，作为在那晚受尽伤害的村民的仇恨发泄口成长至今。”

　　“而四代目曾经的弟子，旗木卡卡西，曾经的兄弟和部下，秋道丁座，宇智波富岳，奈良鹿久，日向日差，山中亥一纷纷选择了自保。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四代目的孩子，就在辱骂与痛苦中成长。”

　　看着众人神色莫测，漩涡鸣人轻轻地笑出声，“我把原因告诉诸位了，怎么，诸位想要把我带回村子吗？”

　　宇智波佐助还没能从强烈的激荡中回过神，但他直视着漩涡鸣人的眼睛，眼底交织着希望与火焰，开口道：“鸣人，你曾经说过，朋友是要互相分担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可是我愿意理解你，你回来，我们一起努力，你不是说过，要做火影的吗？”

　　漩涡鸣人：“理解我？宇智波佐助，不，你不可能，有父母疼爱，兄长保护的你怎么可能明白我的痛苦？整个村子的人都是帮凶，他们默认我成为妖狐之子，他们让我受尽苦楚，旁观我在泥沼中挣扎。”

　　漩涡鸣人：“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是四代目想要保护的人，我的父母心中只有大爱，所以抛弃了作为他们儿子的我。你，不可能的，没有人能理解我，宇智波佐助，当有一日，你承受了跟我一样的痛苦时，再这样说吧。”

　　漩涡鸣人厉笑道：“至于成为火影？这只是一个骗傻子的玩笑罢了。那个恶心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想继续待下去，真是可笑。”

　　旗木卡卡西神色黯然，但作为忍者的本能还是让他强打起精神，走到宇智波鼬的身边。

　　“前辈？”

　　“嗯。”旗木卡卡西点点头，这是要启用之前的作战方案了。

　　“奈良鹿丸，宇智波佐助，日向宁次，你们看护好同伴！大和，开始！”

　　“是！”随着大和话音落下，粗壮的枝条从地下突起，抓向漩涡鸣人，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二人一左一右呈‘之’子形，跳跃着接近漩涡鸣人，当漩涡鸣人破开眼前的藤蔓枝条，河豚面具下猩红的三轮写轮眼已经对准了他。

　　在意识海中，忽然间像是有数把苦无将他钉在了原地，九尾焦急地呼唤着漩涡鸣人。

　　外界，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一击得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旗木卡卡西面色暂缓。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异变突生，三轮写轮眼的瞳力在九尾查克拉的侵蚀下，被吞噬干净，漩涡鸣人披上了妖狐外衣，将意识交给了九喇嘛。

　　总要有个了断，九喇嘛，那就拜托你了。

　　大和想要用木遁困住人柱力，却被尾兽弹击飞，九尾的查克拉肆虐不停。漩涡鸣人眼前不停地掠过与他们相处的场景，羞涩的雏田，别扭的宇智波佐助，老头子一样的鹿丸，感谢他没有忽略他的志乃，老是凑在他身边的赤丸…………太多了，太多了，和他们的回忆太多了。

　　但最终，还是小时候的漩涡鸣人被抛弃在所有人之外，现在的他看着小小的漩涡鸣人坐在秋千上，怎么也无法替小时候的他原谅现在的这些人。

　　片刻后，漩涡鸣人接回了意识，“九喇嘛，谢谢你了。不过，够了，我们走吧。从此以后，就把一切都抛下吧。”

　　“随你。”九尾看着意识中疲惫的漩涡鸣人，用长长的尾巴轻轻盖住他。黑红色的查克拉逐渐从漩涡鸣人身上退下，深深地望了眼昔日的同伴，漩涡鸣人随意计算了一个位置。

　　宇智波佐助看着他不远处面容恬静淡然的漩涡鸣人，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他看着漩涡鸣人的嘴唇微动，好像说出了‘再见’。

　　不，不可以，这家伙，不可以走，不可以。宇智波佐助奔向漩涡鸣人，与不知何时起身追逐的鹿丸，雏田撞了个满怀。却只抓到一丝空气和流动的风，他好像真的要失去他了。宇智波佐助就定定地倒在地上，许久后，宇智波鼬将弟弟扶起。

　　“佐助，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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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远方的风你慢些吹，我失去的友人在何方，若有一日再相见，风儿啊，你大一些，将他的魂灵吹回乡，让我在月下为他斟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