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觉悟》青翰白蘋

36、追捕

　　到达草之国后，漩涡鸣人将身体经络中的查克拉收于腹中，慢慢地游荡在国都内，这个国家没有火之国的强大与繁华，却意外的很合漩涡鸣人的心意。

　　尽管已经入冬，可仍是树木茵茵，满眼翠绿，一切都是慢悠悠的。租下了一间房屋，漩涡鸣人整日坐在庭院里，让酒馆的小童每日里送酒来，就着潇潇的竹影，翠绿的竹叶，饮上半日的清酒。

　　“小鬼，才多大的人，就过得跟个老头一样，也不知道出去走走，成天就窝在院子里。”

　　漩涡鸣人盘着膝，提着酒壶凑到嘴边，满饮一口，听了九尾的话，脸上却带了笑，“好，好，听你的，我这就出去走走，不过，你说，我去哪里呢？”

　　九尾甩甩尾巴，声音中带了些许兴奋，“去花街，去看游女。”

　　漩涡鸣人笑骂声老不正经，口中却说道：“是，是，去花街。”

　　将酒壶放在一旁，穿着廊下的木屐，晃晃悠悠地朝着一片人声喧沸，灯红酒绿的地方走去。漩涡鸣人看着花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有些不适应，捏捏眉心。

　　漩涡鸣人：“九喇嘛，好多人啊。”

　　九尾：“当然人多了，你每天他一个人待着，也不嫌闷得慌。看，听我的话对不对，就该出来走一走，嗯………………，就去前面那个游廊，那家店人多，肯定漂亮姑娘多。”

　　漩涡鸣人：“是，是。”

　　漩涡鸣人听着九尾的话，走进那处门廊，刚靠近，就被站在门口热情的姑娘拉进了店内，刹那间，手就伸进了漩涡鸣人的臂弯，亲热的挽着人向内走去。

　　“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打茶围还是过夜？今夜太夫还没找到称心的人，公子若有意，也可前去争一争太夫的芳心。”

　　漩涡鸣人：“打茶围，挑一间临街的屋子。”

　　“是，那还请公子跟我来。”

　　漩涡鸣人斜倚在叠敷上，看着面前穿着和服的女子赏心悦目的沏茶动作，无视了九喇嘛在他肚子里不停地吼叫，让他去争太夫的芳心。

　　“大人请用茶。”

　　漩涡鸣人端起茶杯，啜饮一口，忍者的日子过久了，忽然间过得悠闲又风雅，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只觉得茶水甘甜，其余地倒并未品出。

　　漩涡鸣人：“会弹曲子吗？”

　　“略懂一二，不知大人想听些什么？”

　　漩涡鸣人：“既如此，你随意弹上几曲。”

　　“是。”游女恭顺地低下头，退出屋子，再进来时，手上拿着琵琶。指尖微动，曲声便如流水倾泻，琴意袅袅，情意缠绵。

　　漩涡鸣人闭着眼睛，左手放在桌上，食指曲起，轻声地敲击着桌面。

　　香子垂头看着琵琶，不时悄悄地抬起头，看一眼他面前阖着眼的公子，他的身上有着一种说不清的气息，像是已经淡然了世间万物，却又带着包容。在他面前，香子以往对客人的惧怕已经消失。

　　“休息一会吧。”漩涡鸣人出声，看着面前连着弹了数首的女子，这是和村子里的女忍者完全不同的一类人，尽管她们同为女性。纲手大人，小樱，雏田她们有时会露出些许脆弱，但她们坚强，在风雨中成长。而游廊里的女子，美丽，温柔，脆弱，像一株只能攀援而上的菟丝花。

　　“送我出去。”漩涡鸣人将钱袋放在桌上，移至游女所在的一边。

　　香子抱着琵琶愣了愣，随即俯身，恭顺道：“是，大人。”

　　走廊里，两边房屋中客人的调笑声和游女们的娇笑声让无人的走廊多了几分热闹，香子看着他身侧沉默的大人，忽然像是妄念般涌起一股不舍。走下楼梯，香子不能再送了，看着眼前高大的背影，香子小声地开口：“大人，您还会再来吗？”

　　漩涡鸣人顿了顿，转身看向这个游女，摇摇头，“不知道，若我再来，还请你再相陪。”

　　“嗯，一定，大人慢走。”香子激动地点点头，目送着这位大人的背影消失。

　　漩涡鸣人腹中，九尾桀桀怪笑着，“臭小子，还真是有几分本事啊，这才一面就把这姑娘勾住了，哈哈哈哈·……………………”

　　漩涡鸣人无奈地叹口气，他就知道，九喇嘛肯定要笑话他。

　　九尾笑着笑着，又想到漩涡鸣人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万一被那游女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该怎么办。便清清嗓子，正色道：“不过，漩涡鸣人，你可不要把那游女放在心上，这些女人对每个客人都是这样的，你可不要被她们给骗了，知道吗？”

　　漩涡鸣人：“是，知道了。”

　　九尾又想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以后还是少去这种地方，像你这种的，最容易被骗了。”

　　漩涡鸣人忍住笑，“嗯，不会了。”

　　木叶

　　暗部长盯着坐在椅子上的自来也，声音严厉道：“自来也，到底是人柱力打败了你，还是你放水，让人柱力逃走了？”

　　“我没有，是漩涡鸣人那孩子已经超越了我，我失败了。”

　　“好，既然这样，那就把漩涡鸣人列入通缉叛忍的名单中，自来也，纲手，你们今天必须表个态，不要再搪塞我。”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二人同时开口，说完，诧异地望向对方，看着对方惊异的眼神，又一起露出个笑来。

　　山田风原见此，肺都快气炸了，狠狠地剁剁拐杖，冷哼一声，摔门离开，使得劲太大，门直接被拍碎了。

　　“哈哈哈哈………………”

　　看着山田风原怒气冲冲的背影和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门，二人直接笑出了声，山田风原在走廊听见二人的大笑声，忍了又忍，深吸几口气，用拐杖把木地板砸出一个窟窿后，带着他的直属暗部离开。

　　笑声停下，安静了好一会儿，纲手看着有些颓丧的自来也，伸出手按在他的肩头。

　　“转眼间，我们的弟子都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无论是静音还是小樱都让我感到骄傲。我觉得，你呀，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好男人，却绝对是一个好师傅，无论是当初的水门还是现在的漩涡鸣人，都是让人骄傲的存在。”所以，自来也，不要伤心。

　　“纲手。”自来也忽然伸手紧紧地抱住站在他面前，这个爱慕了数十年的女人。纲手身体僵了僵，终于，她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来也白色的发顶。

　　忽然，自来也抬起头，脸上露出贱笑，“纲手，你的胸真大，哈哈，被我占到便宜了吧。”

　　“混蛋自来也！！！！！！！”

　　纲手挥出一拳，直接把墙壁上轰出了一个人形图案，听着自来也呼痛的叫声，脸上却露出一个笑来，轻骂一声，“这家伙！”

　　火影办公室

　　待到下午时，卷土重来的山田风原坐在纲手对面，面色沉沉。

　　“纲手，既然你和自来也都不同意将漩涡漩涡鸣人列入通缉的叛忍名单，那就必须加大对人柱力的追捕力度。既然写轮眼可以控制尾兽，那就派出宇智波一族的幻术高手。我将暗部里的几个好手也加入到队伍，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两个人你选一个，加入此次的增援队伍中。”

　　“宇智波宇智波佐助不是已经在队伍中了吗？再说还有旗木卡卡西，他也有写轮眼………………”

　　“纲手！”

　　纲手内心长叹了一口气，暗部长已经在通缉一事上做出了妥协，他不能一再要求了，火影还真是要无私的人才能做啊！像他这种贪杯又偏心的女人还真是不适合做火影，水门，如果你知道你当初的选择会造就今日这样的局面，你还会把漩涡鸣人作为九尾人柱力吗？

　　“让宇智波鼬去，宇智波止水已经失去了右眼，再者他的别天神太过特殊，还是留作它用。”

　　“好，那就让增援小队尽快出发。”山田风原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勉强可以称之为满意的表情。

　　田之国，

　　雨终于止住了，树叶上淅淅沥沥的水滴还在不断往下滴，脚踩在树干上一发力，树叶上附着的水滴就一齐掉落，在地面上溅起一阵白色的水雾。

　　鹰的长啸让正在沉默行进的一队人降慢速度，大和取下鹰脚上的信件，看完后递给旗木卡卡西，随即扬声道：“全员休息。”

　　见众人停下后，大和继续道：“火影大人根据自来也大人提供的情报为小队提供了战力支援，大家此前一直在赶路，在这里稍作休息，等待援助。”

　　“援助？还没有交战，为什么要提供援助？”宇智波佐助有些不满。

　　旗木卡卡西看了眼宇智波佐助，从知道漩涡鸣人叛逃的消息以来，宇智波佐助的心一直都在浮躁着，他这个弟子，还是太年轻了，止住大和的动作，旗木卡卡西开口道：“因为他可以击败自来也大人。”

　　小樱听着宇智波佐助捏紧拳头咯吱咯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扯了扯宇智波佐助的衣袖，“佐助……”

　　宇智波佐助没再说话，自顾自地跳到树枝上，靠着树干阖上眼，努力平复心绪。小队气氛尴尬地在原地停下，年轻的忍者们三五个聚在一起，静悄悄地不说话。

　　草之国

　　九尾看着茵茵的庭院，在漩涡鸣人肚子里打着盹，下巴放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无意识地轻轻甩着。漩涡鸣人坐在门廊上，取出储物卷轴中的武器，清点一遍，又在所有的苦无上标记飞雷神记号。

　　踏着木屐，徐步走到门边，左手按在木门上，转身看了眼小屋，真是美啊，希望还能与此地再会。漩涡鸣人随即推开木门，汇入人流，成为一个不起眼的背影。

　　漩涡鸣人：“九喇嘛，走了。”

　　“嗯，以后你挑地方，我跟着你便是。”

　　“是，是。”漩涡鸣人双手背在脑后，仰起头，最后再享受一次这里的日光。下一瞬，高大的武士背影消失在原地，街角玩闹的一个孩童，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睁眼时，又将刚才所见抛在脑后，继续和朋友们一起嬉闹,追逐。

　　尽管大和下令不允许继续移动，却还是默许了雏田，宁次，牙和志乃在附近搜寻，这也是锻炼他们追踪能力的机会。

　　“怎么样，有发现吗？”小樱看向正在收回虫子的志乃。

　　沉默地摇摇头，志乃双手插在裤兜里，找了一处位置开始回复查克拉。小樱又看向刚回来的赤丸，见赤丸苦着一张狗脸，喉中发出低落的呜咽声，垂着头坐到了雏田身边。宁次和雏田都还在闭着眼放松眼睛，长时间的使用白眼对眼睛和查克拉都有很大的负担，而二人几乎一路上都在使用白眼。

　　下午，天色暗暗，接到信件不过半日，增援部队就赶到了小队所在的田之国。

　　“大和队长，我是山魈，增援小队队长。”

　　“好。”大和点点头，看见除了一个河豚，都是他熟悉的同伴，好像是有了娘家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全体出发！”

　　一共十八人的队伍从林间出发，惊起一群栖息在林间的鸟雀，乌压压的一片飞出树林。一行人向着川之国与草之国临近的地区行进，根据在两个国家的线人的情报，在那里曾见到过可疑是漩涡漩涡鸣人的面孔。

　　宇智波佐助看着带着河豚面具的男子，尼桑！尼桑为什么会来追捕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移动身形，凑到鼬的身边，压低声音道：“尼桑，你怎么会来？”

　　“火影大人的命令。还有，宇智波佐助，这是在任务中，回到你的位置。”

　　宇智波佐助侧过头看了眼尼桑，然而宇智波鼬的面容隐藏在面具下，他只能看到一个带着微笑的河豚脸，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奋力踩下脚下的树枝，宇智波佐助身子高高跃起，紧抿着嘴唇，回到了他的同期身边。

　　到达草之国与川之国边境，队伍分作两队，旗木卡卡西带领同期的孩子们和佐井作一队，进入草之国。大和带领暗部成员作为一队进入川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