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终于洞房 萧恒等这一 ...
-
萧恒架着牛车不一会儿回到桃花村。
陶近溪趁着天气好,把团团的衣裳都洗干净晾着了。日头大了,团团坐在屋檐下晒太阳,两只小狗崽在院子里撒欢。
老母鸭嘎嘎叫,身后跟着一串鸡。
萧恒推开门把牛车栓好,陶近溪抬眼笑眯眯道:“回来倒是快,有牛车方便多了。”
萧恒捧着陶近溪的脸颊亲了两口,“师弟,中午吃什么?”
陶近溪促狭一笑,“饿了?先找点零嘴垫垫肚子。我马上去做饭。”
萧恒点点头,把糕点拿出来分给团团和陶近溪各一块。团团小手捧着糕点吃得喷香,“阿爹,好次。”
两只小狗崽馋得汪汪叫,团团趁着陶近溪和萧恒不注意,掰了一小块喂给它们。
黑圆圆和黄圆圆顿时眼睛都亮了,嘴里呜呜咽咽着,黄圆圆还咬住团团的小腿叫唤。
黑圆圆凑过脑袋把黄圆圆顶了一下,自己蹲在小主人面前甩着尾巴。
团团摸着黑圆圆和黄圆圆的脑袋咯咯直笑。
萧恒余光撇到了,又给团团递了一块糕点,“团团再吃一块。”
团团接下,等萧恒和陶近溪去灶房了。他又背过小身子给两只小狗崽喂食。
陶近溪和萧恒在灶房探出两个脑袋,远远望着团团把糕点掰开,给黑圆圆喂一口再给黄圆圆喂一口。
两人见团团小脸上有了笑容,相视一笑,一起做晌午饭。
陶近溪蒸了干米饭,炒了一盘腊肉,用芋头炖了一条鱼汤,里面下了一些萝卜和芋头,出锅撒上芫荽和葱花,光闻着都喷香扑鼻。
“团团圆圆吃饭啦!”
陶近溪喊着三只小崽子,萧恒给狗盆里倒了几只骨头还舀了两勺米饭,团团的小木碗盛着半碗饭,几人坐在炉子边吃。
“团团多吃点鱼肉,补补。”
萧恒把刺挑了给团团和陶近溪夹鱼肉,鱼肉嫩滑,芋头软绵萝卜清香,他们吃得喷香,萧恒额间微微出汗,只好把凳子往后拉了一把,陶近溪掏出手帕给师兄擦汗。
“吃慢点,没人抢你的。”
团团跟着学,“抢爹爹的。”说着,就伸着筷子去阿爹碗里夹菜,萧恒佯装躲了几下,让团团夹走一块瘦肉。
团团啊呜一口吃下,黑圆圆和黄圆圆吃饱了,窝着炉子边烤火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团团把小脚往前一伸两只狗崽子干脆把脑袋放在它脚背上。
团团笑得东倒西歪,“狗狗睡着了。”
午饭扎实,腊肉很下饭萧恒连吃了三碗饭,陶近溪也吃了两碗。这几日两人终日担忧团团的病情,这下见人好的差不多了,才松口气。
午后几个小孩来读书,还闻到院子里的残留的饭香味。陈小山耸耸鼻子,“萧哥哥中午吃什么好吃的了?”
萧恒笑着说,今天好好念书,学得好的话,晚上给大家炒腊肉吃。
几个小孩听了眼睛都亮晶晶的,读书声比平时大,练字打拳的无不认真专注。
陶近溪嘴角噙着笑意,正低头写字。
萧恒给他开小灶,陶近溪用毛笔在纸上练字,进度也比小孩们快一点,千字文和三字经基本都学得差不多了。
“师弟,腊八以后教你看医术可好?”
萧恒在身后拥着陶近溪说道,陶近溪耳朵一红,瞪了一眼萧恒,用眼神示意,“孩子们都在呢,正经些。”
萧恒只要站直了,往后退了一步,手又搭在陶近溪的肩头,低声说着什么。
李淼一笑,用胳膊肘撞一下张彦,“萧哥哥和陶哥哥感情真好,你看就跟我爹娘一样。”
张彦挠挠头,“你爹也教你娘读书?”
李淼眨眨眼,“算了,你不懂。”
陈风和陈小山一个专注练字一个专心打拳,两人心无旁骛,丝毫不受任何事影响。
放学后陶近溪炒了腊肉,做了锅盔,给几个小孩夹在饼子里,油香油香的。
陈小山一口咬下去满嘴冒油,毛蛋小心翼翼吃了半个,陶近溪见状说,“你吃完,我给你弟弟和祁爷爷各装了一个。”
毛蛋眼圈一红,“谢谢陶哥哥!”
陶近溪摸摸他的头笑笑,几个小孩见状也不争不抢,毕竟毛蛋老被后娘磋磨吃不起饭,他们都能吃饱饭算是幸运的了。
“明日腊八,都休息一日。后天再来上课。”
几个小孩欢呼雀跃,吃完饭帮忙收拾好碗筷就回家去了。
第二日一大早,哑叔就带着彩儿给萧恒送来一只野鸡一只兔子,他打着手势说,想过来蹭饭。
陶近溪哪有不应的。
不一会儿张婶带着张彦也来了,带了一大篮子包子和花卷,“我昨日就做好了,彦儿说你们又炒腊肉了。这包子留着你们早上蒸着吃。”
“张婶,晌午带着彦儿过来吃饭,哑叔也来呢。”
张婶笑眯眯应了,她前脚刚走,蔡寡妇带着陈风送了黑豆红豆小米薏米和红枣,每一样都不少。陶近溪知道蔡寡妇家里日子不好过,推辞着不收。
蔡寡妇嗔怪道:“这都是一些陈粮,陶小子别嫌弃呀。”
萧恒见蔡姐坚持就收下了,也留了话让人晌午来吃饭。
后面陈叔和李江各自提了一篮子鸡蛋,祁爷爷送来两个大罗筛和一个切菜板。
陶近溪一整天都乐呵呵的,团团夜里不咳嗽了,白日也很少喘气,它喝完药就坐在炉子边烤火小口吃着柿子饼。
打了霜的柿子饼香甜粘牙,吃着吃着团团一颗牙就掉了。他哇的一声哭出来,陈叔催着陶近溪,“快去看看团团咋哭了?”
几人一进门,团团眼泪汪汪说:“爹爹,牙掉了,呜呜......”
陶近溪和萧恒一看,是换牙呢。陈叔看着柿子饼上的一颗牙齿,也忍俊不禁。“不怕,这是换牙,还会长出来新牙的。”
团团眼里包着眼泪,懵懵点点脑袋。
萧恒安抚着小孩,黑圆圆呜呜叫,用脑袋蹭着小孩的腿,黄圆圆以为柿子饼欺负了团团,张着嘴就要吃掉柿子。
陶近溪连忙把柿子饼上的牙齿摘下来,洗净之后和银钱一起放在钱匣子里面。
晌午,张婶和蔡寡妇帮忙做饭,陈叔和李江家里有劳有小就没来。
哑叔和萧恒处理野兔和野鸡,陈风认真在沙盘里写字,陈燕和彩儿一起翻花绳。
张彦和毛蛋聚在一起看两只小狗崽打架。
不一会儿饭香扑鼻,满满一大盘韭菜炒鸡蛋上桌,麻辣兔肉馋的人口水直流,芋头炖鸡块鲜香多汁,一筐子热乎乎的包子,掰开一看豆腐菘菜粉条的,馅儿里加了不少油盐,一口下去舌头都要吞掉了。
陶近溪最后给每个人盛了一碗腊八粥,里面有红枣、大米、小米、红豆、花生、栗子、薏米、黑豆,村里也没有讲究必须哪八种豆类,凑个数吃个腊八粥来年顺顺利利无病无灾,图个吉利。
今日人多,但是每一样菜量都很足,个个把肚皮吃得浑圆。蔡寡妇擦擦嘴,总算知道难怪孩子们常说,陶哥哥做饭好吃了。
每一样菜都舍得放油盐酱醋花椒调料,能不好吃嘛。
萧恒还给哑叔和祁爷爷倒了几杯米酒,陶近溪眼睛一直盯着米酒转,萧恒也给师弟喝了一些。
几个小孩就算了。
饭后剩下不少骨头,团团摇摇晃晃亲自用小手放到狗盆里,黑圆圆和黄圆圆吃一口骨头就对着团团叫唤几声,像人一样仿佛在感谢团团。
送走大伙儿天也快黑了,萧恒拿出医术在火炉旁教陶近溪读书,许是酒还没醒透。
陶近溪双颊通红,眼神直愣愣看着萧恒傻笑。
团团在一旁童言无忌道,“爹爹傻了。”
萧恒拍拍他屁股,先把小孩塞被窝里,“今晚让圆圆们陪着团团睡好不好?”
团团乖乖点头,“好哇。”
“嗯,爹爹喝醉了难受,阿爹要照顾爹爹。”
萧恒把床的围栏安上,又拿出多余的被子垫在上面,害怕夜里孩子踢到上面把脚或腿磕到了。
他又把狗窝挪到团团的床边,炉子加了火,又打了一壶热水烧上。
黑圆圆和黄圆圆眯着眼睛打盹,不一会儿团团也呼吸顺畅进入了梦乡。
萧恒先给自己擦了身子,再一把抱起来陶近溪回卧房。
陶近溪身上还有一股清淡的茉莉花香,现在每日用香膏和面膏,皮肤愈加白皙柔嫩。
萧恒手上动作不停,擦着擦着,呼吸急促起来。他又去堂屋拧干帕子先放到床头。
“师弟,我是谁?”他抱着陶近溪逗人玩。
“你是师兄。”
“只是师兄吗?”
“还是相公。”陶近溪刚说完,便觉得唇上一阵痛袭来,萧恒蛮横亲吻他,不给人留一点余地。
他见人清醒了几分,又在师弟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陶近溪脸颊、脖子和胸膛全部都红了,结结巴巴道:“我......我愿意的。”
萧恒松了一口气,拿出面膏,眼神炽热盯着怀里的人,声音暗哑道:“疼了就说。”
陶近溪羞得闭眼,一会儿弓着身子,一会儿急促想尖叫,过一会儿又呆呆地望着房顶出神。
萧恒一使劲儿,陶近溪嘴里便溢出一些难以描述的声音,他想到堂屋团团还在睡,又紧紧捂住嘴巴。
萧恒见人面色潮红,眼角眉梢皆是浓情,忍不住加快了速度。陶近溪抓着师兄的背,哭着告饶。
可是萧恒的动作更急切了。
红浪翻滚,满室春情。
萧恒等这一刻很久了,他深深吐出气,满足喟叹。
夜里他起来好几回,拧了好几次帕子,火炉一直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