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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言、关于某个节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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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关于某个节日。
迎来了雪村的新选组,今年有些许的不同。
虽然队务仍是照常运作,但日常事务自沏茶煮食至洗涤衣物皆多了一名细心之人打理,其便利程度自是高出许多,尤其是入秋以来,需要干部以上级别的人员出勤奔走的工作也大幅增加,众人对于寻常琐事更加无心照看了。
做着例行的庭院扫除工作,雪村握着竹帚叹了口气,枯黄的落叶被集成了一堆,经风一吹偶尔也飘去一两片,看起来整洁的院子却反而显得有些空荡,她想,天气转凉了不少,再过些日子就该准备御寒的衣物了。
这是她进入新选组后的头一年,最先明明是很不安的,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将会发生什么不幸之事,所以那怕是用尽方法也想博取一席安身之地,本来以女子之身处于如此混乱之世,便需要有所觉悟。然而,是于何时开始有所改变了的呢?
即使那些人都是些挥着刀过生活的危险浪士,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却也逐渐给了她一种同伴的感受与温度。如果屏除怯惧之心,便能窥见他们凛然的姿态,以及无论如何都绝不退缩的,守护时代与队友们的意志。也许正是那种令人钦服的气度,以及他们意外流露出的体贴,给予了她产生认同感的契机。
因此,才感到有点寂寞吧?习于注视着大家喧闹或讨论正事,在旁静静地微笑,奉上一杯热茶的自己,已经快忘记了,会带着自己看祭典或是挑灯办公,却因为她的小小举动而舒眉致谢的男人们,本质上仍是一群身负长才与野望的狼,随时会露出冷冽的笑意离开,然后带着满身的血腥气回来。她实在过于懈怠。
不过,由衷地希望他们的平安,以及能够顺利地完成工作,也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是横着一副严肃的态度,心却比谁都柔软的土方先生、笑着说“杀了你哦”,遇到危险却永远挡在自己身前的冲田先生、总是敏锐着观察周遭一切,比谁都还理智与温柔的斋藤先生,或是何时看来感情都那么好,挨罚、作战与玩乐都是并肩的原田先生、永仓先生与平助君,还有身为精神指标而坐镇大局的近藤先生及山南先生。他们每一个人都参与了她的生活,给了她新的归属感,让她不至于漫无目的地寻找而飘泊无依。
……如果是一个安居乐业、没有动乱的时代就好了,大家一定都不用背负那么多沉重的事物活下去。
思及此,她又叹了一次气。
都是一些空想罢了,实际上大家都忙碌得不得了,直到晚餐时间都无法好好聚在一起,今日也是,用过早饭以后,土方先生便偕同近藤先生出外公干了,斋藤先生说了有事出门,加上数日前便已离开的原田先生与永仓先生,屯所可谓冷冷清清,剩下冲田先生、平助君与自己。
冲田先生似乎是染了些风寒,被迫躺在房间养病,至于平助君则是早早就不知去向了,不知是贪懒游玩还是替组里办事。现下的自己约莫只能留守屯所兼做做杂务罢了,一直以来跟着他们出任务或是巡逻,她对于自身的薄弱及能力不足也已有所自觉,贸然外出只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人手不足的窘迫情况下,她也不打算勉强要求跟随或是拖人后腿。
但她果然还是想在力所能逮的范围内做些什么,起码不是空待时间度过,只有自己一人无所适从的感觉十分令人心慌。她能帮上忙的事情并不多,除去跑腿等杂项,留在屯所时,顶多也就是家事方面还算擅长,如此想来若是从烹饪方面入手,准备些点心与酒,让大家聚在一起稍微放松一下倒也不错,先前在岛原时,大家饮酒尽欢的气氛,以及当时月色下土方先生柔和的侧脸,她都还记忆犹新。只是想归想,要如何实践却也是有难度的事。
──雪村觉得自己今天叹的气快要超过一年的份量了。
正收拾着环境,准备找找还有什么事可以做的时候,从大门方向传来了沉稳而有规律的脚步声,黑色屐带的雪驮踏在土地之上,朝着她逐渐走来。斋藤仍是身着旧式和服与围巾,右侧腰间系着黑鞘的长短刀,看不出情绪如何,唯一特殊的就是他肩上扛着的米袋。
说实话,非常不协调。雪村愣愣地看着斋藤在自己的面前止住了脚步,视线巡回了几圈,忍不住挤出声音问:“斋藤先生,厨房还有米……”
“来帮忙。”他淡淡地丢下一句话,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