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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江鹤X江知年 短篇再概括 ...

  •   没有了舍友,学校想给江鹤重新安排宿舍,江知年说他也没有舍友。

      宿管听说他们是兄弟,给他们跨年级安排了宿舍。

      江知年问望远镜的事,江鹤说:“劝不听,就给摔了。”

      “好样的。”

      江知年原本的舍友休学住院了,宿舍里只有他们俩。

      什么也没发生。

      上了高二,江知年明显忙了许多,六点起床出宿舍,十二点之后回来,躺下就睡。

      江鹤偶尔会见他洗完澡,湿着头发没擦就去写作业。

      周考后,江鹤找上江知年,拿了一整套高二的教材。

      江知年一翻,里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题目,不多不少。

      江鹤说:“哥做这些题就行。”

      江知年问:“你把高中课程都学完了?”

      江鹤说:“初中就学完了。”

      “那暑假我教你的是什么?”

      江鹤沉默许久。江知年十分耐心地等,大有一种他不说今天就不睡觉的架势。

      江鹤说:“我想和哥多待一会儿。”

      江知年笑了。

      他勾过江鹤的衣领,迫使后者弯下腰。

      床上的空间并不大,摩擦之间很容易碰到对方。

      江知年退开些距离,表情戏谑地往下看。

      江鹤僵着手指:“……我去一下洗手间。”

      “去那儿干嘛。”江知年低声,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过来点,我帮你。”

      江鹤脑袋靠在江知年肩窝里,红着耳朵低低地喘息。

      江知年不紧不慢,语气也一样:“江鹤,你说,对着哥哥,硬,起来的人,是不是非常畜生啊?”

      “……嗯。”

      江知年故意让他难受,总在关键时刻阻止江鹤。几次下来,江鹤在他耳边发出委屈的声音:“哥……”

      江知年一抬眼,见人红着眼眶。

      他亲亲江鹤的嘴角:“不舒服?”

      “嗯。”江鹤趴在江知年肩头,因为忍得辛苦,他躲着江知年的视线流泪。

      “哦。那你自己去弄吧。”江知年说着,就要把手收回来。

      手腕立刻被江鹤按住,被向里带了带。江鹤摇头,有些着急:“舒服,哥……我舒服。”

      江知年抹掉江鹤的眼泪,终于愿意放过他。

      江鹤缓了一会儿,环着江知年的手臂渐渐往下:“哥,你好像需要我。”

      “我不需要你。”江知年让他起来,自己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看见江鹤拎着自己的枕头在等他。

      “干嘛?”江知年洗漱完上床睡觉,江鹤爬了上来。

      一张床承着两个人,江鹤环着江知年的腰。江知年随他去。

      “哥。”江鹤突然开口。

      “嗯。”

      “我喜欢你。”

      “哦。”江知年抬头亲了口江鹤的脖子,“睡吧。哥哥不搞男同。”

      “……”

      中午等江知年的时候,江鹤见到了那位追了江知年许久的学姐。

      云岫长得好看,自信大方,被拒了这么多次愈挫愈勇。

      江知年和她一起下着楼,抬眼瞧见江鹤望着他。

      他搭上江鹤的脖子:“我和我弟先去吃饭了。”

      云岫说:“你还有弟弟啊?学弟你好啊,我叫云岫,你哥的同学。”

      江知年先江鹤一步回答:“我弟比较内向。先不聊了,我们走了。”

      话说至此,云岫不好再跟。

      江鹤说:“你拿我当借口拒绝追求者?”

      江知年:“不愿意?”

      “愿意,拒绝得越多越好。”江鹤垂头握住了江知年的手指,“但是哥哥,比起弟弟,男朋友的身份能拒绝得更干脆。”

      江知年垂眼。昨天帮助江鹤的手此刻正被轻轻挑弄着,手指穿插间,很容易让人回想起什么。

      他在想,江鹤这些是谁教的,他自己吗?

      联考后就是数学竞赛的准备阶段,每个年级都能参加。班主任强烈建议江鹤去锻炼锻炼。

      江知年数学常年一百五,被主任勒令带头做表率。

      于是除了周考,竞赛班的这群人每周比其他学生还要多做两张卷子。

      云岫的朋友们没进竞赛班,别人抱窝讨论时她显得有些孤零零的。

      江鹤看过去时,云岫挥手给他打招呼,他礼貌地点了下头。

      “快想。”江知年拿笔敲他。

      江鹤拿了张草纸写。

      竞赛老师留他们一个小时琢磨,时间到了统一收卷子和稿纸。

      已经晚上十点,有人继续留竞赛室扣题,有人约着一起去吃夜宵。

      江知年走得晚,下楼时楼梯间已经没了灯。

      江鹤试探着,十指相扣握住了他。

      他说想让江知年走慢一点。

      江知年:“不,我害怕。”

      江鹤没看出他哪里有一点害怕的神色。

      最后一楼亮着走廊灯,马上就到达光亮中,江鹤突然停住。

      江知年背靠在走廊扶手上。虽然不知道江鹤为什么突然要在这里,但他非常适从地张嘴闭眼享受服务。

      江鹤扶着他的背,接吻时视线向下望去,目光所及的是慌忙逃离的身影。

      第二天云岫照常和他们打招呼,江知年却感觉她的态度有些怪。

      不过她好像放弃他了,也算是轻松了下来。

      ……才怪。

      江知年跨坐在江鹤身上:“云岫什么情况?”

      江鹤无辜地眨眼。

      “你背着我偷偷干了什么,对吧。”

      “哥哥,我做过什么你都一清二楚。”江鹤答得坦然,“不过上次在楼梯间的时候好像被看见了,不知道是不是云岫学姐。”

      这小子越来越难管了。

      江知年狠狠咬了一下江鹤的喉结,后者闷哼一声,挣开江知年的手,扶上了他的腰。

      江知年立刻被顶住。他笑一声:“放开。”

      “……”

      竞赛班持续到下学期。高三后,江知年推了所有活动,只偶尔和兄弟们打打球。

      江祝安时常来消息,给他寄了不少补品,一大半都进了江鹤胃里。即使如此,他也吃得腹肌都快没了。

      这是江知年原话。

      “爸,不用寄了……我什么都不缺。
      “挂了吧……真的不用。
      “嗯……挂了,再吃我腹肌都没了……”

      终于挂断电话,江知年一把扔开手机。

      江鹤听着他的话,手指钻进了他的上衣里,明明还很明显。

      江知年挪开他的手,深叹了口气,朝江鹤的方向顶了顶:“继续,给我弄。”

      是了。江知年哪会委屈自己,他只会委屈江鹤。

      江鹤一边自己忍着,一边伺候着江知年。他一眨不眨盯着江知年的脸,手上动作不停。

      不知道高三生活怎么形容,总之,高考是顺利结束了。

      江知年去了外省,时常会收到江鹤的消息轰炸。

      过年回家时,江知年问:“奚阿姨还没回国?”

      江祝安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奚晴:“对,还在国外。”

      江知年点点头,问江鹤:“你大学会去奚阿姨那边上吗?”

      “不会。”江鹤答得果断。

      “哦。”

      高三学业重,但江鹤没什么可辅导的。尽管如此,江知年还是装模作样地看着他写作业。

      手机一直发来消息,是个女生,江知年一看:“有小姑娘追啊?”

      “不是,朋友。”江鹤说。

      “挺好的。”

      “哥哥。”江鹤说,“等我考到你的大学,能和我在一起吗。”

      江知年说不能。

      好像一语成谶,江鹤高考完的暑假,江知年回家跟江祝安说他谈恋爱了。

      非常荒诞的事情发生了。

      江祝安问了几句对方的情况,让江知年好好对人家。

      白天江祝安去上班,江鹤敲响了江知年房间的门。

      被按到床上亲时,江知年抬腿踢了他一下:“放手。”

      “不放。”江鹤抱着他,“哥哥,我很想你。”

      江知年笑着:“江鹤,我有女朋友了。”

      “不会的。”

      “为什么不会?”

      江鹤看着江知年,眼神中满是认真:“哥哥,你喜欢的是我,不会和别人谈恋爱的。”

      “哦~”江知年点点头。

      下一秒,江鹤反被按在了床上。

      江知年坐在他身上,慢慢磨着:“我看起来,很像是会喜欢自己弟弟的畜生吗?”

      江知年依旧笑着:“退一步来说,我为什么不能在喜欢你的情况下和别人谈?”

      “你不会。”江鹤视线锁在他脸上,“江知年,你看不上别人。”

      他语气平稳,身体却早就有感觉了。

      江知年隔着衣服,有意地去夹他:“挺了解我啊?”

      被这么一夹一夹的,江鹤忍不住,红了眼眶。

      “哥哥……”

      江知年躲开他的手,撑着床,笑吟吟地宣告他的悲惨结局:“江鹤,你想多了。我不喜欢你是真的,我谈恋爱了也是真的。你爱信不信。”

      “我可以做三。”

      “可我不想劈腿。”

      “……”

      “自己解决。”

      江知年提前一个月就回校了。

      大一时他当了家教,挣得数目很可观,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住。既然是家教,那当然是唯学生是从,学生开学前一个月要他给补习,他自然就得来。

      只不过,有教江鹤的经验在前,他总觉得这学生跟江鹤比起来实在是笨。

      暴雨突然就下起来,学生家长客气地留了留他,却发现外面有人来接。

      江知年站到伞下问:“你怎么来了?”

      唐如许说:“我爸妈说要见见你。”

      江知年自觉接过伞:“现在?”

      唐如许苦恼地点头:“谁知道他们这么急,直接就想让我结婚了。”她对江知年说:“你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们再想办法。”

      “你想用什么办法?”江知年问,“带你女朋友去见父母?”

      “我知道不行才找你帮忙嘛。”唐如许叹气,“我试试再拖一段时间想办法。”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唐如许开车送江知年回了房子。

      江知年洗完澡,见手机有几条消息。

      江鹤:哥哥,我在楼下。

      江知年擦头发的手一顿,去打开窗户,湿透了的江鹤蜷缩在外面。

      手机一震,江鹤生怕对方撤回似的打开来看。江知年只发了两个字:上来。

      ……

      江知年没问江鹤怎么会来,只是让他进浴室放热水。

      江鹤却不急着去:“是送你回来的那个吗?”

      “是,叫嫂子。”江知年说。

      江鹤像终于认了什么似的,没再动,也没再说话。

      江知年低了低眸:“把我地板弄湿了。”

      江鹤捏捏衣角,进了浴室,关门前转身对江知年说:“衣服……”

      “等着。”

      江知年给了他一整套新衣服,坐在床上拿手机给家教的学生改作业,听到江鹤出来的声音说:“床,沙发,车票,自己选。”

      拖鞋的声音渐渐走近,江鹤来到床边,江知年抬头就见他眼神迷离,状态不对劲。

      他挑挑眉,让江鹤躺好,拿温度计一量,高烧。

      “你用冷水洗的?”江知年低头问他。

      “……忘记开热水了。”

      江知年笑了一声:“怎么不说忘记开水龙头了?”

      雨还没停,江知年翻箱倒柜找出了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让江鹤吃。

      和小时候一样,让江鹤吞药丸难如登天,他自己也一脸内疚,可怜得很。

      “吃,吃不完咱们都别睡了。”江知年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了。

      窗外雨依旧淅淅沥沥,看不见一颗星星。

      江知年被拉住了袖子,听江鹤说:“哥喂我,行吗?”

      “药和水都端到你面前了,这还不算喂你?”江知年笑着,“你想怎样?”

      江鹤坐在床上,抬头看他,表情有些迟钝:“用……”

      “什么?”

      江鹤不知道在盯哪里,动了动喉结。

      “江鹤,想让我用什么?”

      江鹤说:“嘴……哥,和小时候一样,用嘴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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