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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鹤X江知年 恶俗啊 ...

  •   副会长事多,但自从江鹤进来,江知年是彻底闲了下来。

      陆翩然经常说江知年招江鹤就是为了偷懒,每这时候,江知年都会玩着江鹤的头发或手指懒懒称是。

      会长和副会长关系不错,这件事让很多少男少女都有些在意。

      江鹤不止一次看到有人在办公楼前徘徊,看到会长或副会长时想上前搭话,而看到身旁有另一个人时又堪堪停了脚步。

      陆翩然成绩好,玩得起,江知年情商高,会说话,出类拔萃的两个人凑在一起,总会让人忍不住猜测他们的关系。

      江鹤却知道这两人真的什么都没有。

      大扫除当天,江知年巡察时,一个班的窗户玻璃碎了。万幸没人出大事,只有江知年右手心鲜血汩汩。

      见他面无表情举着手,擦窗户的女生又怕又惊,恐惧让眼泪溢满眼眶。

      江知年看了一笑:“这点儿小伤,我觉得不需要这么早替我哭丧。”

      众人缓了紧张的气氛,陆翩然让江鹤陪着他回会议室。

      “电脑下面有医疗箱,你给他包扎一下。他自己肯定不会当回事儿的。”陆翩然可靠地嘱咐江鹤。

      江知年自然没在意,到了会议室,拉开板凳一坐,撑着头翘着腿,把手心瘫向了江鹤。

      江鹤半蹲在他腿边,差一点就是跪姿。他拉着江知年的手指,细细舔舐着伤口。

      江知年半眯着眼,不知道是高兴还是舒服。舔干净了血,江鹤起身想拿纱布,身子还没站稳,被江知年突然伸手扯住衣领。

      江鹤被迫弯腰,双手撑在江知年两侧。

      都不需要命令,在恶劣的注视下,江鹤自觉地吻上了江知年的嘴唇。

      嘴里的血腥味很重,江知年很早就喜欢对他用这种把戏。

      一阵痛意袭来,江鹤连眉毛都没动,继续用让江知年舒服的动作服务于他。

      情至深处,江知年毫无预兆地推开了江鹤,张开手心,露出不再渗血的伤口,笑着说:“你就是这么完成会长交代的工作的啊?”

      江鹤早就习惯他的反复无常。嘴角被故意咬破,江鹤抿了下唇。他的血也沾到了江知年唇上,让那张脸显得更迷乱。

      陆翩然回来时,兄弟俩一人坐一边算着班级分。她敏锐地察觉到江知年心情还算不错:“伤包好了?你弟弟干活真是省心。”

      “还用你说?”江知年撑着下巴。

      初中生物在学人体结构,裸露的人体印了一整面书。生物老师讲到一些特定部位时下面时不时一阵低笑。

      江知年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无聊地看着注释讲解。

      半夜洗完澡,江知年发现自己跟几个朋友拉了个群,他们已经聊了不少了。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突然扯到了生物,有人发了个链接,说图片哪有视频好懂。

      江知年不用点就知道是片。这些人脑子里也就这点东西。

      江鹤敲响门来送作业,江知年裸着上身开门。

      发现他右手的纱布已经被打湿,江鹤蹲在床边,捧着他的手一点点把纱布卸下。

      江知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踩在了江鹤膝盖上,另一只手空出来刷手机窥屏。

      不知道哪个二货把片的截图发群里了,江知年一看,两个光不溜秋的身影坐床上,其中一个把脚放在了另一个腿中间。

      江知年眨了下眼,心想就这啊。

      还以为什么呢。说这是他跟江鹤都行。

      言出法随的效果总是出其不意。

      江知年醒来后,梦中的细节模模糊糊,但江鹤哭得眼神迷蒙的脸他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是不是有点太畜牲了?江知年刷牙洗脸,清醒了之后想,这算什么,他又没真把江鹤给上了。

      说起来,他似乎没见江鹤哭过啊。

      那之后,江知年愈加过分,好几次在餐桌上,当着江祝安和奚晴的面,把自己咬了一口的东西放到江鹤碗里。

      江祝安皱眉让他别欺负弟弟,奚晴看看江鹤的反应,没看出来什么大事。

      她儿子不是蠢货,也不是受虐狂,更不是什么讨好型人格。他只是单纯地喜欢哥哥而已。

      江知年高中是寄宿制,一个月回一次家,分数线很高。

      不用再替江知年写作业,江鹤中考那年是每晚睡得最早的一年。

      奚晴去了国外跑业务,家里只剩了江鹤和江祝安。晚饭时江祝安突发奇想:“我们给你哥哥打个电话吧。”

      江鹤向来听话,很少拒绝他,他也只是顺口一问。

      视频接通后,江鹤久违地再次听到江知年的声音。

      “爸?”

      江祝安看着背景皱眉:“你这是在哪儿?”

      江知年“嗯?”了一声,说:“医务室啊。”

      “你在医务室干嘛?”

      “腿断了。”

      “去你的。”

      江知年在那边笑了一阵,似乎挪了下镜头,江鹤的角度看不到。

      好在江祝安记着他:“你弟弟也在,我给他看看。”

      “哦。”

      江鹤看屏幕,一条腿支在床上,膝盖处的伤深得渗人。

      他觉得江知年真的太容易受伤了,应该捧着才行。

      “怎么弄的?”江祝安问。

      “打球,不小心磕了。裤子也破了,拜托同学帮忙补上了。”

      江祝安不满:“别什么事都求别人帮忙,人家凭什么帮你。”

      “凭我请他吃饭行吗?”江知年把镜头翻过来对着自己,看到江鹤,笑着说,“我好疼啊江鹤,我快死了。”

      江鹤捏着筷子:“不会,哥。”

      “你见不到我最后一面应该会高兴吧。我一想到你会开心我就觉得死了也行。”

      江祝安让他死一边去。

      视频挂断,他发现江鹤有点愣神,叫他名字后又感觉并没有。

      这一年里,江知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寒假只有七天,江知年回来时说有个姑娘追了他半年了。

      “她怎么看上你的?”

      “谁知道。我军训的时候她给我递了瓶水,就突然说想跟我谈。”江知年耸肩,“我腿伤的那段时间差点被日夜照顾,拒了都没用。”

      江祝安说不管,他自己看着办。

      江鹤自然全程安静。

      只在最后上楼回房间的时候,江知年说看要他成绩,然后黑暗中按他在房门上亲。

      江鹤不反抗,也不回应。

      江知年退开一段距离,挑挑眉:“有脾气了?”

      “没有。”江鹤答得干脆。已经变声,无论是声音还是身量都早已不再稚嫩。

      江知年手指搭在江鹤脖子上,要摸不摸他的喉结:“没有?”

      江鹤撇头,沉默。

      “行吧。”江知年退开开灯,哥俩好地拍拍他肩膀,“睡觉去吧。”

      说完转身,没管江鹤还没离开就脱了外套。

      脱到衬衣时,他回头:“还不走?”

      “成绩还没看。”

      江知年恍然想起似的,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点点头:“那拿来吧。”

      江鹤的成绩清一色的1,根本没什么好看的。江知年装模作样看了一会儿:“看完了,走吧。”

      江鹤捏了捏成绩纸条,被钉住了似的不动。江知年问:“干嘛?还想要奖励?”

      不知道哪个字成了关键词,江鹤握住了江知年的手腕。又是不知道为什么,江知年被按在了书桌上亲。

      江知年歪头:“刚才给你不要。”

      “没有不要……”有点委屈。

      一直以来江知年都是强势的一方,突然被按住,他才注意到,没有他看着的这半年,这小子长得惊人。

      江知年张着嘴享受,按住了腰上的手:“不老实就滚。”

      江鹤不动了。

      临近中考,其他学生或紧张或松弛,江鹤只希望快点考完。最后的结果也毫无悬念,江鹤选了和江知年同一所高中。知道这个结果后,江知年笑吟吟地亲了亲他发顶。

      暑假时间长得多,江祝安想给江知年请个家教:“高中知识难了。”

      江知年说:“爸,我全校第三。”

      于是作罢。放过了江知年,江祝安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江鹤身上:“你弟弟开学也上高一了,这个假期你提前给他补补课。”

      江鹤坐直了身子,被江知年的视线一扫,他回看过去。

      “行啊。”

      江鹤房间,江知年拿笔尖指着书:“集合,看去吧。”

      于是江鹤捧着书开始看起来。

      江知年拿手机看群里的聊天,被艾特了好几次,他统一回复:不出门,教小孩学习呢。

      有人问:什么小孩?谁有小孩?

      江知年:我弟啊。

      那人:我服了。你弟开学高一,多大人了还小孩呢?

      是吗?

      江知年仔细想了想。

      江鹤今年15,确实,不算小了。

      他问江鹤:“学校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江鹤自动笔铅断了一截。

      他说没有。

      “行。好好学习。”他摸着江鹤的头,“你自己优秀了,你喜欢的人才有可能喜欢你,知道吗?”

      江鹤点头。

      江知年把手收了回去。以往他听话的时候,江知年都会亲亲他,虽然年纪越大频率越低,但每一次的点头都有回应。

      现在是……要分清界限了?

      怎么可能。江鹤心想。江知年才不是那么有道德观念的人。

      做完一整个单元的题,江鹤想找江知年批改,回头就见江知年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呼吸平稳,睡着了。

      江鹤没吵醒他,帮他脱了外套,关上灯,自己躺在了床的另一边。

      他在黑暗中用视线描摹着江知年的脸。

      “学校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学校里没有。

      江鹤轻轻移动,慢慢在江知年唇上覆了一下。

      他用气音小声叫着他的名字。

      “江,知,年。”

      很陌生,因为他从没有在嘴上这么叫过。

      江知年自然是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离得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江鹤的身形。

      又是猛长了一大截,已经一米八多了,似乎比江知年还要高上两寸。

      被人注视着的感觉非常明显。其实江知年完全可以在刚才就睁开眼,然后把江鹤按在床上亲个够。但他没有,他装睡了。

      因为他发现江鹤好像会被亲爽了。他不想看江鹤爽,他想看江鹤哭。

      想着身边人哭泣的面容,江知年不知不觉睡去了。

      江鹤一夜未眠,什么都没干,光是观察江知年的呼吸就让他兴奋了一晚上。

      一个假期,江鹤学习的效率快得可怕。不过江知年的确没有再亲过他了。

      高中寄宿,高二分科,兄弟俩都得排宿舍。

      第一个星期,江鹤舍友们搞了一台望远镜,对着女生宿舍。

      第二个星期,望远镜碎了,不知道是意外,还是什么人干的。三个舍友认定是江鹤干的。

      第三个星期,三个舍友被江知年找上门来,全校通报休学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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