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奇想》莫之用

9、第 9 章

　　姜诚眠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炫目的白，腰间的疼痛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事。
　　“醒了”
　　姜诚眠侧头看去，莫凡握着自己的手坐在床边满目怜惜地看着自己，床边的桌上堆满了水果，还有几个包装精美的果篮。
　　莫凡升高病床，扶着姜诚眠坐起，又在姜诚眠身后垫了几个靠枕，端起放在床侧的热粥，试了试温度后喂向姜诚眠嘴边。
　　姜诚眠吃了几口就示意不吃了，莫凡只好放在一边。
　　二人对望良久，默默无言。
　　莫凡心中愧疚，他为什么心就那么大，不能想着上楼去接姜诚眠呢。
　　说不定他上楼去接了姜诚眠，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件事，至少受伤的不会是姜诚眠。
　　看着此刻唇色发白，眉眼柔顺的姜诚眠，莫凡心里满是愧疚和懊悔。
　　要是自己晚了片刻，说不定姜诚眠就会更加严重，要是......
　　“今天......”
　　“你怎......”
　　莫凡和姜诚眠看着对方同时开口又双双停住等着对方开口。
　　“你怎么样？”
　　静默一瞬，姜诚眠先开了口，声如凉水。
　　莫凡不答，站起身来拥住坐着的姜诚眠又因为姜诚眠的身体状况不敢楼得太重。
　　“对不起”
　　低闷暗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从颈窝间传入耳中。姜诚眠心头一软，抬手轻拍委屈小狗的背以作抚慰。
　　姜诚眠此举反倒让莫凡更加心疼，脑中一遍遍闪现姜诚眠虚弱无力地靠坐在地上的模样。
　　还好，还好还算及时。莫凡侧首在姜诚眠发间轻轻落下一吻。
　　“我该和你一起的”
　　“没事了”
　　姜诚眠是有几分感动的，尤其是看到莫凡破门而入的那一刻。
　　坐在地上姜诚眠的心吊到了嗓子眼，左脸是火辣辣的痛感，她没听清门外人的呼声，耳朵被暴躁的踹门声填满。
　　她唯有紧握住椅子腿来给自己几分安全感，她想如果进来的不是莫凡，她会抡起椅子砸过去。
　　门被踹开的那一刻，姜诚眠提起力气准备动作，却在看清来人的时候一下子软了下去。
　　因为惊恐而往上扯的心脏在这一刻停顿了一下然后猛烈的跳动起来，一声声如擂鼓连带着耳朵好像也跟着鼓点跳动起来。
　　她的眼眶泛出湿意，但她不想让他看见，只能睁大眼睛快速眨动。
　　她看见来人的惊慌失措，也看到来人眼中的担忧和愧疚，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
　　姜诚眠承认她被抱入怀中，埋首在他胸前时她心动了，心中涌现的巨大安全感让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濡湿了莫凡胸前的一小片衣服。
　　或许有吊桥效应的成分，但那一刻姜诚眠是真的真的很安心。
　　暂且将理智抛到一边，她现在真的需要好好地安抚自己慌乱的心。
　　温暖的怀抱让两人都感到很安心，平和朴实的话语渲染出几分温馨氛围，像是相处许久的老夫老妻。只是很快这份温馨就被姜诚眠的手机铃声打破了。
　　姜诚眠退出莫凡怀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皱了下眉随后接通了电话。
　　一直关注着姜诚眠的莫凡自然也注意到了，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来电提示上显示的字样是“妈”
　　接通电话的姜诚眠一字一句仿若例行公事，刚才略微柔和的语调也在这一刻恢复如常。不像是和母亲通讯，反倒像是在和一个陌生人寒暄。
　　莫凡把空间留给姜诚眠，走出病房就看见坐在一侧的徐凯。
　　“师姐怎么样？”
　　“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我朋友是律师，师姐如果需要帮忙可以看看”
　　徐凯从钱夹内抽出一张名片递给莫凡，莫凡接过开口道谢：
　　“谢谢，不过这伤势应该到不了轻伤的标准”
　　徐凯停住了话，目光时不时地往病房瞄去，莫凡装作没发现的样子。
　　反正他没开口，他可不会主动开口让他和姜诚眠接触。
　　二人默然无言在门口坐了一会儿，徐凯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和师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凡刚调到医院才三个月，二人科室也不一样，八竿子打不到的人怎么突然就有了关系。
　　徐凯没有得到答案，因为莫凡径直进了病房，不予作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真的就只是因为那一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