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敢截囚犯 面具男子出 ...
-
姜荷表明来意后,就有人带她前去寻找慧心大师。
此时萧景依然跟在姜荷身后,他现在对姜荷很感兴趣,就像是将其看作是自家饲养的小兔子,闲来无事是逗弄几下。
姜荷知道她想询问大师的事切不可让旁人知晓,可眼下的情况,身后这人定不会轻易放她走开。
眼前的女子突然停了下来,萧景倒是有些疑惑,看着她盯着旁边的小和尚发呆,他大步向前,站到和尚身侧,“怎么?姑娘不上前去看看。”
姜荷思索再三,便开口道:“不知公子可否在外面稍等一会,我想单独与那位慧心大师说些事情。”
她这身上的荒诞事且不能让旁人知晓,万一这大师真的有通天地晓万物的能力,后果是她承担不起的。
“单独谈谈,万一你若是跑了,我该如何。”萧景饶有兴致地看她,能不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姜荷此时也想不出万全之策,姣好的额头上出了许多汗珠,一旁的小师傅很有眼色,看得出两人关系的不寻常处,便想为这位姑娘开口辩解几句,“公子,请放心,我们寺庙之中没有多余的旁门小道,只有您身后的一处大门才可以离开。”
萧景闻言,抬头看向周围,确实没有别的出口。
姜荷见眼前之人完全没有松口的痕迹,开口道:“无妨,既然公子担心小女逃跑,那就请公子站在门外,我就同那慧心大师在大殿之内说几句,皆在您的视线范围内。”
“如此,也好,这样也省的你我之间麻烦。”萧景道。
姜荷随小师傅进入大殿之中,只见有一身披黄色袍衣之人早早就站在殿中等待。
她总觉得对方知道她的来意,慧心的眼睛像极了冰天雪地里的深潭,波澜不惊。
慧心看着姜荷到来,心里也知晓她所为何事,挥手便让徒弟离开,大殿之中只留下姜荷一人,
姜荷刚想开口,“施主,不必多言,贫道知你所为何事,在此只留一句话给你,方可解施主心中所惑。”
姜荷恭敬地说:“大师,求解。”
“善因结善果。”慧心空无的声音传到姜荷耳中。
“还劳烦大师一下,这果可否会再回到原来的地方。”姜荷想确定一下心中所想。
“施主,放心,一切都有始终,切莫多言。”慧心说罢,便往后院走去,姜荷还想继续深问,突然进来的小师傅打断了她。
“师父说,姑娘您无需多问了。”
姜荷这才注意到萧景一直在注视着自己,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
总觉得眼前这个男子肯定不简单。
此时,门外也出传来了春叶的声音,随后,姜荷还听到了薛素的声音。
“谁,何人绑架我的女儿,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绑我们将军府的女儿。”薛素在来的路上听春叶把事情的大概过程讲了一遍,心里更加焦急。
萧景此刻直接站在姜夫人面前,身板挺直站立,就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语气淡淡道:“哦,我明明有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怎么从姜夫人口中说出来,就成了不长眼的了?”
薛素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再加上这男子的装扮,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随从也不简单。
两人针锋相对之际,姜荷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娘,这是个误会,这位公子没想对我做什么,只是担心我是他手中犯人的同谋。”
薛素拉过姜荷,细细打量她上下有没有伤口,看到女儿无碍,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
“春叶,把咱将军府的令牌拿给这位公子看。”春叶走上前,将手里的令牌展示在众人面前,明晃晃的三个“将军府”的大字刻在上面。
“瞧见了吧,我们可不是什么同谋,我家小姐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身份尊贵着呢,岂是你们这群人可以随便冤枉的。”春叶终于吐了一口恶气。
萧景未发一言,只见方才站在春叶背后的风青站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春叶,“切,那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此时姜荷也不想事情闹大,对着自己母亲安抚几句,走到萧景旁边行了个礼,“放才是我们主仆二人给各位造成了麻烦,如今我二人的身份您也知晓,还望大人不要对此事过多计较。”
萧景抬起头,面具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有笑意的问道,“哦?什么叫过多计较?”
姜荷没想到对方竟是个死缠烂打的主,顿时哑口无言。
平静下来,道:“大人,在这北境可是我父亲的管辖范围,想必你也与我父亲是同僚,您无故乱抓人,抓的还是堂堂将军府上的大小姐,若我父亲知晓,定是要到圣上面前参你一本的。”
姜荷以为自己的这些话足以让他收敛,没想到对方竟毫不理会,讥笑道:“参我一本,大小姐好大的口气,小小一个将军父还奈我何?”
风青几人也对姜荷说的话感到好笑,“哈哈哈哈,没想到还敢有人参咱主公一本御状,凤蓝你说可笑不可。”
萧景也在期待姜荷会作出何种表情。
薛素此时也想到面前这人谁了,当今世上敢如此狂妄的,也只有那位了,只听自家夫君提起过此人极其残暴,在天子面前也不曾收敛过。
薛素怕姜荷惹到这位主子,急忙开口,“都是误会,事情也水落石出了,就当此时从未发生过一样,可好?”
萧景可没打算轻易失去逗弄姜荷的机会,好不容易瞧上个小兔子,自然是想逗她玩玩,“我说不呢?”
风蓝走上前,拿出一封信递到萧景面前,姜荷就瞧见刚才还懒散没个正行的人,此时也神情严肃起来。
萧景正准备抽身离开,突然想起什么,朝着姜荷说道:“姜大小姐,我们来日方长。”
等人离开,姜荷才卸下戒备,倚靠在春叶身上。
“荷儿,吓到了吧,快来人,扶着小姐上轿子。”姜夫人也被萧景的气势震慑住了,看到姜荷突然倒下,也来不及想什么了。
姜荷实在太累了,脑子里的东西仿佛都要碎掉了,坐到轿子上没到片刻,就有了睡意。
再次醒来,夜已经深了,看到一旁坐在地上熟睡的春叶,也没打算叫醒她。
打开房门,静静地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看着天上数不清的星星想起从前与祖父在外游历时,也曾见过这般景象。
也不知道此时祖父过得好吗?自己死后,小老头会不会很难过,身体还好吗?
姜荷想在只想尽快回到京中,弄清楚为何春叶没有打探到姜家的消息,姜家虽说只是个小小的御史,比不上将军府的名望,可当初她嫁到靖王府上,姜家的门槛也是被许多达官贵人踏足过的,怎会没有一点消息。
深夜总是格外的冷,姜荷回到榻上,一夜无眠……
清晨,姜荷一出门就听到外面紧锣密鼓的声音,大大小小的马车停满了整整一条街。
“春叶,这是怎么回事?”
“回小姐,夫人昨夜把小姐想回京的打算与将军商量后,将军发话说今日就启程。”
姜荷一脸诧异,“这么仓促,不再待几天吗?”
春叶笑道:“小姐,每次您说话,将军对您的愿望都是马上满足。”
听到春叶说的话,姜荷也意识到原主在将军府的日子是多么幸福,这是她以前从未得到过得。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会在原主身上,但故人已逝,姜荷心想:今后她会好好替原主活下去,照顾好将军府的所有人。
早膳过后,姜荷和姜夫人坐上同一辆马车,上车后,姜荷没见将军的身影,便问道:“母亲,父亲为何不与我们一起走?”
薛素想起早上夫君叮嘱的事,也怕姜荷又想起那人,便说,“你父亲说这边境的事情还没处理好,等过几日就会赶上我们的。”
“既然是军事,荷儿也不问了。”姜荷淡道。
一路上,看到北境的大雪,姜荷心中更是感叹这北境的壮阔,这般景色与祖父描述的一般无二。
想到此处,只是物是人非了,姜荷只希望祖父此时无虞。
“诶,后面的人,走快点,天黑之前一定要进城,听到没,走快点,别让鞭子抽到你们身上才肯走。”
姜荷掀开车帘,顺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群同样身着灰色布衣的犯人,脚戴厚重的链子,顶着风霜往前走。
旁边还有两个身着官服的人,手拿长鞭抽打着其中一人。
姜荷想要出声制止,却被一旁的姜夫人拦住,“荷儿,切勿多管闲事,这些都是圣上下旨流放的要犯,切勿插手惹上麻烦。”
姜荷想起前几日在寺庙遇到的事,听了话打算不再多管,正准备放下手里帘子,却突然撇到一个熟悉的脸庞。
“快停车,停车。”姜荷来不及多想,直接冲出去,没等马车停稳径直跳了下去。
薛素急忙下车追出去。
姜荷用尽全部力气跑到那人面前,她万万不敢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你是何人,竟敢阻挠官差押送囚犯?”
姜荷横冲直撞地拦着手拿鞭子的官差,急声道:“都给我滚开。”
官差见状,直接亮出腰间的大刀,“扰乱圣命当斩。”
幸好薛素及时赶到,亮出将军府的令牌。
没有阻拦后,姜荷冲到那人面前细细打量,虽然身形差了很多,但面容还是她记忆的模样。
没有认错,这就是她的祖父,从小带她游历四方的祖父,如今怎么变得这副模样,姜荷心中急切地需要一个答案,需要人来解释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