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营业意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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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晓池拿出份稿子，先把纸拿给申又澈，又看着程冬昼说：“我觉得你可能不需要稿子，没事，也可以自由发挥。”
申又澈很有骨气地忽视递到他面前的纸：“我也可以不要稿子。”
齐晓池幽幽开口：“今天下午亦烁已经和我聊过你们了，他说冬昼能脱稿演讲，成绩也很好，我放心他，至于你……”她歉然一笑，“我潜入了你们表白墙，也略知一二了。”
“我成绩一般，但是，”申又澈顿了下，“这个我还是没问题，我不怯场，然后我个人觉得，我语言表达能力挺好，语言和成绩并不挂钩。”
齐晓池点头：“那行，哎小高，你带他俩做个妆造。”
申又澈都不用看齐晓池表情，目测对方还是不太信任他，转头悄悄和许亦烁取经。
程冬昼把他拉开：“别作弊。”
“次……”申又澈突然有了偶像包袱，“咳，滚滚滚。”
他若无其事转回去，和程冬昼一起，跟着被唤作小高的男生去做妆造。
高越玉开口做了个自我介绍，总之他是这几个练习生目前的助理，等他们出道之后会带两个练习生，看齐晓池的意思，是让他来带程冬昼和申又澈。
“那我们有经纪人吗？”申又澈在衣帽间站定，转头看高越玉。
“现在还没有，”高越玉领着他去选衣服，“公司才起步嘛。”
申又澈不长眼睛地往前走，突然被人揽住，往下一看，差点就踩中了掉下来的衣服。
腰被箍住了，对方力道很大，申又澈按住程冬昼的手：“喊一声不就行了，勒得慌。”
程冬昼松开，一边说：“喊了几声都没应。”
申又澈摸了摸脖子，嘀咕：“扯手不就行了。”
从小申又澈就敏感，每次和别人挠痒痒都会一秒处于下风，尤其是腰这一块，碰一下他能跳三米高外加一百分贝尖叫。
“没时间考虑，”程冬昼看到申又澈选好衣服，问他，“我先出去？”
“你现在选衣服呗，都是男的，你避什么？”申又澈看了圈衣帽间，发现没有换衣服的地方，那应该就是直接在里面换。
高越玉站在衣帽间门口，闻言倒是稍微避开了些，这时候他第一次听到程冬昼笑。
“确实，小时候也不是没见过。”
高越玉一愣，突然冒起了一个念头。
“营业？”齐晓池在录音棚外坐下，低声重复高越玉的提议。
程冬昼和申又澈正在适应设备，高越玉把齐晓池叫出来说自己有个想法，就是让这两个人营业，说他们很有cp感。
高越玉认真道：“他俩好像是发小，我觉得相处模式也挺有趣的，到时候卖个竹马组这样的，应该可以吸引流量。”
齐晓池一笑：“你还懂挺多啊？”
“女朋友爱磕cp，耳濡目染了，”高越玉接下夸赞，“池姐你觉得如何？”
齐晓池往录音棚走去：“我觉得可行，那自我介绍让他俩一起录。”
她一进录音棚就表明了来意，先让他俩一起录视频，准备录完再说营业的事。
“为什么要一起？”申又澈不满道，“万一他抢我风头呢？”
齐晓池循循善诱道：“怎么会，这个时候反而你更能去证明，你的语言表达能力有多好。”
申又澈欣然：“如果是这个理由，那我接受。”
事实上自我介绍录的很成功，两个人半演半真，一副插科打诨的样子，齐晓池看了很是满意。
屏幕上，申又澈先靠近摄像头打了招呼：“嗨，我是申又澈，申请的申，横撇一捺的又，清澈的澈，这我哥们，程冬昼。”
程冬昼接过他的话：“是‘冬昼闲吟雪压摧’那个冬昼。”
两个人说话废话掺了一半，但是意外的效果很好，最后两个人齐声道：“我们将作为允星的练习生与你们见面，请多多关心我们吧！”
申又澈看了被尬的要死，正要出声，程冬昼很及时地说：“以后更尬的都要录，现在嫌弃还太早了。”
齐晓池倒是认认真真和申又澈道歉：“我不该用成绩去裁定一个人，我高中时成绩也一般，现在没有资格去这样说你，让你不高兴了，抱歉啊又澈。”
“没事，”申又澈一向心宽，“我们拍的怎么样？”
齐晓池评价道：“很有意思，表现很好，话说冬昼名字真的很有来历，又澈的名字也很好听，我们运气好，公司找了三个练习生都本名好听。”
“三个？”申又澈不免疑惑出声，“之前就他一个啊？”
齐晓池点头：“所以真的很感谢你们，能为我们公司建设做出如此巨大的贡献。”
许亦烁走过来，手上提了几杯奶茶：“最后放纵一把吧，请你们喝奶茶，明天开始要吃减脂餐了。”
他做事很周到，除了自己和程冬昼、申又澈外，连带着也给齐晓池和高越玉点了奶茶。
“谢了，”申又澈随手去够一杯橙色的奶茶，半路又被人截胡。
他不满地下意识踹了来人一脚，被自己的肌肉记忆惊讶一瞬又开始叫唤：“你喜欢喝就拿快点啊，怎么从我手里抢？”
程冬昼没管蓝带选手的致命打击，把吸管插到奶茶里：“杨枝甘露，你芒果过敏。”
申又澈“哦”了一声，悻悻接过另一杯茉莉奶绿，程冬昼顺手也给他插上吸管。
一边喝着奶茶，申又澈看着齐晓池：“所以我们现在是在分公司训练？”
“不算分公司，租了几个办公室，临时用用，本来是因为亦烁租的，现在刚好你们三个都能用，到了放假有空带你们去总部，”
齐晓池顿了一下，从臂弯里取出笔记本电脑：“走吧，先去会议室，下午我码了个更详细的近期安排。”
虽然是临时租下的，会议室还是意外的大，申又澈目测了一下，感觉能装上百人。
齐晓池从包里摸出个伸缩教棍，对着一体机屏幕一指：“等你们寒假，就统一去总部集训。”
申又澈看着看着PPT上总部的照片，目光移到了那根教棍上，下意识一抖。
程冬昼察觉到他的反应，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佯装无意地问：“怎么了？”
“和小学班主任用的一样，总是被抽，PTSD了……”申又澈感觉到不对劲，猛的转过头盯着程冬昼“你又逗我？”
“没有，”程冬昼憋着笑一本正经，“又不和你一个班，我怎么知道。”
齐晓池没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继续道：“现在我想大概了解一下你们的水平，从唱歌到跳舞，会说唱就更好了。”
许亦烁打断了她：“等等晓池姐，我们需要关小黑屋吗？”
什么小黑屋？
申又澈心下疑惑，没人告诉他现在娱乐公司还能有这操作，不听话就关小黑屋吗？
还好齐晓池及时开口解决了申又澈的疑惑：“其实我觉得不用，太伤眼睛了，反正我们主打的就是草根男团，所以呢，闪光灯拍下你们丑照的话……我也无所谓。”
申又澈这才想起，好像是听说过现在的演员爱豆要关小黑屋，适应强烈的闪光灯，防止被拍下丑照。
最后几个人一致决定还是要关，齐晓池应允后，没再说这个话题，转而开口：“好了继续刚才的问题，谁先来展示一下？”
许亦烁此前在这边练习了几天，大致水平齐晓池已经有所感觉，于是她看向剩下的两个人。
申又澈摸摸鼻子：“我来吧。”
齐晓池很欣慰：“先展示什么呢？”
申又澈走近一体机，齐晓池眼色示意他可以自己找伴奏，于是他点开音乐软件，随意选了首抒情的英文歌。
他是先天文科生圣体，英语很不错，唱歌水平也很好，倒是让除了程冬昼以外的几个人都吃了一惊。
申又澈唱歌很认真，没有手麦，就抄起从小让他畏惧的教棍当话筒，随意地靠在一体机边，低垂着眉眼，顶灯照在他头上，睫毛的影子投在下眼睑，连带着发丝都显得乖巧不少。
低音的时候像流水，好似在缓缓地讲述一个故事，高音上去的很轻松，好像海浪腾跃而起，音域很广，音色也很动人。
一曲结束，一阵掌声响起，齐晓池惊喜的目光藏都藏不住，继续问他要跳舞还是说唱，今天展示两项就够了。
申又澈有些忐忑，刚想找理由让程冬昼先上，后者起身：“我来展示一下街舞吧。”
“你还会街舞？”申又澈声音都高了八度，“没听你说过啊？”
齐晓池静静地观察他俩，觉得确实很适合炒cp，决定等程冬昼跳完舞就和他们提起。
正好这时候许亦烁因为要上补习班告辞，齐晓池觉得是天赐良机，就把高越玉拉过来讨论了几句，然后眼睛亮了亮。
“来吧冬昼，跳完我们有事和你们商量。”
程冬昼随意活动了几下脖子，到一体机前选了个舞蹈的BGM，申又澈看的有些呆滞，是一支难度很大的舞。
然后申又澈迟缓地回忆起校运会上的程冬昼，和面前这个缓缓重合。
记得那是一个和现在一般的冬日，程冬昼穿着和今天差不多的棒球服，黑底白纹，衬得他多了几分随性，而不是平时一贯的书生气。
动作行云流水，这个年纪独有的少年感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十几岁的人，在冰冷的冬天也能散发光热，把整个氛围都燃烧起来，让冬日多了夏的暖意。
程冬昼跳的实在完美，和他的外表和成绩形成鲜明反差，齐晓池开口时差点忘了营业的事，翻来覆去几个词藻贫穷地要命，只是麻木地说牛逼太会跳了。
高越玉在佩服之余想起正事：“哎哎，晓池姐，那个……”
齐晓池停下夸赞，走到程冬昼和申又澈座位旁边：“对了，我们商量之后觉得你俩很适合营业，你们有意见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营业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