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茶效应》今逍

13、Chapter13.//首场直播

　　申又澈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不是哥们，你对象追不到我关我什么事？
　　下一秒他想：这就叫下马威了？不知道还以为要揍我一顿呢。
　　虽然他很想进去先下手为强，迫于多方面的因素，申又澈还是选择躲进洗手间边上的侧门，在换衣室停下了脚步。
　　陈屿戴着耳机，就站在换衣室门口打电话，一阵刺鼻的味道激起申又澈打喷嚏的冲动，陈屿像是把一整瓶香水倒在了身上。
　　申又澈急中生智，抵住上颚，堪堪躲过了喷嚏的侵扰，又捏住了鼻子。
　　“我觉得还不够，你帮我打听一下他有没有对象，我也让他体会一下被甩的滋味。”
　　申又澈庆幸自己没对象，但是很显然他庆幸早了。
　　因为陈屿说：“没有？那你觉得我拉他营业会怎么样？”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墨绿色的头发笑的抖起来：“齐晓池说要他俩卖腐啊？那就更好办了，你看我操作吧。”
　　申又澈听得入迷，都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断，一声轻响，他眼前一黑，正要说话嘴就被捂住。
　　是程冬昼，他看着漆黑一片里，只有申又澈的眼睛还有一丝亮光，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放开了手，推开门：“陈屿走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不对，你怎么在这？”
　　“怕你找不到路，”程冬昼偏过头，才回答第一个问题，“在他想拉你营业的时候。”
　　“这么贴心了啊，”申又澈眼睛一转想犯贱，“小程~”
　　小程被他喊得头皮发麻一瞬，几近失语：“你想害死你救命恩人？”

　　不知道陈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申又澈到练习室前屏息凝神，生怕被这玩意儿缠上，一边感叹世界真小，一边懊恼为什么刚好被陈屿对象追求——他甚至不知道是哪个人啊！
　　突然一台摄像机怼他脸上：“欢迎我们的新同学~来吧又澈，和我们镜头前的观众朋友们打个招呼吧！”
　　好死亡的角度，申又澈感觉自己也淡淡地死了。
　　“哦？嗯……大家好呀，我是申——”
　　话都没说完，对方就很高兴地撤走了镜头，申又澈这才反应过来这声音的主人，也不算太意外，是陈屿。
　　申又澈觉得这人才是他当下最大的仇敌，先把程冬昼放一放，哦不，说不定还能拉个统一战线。
　　于是他在陈屿毫无防备的时候抢过摄像机，往对方侧脸怼，刚才稍微观察了下，申又澈发现陈屿的侧脸很虐，很好，以后有机会就让他暴露这个视角吧。
　　程冬昼的眼睛突然微微睁大，对上申又澈好奇的目光，他用眼神示意对方，申又澈发现居然是在直播——练习室外面有个屏幕，右上角红底白字写着“live”。
　　齐晓池这才气势汹汹冲过来，熟练地道歉又说了下播词，差点把摄像机砸到陈屿那：“你干什么？！”
　　陈屿漫不经心地理所当然道：“给粉丝惊喜啊。”
　　齐晓池看了眼官号的直播数据，来看的不过一百来人，放心不少，又问他：“哪来的账号？”
　　“我爸给的。”
　　齐晓池暗暗后悔把号交给副董，缓了缓才说：“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首次直播就这么被他搞砸，幸好无人在意这个做的稀烂的练习生账号，高越玉有时候很担心自己会失业，特别是看到老板毫无规划，以及陈屿捣乱的时候。
　　不过还是有少数几个直播观众跑到微博下面留言，齐晓池看了下，暂时没有恶评，便没有干扰申又澈打开微博的动作。
　　【All for晨屿】：绿色精灵陈屿宝宝驾到，统统闪开！
　　申又澈看到控评后面跟的几个小汽车emoji，寻思这点人气还要控评，继而看下面的评论，看到自己的彩虹屁，他就笑不出来了。
　　【Sif的狗】：好漂亮啊sif宝宝，这个死亡角度怼脸都这么完美，简直像雕塑……
　　他一个手滑直接锁屏，被评论弄得心有余悸，索性不看手机了：“那个，晓池姐，现在我们要干什么？”
　　“哦哦，”齐晓池不紧不慢地拿平板出来划拉，“可以在这边先住一个星期吗？春节需要回去的话就算了。”
　　申又澈转过头问程冬昼：“你要回家吗？”得到对方的摇头后，他也跟着摇头，“我们都可以在这边。”
　　齐晓池很满意：“今天就跟着老师训练吧，你们有没有信心一天练完一首歌？”
　　申又澈跟着她走到老师面前：“一天？！”
　　齐晓池补充道：“……只是唱歌而已，没有说唱和舞蹈要求。”
　　包括陈屿在内几个练习生松了一口气，许亦烁正好赶来，他们跟着眼熟的老师，开始练习唱歌。

　　休息时间，许亦烁问老师：“老师，您是网络歌手吗？”
　　老师点头：“我不怎么露面都被你们认出了啊，对，我是孙皆，你们应该更熟知此白这个艺名。”
　　几个人恍然大悟，此白是近几年非常火的网络歌手，唱功殷实，唱法独特，创作能力也很强，他的新歌往往半小时就登顶网络歌曲榜首，也经常成为各种视频bgm，广为人知。
　　居然请来了这么好的老师教他们，看来齐晓池确实是下功夫了。
　　孙皆拿了叠单子，是明天要翻唱的歌词：“你们都有点基础，教起来也不费劲，现在就开始学习这首歌吧？”
　　申又澈接过歌词，才发现孙皆在夹带私货，那是他上个月的新歌。
　　新歌，意味着大家会很快地拿来和原唱对比，那么他们就必须尽可能去完美地表演，不然就会成为诟病。
　　“想什么呢？”程冬昼像是读穿了他的想法，声音压低一些，“别紧张了，”
　　申又澈以为他终于开始说好话了，又听程冬昼说，“反正无人在意。”
　　话是这么说，申又澈很清楚程冬昼不是一个随意的人，他莫名来了劲，要和对方一争高下。
　　练习的时间并不长，吃完午饭后只训了三个小时不到，孙皆就有事离开了，不无担心地向他们道歉。
　　事实上没人有危机感，毕竟这首歌不难，他们还是能自己学会的——更何况新歌早就火了一把，旋律的话，他们每个人都能哼了。
　　现在春节的翻唱视频，面对的最大问题是歌词分配，看齐晓池的意思，是让他们自己分。申又澈不介意分到多少，但是很想挑战唯一有难度的一段。
　　高越玉代行职务：“你们分配好part了吗？这一段谁来？”
　　他指着的正是难度最高的那段，申又澈举手，半晌没人应，在高越玉一锤定音要打钩时，墨绿色那颗头动了动：“我也要试试。”
　　高越玉有点为难：“你们是唱了之后投票还是？”
　　陈屿说：“石头剪刀布呗。”
　　程冬昼出声了：“唱了再投票会不会公平一点？”
　　最后申又澈还是和陈屿PK了一下，只能说各有千秋，陈屿好像get到了孙皆的唱腔，接近原唱一点，申又澈有自己的特色，更偏向抒情那款，听着更舒服，一时间两人难分伯仲。
　　投票环节，陈屿说什么也要自己给自己投一票，不一会儿两人二二平，只差程冬昼一票。
　　“我投申又澈吧。”程冬昼忽视申又澈半带威胁的目光，淡淡地说。
　　至此一锤定音，陈屿带着颇有玩味的笑容看程冬昼。
　　剩下的part分的很快，众人纷纷投入到了练习当中。
　　齐晓池亲自扛着个微单进来，说是要多录点物料。
　　一到镜头前陈屿就端正不少，凑到申又澈面前装作指点他的唱腔。
　　申又澈不好推开他，跟着练了几句，陈屿满意地在他一旁坐下，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俩关系不错。
　　程冬昼若无其事地走过来，也坐下。申又澈被夹在中间不明所以，带着疑问看着程冬昼，对方只是微微挡住镜头。
　　这倒是个整陈屿的好机会，申又澈狠狠掐了一下陈屿，听到一声吃痛的惊呼，满意地继续练歌。
　　程冬昼本意不是这样，他只是想让申又澈趁机坐开一点，毕竟他也很不喜欢陈屿这样的作风。
　　齐晓池和高越玉都不好出声，双双疑惑地看陈屿，陈屿自知理亏地摆摆手：“没事，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明明桌角早贴上了防撞的硅胶，没人再理会陈屿。
　　临近晚上，齐晓池也有些疲惫，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这个翻唱视频，最迟要在除夕下午录完，你们可以做到吗？”
　　“可以。”几个人没有犹豫地回答她。
　　“那就好，”齐晓池很高兴，“我看人的眼光太好了，挖来的都是长得好看又自带实力的。”
　　新公司的练习生，出道的压力太大，在短视频风靡的时代，多多录视频刷脸，争取点路人缘自然是上策。齐晓池不惜花了大价钱请了国内有名的剪辑师，给他们剪辑一些日常的视频。
　　申又澈在休息时间看他们在抖音的数据，不知道什么时候粉丝已经破了三千，不由得出声：“涨粉这么快？”
　　高越玉一脸不争气：“就这点粉丝，还有一半是买的。”
　　许亦烁接腔：“怎么买这么少？”
　　“太糊了，”齐晓池看着数据唉声叹气，“买多了怕真粉丝怀疑，”
　　程冬昼点了点屏幕：“……但是这个评论就很值得粉丝怀疑了。”
　　评论下面清一水儿的：“赞赞赞”，“为你的视频点赞”，“优秀”，但凡长了眼睛都能看出来是刷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