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万圣节 “别嘴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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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用配乐：《悬溺0.8x》
“啧。”
一只我压根不认识的猫头鹰像是自由落体一般地撞向餐桌，杯子里的南瓜汁溅了我一袍子，我周围的人也无法幸免于难，美好的早晨从丁零当啷掉落的餐具开始———
“噢，我身上全是羽毛和南瓜汁！谁家的猫头鹰这么有素质！”德拉科不满地叫唤道，一旁的克拉布和高尔趁机拿了他盘子里的几块点心。
西奥多很识趣地最后一个到礼堂里，看了眼前的狼藉一会儿把手里的书塞到了我的兜帽里，“你们俩这是在……梅林的胡子啊，放过这只可怜的猫头鹰吧。”
“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已经用魔杖清理完了，德拉科看起来嫌弃的要死，一丝不苟的头发也翘起几根，“噗…”好像一只炸了毛的小鸡。
“这谁的信？”西奥多眼尖地发现猫头鹰腿上绑着的信封，我也想看看，但他只看了一眼就皱起眉毛扔给我。
我疑惑又好奇地展开信纸，上边就孤零零一句话：
致洛娅：
今天是万圣节，我很期待在天文塔与你见面。
“我差点忘了今天是万圣节，不过他为什么期待啊？”
“劝你别去。”西奥多拿手指轻点信纸的落款处，“你猜，他为什么连个署名都不写？”
“保持自己的神秘感？”
“很好，你真是蠢到无敌。”我朝他翻了个白眼。
“要么是无厘头的恶作剧，要么是…”西奥多顿了顿，凑近点把话说完，“你想想最近得罪了谁，这我可就说不准了。”
“那我还真得好好算算。格兰芬多的佩蒂尔吗？前天变形课我把她的领带变成了蛇。还是拉文克劳的级长？上次在魔咒教室练习咒语把他的魔咒课本烧了个洞。又或是———”
我看着西奥多的表情咽了咽口水，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干嘛拿这种眼神看我？”
“在想你的脑子究竟是什么成分构造的。”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而是望向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想知道这张破纸的答案的话，不妨问问韦斯莱们，总之，我希望这是他们的手笔。”
礼堂里很嘈杂，德拉科在和潘西聊天，高尔和克拉布吃得忘我，达芙妮和米里森在聊八卦。我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你少在这儿杞人忧天了。”
“别嘴硬，多留几个心眼。”
“……我的南瓜汁不想喝了，给你。”我说着离开了礼堂。
“洛娅！我的书！”远处西奥多在叫唤。
今天练习飘浮咒，我的搭档是西奥多。虽然和他一组往往有更高的效率，但我现在不太想见他。
“好了，千万不要忘记我们一直在训练的那个微妙的手腕动作！”弗立维教授像往常一样站在他的那堆书上，尖声说道，“一挥一抖，记住，一挥一抖。念准咒语也非常重要———千万别忘了巴鲁费奥巫师，他把“f”说成了“s”，结果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胸口上站着一头野牛。”
我拿胳膊肘戳向西奥多，“你也试着把“f”念成“s”呗，我挺想养一头野牛的。”
“我看你像野牛。”
我无聊地拔着羽毛，西奥多不动声色地用魔杖把他的羽毛扒拉到一边。
“？”
“你都会了？”
“不然呢？”我笑咪咪地回敬他，“如果你也有一个对你苛刻至极的母亲你就用不着羡慕我了。”
“谁羡慕了？”
“小朵，加油！小朵，努力！小朵，快完成飘浮咒———”西奥多已经在和一旁的人商量着换位置了。
“闭嘴。”德拉科不耐烦地警告我，我偷摸踩了他一脚。他正准备踩回来，却被弗立维教授一阵激动的号叫吓得膝盖磕着桌子，我都快笑抽了。
“哦，做得好！”弗立维教授拍着手喊道，“大家快看，格兰杰小姐已经成功了！”
德拉科边揉着酸疼的膝盖边龇牙咧嘴地抱怨，“怎么又是蠢狮子？洛娅，该你上了，把你夜游的分数都加回来！”
虽然我不喜欢别人使唤我，但这并不妨碍我大展身手，毕竟有谁会不喜欢学院杯？
“Wingardium Leviosa！”
“哦，塞尔温小姐也成功了！”我骄傲地拿魔杖戳向德拉科的羽毛，“加油哦。”
“……”
下课的时候德拉科和西奥多都离我远远的，“我真该先给她一个消音咒的。”“你早该这么干了！”
“嘿！”我朝他们跑去，却突如其来地被撞了下。
“哦不好意思…？”来人连忙道歉。嘶…额头撞得真疼，我可不想像拉斯尔一样留疤。
一抬头，是另一个留疤的。哈利看我的眼神有些警惕，一旁的罗恩看上去脸黑极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你们的。”我真挚地解释道。
哈利还是没说话，倒是罗恩，看见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很冲———我以为他要说我，差点就要拔魔杖了。
“怪不得大家都受不了她，”他对哈利说，我还在琢磨那个“她”是谁，“说实在的，她简直就像一个噩梦。”
又有人撞了哈利一下，又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好像是赫敏，她甚至还在掉眼泪。
“我想她听见你说的话了。”
“喂，你嘴有点臭了吧？都把人家说哭了。”
“轮不到你管，塞尔温。”罗恩对谁都这幅态度吗？
“我还不想管呢，要不是你在说一个女生坏话的话。我又不是德拉科。”
万圣节的晚宴很热闹，一千只蝙蝠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扑楞楞地飞翔，另外还有一千只蝙蝠像一团团低矮的乌云，在餐桌上方盘旋飞舞，视南瓜肚里的蜡烛火苗一阵阵扑闪。我一屁股挤在了德拉科和西奥多中间。
“你干嘛要跟波特韦斯莱聊天？还有替那个泥巴种说话！”
“因为他们在说赫敏坏话啊，还把人说哭了。”
“你可是个纯血！”
“那又怎样，况且我不觉得这跟血统有什么关系。”
德拉科似乎急了，“我要告诉拉斯尔学长！”
我嘴里的南瓜汁差点喷出来，心有余悸地环顾四周，随后带着幽怨的眼神望向他灰色的眼睛———
“我会在这之前把你杀了的。”
德拉科喉间一梗，刚想怼我奇洛教授忽然一头冲进了礼堂，我们可怜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啊，他的大围巾歪戴在头上，脸上满是惊恐。
只见他走到邓布利多教授的椅子旁，一歪身倚在桌上，喘着气说：“巨怪———在地下教室里———以为你应该知道的。”说完他就一头栽到晕了过去。
礼堂里顿时乱成一团，我慌不择乱地继续吃东西，这可是霍格沃茨啊，还能有什么地方比这更安全吗？
邓布利多让级长把学生组织到宿舍里去，我被一群拉文克劳挤着寸步难行，德拉科看样子着急回宿舍走在最前面，西奥多则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后。
混乱中不知道谁踩了我一脚，我重心不稳地倒向一边，西奥多伸手想把我扶住，结果我的脚后跟不知道拌到了什么东西。一低头，看见是奇洛教授的脑袋后我人傻了，梅林啊，我强烈怀疑我的鞋子上现在有股大蒜味。
我在人群中踉踉跄跄地被推搡着，不知怎的就踉跄到了狮子中———我的鼻尖撞上了一个高个子格兰芬多的背。
我捂着鼻子着急忙慌地道歉，被我撞的那个人转过脸———乔治。
“怎么不跟你的那帮毒蛇朋友在一起，走丢了，嗯？”我抱怨着被人流挤到了狮群中，鞋子上还有股大蒜味。“不错，大蒜味的鞋子好啊。”乔治和弗雷德说着把我拉到了楼梯间一旁的角落里。
我突然想起早上西奥多说过的话，觉得有必要问一下。
“早上有一只猫头鹰撞向了斯莱特林长桌，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我把皱巴巴的信纸从袍子口袋里翻出来递给他们，“喏，就这个，约我在天文塔上见面。”
双胞胎很认真地把信纸正反面看了个遍，最后没给出确定的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我们干的？”
“感觉像是你们会干出来的事，把我约到天文塔上进行秘密交易什么的。”
“乐意效劳。”两人相视一笑。
“走了，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巨怪逮到。”
“得了吧乔治，她说不定和巨怪是一家的呢。”弗雷德烦不烦啊。
我没回宿舍，而是往楼上走，此时的城堡很安静，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好吧，既然不是乔治和弗雷德干的，那我倒要看看是谁。
我一路爬上了天文塔，今晚的夜很黑很深，一颗星星也没有，呼啸的冷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暗处似乎有个人影。
我念了个荧光闪烁，借着幽蓝的光我看到了来者，居然是妮可。
“还以为谁呢，怎么是你啊？”我收起魔杖，不知道为什么，我在看到是妮可后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没事儿，刚才巨怪可真够吓人的。”她说话的时候有种生疏冷硬的味道，“你没被吓着吧？”
“当然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被西奥多骂巨怪骂多了而免疫。”
“好的，好的。我约你来这里是想问你圣诞节要回家过吗？我是说，你不希望看到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的吧。”
我有些不理解妮可的话，“我干嘛不回去啊？况且才今天才万圣节呢，圣诞节可是在十二月，着什么急呀。”
“洛娅！”妮可突兀地叫了我一声，语气很急促，几乎是有种不耐烦在里面，“我们是朋友吧，你就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她边说边牵起我的手，她的手很冰，在黑暗中我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答应我，留下来。”
我一把甩开手，她根本就不是妮可！我飞快地跑向门口，后面的人速度很快，大片的阴影迅速淹没我———该死！门被锁了！
“Alohomora！”我害怕地声音都变了调，门一点儿动静也没有，还是被关的死死的。我真该听西奥多的话，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去地下室单挑巨怪都不会来这里！
一双冰凉的手穿过我的衣领搭在我脖子上，我冷得一哆嗦，双腿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留下，我会给你准备惊喜的。”
我胡乱挥舞着魔杖甩了个统统石化过去，但一点用也没有，她轻轻一挥就挡掉了。我莫名其妙地想到刚才乔治对我的叮嘱，“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我真是有够蠢的！
突然，我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地慌忙翻口袋，里面有金丝雀饼干！我从来没有对双胞胎这么感激过。
“好的…..”我手很抖，周围好像越来越黑，越来越冷，“我会留下的，一定会的。”
她露出了一种很狰狞奇怪的笑容，放在妮可的脸上我是真的想吐。
“Stupefy！”
她倒在了地上，我没敢耽搁而是抓紧时间吃下了金丝雀饼干，也不管那有没有危险性了是不是半成品了，喉咙里一阵灼烧的痛，这不会是他们做错了的实验品吧？万一是某种毒药的话……但是紧接着，我感觉自己在不断的缩小，身上很痒长出了许多羽毛，我真的变成了一只金丝雀！
我挥起翅膀，像架失控的麻瓜飞机一样跌跌撞撞地从天文塔飞了下去，城堡、禁林、黑湖、魁地奇球场等一切在我的视线里不断反转，梅林的胡子啊，刚差点儿撞上一堵墙。我突然想到很重要的一点，我压根不知道药效会持续多长时间，我有可能会维持这个状态一段时间，或者更糟，在半空中就直接恢复原型然后自由落体……西奥多你是对的，以后你骂我什么我都听进去！
幸运的是药效维持的时间刚刚好，在我即将落地的时候失效，不过我还是像酒瓶被拔下来的木塞一样俯冲到了魁地奇场上，跟上次飞行课上纳威的样子差不多，我趴在地上挣扎着起来，感觉腿要断了。
我拖着疲累不堪的身子回到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有气无力地报出口令，一进门就一口唾沫星子扑面而来———
“你去哪儿了！院长让我核实人数，等人齐了我才可以回去，结果你现在才来！”我们暴躁的级长愤怒地揪起我的衣领，放过我吧。
“……我说我隐身了你信吗？”我拿出最真诚的语气尽最大耐心回答。
要不是快宵禁了级长才松开我，并警告我以后不准有下次。我肩膀一塌舒了一口气，直到看见了角落里的西奥多，德拉科已经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休息室里只有他俩。
“嗨小朵，这么晚了还不睡？”我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语气很轻松，就好像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腿怎么回事？”他没问我去哪儿了，而是直接扫向我脏兮兮、沾上血渍的裤腿。
“现在满意了？我合理怀疑你就是那头巨怪，如出一辙的傻，傻得出奇。”
我径直走上前，抱住了他。
西奥多很明显地僵了下，他应该不习惯这样，但还是很轻地回抱住了我。
“我不该去的，我应该相信你。那封信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问过了乔治和弗雷德，那不是他们写的。我在天文塔上见着了妮可，一开始就放下了戒备心，但后面越来越不对劲———”我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问我圣诞节要不要留下来，我说不留。她就牵住了我的手，那手冰得吓人！然后又重复了之前说过的话，用那种很着急很厌烦的语气，我就知道那绝对不是妮可！因为妮可她才不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
“你知道我怎么逃出来的吗？我吃下了金丝雀饼干，别管，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乎什么恶不恶作剧的了。我变成一只金丝雀飞到了魁地奇场———我的腿，没什么大碍的。”
西奥多的表情从一开始的诧异再到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擦擦你的眼泪，谁叫你不听。”
我接过他的手帕毫不客气地擦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西奥多不愧是西奥多，他总是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根本所在。“你今天为什么都没有见着拉斯尔？”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万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