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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红梅宴眉目初现 免贵姓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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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日月更迭,看云散了又聚,叶满枝头,又洋洋洒洒落了一地的金黄。
转眼就进入了深秋,廉衡言经过了这几个月的修养,身体已经完好了,少年人正是长个子的时间,又有了这段时间的大补,他现在的身子更壮实些了,一身银白色的暗花外袍,腰间束着一纯白色暗扣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已然是谦谦君子的模样。经过了戚霞山一事之后,整个人相较于之前沉稳了不少,眉眼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一些平静。但笑起来仍旧是那个他。
“公子,郑公子前几日就托人送帖子,邀您去城外东边庄子里吃野味呢,今日有着人来催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啊?”廉衡言端坐在书桌旁,听见柳七的询问,放下了手里的书,想了想说道:“那就今日去吧,你且去备上马车,把阿云也带去玩玩。”
柳七应声退下,廉衡言往云雨轩走去,到了云雨轩才知道廉云娴去了徐澜那儿,他又转身往母亲那儿去。
“母亲!我还不想嫁!”
“你这不是胡闹吗,都快及笄满一年了,还不想嫁,算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喜欢的吗。”廉云娴小声地说。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是廉府的掌上宝,心中肉,谁都舍不得多说她一句。可她偏偏又很争气,丝毫没有长歪的迹象,倒是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别人挑不出一点错误,还没及笄时便有很多人明里暗里想要求娶她,但都以还没到时候婉拒了,后来及笄了,求娶的人越来越多,可奈何她一个都看不上。眼看着年岁越来越大,徐澜就有些担心了。
廉衡言在门外听到这一句,无声的笑了笑,在门外叫了一声:“母亲,阿云可是在您这儿?”
丫鬟来开了门,引他进了内室,便看见廉云娴坐在桌边,脸色有些微红,徐澜则是一脸的无奈。
“哥,你找我?”廉云娴站起身看着他说。
“嗯。”廉衡言笑着对她点点头,又转过身,开口:“母亲,郑誉邀我去城外吃野味,我想着阿云也许久未尝过了,便想着带她同去。”
徐澜点点头,郑誉也算是阿云的一个哥哥了,有大儿子在,没什么不放心的,便放手让两人玩去了。
两人坐着马车出了城,阿云便吵着闹着要骑马,廉衡言无法只得答应,看见阿云纵马在小路上,衣jue'fenfei去秋来,日月更迭,看云散了又聚,叶满枝头,又洋洋洒洒落了一地的金黄。
转眼就进入了深秋,廉衡言经过了这几个月的修养,身体已经完好了,少年人正是长个子的时间,又有了这段时间的大补,他现在的身子更壮实些了,一身银白色的暗花外袍,腰间束着一纯白色暗扣腰带,整个人看起来已然是谦谦君子的模样。经过了戚霞山一事之后,整个人相较于之前沉稳了不少,眉眼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一些平静。但笑起来仍旧是那个他。
“公子,郑公子前几日就托人送帖子,邀您去城外东边庄子里吃野味呢,今日有着人来催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啊?”廉衡言端坐在书桌旁,听见柳七的询问,放下了手里的书,想了想说道:“那就今日去吧,你且去备上马车,把阿云也带去玩玩。”
柳七应声退下,廉衡言往云雨轩走去,到了云雨轩才知道廉云娴去了徐澜那儿,他又转身往母亲那儿去。
“母亲!我还不想嫁!”
“你这不是胡闹吗,都快及笄满一年了,还不想嫁,算怎么回事。”
“我这不是还没遇到喜欢的吗。”廉云娴小声地说。她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是廉府的掌上宝,心中肉,谁都舍不得多说她一句。可她偏偏又很争气,丝毫没有长歪的迹象,倒是比一般的女子更加独立,有自己的想法。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别人挑不出一点错误,还没及笄时便有很多人明里暗里想要求娶她,但都以还没到时候婉拒了,后来及笄了,求娶的人越来越多,可奈何她一个都看不上。眼看着年岁越来越大,徐澜就有些担心了。
廉衡言在门外听到这一句,无声的笑了笑,在门外叫了一声:“母亲,阿云可是在您这儿?”
丫鬟来开了门,引他进了内室,便看见廉云娴坐在桌边,脸色有些微红,徐澜则是一脸的无奈。
“哥,你找我?”廉云娴站起身看着他说。
“嗯。”廉衡言笑着对她点点头,又转过身,开口:“母亲,郑誉邀我去城外吃野味,我想着阿云也许久未尝过了,便想着带她同去。”
徐澜点点头,郑誉也算是阿云的一个哥哥了,有大儿子在,没什么不放心的,便放手让两人玩去了。
两人坐着马车出了城,阿云便吵着闹着要骑马,廉衡言无法只得答应。
看见阿云纵马在小路上,衣袂纷飞,马蹄踏起的尘埃让她多了几分恣意和潇洒。远处有一人坐在轮椅上,身后有个身着靛青色常服的人握着轮椅把手,轮椅上那人见此,瞳孔微缩,心尖有些发颤,就像一潭沉寂已久的水池里被突然掷入了一颗石头,激起一圈圈涟漪。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这样的女子怎么可以被困在宅院中?
“皇兄在看什么?”后面的人冷不丁开口,燕顾承赶忙收回思绪,回道:“没什么,随意看看罢了。”
燕顾行仿佛是能看透他的心事似的,半蹲在他面前说道:“那是廉相家的一双儿女,骑马那位女子便是廉家小姐,廉云娴,据说已经十六了还没有婚嫁,要找个自己喜欢的,这样的女子,现下很难看到了,另一个身着银白衣裳的是大公子,廉衡言……”
燕顾承仿佛掉进了酒窖里,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燕顾行说什么他都听不见了,耳边一直萦绕着“廉云娴,没有婚嫁……”
“皇兄!皇兄!”
“啊?啊!怎么了?”
燕顾行狡黠地笑了笑,“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莫不是看上哪家小姐了?”
燕顾承脸色瞬间就红了,一张俊俏的脸上尽是绯红,连带着耳朵也泛起了红,他生硬的转过话头:“你不是说去东边庄子里采写新鲜果子嘛,快快走吧。”说着就自己挪动着轮椅。
“哎哎哎哎,皇兄,软轿在那边呢!”燕顾行掩唇偷笑。
燕顾承干脆从轮椅上站起来,快走几步上了软轿。
“你这腿恢复的不错嘛。”燕顾行在轿子里说。
燕顾承看了看自己的腿,说:“基本行走还是没什么问题,御医说还是尽量少走。”
燕顾行点点头,两人各怀心事,不再言语。
“可算是来了,我的廉大公子!”郑誉踮起脚往廉衡言身后张望着,“阿云呢,没来吗?”
廉衡言牵着马递给下人,回道:“和柳七去林子里摘果子了。”
“哪个林子?”郑誉声音大了起来。
“就分岔口那儿的另一边,有一大颗枫树那儿。” 他回道。
“那林子是大皇子的!赶紧上马!”
两人赶紧翻身上马沿路返回。
“太子,走吧,好久没活动活动了。”燕顾承说,活动活动了手臂。
燕顾行想了想,点点头,燕顾承还想背个背篓,最终被燕顾行拒绝了,他只好手里拿了一把剪刀,燕顾行则提着一个箩筐,一同去了果园里。
廉云娴和柳七两个人采得满头大汗,柳七把外跑脱下来装柿子和柑橘,现下已经装了不少,廉云娴袖子挽得老高,一截白净的手肘露了出来,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一会,有些发红。脸上也开始冒汗了,她却毫不在意,转身对柳七说:“柳七,这儿!”
什么声音?两兄弟对视一眼 ,默契的没有说话,燕顾行让对方留在原地,自己上前查看,不待他回答,就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处极大的果树下隐蔽身形,往前望去,顺着视线看过去,就见一个身着天蓝色襦裙的女子,正专心致志的采着果子,这不是廉云娴是谁!
燕顾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也走上前去,便有些惊讶了,感叹这奇妙的缘分。
他一把把藏在树后面的燕顾行拉出来,直接走出去。
廉云娴抬起头就看见两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惊异,忙把手臂上的衣服拉下来,浅浅福了福身。
燕顾承温和的笑笑,两人作了揖,他出声询问道;“不知小姐在此,唐突了。”
故意的!燕顾行撇了撇嘴。
“公子言重,你们也是来摘果子的吗?”廉云娴看见了他们手里的剪刀和箩筐,问道。
燕顾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中的工具,开口说道:“是啊,瞧着这些果子熟了,没人来打理,在下便斗胆前来采摘一二尝尝鲜。”
廉云娴刚才还误以为这处果园是他们的,现在看来怕是处野生园子,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也放下了心。她点点头,转头对柳七招招手,让他从布兜里捡出几个柿子柑橘递给他们两个。
这些小动作都被燕顾承尽收眼底,他婉拒道:“这怎么使得!”
“不必客气!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廉云娴欲转身离开。
两人接过了果子,燕顾承赶紧说道说道:“哎!多谢小姐,还不知小姐贵姓?”
“免贵姓云。”廉云娴随口回答。
“云小姐,我叫铭之!”燕顾城扯着嗓子厚道。
廉云娴摆摆手消失在了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