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 ...
-
舒雨棠身体底子好，又养了两天就痊愈了。舒晴好人都轻松了几分，舒雨棠学习重，也不能天天黏在一起。俩人一起住在校外，民宿是续了又续。
终于是王姨再一次催促之后，舒晴好决定从温香软玉中脱身，收拾行李回家。
舒雨棠泪眼汪汪，很是舍不得，被舒晴好哄了又哄。
“姐姐，两天，就两天，再陪陪我，我们都没有出去玩过。”
舒雨棠说的在理，但是舒晴好又不想耽误她学习，有些犹豫。
舒雨棠窝在她怀里，一会儿摸摸小手，一会儿贴贴小脸，一会儿又捧着舒晴好亲了又亲，一脸委屈，舒晴好哪能不妥协。
她最后严肃的问“周末出去你来得及？”
“当然，我保证什么都不耽误。”舒雨棠就差举双手保证了。
舒晴好持怀疑态度地点了头，最终决定两人出去玩过一次再回家。
她俩趁着周末，报了个两天一夜的团，舒雨棠说想去看雪山。舒晴好是看大雪看得有些多不稀罕，舒雨棠倒是稀罕的很。
舒晴好坐在颠簸的大巴山，感觉整个人都翻江倒海，无比后悔。脑海中不自觉又闪现色迷心窍时的画面。
越是想到自己的妥协越是觉得舒雨棠可恶，舒晴好拉着她的手不停颤抖，舒雨棠当然懂她在想什么，果断揽过责任，抱着她好一顿认错。
时间紧张，导游带着大家从山脚的景点开始游览，寂静的山岭中，白雪覆盖着苍翠，空气中是自由的味道，舒晴好缓着呼吸，平复位移的五脏六腑，适应着海拔。
舒雨棠激动的跟个小朋友一样，整个状态好到不行。一边要担忧着舒晴好，一边又对景色赞不绝口。
“你还好吗？冷不冷？”
舒晴好当然不想破坏她的好心情，摇着头示意无碍。
“那我们走慢点。”舒雨棠拉着她的手，俩人慢悠悠坠在人后，舒晴好忍不住给她又拍了许多照片，只在舒雨棠的手机里留下了一些合照。
天空被墨色笼罩漫天星子，在温暖的宾馆里，舒晴好靠在舒雨棠的肩膀上看着白天拍得照片。舒雨棠看到都是她的照片时笑得甜蜜。
“姐姐，你太爱我了。”
舒晴好羞赧“拍风景，顺便拍一下人。”
“真的？”
“假的。”舒晴好笑着贴上她的唇，直勾勾的盯着舒晴好，舒雨棠下意识闭上眼睛，感受唇瓣上的动作。
舒晴好觉得自己的经验也算是磨练出来了，咬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地用牙齿轻咬着，舒雨棠稍微感觉疼痛时又暧昧的用舔舐着安抚。
雪山寂静无声，爱意缱绻如水。
其实那两天过得太匆忙了，美景，美食留下的印象很浅，唯一难忘的是日照金山时舒雨棠落在她脸颊上的吻，冰冷的，柔软的，却带着一份冲击心灵的炙热。
舒晴好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心里觉得甜蜜。
回到家后舒晴好给王姨跟支书都带了些特产。俩小家伙嚷着要看图片，舒晴好有些心惊胆战地挑着风景照放了几张。
入冬以来，小院里的色彩有些暗沉，舒晴好天天盼着后院的梅花给点力，等着等着也只等它冒出了一个个小花苞。
她每天用手机记录着，分享给舒雨棠，舒雨棠忙的时候就会发一个她自己做的自己的表情包表示已阅，逗得舒晴好哭笑不得。
圣诞节的时候，舒晴好收到了一份快递，是一条银色蝴蝶的手链。蝴蝶翅膀上还有蓝绿色的斑点。舒晴好爱不释手，第一时间给舒雨棠打了电话。
舒雨棠笑得狡黠，“姐姐拿到了？”
“你怎么知道？！”舒晴好觉得她们的默契是越发好了。
“我会算命。”
“能的你。”
舒晴好摸着手链，蝴蝶的孔缘看起来有些粗糙，她摸着微微刺的毛边心中有一个想法。
“这是你自己做的？”
舒雨棠笑着肯定她的问题。
舒晴好摸着手链，似乎能透过冰冷的手链感受曾经停留在上面的体温。
“谢谢，我很喜欢。”舒晴好声音低低的，如果可以她会更想给她一个拥抱，可惜舒雨棠不在她身边。
“那姐姐想好要给我什么奖励吗？”
“奖励你过年一个大红包？”
“姐姐…！”
“好啦好啦，等你回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舒晴好觉得有些羞，声音越来越低。
舒雨棠耳朵尖听到回答后笑得人耳朵发麻。
南方的冬天不似北方被枯叶白雪覆盖的冷冽，仍旧带着绿意，色彩丰富但空气中的湿冷确是一个劲儿往骨子里钻。
早上冷飕飕的，舒晴好打开窗户时，发现外面居然飘了小雪，小是真的小。落在身上便化了，但久违的雪花让舒晴好很是怀念。
在院子里转达，她发现茶树上树叶上一片晶莹，用手轻轻一摸，一整片透明的叶子剥离开来。
冰冷的触感，透过阳光凝成彩虹。
彩虹之下舒雨棠的身影立在门口，打出浅灰色的一片。
舒晴好有些呆愣，直到冰叶子融化的水滴顺过手心才回神。
舒雨棠已至身前，擦拭着她手心的湿意。
“你什么时候到的？”
“昨晚。”
舒晴好哑然，怪不得昨晚视频得早，竟然是悄悄回家了。
舒晴好原本是想抱她的，但是在院子外有没有夏天绿叶遮挡，便歇了心思。
“早饭吃了？”
“吃了？”
茶树萎了叶子，枯立在中。
“什么时候开学？”
“3月。”
凉椅上铺了棉麻的坐垫，舒晴好贴在舒雨棠的怀里，看着木头台阶上的纹路。一呼一吸，寒冬的清冽之下的柔软馨香尽数侵入鼻腔。
这一份宁静，是恋人独特的默契。
年岁将近，村子里的人多了起来，王姨跟舒叔经常出车拉回一车又一车的归客。
舒晴好跟舒雨棠又开始了照顾孩子的生涯，冬天寒冷，舒晴好不也不让他们在地上堆玩具，小孩子无聊得紧，嚷着要出门玩。
舒晴好无法，只得带着孩子出门溜达，田间一片荒芜，积着雨水。走了没一会儿冷得发抖，一个要抱，一个又闹着要回家，舒雨棠被折腾得有些烦躁。
“我说最后一次，现在回去了如果你再折腾，那你就回你妈那边待着。”
舒雨棠表情严肃，俩小孩儿都怕她这样。哥哥被她警告，悻悻地拉着舒晴好羽绒服的一角。
妹妹小手搂紧了舒晴好的脖子，小脸贴着她的下巴。虽然舒晴好也很烦小朋友既要这又要那，但看她俩这嘟着嘴的模样也是心疼。
安抚了妹妹，又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哥哥的脑袋。
结果前面还有个生闷气的，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
舒晴好拖家带口回了家，给小朋友放了动漫电影，又去哄大的。
“嗯…”舒晴好将热茶递给她，舒雨棠退去了伪装，接过杯子暖手。舒晴好一看就知道这人全是表演也有些好笑。
“你可以啊。”
“恶人自有恶人磨。”
舒晴好笑的，看着小朋友在认真看电影，凑近舒雨棠，茉莉的花香被热气送入鼻尖，一触即分。
舒雨棠咬着杯壁笑，热气染红了她的唇色，舒晴好看得心痒，忍不住凑近又是一吻，分开前被舒雨棠追着又亲。
不是独处，俩人也收敛些，借着喝水亲了好几口。出来后都挂着笑容，妹妹看舒雨棠又恢复了常态，凑到她跟前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哥哥也跃跃欲试，被舒雨棠蹂躏着脸蛋，傻乎乎的笑。
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舒晴好起了大早，拿着扫把鸡毛掸子忙活了一上午，将将把屋子里打扫干净，前后院是一点没动。
中午去王姨家蹭了一顿饭，又拐了三个劳工，慢慢悠悠收拾了卫生。
俩小朋友拿着小扫把捡院子里的落叶，舒雨棠则是负责大刀阔斧的扫后院。大竹扫把一过去，泥土地面被刷出一条条印子，地面干净整洁。
舒晴好对于三人的工作态度很是满意，做了几个简易版舒芙蕾，配上热奶茶。
焕然一新的小院，温暖美味的舒芙蕾，秀色可餐的大学生，天真稚气的幼崽，舒晴好觉得人生最美好也不过于此。
腊梅展蕊，原本是还能承受住的冷，在年末里发动大招。坐在屋里，透骨的寒气就包裹着人，舒晴好已经开始思考地暖的必要性了。
腊月二十九，王姨家看了时辰贴了春联。舒晴好倒是没那么讲究，就着王姨剩下的米糊就贴起了对联，舒雨棠也不拦着她，只帮她扶着凳子。
“春满人间百花吐艳，福临小院四季常安。”舒晴好满意得很，这副春联她挑了好久，前半句是她对小院植物的爱，后半句是她心底最真诚的渴望。
除夕夜，家团圆，放烟花，守平安。
外公外婆也被接了下来，舒晴好因为一个人被王姨强烈要求必须一起过年，舒晴好自是愿意，她也很想跟舒雨棠的家人一起，只悄悄拉着舒雨棠去买礼物。
就那么一趟还被舒雨棠调戏了好久，不过幸好有了参考，礼物送得大家都很喜欢。
妹妹收到了一个超大的积木，乐得爬到舒晴好怀里大大的亲了一口，哥哥也想来一口，被舒雨棠死死扣住，满脸委屈。
“你可是男孩子，即使年纪小也要注意男声女生不一样哦。”
舒晴好连忙安慰他，又张开手给他一个拥抱，哥哥才开了笑脸。
大家都喜欢逗小朋友，屋内其乐融融。
年夜饭极其丰盛，王姨，外婆，舒叔三个大厨拿手好菜一大堆，清蒸鲈鱼，沙椮炖鸡，酸萝卜老鸭汤…甚至还有王姨自己做的柠檬泡椒凤爪。
舒晴好好吃到落泪，大厨们也特别喜欢她吃什么都很有食欲的样子，乐意给她夹菜。一顿饭，舒晴好在多方投喂下撑得不行了。
洗碗收拾就是小辈们的活儿了，舒晴好怕晚上睡不着一直在屋里溜达。
时间还没到，大家在屋里看着春晚，舒晴好消化了就靠着舒雨棠昏昏欲睡。
突然外面一声巨响，伴随着满天烟花，舒叔他们便出门开始准备了，舒晴好迷迷糊糊出了门，寒风一吹，打了哆嗦。
“冷吗？”
“没事，就刚出来。”舒晴好缩着脖子摇头。
舒雨棠还是不放心又帮她紧了紧衣服，舒晴好习以为常，倒是远处的王姨有些侧目。
捂住耳朵，色彩斑斓的烟花在头顶绽放，舒晴好抬头望着这美丽的烟花，心中不免想到爷爷。心中默默祝福，新年快乐，新生快乐。
放完烟花就已经很晚了，外公外婆早就睡了，剩下的人也收拾着睡觉了。
舒晴好跟舒雨棠挤在一起，原本还担心自己会忍不住，结果收拾完就睡着了，一整晚迷迷糊糊中，烟花爆竹的声音此起彼伏。
舒晴好难受得不行，捂着耳朵埋在舒雨棠怀里，被舒雨棠拍着背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