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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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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家的时候舒晴好感觉到了一些陌生，小院里的植被在无人注意的时候肆意生长着，深绿色的叶子愉快的舒展着，接受着雨水的浸润，安静得只有雨水摩挲叶片的声音。
安静得有些难受，舒晴好翻了翻几张觉得适合雨天的cd调高音量，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用力地呼吸着。
鼻尖满是洗衣液淡淡的花香，空气中还有着潮湿粘腻的味道。舒晴好随机拿了一瓶香水喷洒在空中，陈旧木头的香气落下，飘散在屋内的床，桌，地板之上，她呆呆地看着地面，久久出神。
后调转变，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打破了木头的沉重，像是一阵山风拂过，带走了潮湿和沉重，满满的都是清新。
虽然没有什么关联，但总觉得舒雨棠也很适合这个味道。
舒晴好翻着手头的香水，想找到一瓶香水满足舒雨棠的味道，喷了半天，屋内香气混杂，最后鼻子都麻木了，也嗅不出什么味道。
舒晴好不知道是如何生出的执着，不停寻找推荐的香水，偶然看见的名字触动她的心神，盲目下单。
她心情有些激动，血液在快速地涌动着，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舒晴好生出一种渴望，她想见她，想拥抱，想占有。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舒雨棠的名字出现在手机页面，舒晴好几乎下意识地按了接通。
“你在家干嘛呀，叫半天了都不开门。”清亮的嗓音带了些委屈的柔软，像一只小羽毛骚弄着舒晴好的耳朵，所以耳畔不觉生出些细密的颗粒，愉悦的情绪从耳朵经鼓膜传递到大脑。
“你怎么不说话啊，姐姐？”她的声音中带着些试探，舒晴好站在二楼远远的看着门口清瘦的身影，雨后初霁，厚重的云层之间有一个空缺，露出了浅蓝色的天空。
“等我下来。”声音因为干渴有些沙哑，舒晴好握着手机，快速地走向小院，打开门舒晴好的鼻子似乎也回复了嗅觉，土腥气跟草叶折断的味道冲击着大脑。唤醒了她的思绪。
舒雨棠站在门口，舒晴好微微抬头看着她，少女柔软可爱的脸庞上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似是在寻求她的怜爱和安抚。
舒晴好身心舒畅，渴望得到满足，轻快地拉过舒雨棠的手，两只白皙的手掌紧密的交缠着，慢悠悠地走向屋内。
舒晴好的好心情肉眼可见的，二楼的cd机还在努力的工作，音乐声从门窗溢出。
“姐姐在听歌啊，怪不得不理我，发消息也看不见，回家了我就不是重要的了。”舒雨棠语气里的委屈不假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恐慌。
舒晴好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愉悦，两人紧紧靠坐在三人座的实木椅上，单薄的布料传递出对方的温度。
犹觉不够，舒晴好揽过舒雨棠的肩膀，有些别扭的抬了抬头，舒雨棠乖顺地低了身子，靠在更为柔软的肩膀之上，十指紧扣的的手变成了被舒雨棠的手紧紧包裹。
舒晴好的角度是看不清她的脸的，柔软黑亮的发丝松散，有些刺在肌肤之上，帮着主人诘问舒晴好的态度。
“不会的，我喜欢你，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就很喜欢了，不然也不会一直在意你的一举一动，在我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我身体已经替我在意着你了，毕竟你是那么的优秀。
“跟你相处也很是舒服，刚开始我以为是个高冷的学霸呢，后来发现其实肚子里的确黑得很，明明比我小很多，但意外的成熟，与你相比，我的年岁怕是虚长。
“我的家庭没有你的和谐友善，我也并不优秀美好，我是无奈逃到这里来了，但我也很庆幸，回到这个地方，也许是神明指引，我在这里看到了听到了明白了许多，从前的困顿虽然尚未完全解惑，但也明白了许多。这也要多谢你，打破了我死寂一样的生活。”
舒晴好的声音淡淡的，轻轻柔柔地讲述着内心，舒雨棠被她一番自白说得心酸，想要抬头看她的眼睛，被舒晴好禁锢着后脑勺不让抬头。
“然后我接触到了更多，我总是不自觉被你吸引，不自觉在意你的举动，回家以后翻着手机才发觉手机全是捕捉你的瞬间。其实那天晚上我就想明白了我是喜欢你的，我也能感受到你对我应该也有同样的情感。
“可我比你年长，碌碌无为，固步自封，我深刻意识到这个世界对于少数的恶意，对于非常规的排斥和压迫，我也害怕纯粹的情感会在被偏见碾压。”
舒雨棠的心跳加快，她几乎下意识地明白了后面未尽的话语，舒雨棠很想很想看着她，从她怀里挣脱，注视着她。
“可我是逃出来的人所以我想请你相信我，我喜欢你，即使社会的不认可这样的情感，但我会永远热烈地爱着你。”
舒雨棠的眸中也有一片晶莹，幽幽泛着光，像一片琉璃。手背沾染一份湿润，烫得她心疼。舒晴好的声音带着哽咽和孤注一掷的决心。
“所以请你相信我，请你也拥有和我一起对抗的勇气。”
琉璃破碎，舒晴好的脸庞越发清晰，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长相，泪眼盈盈，眼中的坚定却不容忽视，展示着她的决心。
舒雨棠心下一片柔软，手掌下的手微微颤抖着。舒晴好的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舒雨棠，捕捉她的每一个情绪。
舒雨棠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摩挲着舒晴好的脸颊，擦去脸颊上的泪痕，浅眸中是一贯的真诚。
“姐姐怎么就想不到，先心动的人是我呢？”
浅浅的叹息声却惊得舒晴好睁大了眼，霎时间泪水洗涤过后清澈的双眸更显明亮，舒晴好倾着身子抱住舒雨棠，小声地在她耳边呢喃着喜欢。
心意相通，仅仅是拥抱都难舍难分，身体紧紧贴住对方，足够柔软，越发紧密。
舒雨棠是清瘦的体格，舒晴好是小骨架藏着肉的匀称。抱着抱着舒雨棠就生了别的心思。
拦着腰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透出些流连忘返，舒晴好感觉一股子酥麻从被抚摸的地方顺着脊背直窜大脑，忍不住发出了点嘤咛，整个人软在舒雨棠的怀里。
舒雨棠笑得得意，舒晴好扭着身体隔开她来，舒雨棠又紧紧贴了上去，脊背感受到的柔软让舒晴好红了耳朵，脑袋里不自觉想到了之前惊鸿一瞥的曲线，终于是红了脸。
“姐姐。”耳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缱绻，舒晴好被迷了神志，眼眸微垂，那嘴唇颜色鲜艳却有些干燥，下一秒便紧紧贴了上去。
哭过之后两人的嘴唇都有些干燥，紧紧相贴微微刺激着对方的神经。舒晴好忍不住伸出舌尖试图湿润唇瓣，不防被她捕捉，唇齿之间，凭着缠绵的爱意探索。
这一吻没有持续太长，毕竟都是新手，凭着心意肆意，分开后呼吸都沉重急促，舒雨棠还想再亲被舒晴好挡了回去，舒晴好靠在起伏的胸前，反思自己的花花心思。
不知什么时候，院外被橙红笼罩，夕阳的余晖散落在四处，叶片上晶莹的水珠映着落日。
“出太阳了。”
“嗯，明天应该也是个好天气。”
“那明天你干嘛？”
“带小孩你要一起吗？”
“嗯。”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却吹了一场来迟的春风。
这是舒晴好第一次谈恋爱，一谈就搞了把大的，有时候睡觉前舒晴好还会疑惑怎么爷爷没上来没骂她，想多了几次又觉得自己神经兮兮，没有人骂还怪觉得不自在。
之后俩人之间相处的时间也没有很多，舒雨棠要在家跟父母相处，要帮忙带下孩子，时间被在意的人分成碎片，舒晴好也只能见缝插针，俩人一天天跟偷情似的来往，到也有几分别样的刺激。
夏日的炎热肆意张扬，风中都带着散不掉的热气，舒晴好啃着西瓜坐在门口台阶上，俩小孩儿玩具摆了一屋，空调扇孜孜不倦地工作着，凉风一阵阵吹来，缓解着人的倦燥。
小院里周边的三角梅长得繁茂，玫红浅粉的花朵牵在藤蔓之上，落下一片绿荫。临溪亭旁的一大颗李子树也结了一颗颗喜人的红果，就是味道酸得可以，酸倒牙了几次也没人去摘了。
石板路周围长满了一圈绿茸茸的小草，生着几多白朵黄蕊的小花。几棵茶树被晒得有些枯萎，舒雨棠没事领着水龙头浇灌着，这两天倒好了许多。
耀眼的阳光在眼前出现一圈圈的光环，舒晴好眯着眼好不舒坦，模糊间舒雨棠顶着光走过来，在一片生机盎然中有独特的清新。
舒晴好一下子来了精神，在台阶上正坐，笑眯眯地盯着舒雨棠。俩小孩儿玩得认真也没注意台阶上多了一个人。
天气热都穿了短裤，但又紧紧靠在一起，肌肤相贴，炙热的温度传递着需要亲密的渴望。舒晴好分享了西瓜，舒雨棠就着她的手啃了一口，手掌寻着气息摸索到了舒晴好的一只手，放在手心把玩着。
手心里时不时传来一阵酥痒，相贴的大腿你一下我一下碰撞着，舒雨棠的表情也是一片自在。
舒晴好微微后靠在台阶之上，舒雨棠的曲线被光打透，引得人想要触碰，更何况她是真实感受过这具身体的神奇的。
许是视线过于滚烫，舒雨棠侧头看向她，眼眸莹莹，舒晴好又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后方玩耍的小孩，飞快地靠近在挺翘的鼻尖落下了一吻带着西瓜的清甜。
舒雨棠纤长的手指碰了碰甜蜜的痕迹，果不其然感受到了一些果汁的粘腻，探寻着这粘腻的源头。直至手指也被柔软覆盖。
四目相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愉快的情绪四散开来，吸引了后面的小朋友，俩小孩儿短暂地从自娱自乐中脱离，看向她们的视线充满了好奇，不过也就见俩个大人你推我我推你的幼稚游戏。
洗了手脸，舒晴好俩人在堂屋里挑了块空地坐下。舒雨棠的神情有些踟躇，舒晴好点了点她的手心被一把抓住摆弄。
“下个周就开学了，我也要回学校了。”舒晴好没有说话，手示意着她继续说。
“下学期要准备实习了，时间就紧张了。可是我舍不得你。你又不喜欢回消息，你不会移情别念了吧。”
手上的动作停了，舒雨棠一脸天崩地裂，舒晴好觉得这个时候她比自己小的事实前所未有的清晰。于是也不自觉带了几分年上的包容。
“学生开学，我每天就对着这一院子的花花草草，去哪里移情。不过我保证一天多看手机，不错过你的消息。”
“那你还是多注意眼睛也不要一直看。我课业也多，就是…”
“就是什么？”
“我们还没正经约会过…”声音有些小但是两人的距离完全听得清，舒晴好越发觉得神奇，这人怎么还娇娇了起来。
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如蔷薇一般的脸颊，惹得人嗔了一眼。舒晴好笑呵呵地凑近蹭她肩膀，被扰乱的舒雨棠无奈地挠她痒。俩人凑在一团笑得乐呵。
哥哥又好奇凑了过来，被舒雨棠无情赶走，坐在地上愤愤不平。舒雨棠倒没空理小孩儿的情绪。
“好不好嘛，姐姐…”舒晴好总还是不习惯这个称呼，明明平常的称呼在她肚肠里绕了几个弯，夹着些莫名的暧昧，听得人耳尖发软。
“幺，羞羞。”哥哥报复，成功获得一板栗。委委屈屈去院子角种蘑菇。
舒晴好有些好笑，但也认真回答了。
舒雨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拍了拍她的屁股自然撤离，留下还在震惊于她变脸的舒晴好原地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