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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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就不能正常点？”现在正好是夜八点。萧梓橦对着身旁的人说。“有什么不好吗？这里帅哥多点嘛。”萧水寒很兴奋。“但这里是GAY吧！！！！”萧梓橦有些头痛。“只要我们闭嘴，”她还做了动作，“哥哥就不会知道啦。”没等他再抱怨，萧水寒就拽着人进去了，找了个靠近门的地方坐下。
一个小时后。
“你是来逮人的。”萧梓橦终于下定论。萧水寒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来了。”萧水寒暗自说道。萧梓橦顺势一看，是个高个儿的瘦瘦的男人，灯光昏暗，说不好长得如何。“你想干嘛？”萧梓橦不懂。在这里他尽是看到些亲密动作，一直都有冲出去的冲动，却丢不下萧水寒。“叫服务员，快点。”萧水寒对着他说。照做之后，只见萧水寒很是暧昧的对服务员说了句我要7号。服务员更是暧昧的扫视了下萧梓橦后媚笑着点头走开了。“你干嘛？”萧梓橦只是觉得恶心，因为一个男服务员媚笑的话……“没什么，我说我要找7号玩3P。”
……萧梓橦觉得脑袋是零下二十度。“哎呀，吓到了？”萧水寒得意的笑了，“其实我是来说几句话就走的，我找那个男人。一会儿你别说话。只管点头。”萧梓橦一头雾水，而那个男人也过来了，脸色有些发白，脸皮略显松弛，应该是纵欲过度。男人刚一坐下抬头看遍瞪了下眼睛。
“林宇，好久不见。”萧水寒笑眯眯。
男人眯着眼不语。
“见到熟人也不招呼？”萧水寒优雅的拿起桌上的竹叶青啜了口，放下。
“你来干什么？”林宇盯着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来看我笑话的？”林宇有些激动了。
“你是笑话么？”萧水寒也不回答，而是饶有兴致的扫视了一圈整个吧的环境，“啧啧，在这里卖不如去崖风的店里。那儿可是正派的GAY吧，好男人多的是。”萧水寒视线回到林宇身上，“做得还好么？脸色有些苍白呢。”她似笑非笑。“你！如果是说这些，马上给我滚出去。”林宇站起来想离开。
“崖风要结婚了，想转手那个吧，”萧水寒也站起来，“你接的起么？”林宇皱着眉转过身，“你到底想干嘛？”萧水寒耸耸肩，“我是带她未婚夫来看看接店的候选人。”萧梓橦知道自己的戏份到了，从黑暗的角落里站起来，“你好，苏无辰。”萧水寒并不在意他的化名。林宇并不准备和萧梓橦握手，而是扫了他一眼就面对萧水寒，“他长的也是一般，怎么，又是个诗人？”林宇嗤笑。萧水寒继续微笑，身子前倾，小声对林宇说，“烂货眼中只有烂货，他可不知道美丽的李崖风会开吧等个妓男，你说苏无辰知道了你，你还卖得起走么？崖风嫁的人，你该知道她家的规矩。”
“走吧，苏大哥，我们去见下个买家，这里还真是……”萧水寒笑着没说下去，保留着所谓的修养转身领着萧梓橦大摇大摆的走了。
“他是谁？”萧梓橦好奇宝宝基因发作。
“哎，秘密。”
“我都未婚夫了，李崖风的前任？”萧梓橦继续问。
“嗯。”萧水寒不愿多说。
李崖风的前任男友是个妓男？还是同志的那种？萧梓橦忽然觉得有点冷。
“那都是学生时代的事了，都过去两年多了，“萧水寒停住脚步，“我和小凤都不再相信爱情了，我们的选择都一样。”萧梓橦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着萧水寒，回到上海的家。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萧水寒望着阴沉的天空，是时雨。来过一阵，终将快速远去。是雪，看似美丽，其实无物，附带透心的寒冷。
我们都不再相信爱情。萧水寒下着结论，无论是她还是开GAY吧的李崖风还是出来卖的林宇，都离那个少年时代太过遥远了，看穿了那场朦胧。
“我说，”萧梓橦好笑地看着她，“你不要装深沉好不好？”萧水寒听了后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出来，“不是，大叔，我真的觉得自己挺幼稚的，刚才。”人生就是这样，只能一笑而过。萧水寒并不能说自己的心有多大，只是看见李崖风两年来的样子，她就忍不下那口气。果然她的忍术没有修炼到家，只是她仍能感到自己的心越来越沉寂，这就是所谓的长大的感觉么？在无意义说话做事的时候，萧水寒总是会陷入自我思考的状况，例如，看见蓝天，会想到臭氧空洞，想到哥本哈根，想到中国官员被拒……只要是入眼的或是突然想到的，她会无限发散的去思考。她很享受这个过程，无拘无束的天马行空的思考，这是她一个人长大学会的和自己玩耍的方式。
“你到底听我说没有？”当然包括耳朵选择性的听，不是自己相关的，感兴趣的萧水寒自己不会听见，不会看见。对于这萧水寒自己也很无辜，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不过，挺好的。“啊，你说什么？”
“我说，”萧梓橦气结地看着无辜的某人，“算了，还是快进去吧。”他明显放弃再说一遍。本来他想说，他想去巴黎学习厨艺的，看她能不能借点钱给他。
当然听见了他刚才说的事。萧水寒在他背后有些迷茫，他想走？哥哥知道吗？看来还真
出事了。
“所以，我想快点。”这个声音……萧水寒心里跳了下，连忙看向鞋柜，那里有双陌生的
皮鞋。萧梓橦则是瞟了眼萧水寒，然后朝客厅走去。他的眼神分明在说，看你怎么办。
头皮发麻。
“回来了。”是哥哥的声音，平淡。萧水寒看向起居室墙壁上硕大的镜子，还算OK的造
型，不糟。深吸口气，她走向客厅。“哥。”萧水寒觉得自己笑得并不自然，她能感受到来自
沙发上另一个人，叫做尹萧梓然的视线。
“这么晚了，去哪儿了？”萧言策眉头有些细微的皱起，语气平淡的看着慢慢在自己身边
坐下的她。“啊，哎？大叔呢？”萧水寒扫视客厅，没见到人，视线回到萧言策身上，努力
屏蔽某人视线。她们之间没打招呼？萧水寒决定还是算了，招呼？难道问他您有何贵干？如
此想了之后，她觉得轻松了点，肩膀也随意的放了下来。“水寒，Hi。”尹萧梓然如此笑着，
但是她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为什么？萧水寒心里耸耸肩，“Hi。”她说完后便不再想坐
下去，想去找萧梓橦问问那件事。
“别走。”萧言策看出了她的动作，“我们正在谈论你们两的婚事。”咋一听萧水寒心里还
是凉了一下，明明是自己做的决定，确实那么让人心凉。“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嘛？”萧水寒
想也没想便说了出来，不符合她的思考的风格。“水寒！”萧言策警告。“没事，本来就没什
么商量的，是水寒说结婚前不能见面。我实在忍不住了想来看看。”他这么一说，萧水寒才
明白过来，这人怎么她到哪儿都能见到？“今年我们一起团年，就是明天。”尹萧梓然很自
然的接话，却解答了萧水寒的疑问，似乎他知道般。这让她感觉很不爽。本来想问为什么了，
又觉得多余了。便不再开口。“对了水寒，”萧言策将飘忽的视线移向她，“尹萧说想提前你
们的婚礼。本来说是初一举行的，”初一！萧水寒今天在林宇那儿出的气又以其他方式卷土
回来，“尹萧还是说准备元宵那天结。”元宵！萧水寒觉得这种感觉很怪异，他那么急干吗？
生孩子出来玩么？“不好意思，”她努力压制心中的不快，“我没空，”又遭了哥哥的一个微
小的白眼，“我那天开学嘛。”她努力装出可爱的无辜，脸还烧了起来。“没事，”尹萧梓然终
于开口了，“在你去学校前都行，反正都还在正月里，初七以后吧。”初七以后？他还记得萧
家的规矩么？怎么可能，萧水寒心里冷哼，肯定是大人们说的。“我无所谓。你决定吧。”萧
水寒真的坐不住了，手指尖来回在裤缝线上滑动。“这……”萧言策并不打算说什么，也
没搭理开口的尹萧。从开口的是尹萧而不是亲切的梓然开始，就表明他萧言策是个记仇的人，
他没忘记以前。
“七小姐，请你来一下。”萧梓橦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我轻轻地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萧水寒感激涕零的跟着去了，在慌乱的微微欠身后。她知道关键时候还是大叔管用。
“大叔你应该早点叫我的。”萧水寒溜进他的房间，撒娇说道。“我说七小姐同学，”萧梓橦很是无辜，“你真的决定跟沙发上那个不明物体结婚？”萧水寒迟钝一秒然后轻松了点，谢意地看着他，“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她做了个跳高的后仰动作，倒到了他的床上，居然很软？“你不好。”萧梓橦叹气的在KING SIZE的床上另一边躺下。“有关系吗？”萧水寒侧身看着平躺的他，“反正结婚只要找个有钱的婆家就算离婚也有钱拿，这样挺好。关键是对萧家好。”她笑了，无负担的。“我真的想通了，”她重新平躺着，“在乌镇见到他的时候我明白了，他不是当年的阿然了，我也不是MOON。爱与不爱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大部分人不都是在爱情少量的情况下结婚的么？”她觉得说这些话很吃力，深深吸了口气，心便感觉落了下去，舒服了点。“我真的不再愿意相信爱情了。十年了我再醒不过来的话我真的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的吧，”萧梓橦侧头看了她一眼。
“我都知道的，”萧水寒勾着嘴角，想象新疆女子弯弯上翘的嘴角而自己只有一边可以，
“如今小凤也选择了放弃，我们其实都一样。”萧水寒噤声，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全身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似地，她闭上双眼，不再看吊顶的中国风的灯，脑海里自动筛选了一封回忆。那是和李崖风在Y镇的她的房间里悄悄闷声喝酒的回忆。那时高三，林宇中途退学了，她和李崖风不敢去外面的酒吧只好偷偷地藏在家里闭不做声的背靠背跌坐在床边默默流眼泪的喝着啤酒，却又不敢喝醉，怕被发现。
“都那么久了。”萧水寒只是感到灯光柔和的亲吻自己的眼皮。她，尹萧，李崖风，林宇都不再属于Y镇，都离开了。
记忆的空城。脑海里忽然冒出的词语她决定喜欢一下。萧水寒任由思绪乱串。
“水寒。”萧梓橦忽然开口。
“嗯？”
“我们私奔吧。”
站在门外的萧言策准备开门的手顿时石化在手柄上。客厅的灯光已经黑暗，无人。水族缸已经关掉了电源，二月的空气里有冬天不愿离开的悲凉，兰花却能芬芳。门框上的中国结静静矗立，在他头上。他能感到中国结柔软的丝线有些许趴在他的头上。手指似乎能感到金属把手的冷意，血液就这样一点一点地冰凉过来。他听见了来自旁边的冰箱运转的声音，空洞的低沉的响亮着。萧言策忽然想耍帅般静静地靠在门边，默默地在黑暗里扫视客厅。
“什么？！”
“我们，私奔好了。”
肯定的语气。萧言策微微抬头，看着黑暗里的琉璃灯依然能看见不知从哪儿反射出来的光。
琉璃。易碎。我却喜欢。因为我住的房子里有一大片琉璃。
是谁书写的这段文字？萧言策从门边走开。他想找寻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爱情，到底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