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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没有人天生是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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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大清早,萧水寒仍然迷蒙着去拿牛奶。依然是□□熊的睡衣,不过这次萧梓橦直接像被狗啃了一样。萧水寒很镇定地没有喷牛奶。“造型不错,继续保持。”这次萧梓橦仍然一头雾水。然后走到卫生间。
“草……”萧梓橦看着红肿的双唇,“我到底在干什么?做梦发春也没必要到这个程度吧……”而且他一起床感到浑身都散架了似的……看来自己太邪恶了,萧梓橦一脸黑线。春梦都做得如此之猛……回想起昨晚的梦境,萧梓橦傻傻地笑了,萧言策是那么温柔。“想什么呢?”萧言策伸着懒腰进来,把萧梓橦吓了一跳,“喂,那个,我说,你进门打声招呼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的。”萧梓橦心虚的别开脸,开始刷牙。萧言策则是静静地看着他。萧梓橦一会儿慢一会儿快的刷着牙,矛盾至极。
“昨天和林丹小姐的约会还顺利吗?”萧梓橦云淡风轻的问。刷完牙,该洗脸……
“昨天你去哪儿了?”萧言策反问。
“能去哪儿?兜风去了呗。”萧梓橦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兜到出柜赚外快?”萧言策很不满意他刚才的神情脱口而出。想到李崖风后来打电话道歉是有人想染指他,他就一肚子的火,是哪儿被触碰了呢?
“喂,萧言策!”萧梓橦用力将脸帕甩在盆里,“你约你的会管我干嘛?出柜?!”萧梓橦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完转身就离开。
混蛋,就算你不喜欢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不是萧家的管家么?”李崖风有些好奇萧梓橦的到来。“你怎么又来了?脸色不是很好,还没缓过来吧。”萧梓橦只给了她一个你很啰嗦的表情。“喝酒,不可以吗?”萧梓橦闷闷地坐在那里。李崖风也没说什么,忙她的事去了。
“哥,今天已经二九了。”萧水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漫不经心的调着台。“嗯。”萧言策只是敲打着笔记本。“我说,他们那边在催我们选个日子。”敲打的声音停了下来。萧言策合上本子,“水寒,我们谈谈。”萧水寒回头看着他。“你还喜欢尹萧梓然吗?”
“我想我已经想清楚了,他不是当年的尹萧,我也不是MOON,还有什么问题呢?”萧水寒坐了起来。“我自己已经很迷茫了,”萧水寒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如果我逃避,我永远只有迷茫而已。”“但是你也不用以这种方式解决。”萧言策皱眉。“只要还能对我们双方都有益,那还有什么说的呢?”萧水寒不以为意的说着。“水寒……”萧言策无奈。
“哥,这是我的选择。”萧言策决定现在还是闭嘴的好。
直到凌晨萧梓橦才很是颓废的回到萧家,将鞋一甩背靠墙壁蹲了下去,眼神空洞。而后使劲地揉自己的头发,“我他妈一定是疯了。”萧梓橦将双手搭在膝盖上,头埋其中。他决定洗澡。直到两个小时后他才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迷糊中竟然没去房间拿换洗衣服,直接进了浴室。看来只有围着浴巾回房间了。
“……”萧梓橦看着自己床上的人一阵无语。萧言策坐在他的床上,堆了一堆文件,睡着了。萧梓橦默默地将散落的文件收好,然后轻轻地连着萧言策怀里的一起放到了书桌上。他蹑手蹑脚地坐到萧言策身边,面对着他,悄悄取掉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你说我怎么办才好?嗯?”萧梓橦轻轻地似乎又没触碰的摸着萧言策的脸。叹了口气,他决定还是去睡沙发,刚想起身,却发现手被抓住了。“怎么才回来?”萧言策闭着眼镜说道。“要你管。”语气并不强硬,萧梓橦盯着握住自己的手。“你怎么了?”萧言策睁开双眼,看着恍惚的萧梓橦。“我说,”他的眼睛似乎瞬间有神,却很奇怪,“你走错房间了吧,我快累死了。你快出去。”萧梓橦不再看他而是甩掉他的手去抱书桌上的文件。“快回你的房间去。”萧梓橦对着他说,然后转身就走。萧言策本是去拉他的手臂,没料想他动作太快,只是扯住了他的浴巾……
哗——文件散了一地。
“那个,”萧言策瞪着裸体的萧梓橦的背影,一时也不知所措。只是站了起来。
“出去。”萧梓橦背显僵硬,然后机械的蹲下,捡起浴巾重新围上。仍然没有面对萧言策。“出去!”
萧言策没说什么只是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了?”萧梓橦低头不语。“我求你快出去!”萧梓橦连忙转身。萧言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皱着眉决然的离开。
“如你所愿。”
萧梓橦在关门的瞬间跌坐在地。“这到底是哪儿错了?”他喃喃自语,瞥见了地上的文件。都这么晚了他还在他的房间看文件么?是在等他么?他拖过文件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林氏。文件啪的掉地。“你在胡思乱想什么,萧梓橦?”他苦笑着拿开一直捂在颈部的左手,那是一枚赫然的吻痕。
没有人天生是GAY,李崖风如是说,所以她可以等,那他呢?
萧水寒虽然觉得她哥哥和大叔之间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放在心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哥,今天是三十哎,都不带我去买新衣服么?”萧水寒撒娇地抱着萧言策的胳膊甩到。“你还真小啊,”萧言策一脸没办法的表情,“今天我们要赶去上海团年。快吃点东西我们就上路。”萧言策云淡风轻的宣布。“上海!?”不要……那得坐三四个小时的车……“要离开这儿么?”萧梓橦很正常的端着早餐来到餐桌旁。“大叔~你没必要把药一起端来……”萧水寒一脸黑线的看着餐盘里的药瓶。“为了你好。”萧言策随意的说道。“就是嘛,还是三少了解我。”萧梓橦眯着眼睛笑着。萧言策可不想笑。“我今天还约了小凤玩过山车呢。真烦。”萧水寒蹂躏着油条。“小凤?”萧梓橦拉着椅子坐到她身边。“不就是李崖风咯,酒吧老板。”“她!?你们认识?”萧水寒一脸怪物的表情看着他,“你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小凤……你还上那儿喝酒来着。”萧梓橦一脸震惊的表情,“那是我看见你进酒吧想去看看怎么回事才过去的!”再说喝醉了谁记得是圆是扁啊。
餐厅很安静。三人无语。“那天你太强了大叔。”萧水寒好笑的说道,“不过你也太生猛了点,怎么去喝炸弹酒了?”萧梓橦沉默。
“好了,我们出发。”萧言策宣布,径直从萧梓橦身边走过,没看他。
大城市里的春节气氛看上去那么假,萧水寒心里堵得慌。她怀念小镇的简单,小镇的烟花。她知道在这里就算放烟花都得到指定地点去,没有自由。“怎么,不开心?”萧言策看着望着窗外发呆的她。“没有,只是,压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她只觉得恐慌。忽然记起小学毕业时,当时最好的朋友约自己去上海玩,而自己以没钱为由拒绝了。距离小学已经很久远了。如果我在这里工作会是什么样呢?萧水寒问自己,是乖乖地从底层做起还是直接嫁人联姻?她没有答案。她不确定在生活了十几年的较富裕生活后她能忽然舍去一切,天天盘点着钱的多少。
这次说是回本家过年,其实是商讨她的终身大事。不过她并不是很关心。既然决定了,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萧水寒到了上海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外滩晃悠。上次来到上海因为自己晕车,所以她自己一个人躺在车上并没下去走走。其实她来这里的次数也很少。因为她基本上不出门逛街的。在大城市里逛街那就是人流运动。给人太多以空虚感。到底在忙些什么呢?像是Y镇,人人悠闲,但是生活水平很高,连物价都贵……她无语的看着周旁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心中只有悲哀。现在买楼都要讲究哪个层面的空气好,采光好。的确,如果她迫不得已,比如在首尔的时候,都是戴口罩逛街的。因为觉得空气脏,喘不过气。看来是和方天青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都有洁癖了。“我说,你到底要去哪里?”萧梓橦很毛躁,心情很不好。“你怎么了?一天都是阴阳怪气的。”萧水寒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而是平静地问。他沉默,闭口不谈。“你和哥哥怎么了?”萧水寒试探的问,如果问她哥她还是好好生活的好,因为永远没答案。
“水寒,你信GAY么?”萧梓橦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叔,你怎么突然这么问……”萧水寒好笑的看着竟然显得有些潦草的司机大人,“我连感情都不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萧水寒先是低头而后抬头看向窗外。
“SORRY。我忘了。”萧梓橦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没什么,也快结婚了。”萧水寒笑着回头,“大叔你要一直跟着我哦。”她很是真挚。
“知道了。”萧梓橦透过后视镜给她一个微笑,忽然萧水寒觉得开车微笑的他很帅,很亲切。“你要给我做饭当管家。”萧水寒忽然的撒娇。“好,你把我要过去吧。”萧梓橦显得有些认真。“你不是说真的吧?”萧水寒有些吃惊,“你和哥哥真的闹翻了?”“没有,只是有些厌烦去公司了,想当当料理师。”他很平静。这更让萧水寒觉得怪异,但又找不到说辞,只好说道,“好吧,只要哥哥放人你就跟着我混吧。家庭主男~”“他会同意的。”萧梓橦面无表情的开着车,似乎是个只会开车的机器人,无喜无悲。
“就这儿了。”萧水寒下车,“你先回去吧,看你脸色不好来着。”但是他摇摇头,“不想回去。”萧水寒耸耸肩,“那跟我走吧。”说完转身进了身后的咖啡馆。半路从去外滩的路上杀到了这里只因为一个人。
“你要见她?”萧梓橦有些压抑的看着前进的方向。
“是啊,小凤说想和我聊聊天。” 萧水寒有些愉悦。
“小凤~~~”像孩子般扑向坐着的李崖风。今天她穿了件高领米白羊毛衫,褐色的膝上冬裙,看上去有些轻薄,下搭黑色丝袜和红色高跟鞋,至少十厘米。“小猪快下来。”李崖风笑得很夸张,似乎受不了这么重。然后才发现站在身后的萧梓橦。“HI。”李崖风挥了挥手,有些奇怪,毕竟两人距离很近……“你们认识?”萧水寒可记得萧梓橦那天的反应。“酒吧老板。”“你家管家嘛。”
“所以你不想等他了?”萧水寒搅动着冬天里的香芋奶昔,在萧梓橦的眼神警告下不敢喝。“嗯,没有意义了。”李崖风很是轻松地笑着,因为冻疮的原因而浮肿的手指把着咖啡杯,晃动,轻轻啜一口,“我想,开始就是个错误吧。”“小凤……”萧水寒想学电视里一样抓住她的手,但是她忽然觉得那样恶心而做作。“东西太凉了,你帮我喝呗。”她笑咪咪的将奶昔推向李崖风,让李崖风无可奈何。“让你家管家弄,我也不能喝。”李崖风略显遗憾的看着萧水寒。在一旁当植物人的萧梓橦立马抗议,“哥哥我也感冒了。”“大叔,”萧水寒翻白眼,“不要装嫩!”萧梓橦语塞。
三人友好道别。“所以我说世上的感情真真假假才好玩,好玩”萧水寒有些遗憾不能踢着小石子走在马路上。某只仍然处于植物人状态。“大叔,”萧水寒突然转身面对,“我们去喝酒吧。”萧梓橦立刻黑了脸,然后有些薄红。“我还没复原。谢绝沾酒。”“啊,怎么这样啊,你可是我的管家,必须和我去。”萧水寒坚持,说完就拖着他朝停车场走去,“今儿就是高兴,就想喝酒嘛。”“行行行,我陪你去,别使劲拽我了!衣服!……”
不可能再做那样的梦了,萧梓橦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