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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月光1+1 诶等等一上 ...

  •   消失得太快太漂亮的东西总会印象深刻些,——你知道的,只有那一瞬间的漂亮才可以永远久留着。它也不会经历漫长的蹉跎一点点毁灭掉原本闪闪发光的弧面……人的记忆总是短暂的集中当下的。过去的美丽,嘭一下就消失掉了,但是现实还存在着,还刻印着的丑陋会像疤痕一样永远挽留着拉着你的手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谁想要这种一直的陪伴?虽然说浪漫还是浪漫,但是浪漫过了头就变成纠缠了,像怨灵一样黏腻的跟随着,无时无刻在你后面吹着口凉气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于是还孜孜不倦呼呼吹风的萩原依旧孜孜地吹着,他是鬼,又感觉不到累。天天下来没有事情干也只能跟着人后面,吹吹人后脖子上的头发解解闷——他不敢吹前面。
      自从死后,他便对这位的头发抱有十足的满意:毛茸茸的,好摸的,拥有完美弧度的卷毛。每一根发梢都自觉的会摆出最适合的弧度。活着的时候就想摸,但是被主人拦着只能对着地上的影子隔空凑凑,还得隔个几米远省得被发现了;死了也摸不着,只能跟在人屁股后面看着一颠一颠的卷毛翘着,像是自由得冲着他招手。
      于是萩原研二便天天尾随着。鬼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消磨,无论是站在城市最高处尝试看到第一片落下来的雪花,还是计算一年有多少个情人节……这些都是萩原研二的消磨方式。人总需要找点乐子,鬼也一样。过于漫长的时间让荒废成为一种理所应该,昔日昂贵的一去不返的时间,这个时候廉价的同路边的纸屑。但单面镜似的生活让萩原研二的生活陷入无止境的停摆。在试图寻找鬼生价值的时候,他看到了松田阵平。
      诶,那是松田?
      看到松田的那天他在路边看雨。看雨其实很好打发时间,雨滴飞起又坠落,坠落又飞起,反反复复像他永无止境的鬼生。在感叹光阴似箭日月如梭,鬼生漫漫别无所求的时候。他定睛一看,他所求的东西来了。
      卧槽,真的是松田。
      松田这个时候当然比不上萩原研二的闲适和轻松。他是人,一个没有雨具在暴雨中穿行的人。于是暴雨倾盆而下,稀里哗啦的像倒上去的,给松田阵平淋得那叫一个湿漉漉黏腻腻。
      于是萩原也闲适不起来了,他一起身,然后又坐下——他发现自己过去好像也干不了什么。但好不容易见着松田了,总得过去看看,摸不到看看总好。
      于是萩原研二又飞了过去,雨水穿透他的身体,他飘在松田身边,看着雨一点一点流着,从头顶流下,糊到眼睛上又往下流最后一点点流到地上和地上的水混合在一起,谁也看不见谁。
      萩原看着雨又看着松田想:你去哪里了呢?
      松田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算他们过去情比金坚对方张个嘴都知道要说正经事还是憋出什么屁来。但现在萩原是鬼,鬼与人的种族不同,不知道语言通不通。
      应该是通的。他想,虽然他好久没说过话了,但是他也没多掌握一门语言,估计还得用日语交流。
      但他也没试图和松田交流交流感情,回忆过去增进一下过去的众多美好回忆。主要是因为他也看不见他,说了也白说。
      于是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旁边飘来飘去,飘来飘去。他真的好久没看到他了,明明米花就那么大,明明松田也不会去什么地方,明明他已经把这里仔仔细细的扣了个干干净净。可他这几年硬是没找到松田阵平一点痕迹。要不是自己已经变成了鬼,他多少也得怀疑一下对方是不是安什么定位器,躲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可松田阵平确确实实不知道,他依旧是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上班下班……一天天过得比萩原研二这个鬼还要刻板。三点一线的生活轨迹硬是没有让他找到一点痕迹,最多在什么人的嘴里来上一句:“松田警官是不是又去调查了?”
      调查,调查什么?萩原转了转脑袋,他原本的脑袋已经炸成灰了,不知道飘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去了,现在的脑袋不是很好用,稍微笨一点卡一点,还会丢失点数据。
      你总不能指望一个轻飘飘总重量只有21g的鬼拥有什么超脱凡人的大智慧。于是萩原研二晃来晃去,像是要从里面掏出点什么来一样,又像是单纯的甩了甩脸、明明过去好几年了,可他还是下意识觉得雨会落到他脸上。
      时间在他的身上仿佛静止了一般,于是萩原努力把脑子的时间往回掰,一边掰一边想:所以到底是要调查什么来着?
      啊,我知道了,是那个爆炸!
      他恍然大悟,脑子在外面兜了120圈终于想到了正确答案——松田阵平是要去找那个炸弹犯。
      炸弹犯确实很可恶,他点点头想。害死了那么多人,全部都和他一起变成灰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变成鬼。他也没有见到其他鬼,他要是见到也不会自己孤孤单单在外面飘那么久。
      松田是在找那个犯人吗?也对,他一向是很有责任心的人,对什么都认真负责。萩原点点头。他一向是对松田自信得很。一想到这个,他又下意识的看向松田,松田还在淋雨,滴滴答答的水往下淌着,画面说不出的可怜。
      看着天上的雨一点一点往下落,萩原下意识想给松田遮遮雨。于是他举起手,挡在松田头上。反正他也淋不到雨,正好给松田挡挡,他这样想。
      可是他忘了淋不到的原因,于是雨点落下,落脚点还是在松田毛茸茸的头上,把他一向喜欢的高高翘起的骄傲的弧度压塌。雨水无情的穿过萩原研二的身体,这个时候他才有了真正变鬼的实感:我已经不是人了啊。
      明明过了很久了,明明应该已经熟悉起这种飘飘荡荡的感觉了,但是这个时候那股感觉才又一次返了上来。他感觉他像是坐在烤炉边烘暖的人,舒适的温度让他不自觉的一直放纵自己在温暖的体感中融化,直到火扑到他脸上,直到火星子已经飞跃到他下坠的衣角他才猛烈反应过来。
      原来我已经不是人了啊。
      徒劳的挥动着手臂,萩原研二近乎呆愣的呆在那里。可是他呆在那不代表松田也会呆在那。他们又不是挤一把伞的国中生,更何况松田又看不着他,他怎么会在乎一股风的感受?
      好在萩原自己长了脚,虽然不用但飘得还算快。虽然没有他以前飙车那速度,但多多少少也算得上是日行千里。于是萩原研二连忙尾随了上去,开始了他黏腻的浪漫过头的像怨念似跟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于是萩原研二的stk生活就此展开。跟踪松田算不上什么有趣的事。爆处班的生活很忙也很无趣。松田每天从家到警视厅那段路萩原闭着眼睛也能飘过来,但他就是乐此不疲的跟着。毕竟跟踪对象是松田,他总没有理由拒绝。于是萩原天天猫个腰给出一副悄悄地感觉,但也没人看得见,主打一个自娱自乐自说自话。
      萩原他飞他的,松田我做我的。一般人的视线和评价阻碍不了松田的行事手段,更何况一只鬼?要说萩原对现实世界有没有什么影响,仔细一说还是有的。不然怎么悄悄的往人家后脑勺吹气?萩原简单概括自己这点能力是为了实现现实意义上“阴风阵阵”的效果而创造的。但他也只能吹上一点,顶多让松田感叹一句“脖子有点凉衣服是不是穿反了?”的程度。极端的无用。
      但事情总是往好了发展,一个人身怀希冀总会有点什么如他所愿的事情发生。这点松田身上将会实现,萩原身上也会。
      比起松田朴实无华的“抓住炸弹犯”“复活萩原研二”等等愿望,萩原的愿望就丰富多彩得多。什么拥有元力,身上长出8只手,能和动物交流,变成人之类的丰富过头的愿望。但仔细算来,萩原最想实现还是最简单一个:想被松田看到。
      于是不知道是命运的推动还是彼此之间吸引的作用,又或者是天赐的礼物。两位的愿望在一点一点实现,松田终于又得到了一张新的传真,而萩原也终于得到一点其他的能力——他从只能吹出晃动头发丝的风转变到能把人吹飞的风。
      嗯,等等难道我上辈子是风神吗?
      在脑海里扣上一个镰鼬的印子。萩原开始试图吹出点更大的东西,有点总比什么都没有的要好,于是每天下班松田阵平不得不感受莫名其妙更多的凉风——诶不是这几天都是刮风天吗?
      还没等他判断出11月和台风天的联系,事情就忽然出了点岔子。之前说过,两个人的愿望都在一点点的实现,无论是松田的抓到炸弹犯还是萩原的想要被看到的愿望都在一点点的实现。于是与之相对的“复活萩原研二”这个愿望也在缓慢的移动着。
      简而言之,也许是幼驯染冥冥之间的吸引力,又或者是上天的一个玩笑,暂时来说,萩原研二逐渐走向可视化了。
      可视化,那可是个好消息。只可惜萩原的可视化实在是有点忽隐忽现的意思——意思就是他出来的时候一阵一阵的。比天上的星星还难找点。硬生生让松田多少有点怀疑是不是最近要抓到犯人太激动了看空气看出幻觉来了,不然这边怎么有个萩原在飘?
      啊?怎么还会说话,幻听了还?
      于是在松田阵平试图第三次就院治疗,被医生劝回:“其实你没问题,有看医生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你真没问题的时候。”他拿着医院病历单看了第三遍终于把视线转移到已经可以长时间出现的萩原身上不可思议的说:“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在一旁晃来晃去,发出小爱同学的声音:“我在。”
      在终于面对了其实世界上真的有鬼,其实萩原就是鬼,不是卧槽鬼怎么能碰人啊等等思绪纷乱的想法,松田阵平坐在萩原研二的对面,主打一个面面相觑。
      太久不说话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松田阵平一开口就显示出了他无与伦比的口才,他第一句上来是:“你看到我发消息了吗?”
      这都说的什么啊、萩原没人说话你也没人说话了?
      正当他打算给自己一巴掌,对面萩原就自然的点点头从背后掏出一个手机说:“有哦。”
      说完还往下划啦俩下显示出他满满的聊天记录。
      诶不是你哪来的手机?
      萩原只是太久不说话了有点不习惯,又不是脑子顺手扔了,对于松田阵平的表情还是可以读出来的。于是他摇了摇手机解释说:“当时我死的时候不是打电话吗,可能顺手给烧过来了。”
      然后他又顺手掏出包烟,道:“要抽吗,不知道人能不能抽?”
      果然这个世界有点毛病。
      松田想抽根烟冷静一下,不是萩原那根,他暂时不想探究几年前的烟有没有过期的问题。
      于是气氛再次僵持,过了半天,他终于磨磨唧唧的又开口说:“你都看到了?给你发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鬼反应是人反应的七分之一倍,萩原这个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继续解释:
      “可能鬼和人用的不是一个网络,我这边有给你发回去,你那边是不是收不到?不知道挂个梯有没有用,我还挺想给你发消息的。”
      “应该有用吧,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业务,我改天给你烧点纸你研究一下?”
      “给我烧辆车吧,飘来飘去挺无聊的。”
      “马自达?”
      “算了你还是给我烧个高达来,我比较想开那个。”
      于是妥善的解决了历史遗留问题,松田阵平在跑去给萩原研二烧了三大箱东西被误认为是找茬放火追了三百里路后,遗憾的发现烧东西没什么用,只会污染环境后放弃了给萩原研二烧炸弹的想法。
      “那玩意烧过来会炸吧?”某人如是说。
      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萩原研二的身体也逐渐清晰起来,多多少少有了点人的样子,虽然现在大部分人还是看不着他,但他已经成功做到用拿起一个水杯了,虽然即视感比较像透明人喝茶,并且松田提议未来他可以靠这手去当灵能大师——至少比弯勺子有特色点。
      于是有特色的灵能大师带着他的伴生兽踏上了成为宝可梦大师的旅途。期间解决87个炸弹和35次抢劫案,可谓是鞠躬尽瘁。
      在两位打算金盆洗手干完这票就不干了时。远远传来的传真终于击倒了flag,松田一背包,拉着召唤兽就飞到了摩天轮上。
      诶等等怎么又上了摩天轮?
      算了上都上了,拆了87个还差第88个?
      于是松田阵平开始拆弹,松田阵平拆了一半,松田阵平开始皱眉。
      电车难题这是?
      松田抬头看看面前的萩原,萩原也在看着他,一人一龟面对面,终于还是人先开了口。
      “萩原。”松田的语气郑重非凡,给面前的鬼也跟着飘正了些。
      “我在。”
      松田阵平看着炸弹斟酌再三,终于又开了口说:“其实我一直喜欢你……”
      嗯嗯不对吧?
      萩原眼睛猛然睁大,当鬼四年都没现在这么震惊过,他xiu的一下飞起来,想捂住松田的嘴,但松田还是先快了一步。
      “我本来想好了明天就和你告白的……”
      完了,还是晚了。
      最关键flag似的话还是说了出来。这个时候萩原也懒得去思考关于松田死后是一起当一对怨侣,还是双双化作蝴蝶飞到黄泉良彼岸。他只想握着松田的手说:“好。”然后该死的从天上跳下去。
      还记得松田和萩原许的愿望吗?关于想要萩原复活的愿望。
      是的,他当时还伴随着另一个松田的愿望:抓住炸弹犯。
      上天的礼物总是不会忘记每一份。虽然萩原暂时还没学会怎么“元力”“与动物交流”等等技能,但是所幸松田的愿望都实现了。
      世界线总是多种多样的。总而言之在警车的鸣笛声中,摩天轮依旧完好如初的能留存到下一次发生命案。好心的路人顺手的制服了讨厌的炸弹犯。于是在天上转着圈的两位终于迎来了曙光。
      他们现在要面临的问题是:变成人的萩原研二该怎么解释自己从哪块坟里跳出来的。
      啊忘了你被炸成灰了没有尸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白月光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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