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致多彩斑斓的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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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线在正文结束与结局达成之间的十年
《关于装修》
杰西卡和杰森尝试在南极建立基地，第一个要考虑的就是环境。
别担心，考虑的不是南极的环境而是基地里的。
作为一个只在大学里补完人类社会“潜规则”的人，杰西卡的审美大抵是被哥谭阴森华丽的哥特风和刺客联盟浓郁的南亚及土耳其风浸染了。骑士比她稍好点，不过他喜欢后现代主义和赛博朋克，因此面对民兵们提供的涵盖目前地球和外星都有的各种风格的室内装修方案，两个领导者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选什么好。
“要不，我们抽签？”
杰西卡提议到。
骑士拒绝：“不，我不喜欢一些太过热闹的场景、比如夏威夷，要是抽到了我们还不能简单地换。”
杰西卡若有所思：“那就让它能换。”
民兵们接到了新任务，除了一些固定的布置外，基地的风格统一由全息成像技术支持以方便更换。
当然杰西卡不是什么挂路灯的资本家雇主，她对布置的最后期限没有要求，对目前的生活环境也是。她和骑士准备在十年里慢慢地完善它——他们至少要为了joker固定在哥谭、地球十年，没有必要太着急。
在充沛的资金和技术支持下，基地一天变一个样子。偶尔，杰西卡会乘坐太阳风来南极转一圈，顺便看看极地的极昼现象。白色太多时她就会在当天买点黑色的家具，有一次她订到了满意的棺材，于是第一个主题：吸血鬼公爵就不知不觉出来了。
“……”
杰西卡强烈的审美倾向让旁观他们行动的本世界人们感到一点点无奈。经过第一次对付猫头鹰法庭，第二次对付joker（长计划），第三次对付九头蛇（正联复联通过保密会议签署互不干涉条约），第四次、第五次……杰西卡成功地和蝙蝠家甚至正义联盟，按照各自的意愿达成了较为稳定的合作关系。
属于蝙蝠家的最小的崽子是最频繁偷偷来南极看基地的人。他对那个棺材十分之无语，他联系了自己的母亲。第二天来自刺客联盟总部的杰西卡房间里的装饰就原模原样地搬到了这里，第二种主题：君士坦丁堡风格，完成！
骑士：……
骑士：“我就不说南亚和中亚的区别了，杰西卡，我想问问为什么你的房间刺客联盟还保存着？”
从不和骑士主动说话的达米安叉腰：“杰西卡，告诉他你是由谁培养出来的！”
“嗨嗨，”杰西卡对一大一小的对峙淡定地忽略掉：“我天生天养、ok？”
“哼！”
达米安的行动仿佛开启了新的序幕，某一日借着谈合作的机会，骑士世界的丧钟在基地里装修了他们那边的纯高科技风格、给骑士。
顺便他整出来一部分野外战地风格的东西，给杰西卡。
“相信某些时刻这会让你睡个好觉。”他有点暧昧地眨眼睛。
外面的人都出手了，塔利亚觉得自己世界的蝙蝠侠很不行。她亲自带着一大批刺客到来，用自己的钱和人脉预备了一大片类似新天鹅城堡的德式风情的成品。
在庞大的公主床上亲昵地放下一束白玫瑰，恶魔之女扬扬长发：“女孩可以选择成为女皇或者其他，但在此之前，公主的城堡必不可少。”
杰西卡有点恍然该如何回答，骑士推了她一下，她由此扑到了年长女性的怀抱里。
之后蝙蝠侠设计了一款投影占比更多风格的家装方案，出乎阿福的预料，不是类似韦恩庄园的典雅型，更像是新西兰郊外农场一样的自然之风。
舒缓的原野和没有太多生命的场景适合一个人坐在里面放松心情。送完就走的蝙蝠侠得到了骑士的一包饼干，最近他在学着做烘焙，黑暗骑士带着些遗憾地收下，他知道这就是自己所能和“她”联系的最好的场面。
看了眼广袤南极上的基地雏形，蝙蝠侠内心不忘再做出几个预案——总之，对他，我们不能要求更多（划掉）。
来自迪克的、来自提姆的、来自杰西卡导师的、来自bau小组、来自大学教授同学雇佣兵……等另结识的人们也送出了自己喜欢风格的东西，并逐渐填补了这个基地。
某日杰西卡对着一个空房间思索，骑士把自己的盔甲放在里面，说：“武器，我们的半身，不值得一间房吗？”
太阳风属于伙伴，他自然有房间，因此这就是纯武器的。
杰西卡很认同：“确实、”
杰西卡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回的撬棍放到了里面，骑士也是。这间房由此标记上了时间，浓厚的紫色丝绸掩盖了它们，将其都变成了属于过去的东西。*
装修，到此告一段落。
《关于孩子》
杰西卡和骑士一起躺在沙发上看浪漫电影，这是达米安的推荐。经过几次试探，最伟大的罗宾无比确信这两个人属于比正式夫妻还要“正式夫妻”模式的非正式夫妻。
既然是非正式的，就应决心让他们两个看看什么叫做爱情，然后立刻分开各干各的——
不承认杰西卡是姐姐，但绝对在行动上像弟弟的达米安发出呼吁：我坚决反对他们两个！！！！
骑士无所谓，他也有思考过自己和杰西卡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人类社会定义的爱情吗？
不太像，他们没有情侣那样黏糊糊的相处。
如果说是亲情？好像挺合适的，但他们会很正常地do //i，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上的亲情规则。
朋友？一开始确实是朋友，可朋友不足以形容后来的一切。
至于炮//友？更不，他们之间的亲密联系不会随着身体接触的频率改变。
……
丢掉了以上情感的任意一个都很“缺乏”，总而言之，骑士觉得他们之间更像是自然而然地在一起生活的[调和]。将人类之间所有可能拥有的亲密关系和情感都融合在里面，慢慢地酝酿出了合适彼此的频率和方式、然后浇灌在时间之中。
咬了一口杰西卡手上的甜筒，电影里的母亲正在给孩子擦嘴，骑士含含糊糊地说：“我们无法结婚、”
杰西卡应了声，她接过骑士咬后的甜筒一边吃一边分析道：“美国的主流还是清教徒式的思想。重视家庭和道德，需要结婚生子让家人作为羁绊纽带结合在一起构成社会……”
杰西卡由此歪歪脑袋：“我喜欢孩子。我不喜欢有孩子。”
“你需要家庭吗？”杰森问。
杰西卡迟疑道：“家庭对你来说很重要？”
杰森思考了一会说：“我现在只需要你，还有斯莱德和一些民兵，哥谭，世界，差不多就够了、”
杰西卡也跟着沉思，她说：“我也差不多，有你们就够了。”
“那就有想法的时候再考虑领养一个孩子吧，”骑士做了最终决定，“我希望是个像你的女孩。”
杰西卡笑了，对电影里主人公气喘吁吁陪孩子玩的样子：“学习做父母也是个需要时间的活，我希望孩子无论如何都是被爱包裹着成长的。”
骑士变得犹豫且不好意思：“她会觉得……嗯，两个地下首领的父母……很、”
杰西卡毫不犹豫：“那她就选择放弃，我们也是。”
两个从没当过父母，自己的父母也一团乱遭的人在这个晚上兴致勃勃地讨论了一整夜的养孩子相关设想。
最后他们肩并着肩在沙发上睡着了。
《关于了解》
如果说除了布鲁斯之外，蝙蝠家谁对杰西卡/杰森最了解，那么答案有且只有一个，提姆。
一开始是做罗宾时，对死亡事件发生之前的杰西卡资料的验证工作。
后来是侦探本能的探索欲。
再之后是直面杰西卡攻击的第一手交战成果。
最后是勉强达成合作关系，作为蝙蝠家最适合出面的人的接触——
提姆·德雷克，拥有蝙蝠家最详实的杰西卡资料，且正不断地更新着。
探究这两个人是件非常有趣的事。世界第二侦探曾如此地在自己的脑内存储区域记载着。
不单单是两个反英雄非常具有独特性和魅力的人格构成方式，他们与其他人思想碰撞之后产生的行为逻辑变化，都会让他觉得，“啊，野蛮生长的哥谭人，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随着后续的接触，小侦探心中的实验变量又多加上了一点不同世界的催化成分，还有后来的外部人员的影响。虽然无论哪个杰森在资料中的表述都是重视情感的，但提姆可以保证，他们这边世界的两个绝对是会将情感与理性均衡维持到一致高度的类型、而且他们两个还都深入修习过心理学，只要他们愿意，与之交流将非常坦然和顺利。
——有时候对这个结果，提姆也不清楚是该失望还是庆幸。
在集团工作和大学的学习之外，义警生活是红罗宾不可不重视的重担。因此寻常的放松就显得非常重要。
那么什么是好的放松方式呢？观察杰西卡的哥谭整顿工作。
什么又是好的放松成果呢？和杰森一起讨论两个世界的不同，顺便吐槽一下蝙蝠侠干过的奇奇怪怪的事。
拜托，骑士那边的蝙蝠侠可是少见的会说话的种类（？）哎！
小侦探由此拿到了蝙蝠侠不赞同眼神的一手资料、家里长辈的夸奖和专属餐点~矮个子恶魔崽子愤怒的反抗（提姆：嘻嘻）、大蓝鸟松口气的抱抱，还有两只在外面自由飘着的灵魂的亲密关系维护……他觉得很好。
因此当某一天他的同位体和新的杰森的同位体厮打着落在自己的世界，并同杰西卡骑士对上，提姆默默地走到了两个人身边，先伸出手挽着杰西卡，又对骑士说：“大红和骑士，不介意吧？”
提姆：笑，我使劲笑。
骑士对这个小子的坏心思很了解，他也挽起杰西卡，和小侦探像是两个锁卡一样地让杰西卡变成了一拖二的“妈妈”。正在厮打的异世界杰森和提姆惊恐地看他们做出这一系列动作，紧接着露出自己脸的杰西卡一边亲一口，说：“看到了吗，真正的人生赢家是这样的。”
异世界的杰森和提姆：！！！！！！！
《关于论坛》
骑士有点不开心，不开心在眼前的哥谭地下论坛。
作为一个前反派恐/怖/分/子，现哥谭无冕之王，骑士手下对哥谭黑暗面的情报掌控自然也包括网络时代的特产之一——暗/网。
相比其他悬挂杀/人通/缉、走/私信息交换、人/口/贩/卖流转、信息贩子搅水的暗网，哥谭的暗//网更多出了一个本地特色玩意: 论坛。
论坛里讨论的内容很多，最多的是super hero。试想，隔壁大都会有超人，星城有绿箭侠，中心城有闪电侠，海滨城有绿灯侠，那么哥谭有什么？
——蝙蝠！
身为蝙蝠侠的过激黑子（粉），面对蝙蝠侠生死不明，蝙蝠崽子接过巡逻重担夜夜协助红头罩安顿夜晚的局势，以为大的super villain死后自己就能崛起的小势力一直蠢蠢欲动地想冒头。
还有一些自群魔乱舞时代被大鱼们赶出哥谭到别的城市玩的小虾米也准备回来，他们都对这些想要管着他们的义警很有探究（挑事）欲望。
他们兴奋、他们惊喜、他们的欲望已经按捺不住了:
【是哥谭人就不要怕进来】红头罩是不是女的？
黑//帮专区>情报交易>主题
【楼主】：
【如题，红头罩是不是女的？我的小弟发现了这样的身影！干！一个女人！】
附赠几张照片.jpg
下面宛如闻见血味来的食人鱼一样的，乱七八糟的黑/帮分子和走/私/贩/子们纷纷留言，瞬间刷出了一大片的话：
【不，红头罩是她的姘/头！】
【不，我是她的姘/头！】
【不，我才是红头罩的姘/头！】
【不，你们都滚，红头罩是蝙蝠侠的姘/头！她是第三者！】
……
不太正经的留言似乎刷也刷不完，楼主不得不拉回正题：【管tm谁是谁的姘/头，我只关心、这个女人、怎!么!搞？！！！！】
【切，你搞不了。红头罩是男的b*tch，这个是女b*tch!】
【死心吧，你会被她大腿绞/杀。】
【绞绞我的!】
【你们都在逗楼主玩吗？说实话我也想。那胸那腰，值得一/透！】
【嘿，她可是红头罩的帮凶。】
【她是幽灵，她不常出现的。】
【但她会下狠手，她比罪犯还要邪恶，不遵守规矩——】
【她杀人比屠夫利索，你要有做成人/肉/烤肉片的准备。】
……
这个帖子少见地让法外狂徒们兴奋了起来，污言秽语和恶意试探在眼前飞快地刷新着。骑士对他们这种没有能力只能依靠嘴上爆黄//腔的行为很看不上眼，事实上，每当他和民兵转型的红头罩组织出手，论坛的相关帖子就疯似地出现一大片，连负责情报收集的神谕都表示这个发泄渠道充分反应了哥谭地下组织成员的精神状态。
只是、今天，他看着这个帖子最新的几句回复，有点生气。
那回复不是攻击性的而是有些像误入论坛的普通人的反抗的话。她，或者是他，在回复里简单说了自己被杰西卡救下的经过。ta或许也因此对杰西卡有了一定的爱慕仰望之意，所以ta和其他犯罪之徒就这个帖子里的侮/辱/性/话语撕起来。
ta思维敏捷，舌战除自己之外的敌人也没有落在下风，于是那些破防的犯罪分子就叫嚣着要线下杀了ta。ta受到这种威胁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反击了，并且从话语里，隐隐约约地能感受出来要为杰西卡献出生命的准备——
几乎就是个狂热粉丝。
啊，杰西卡不会开心的。
在电脑前慎重地思索着，骑士皱起眉：这种粉丝向的趋势是不应存在的，她和他都没有自己要成为蝙蝠侠第二的意愿。
并且杰西卡更喜欢人们对义警和hero的态度是持中的。
再一次全盘分析完双方的心理，骑士联系管理暗//网的手下删除了这个帖子。随后他请神谕调查对方的身份，杰西卡这段时间没有过来，她在忙着她那边的地盘整合，这件事骑士也不准备让她知道。
十几分钟后，调查结果出来了，ta是个还小的女孩，在上高中。
沉默一会，骑士为她的年轻感到痛惜，又为她轻易站在他们这边的立场感到生气：她有没有想过万一真的有人找到她，她会遭遇什么？她具备反应能力吗？她拥有求救的机会吗？她有心理准备吗？
——她想过如果自己受到伤害，她的亲人会怎样痛惜吗？
不，她不能……
“不，我该冷静下来。”骑士强迫自己从悲观的角度脱离，喃喃自语着：“设想两个方向，一个是她如同杰西卡一样蜕变、拥有能力或意志的路线，一个是她纯粹想成为个普通人的路线、这取决于她的意愿，我要观察她。”
骑士不准备预先设计对对方的态度，他下定决心要在女孩的附近保护她，顺便看看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
这场小小的、不引人注意的保护持续了一个月，女孩白日里是学校的好学生和运动健儿，辩论比赛打遍周边中学无敌手，晚上却会自己偷偷摸出门观察四周的情况。
因其家庭条件还好，父母给了她买防身的枪的资金。骑士看到对方尽量藏好枪苦哈哈地在图书馆里收集哥谭城区的地图，他摇摇头，知道这就是个有危机感但着实稚嫩的孩子。
孩子要慎重对待。
趁着一次接触，骑士将自己所掌握的新势力分布图伪装好了送给她。很高兴女孩之后便理解了这底下有多危险，她犹豫了几天拜托自己的学姐和老师将暗//网的账号清空，失落了一段时间，然后她在某一天忽而振作了起来发奋学习，将考学目标转为警校——
哦……
带着点罕有的温和情绪退出了对女孩的保护并扫干净尾巴，骑士蓦地感受到了一种小小的期待感:
无论未来对方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又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现在她的选择就代表自己的做法没有错。
他想要保护的、想要维持的，就是这样一种带着希望和未来的大环境。即便时间和历史的轨迹真实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他们也会拥有承担现在和做出选择的机会。
不要再有更多的人成为红头罩或红剑鹰了，也不要再有蝙蝠侠和小丑。
哥谭，就是哥谭。
这就是他们所为之努力的。
《关于太阳风》
太阳风，著名的哥谭地下之王“Lady Red”、“Mother”、“Red yagle”的常伴同伙，被哥谭人熟知的第一个赛博坦生命，今天，在日常遨游之后停在了杰西卡新开的“SAVES（保险柜）”公司大厦的顶端，支着腿看哥谭的夕阳。
硅基生命的情感表达没有碳基乃至人类那么容易做出来。太阳风的玻璃眼睛上喷出来点清洗剂表示小小的泪花，又改变自己的线路在脸的位置表达皱眉，他忧愁地叹着气，说：“哥谭是杰西卡的老家，那么我的老家呢。”
没错，今天的太阳风想家了。
赛博坦星球早就在太阳风有意识之前就没法存在了，他自己也知道。可随着在地球上找到的有关赛博坦的痕迹越来越多，他协助地球人类对抗霸天虎的次数越来越多，太阳风不可遏制地升起了一些对自己过去的探寻念头。
他在过去是如何诞生的？
他，和现在的他，是相同还是不同？
“有人说你跑到了这里，”一道人影忽然冒出，不依靠任何钩索地攀爬了上来。太阳风偏移脑袋，来者穿戴的外骨骼是利用赛博坦科技完成的试验品，在她身上显出了高科技产物独有的冰冷与其本人热焰般气质的交织之感。
太阳风还记得自己和她的第一次正式对话。他平常很喜欢跟着杰西卡和骑士到处跑，却并不代表他会一直这么下去——他自觉是这样的。
“杰西卡，”太阳风有点可怜地问道：“你说我可以回家吗？”
淡淡地“唔”了一声，杰西卡没有先回答，反而坐在他旁边两条腿晃着问：“你是想回去？”
没等太阳风反应，她就继续说：“没问题，我们陪你。”
“唰”地一阵机械构造的碰撞声，太阳风站了起来。他有点语无伦次地说：“真、真的吗，你们愿意和我到另一个星球……不，不对！你们会留下来陪我吗？你们还需要我吗？”
“哦，亲爱的、”杰西卡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也跟着耐心地一一回答太阳风有点凌乱的提问：“你知道的，你的身份很安全，我们经常和政府合作的汽车人打交道不是吗？虽然之前是霸天虎，但现在的你毫无疑问是人类的伙伴，这不用担心。”
“还有、你在我们心中是同伴。同伴就不必谈及需要不需要了。现在你帮助我是因为你需要我做事吗？不，你应该也清楚，”她解开点头罩，露出一双在哥谭光线下非常璀璨的眼睛：“那是另外一些你也承认的东西。情感、羁绊、关怀、等待、爱、等什么，人类就是依靠它们和除此之外的存在建立关系……”
杰西卡拢拢发，抿唇笑：“所以我们当然会陪着很重要的你回家。我们会找到那颗围绕半人马座α星轨道运行的巨大金属行星。我们会看到银河。我们会等待你在母星上的选择无论那选择会是什么。我们会记住你，亲爱的，怀念你。即便隔着星球的距离我们也是朋友，太阳风。”
“呜呜呜、”从发声器官里吐出几声呜咽，太阳风在杰西卡的面前伸出手擦擦“眼泪”。
“我们是朋友啊……”他说、大个子哽咽着地说：“我还以为、以为、”
杰西卡安慰地抱抱它，她环住他腿部的支架，没办法，赛博坦实在太高大了：“太阳风，我们从很早开始就是朋友了。我知道你喜欢的音乐，骑士知道你喜欢从什么地方对可恶的坏蛋下手。南极建造的基地里还有你喜欢的房间，我们还准备了大个的娃娃、”
她将脸贴在那冰冷的金属上，却没有觉得那很冷。有一种温暖的存在是冲破了生命构成形式的，她和太阳风都能感受到。
碳基生物和硅基生物闪亮的眼睛对上，人类问：“你觉得、做我们的朋友，开心吗？”
这是太阳风有史以来第一次体会到网络上人们说自己的心情又新奇又开心又感动又无措……的复杂。他干脆在楼顶重新变成战斗机，这次的型号是T50改进的苏-57，哦，他还是那么喜欢俄式审美。
“嗖”地一声音爆的迸发，太阳风瞬间消失在哥谭的高空。他发挥出自己的最高速度绕着地球飞，飞了一圈、两圈、三圈……直到自己飞得没有精力了也觉得时间让心情冷静下来，他才慢悠悠地落回保险柜大厦的顶端。
杰西卡还在等他。
太阳风觉得自己有点害羞。
他落地变回人型，挠挠脑袋说：“杰、杰西卡，你和骑士一起去赛博坦的时候，记得录下来旅途，我要发，发vlog……”
他想清楚了，老家是老家，杰西卡和骑士的身边也是家。
他会一直陪着他们，直到人类生命的尽头。
所以首先，就从记录生活开始吧。
杰西卡愣了一下，随后笑眯起眼睛：“好。”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致多彩斑斓的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