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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是月亮 吃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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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会儿,张茁明突然提议:“诶这么干吃没意思,我们来玩儿游戏吧。”
“什么游戏?”楚云生问。
“我们来玩儿海龟汤。”张茁明想了想说。
大家都表示同意。
张茁明眼珠子一转:“大家都吃好了吧,不如我们说一个恐怖的吧。”
“行。”众人点头。
“一女子大学放假期期间兼职没有回家,一个人在外面住,一天晚上,她突然听到了家门被开启的声音,由于害怕,她躲在了床下,第二天她死在了床下。”
张茁明故意压低声音,真的有几分恐怖的感觉。
有人先开口:“她是被人杀死的吗?”
“不是。”张茁明神秘地摇了摇头。
陈嗔思考了一会儿,犹豫着开口:“她是……正常死亡吗?”
张茁明眼里闪过精光,不愧是全班第一啊:“不是。”
有人低声:“不是正常死亡……”
楚云生挠了挠头说:“她的死亡是灵异事件吗?”
张茁明点了点头:“是。”
“是被吓死的吗?”周宇然淡淡开口。
张茁明瞪大了眼睛,不是,这群学霸这么厉害的吗?
“是。”
“她躲在床下发现床下有鬼,被鬼吓死了。”蒋熠铭推了推眼镜说。
“是也不是。”
“她是被鬼吓死了。”蒋熠铭又问。
“是。”
那就说明她家床下没鬼,那就是外面的鬼。
“鬼发现了她。”余姚问。
“是。”
有人问:“是爬行鬼吗,爬着进来看见了她。”
“不是。”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沉默。
“鬼进来后就看见了她?”周宇然问。
“是。”
楚云生乘胜追击:“它是倒立鬼?”
“是!”张茁明的语气有些激动。
“这个鬼和她有仇。”余姚问。
“不是。”
陈嗔出声:“那这个鬼的死因很重要。”
“是。”张茁明眼睛亮了亮总算有人提这个了。
“她死前的状态就是头朝下?”有个女生问。
“是。”
“跳楼而死。”陈嗔和周宇然同时说。
“是。”张茁明的眼神在这两个人身上徘徊,这也太默契了吧。
“我要还原。”蒋熠铭举手。
张茁明点了点头,众人一时间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他说。
“她住的地方有一个人跳楼死了变成倒立鬼,那天晚上鬼来到了她家,被她看到了,她被吓死了。”
“还原度百分之八十吧。”张茁明想了想说。
眼瞧着气氛越来越沉寂,有一个男生说:“张茁明,告诉大家吧,细节实在是想不到了。”
张茁明想了想说:“好吧,那我就公布了。”
“曾经有一个跳楼死了个女孩,那天是女孩的头七,她回来想找个替死鬼,而女孩是跳楼死的,所以回来的样子仍然保持着头朝下,进门时和躲在床底下的人对视了,床底下的人就被吓死了。”
众人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评价。
“你这个不怎么样,我来讲一个。”
接下来又玩了三个,还换了换游戏,晚上十点,已经有父母打来了电话,众人也玩的差不多了,便散了席。
“走吧。”周宇然低声对陈嗔说。
陈嗔点了点头,又看向余姚:“姚姚你怎么回?”
“我哥来接我,你们先走吧。”余姚摆了摆手说。
“好的,那你回去给我发个消息。”
“嗯嗯。”
陈嗔和周宇然和大家分别后就离开了。
今天的饭局并没有让大家喝酒,纯自愿,陈嗔只喝了一罐,因为周宇然默默把陈嗔身边的啤酒全部拿走了。
“周宇然,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陈嗔漫不经心地问。
周宇然低头看她,轻声说:“追求者和被追求者。”
陈嗔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些怨气:“你都不追我。”
周宇然愣了愣,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他没想到,陈嗔的喜欢燃着火苗,直白的热烈。
那一晚,周宇然明白了,陈嗔向来直白热烈,也正因为如此,她要的喜欢绝不是暗夜里的蜡烛,脆弱受限,她要的喜欢是一把火,能燃了无尽的黑夜,创造新的世界。
于是路灯下,周宇然认真确切地对陈嗔说:“阿嗔,我喜欢你,对于我来说你的存在有独一无二的意义。”
“什么……意义。”陈嗔的脸微微泛红,眼里闪着光,藏不住期待。
周宇然温柔地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知道夜的引路者是什么吗?”
陈嗔有些好奇:“什么?”
“是月亮。”周宇然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蛊惑。
“月亮是夜的引路者。”
陈嗔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她好像明白周宇然想要说什么了,但是不够,她要直白的,明确的,坚定的喜欢与表达。
于是,夜色微沉,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叠,晚风吹过,像在为他们祝贺。
周宇然主动拥抱了陈嗔,他的声音在陈嗔的耳边响起:“阿嗔,你是我的月亮,是我的引路者。”
陈嗔脑子里的弦断了,她回抱了周宇然,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很小,但却真切:“周宇然,我也喜欢你。”
陈嗔不是一个在爱里长大的人,所以她总是下意识地保护自己,也会保护别人,所以在她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会刻意躲着周宇然,她不会轻易地给人希望,也不会随意地让人失望。
周宇然抱着陈嗔,突然想通了之前她刻意躲着自己的事情。
清风里掺了醉意,诉说着点点心意。
或许真正灵魂契合的人,就是高度地懂得。
一路上两人相对无言,谁都没有开口,走到小区门口,周宇然别扭地开口:“陈嗔,你想不想提高物理成绩。”
陈嗔呆了两秒,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那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好处很多的。”周宇然轻咳了一声说。
陈嗔觉得他这个话有问题,难道不和他在一起自己就不能向他寻求帮助了吗?
但是陈嗔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清润:“我要。”
陈嗔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周宇然也会是自己的引路者。
走到了陈嗔家门口,陈嗔向他招了招手说:“那我……先回去了。”
周宇然点了点头,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嗯。”
陈嗔走了进去,却又退了回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宇然,对他说:“晚安,男朋友。”
周宇然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揉了揉陈嗔的头发:“晚安,阿嗔。”
陈嗔不开心了,蹙着眉看他,似乎非要听到那几个字。
周宇然哑声笑了笑,顺了她的意:“晚安,女朋友。”
陈嗔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表面上很镇静,只有耳朵的红暴露了她的紧张。
陈嗔离开后,周宇然还待在原地,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无比的好。
陈嗔家二楼的灯亮了,她从阳台上俯视周宇然,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回去吧。
周宇然也伸出手回应了她,接着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后,周宇然地电话铃声响起,他以为是陈嗔,带着笑点开手机,结果却发现是白琳,他的笑意淡去,接起了电话:“喂。”
“你的成绩我看到了,语文和英语都及格了,这次算你赢,你可以继续待在七班。”白琳冷漠的声音传来。
周宇然声音冷冷:“这是最后一次。”
白琳并没有回复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听。
周宇然看着黑掉的手机,面色冷峻,他其实明白,白琳根本不在意自己的成绩,自己的学业与前途,她只是在和他爸置气,在白琳心目中,他们那场失败的婚姻里还没有决出胜负。
只有他周宇然的选择,才是决胜局。
看似两个人的比赛,早已只留一个人不死心地要个虚无的结果。
所以她坚决不会让周宇然选择物理的学习,她不会在两个男人身上输给同一件事。
周宇然心中有些烦躁,他脱了衣服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手机提示音响起,周宇然关掉花洒,湿着的手指划开屏幕,是陈嗔。
“周老板,明天要不要去图书馆啊。”陈嗔发了一句话,还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
周宇然觉得自己郁结的心情瞬间变好,陈嗔早就告诉过他答案了不是吗,他没什么好纠结的。
“好。”周宇然敲出一个字,熄了屏继续洗澡。
今天晚上两个人睡得都很安稳。
第二天早早的,周宇然就起了床,他给陈嗔发了早安,一直到早上十点,陈嗔都没回,周宇然明白了,陈嗔这姑娘还在睡。
终于,十一点,陈嗔给周宇然回了消息:“起晚了,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周宇然发了个好,不一会儿,家门就被陈嗔敲响。
陈嗔穿着一个淡粉色的皮夹克,里面穿着一个白色的半袖,下身一个复古宽松喇叭裤,整套穿搭十分酷炫。
周宇然穿着一个深蓝色卫衣,下身是一个白色的宽松裤。
陈嗔点了点头,看起来比较满意:“不错,还算配得上我。”
周宇然笑着看她,眼里是宠溺。
“满意就好。”
陈嗔白了他一眼,掏出手机问:“想吃什么。”
“不是想吃烤肉吗?”周宇然锁了门问她。
陈嗔有些疑惑:“什么时候说的?”
“那天早上。”
陈嗔忽然想起来了,她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点了点头说:“可以,那走吧。”
今天是十月一,即使到了正午,天气也不热,反而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
“周老板,我们熟吗?”陈嗔冷不丁地说。
周宇然侧目看她,心中隐隐有些奇怪,直觉告诉他没好事。
周宇然直截了当地说:“男女朋友不熟吗?”
“你还知道是男女朋友啊?”陈嗔拿腔拿调地说。
周宇然心觉失笑,他的语气添了哄:“怎么了阿嗔。”
他说着话就去勾陈嗔的手,陈嗔甩开了他:“早干嘛去了。”
周宇然明白了,方才两个人虽然挨得近,但是却并没有越界,而陈嗔想要温度的连接。
他突然觉得陈嗔就像是一个小朋友似的,她很在意那些细小的动作,会下意识去寻找被爱的细节。
陈嗔要直白热烈的喜欢,也会直截了当地说爱。
像小朋友一样,把喜欢的东西牢牢地抓在手里。
就比如他。
周宇然又追上了她的手,陈嗔还想要甩开,这次他没给她机会,手腕用了些力,与她十指相扣:“阿嗔,我想牵着你。”
陈嗔眼神忽闪,带着些僵硬:“那……那就满足你吧。”
周宇然笑了笑,眼里带着宠爱:“好的,谢谢阿嗔。”
两个人就牵着手去了烤肉店,这一次,周宇然彻底担当起了“周老板”的角色,进入陈嗔嘴里的每一块肉,没一个不是他烤的。
陈嗔感觉到被照顾的很周到,她喝了口周宇然递上来的果汁,幸福地眯了眯眼:“爱上了,周老板。”
周宇然认真地看她,声音里含着绵绵情意:“爱就好。”
陈嗔愣了愣,他用这么暧昧的声音说话是要干嘛。
陈嗔轻咳了一声,躲开了他炙热的视线。
两个人吃完饭后天刚好下起了雨,工作人员递上来一把伞,温和地说:“您好,外面正在下雨,考虑到您的不方便,我们店送您一把伞,祝您天天开心。”
陈嗔接过伞礼貌地说:“谢谢。”
这把伞不大,他们两个人如果不挤得紧,总有一个人会露在外面,陈嗔下定决心要夺回自己的一切,找回当初那个把周宇然玩到脸红的自己。
于是,她果断地挽住了周宇然拿着伞的胳膊。
周宇然顿了顿,他低头看向陈嗔,身子不自觉僵硬。
陈嗔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但还是故作可怜地说:“你应该不会想要我被淋湿吧周老板。”
“嗯,不想,那要抓紧些。”周宇然淡淡地说,几乎是明白了她眼里的狡黠。
陈嗔嗯嗯地点着头,抛开别的不说,周宇然这肱二头肌,挺优越啊。
她下意识地捏了捏,周宇然哑声提醒:“别乱摸。”
陈嗔不高兴,嘟着嘴说:“人都是我的了有什么不能摸的。”
这次周宇然没说话,陈嗔扬眉吐气了一番。
不一会儿雨下的越发大了,陈嗔发现自己一点雨都没淋到,她乐着说:“果然啊,老古人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很快就到了家,周宇然把陈嗔送到了门口,陈嗔犹豫着问他:“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周宇然看了看女孩身后的客厅,他摇了摇头说:“不了。”
他一个男生去女孩子家,不好。
陈嗔明白他的心思,这也是自己喜欢他的一个点,他不会逾矩,事事都会为她考虑。
陈嗔点了点头:“那……下午什么时候去图书馆。”
“你睡醒了再去。”周宇然像是早就想过了一般,答得很快。
陈嗔点了点头。
两个人道了别,回到了各自的家。
陈嗔没被爱过,这是事实,所以她会珍惜任何人给她的爱,但是她也不是傻子,她要长久真诚的爱。
所以无论周宇然现在有多好,陈嗔都不可能卸下防备,时间会告诉一切。
下午四点陈嗔从梦中醒来,打开周宇然的聊天框:“周老板我醒了,但是我懒得走,去你家学。”
周宇然过了几分钟后才回:“好的。”
陈嗔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外面还下着雨,她只是换了一个外套,是一件薄款红色开衫。
她挑了个伞,也是红色的。
周宇然已经站在门口等她,尽管外面的天是雾沉沉的,但是陈嗔穿着红色,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周宇然接过她的伞放到了门口,这一次陈嗔发现,门口有一双拖鞋,是粉色的。
陈嗔顿了顿问:“要脱鞋吗。”
“嗯,给你准备了拖鞋。”周宇然关上了门。
陈嗔压下心中的悸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时候准备的。”
周宇然把她的鞋放在了一边:“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
怪不得,他过了几分钟才回。
陈嗔嘴角上扬,嗯了一声,听起来很满意。
她并没有看到,周宇然那红了的耳朵。
周宇然家有一个岛台,两个人并肩坐在岛台前,周宇然拿着英语卷,陈嗔拿着物理卷。
周宇然英语基础不怎么样,但是他明白,拿下英语就要拿下单词,所以他已经恶补了一遍高中单词,最近已经开始做些题。
而陈嗔的物理大幅提高,但是她还是找出了自己没有攻克的题型,在做针对性训练。
“嗯……我们先自学三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互相解答怎么样。”陈嗔用笔戳着脸说。
周宇然看着她把自己的脸戳出一个小坑,笑了笑说:“好。”
两个人都是学霸,学习很高效,自学的三个小时里,谁都没懂,甚至连喝水上厕所都没有,似乎完全地沉浸在了题海。
周宇然做完一套英语卷后又拿出语文的诗歌阅读和文言文阅读做了起来。
陈嗔的题比较难啃,三个小时过去了,她只做了十二道题,但都是很经典,很有价值的题。
周宇然的题比较简单,陈嗔先给他讲了英语,又给他讲了语文,最后提出了一些建议我:“像英语的语填短改就需要多做,你可以以后每天各来一篇,这样可以提高语法和体感,还要有自己的做题本,语文的诗歌题型比较固定,文言文需要多翻译多积累,所以你可以每天练一些。”
周宇然听地很认真,点了点头:“嗯……拿英语阅读错的多怎么办。”
“那你可以找出你错的题的类型,然后去针对性地寻找方法,我家里面有一本这样的书,可以给你看。”
“好。”
弄完周宇然的问题,两个人又开始攻克陈嗔的题,那些把陈嗔卡个十几分钟都没思路的题,周宇然略微思考就能解出来,接着很细致地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