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晓一梦

2、第二章

　　翌日。醒来的时候刚好能够见到一轮红日从远处的海面上升起。风暴刚刚结束，一切都沐浴在了阳光下。
　　阳光与树影。诗人很喜欢这样的配置。热爱自然是该有的天性。
　　“醒醒。”诗人推了推一旁还在睡梦中的贝亚，“风暴停了，该走了。”
　　“我们就坐这个走？”贝亚盯着面前的这条小木船发愣，“你确定不会一个浪下来船就被掀翻了？”她之前乘坐的那艘船可是一下子就被打成碎片了。
　　“碎了还有板，冲浪也没什么大问题。”诗人摆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乘风，启航！
　　今天阳光明媚，海面上起了微微的风浪。没有危险，反而是还能够促进航行。水天一色。白鸥从山崖间起飞，在柔和的天色间飞翔盘旋。猛地一个冲刺再扎入水中，溅起一团银色的浪花。海洋是它们的归宿，它们依靠大海生存。
　　所有出生于大海边上的人们都是这样度过一生的。
　　“好好看！”贝亚完全是被这样的灯光吸引了。她倚靠在船上，夸赞道。
　　她从没出过远门。
　　“欧鸟拥有翅膀，可以飞向天空。我的思绪也装上了翅膀，它永远也向着自由飞翔。”
　　诗人的眼中倒映出大海与她的身影。她笑了笑，说道。
　　“不过贝亚小姐，能劳烦您一起帮忙划船吗？”她要是拒绝的话我就要把她丢下去。
　　“好啊。”出乎意料的是，贝亚一下就答应下来了。她的心情很好。
　　两人很快就划回了岛上。
　　“为什么要从后面绕路？”贝亚不明白。
　　“你是陌生人，会引起大家的注意的。被注意到了还怎么隐藏身份？”诗人考虑的非常周到，“我家住的比较偏，一般人们不会看见。现在我们走吧。”
　　“那打扰了。”贝亚点点头。她可不想被找回去过她不想要过的生活。
　　诗人的家并不是很大——对于贝亚来说。这是她在成年的时候自己亲手修建的，住下两人已是绰绰有余。她比较喜欢清净，所以建的地方也就选址较偏。
　　“好小。”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建设，可当贝亚看见这一间小屋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慨。这和她的大屋子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不过，你以为这点小困难就可以动摇我吗？绝对不会！
　　诗人不许别人说她屋子的不好。“你不满意的话可以住到山洞里去。那里也称得上是我的另一个了居所。”海景房，就是有些太敞开了。
　　“这里就挺好的。我们两个人住肯定是够了。”贝亚立马变脸，“你肯定舍不得让我住在外面吧？”
　　“如果你想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我是不是很有天赋？”贝亚一只手提着兔子一只手拿着诗人新给她做的弓，语气中颇有几分得意。
　　诗人点点头，“的确进步的很快。”才短短半个多月就从之前的花架子练成现在这样有模有样的并且差不多也算是熟练的掌握了弓箭的使用方法，还能够在森林中打到猎物，对于新手来说实在是挺不容易的了。
　　“生火吧，我请你吃烤兔子。”贝亚开始处理兔子。自己动手才能够丰衣足食的道理她现在已经明白了。
　　诗人微微一笑。她早就收集好了木柴，双手拿着两块火石击打，将篝火堆起来。
　　橘色的火焰跳动。诗人将串好的鱼和虾也搭在上边烤。
　　“鱼虾哪里来的？”贝亚把兔肉递到她手上。
　　“你胃口那么好，一只兔子可不够你吃的。你想想，若是把我给饿着了怎么办？”
　　“你是怕把我给饿晕了吧。”贝亚迫不及待地拿起鲜鱼开始大快朵颐，“这才叫做自由自在的生活。”
　　“有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你也乐意？”
　　“乐意！莱斯你会照顾好我的！”
　　“我可不是什么大好人。”诗人把烤好的兔肉递给她，“吃吧。”
　　像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不错。不过是多一张嘴的问题，也能解决吧。
　　“两者比较之下，我突然觉得你的烤肉技术也是很好的。”比她的好了不知道多少。“有时间也教教我吧。”
　　“先吃饱再说吧。”诗人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等我有空再教你。”

　　过了些时日，又是到了集体出海的日子。
　　岛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把一些人召集起来去远海共同不虚，最后就会统一在主城换成钱财。这是自愿性的活动，毕竟存在几分危险。
　　“远海捕鱼？”贝亚听到这话后双眼一亮，“可以带着我一起去吗？”
　　“出海会有一定的危险耶。而且在之后我们还要去主城。”诗人不免有些担忧，“你过去的话会不会被认出来？”
　　“说不定他们都以为我已经死了。早就没事了吧。”贝亚摆了摆手，“再说了如果我被看到的话我还能跑啊。”
　　“……那，好吧。”诗人点点头，在下定了决心之后说道，“倘若出了什么事，我会尽力保护你的。”
　　“你果然是最好的人！”
　　贝亚好奇地登上甲板。和上一次她被胁迫时是完全的截然不同的心情，兴奋写在她眼中。
　　站在桅杆边上，她能够感受到潮湿的海风迎面吹来。是水天一色的场面。
　　从海滩上看大海和登船在海上了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体验。她的心情也随着摇摇摆摆的船只逐渐膨胀起来。在这片大海之上，一切似乎是都可以掌握在手中。这是一种从未获得过的自由。
　　“你是头一次出海吗？那么兴奋做什么？”诗人对她脸上浮现出的表情有些震惊。
　　“很美啊！”贝亚却是这样回答她。她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出海……倒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以前不是年纪太小给忘记了就是没有那个心情。”
　　可是没过多久，贝亚就白着脸虚弱地靠在甲板上。
　　“怎么了这是？”诗人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我好像是在浪有点儿大的时候……有些晕船。”贝亚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子立马是前倾扶住了面前的栏杆。“浪这么大的海域……”
　　“别说话，深呼吸。”诗人却是有些急眼了，“连续做几个会好上不少。”
　　“海神保佑，你千万别在船上晕倒了。”
　　“还没那么脆弱。”贝亚猛地挺直身子，“我好的很！”
　　“唔哇！”
　　“别逞强！”诗人刚觉得有几分好笑可下一秒又担忧起来。
　　“为什么浪这么大？”
　　“浪花起，鱼群跃，收获多多。大家都不容易呢。”诗人的目光眺向远方。“我们在海边出生，我们依靠海生存。我们一刻不停的与海斗争，但是最终仍旧是要感谢海。”
　　“海湾永远动人，所有的一切都依附与海洋之上。古老的陆地横卧在海洋之上。”
　　贝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乎真的好多了。”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晕眩感明显是减轻了不少。
　　轮船向星空驶去。天空很快就黯淡下来。
　　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沉睡。
　　“好挤。”沉闷的船舱中挤了一屋的人。毕竟是渔船，也没有太好的住宿条件。贝亚缩在船舱的一个角落里。
　　“睡吧，我在你旁边。”诗人坐在靠外边一点的位置上，把她护在了里边。“之前都说了没什么好玩的，你不听，还非要跟过来。”
　　贝亚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可爱。她忍不住伸出手戳戳她的脸。
　　旁边的人没动弹。“还是没体味到人间疾苦啊。”
　　两人靠在一起，体温在贴近中传递。
　　“莱斯，我有点冷。”贝亚吸了吸鼻子。
　　诗人把胳膊递过去。“抱着吧。可以暖和点。”至少是能够在心理上稍稍的有个安慰。
　　贝亚贴着她，枕着她的手臂终于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诗人能够听见她一沉一升的浅浅的呼吸落在耳边。
　　夜晚海浪轻轻拍着船只。她也听见了大海的呼吸声。那水声日日夜夜拍打着海岸。水声日日夜夜都是这么柔和的。
　　诗人的眼中有点点的星光。

　　“手臂好酸。”诗人一早起来发现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贝亚的睡觉的姿势变了，头直接是靠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她又怕随意动弹会把对方吵醒，只好作罢。
　　“早上好。”贝亚醒来的时候向她打了个招呼。
　　“嗯。”诗人也点点头，盯着自己酸胀的胳膊愣神。手臂几乎要没有知觉。她甩了甩手。
　　“手怎么了？”贝亚注意到她的这个动作。
　　“有点酸。不过没什么大碍。”
　　“我帮你揉揉。”她了然，便一把拉过诗人的手掌，捏一捏。顺带着还哈了一口热气。
　　“贝亚……”诗人只觉得有一股暖意从指尖向上泛一直注入到心头。
　　“怎么了？”她的笑容像海风那般温柔。
　　“不……不用麻烦了！”诗人立马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奇怪。
　　贝亚也没有太在意。“等上了岸之后我们一起去城里逛逛吧。”
　　“好……”
　　鱼从网袋中倾倒而出，像银色的浪花在甲板上翻涌。万物勃勃生长的时节，能比通常拥有更好的收获。
　　“好多鱼。”贝亚惊奇。
　　很多的画面都是她第一次看到的。
　　“快点脱掉！”
　　诗人被贝亚用兴奋的眼神盯着看总是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能别盯着我看吗？”她有些不好意思。至少她是怎么没有想到才刚刚进城没有多久贝亚就带着她直奔浴场。
　　她以前倒也不是没来过。但被他人用这种直勾勾的眼神盯着看却还是第一次。
　　“快点快点！”贝亚催促道，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你再不脱的话我可就来帮你了。”
　　诗人认命。她已不知多久没在身上感受到过这种情绪了。
　　两人挨着在水中坐下。
　　“为什么是会想到来这里啊？”
　　“阿特兰提斯城比较著名的就是浴场吧？”贝亚的理由倒是让人找不出反驳的话来，“更何况在海上辛苦了这么久，现在就应该好好泡一泡。”
　　“那你能稍微离我远一点吗？”或许是因为水温温热的缘故，升腾的雾气扑向诗人的面庞，在水汽的冲击之下脸上不由得映衬起一片绯红。
　　有一点点热。
　　“为什么啊？”贝亚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就冒出来了。她越发贴近对方。
　　明明是在浴场这样放松的场所，诗人却只觉得是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挨到了去吃中饭的时间，诗人却仍旧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
　　这种感觉好奇怪。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中午的餐式仍是鲜鱼，这是在海边最常见的主食。还有一小碗的海菜。
　　城内的扩建基本完成。执政官又在新建起的地方立上了自己的丰功碑，上面记载的尽是些毫无意义却自己认为是什么可歌可泣的大事的伟业。
　　“我们去哪？”诗人本想着还要在城里再逛一逛的。
　　贝亚却是准备拉着她出城了。“城里一点儿意思都没有，我们出去逛逛看啦。”
　　大理石筑的城墙很宏伟，双手覆盖上去能在其间感受到岁月的脉络，在风雨的不断侵蚀下流逝着。
　　阿特兰提斯城距离海岸并不是很远。
　　两人走到沉积地貌的沙滩上，海浪轻轻地涌了上来。温柔的浪花轻轻拍打着海岸，似乎这样的宁静会永远的停留下去。
　　港口中不断有轮船驶入又不断驶出，一切好像都要无限的将这副画面延长。
　　海洋无边的宽广，从亘古开始它就在这里，见证着一座城市发展的历史，从兴起到最后的衰败。永久的延续下去。
　　所有人都忘了它的喜怒无常。
　　“莱斯，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贝亚盯着开阔的海面，看见海鸥扇动着白色的翅膀飞翔。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诗人没回答。
　　“水天一色，只要时候到了，这场景就被称之为浪漫。”
　　“莱斯，你说是不是？”
　　“而我现在好像是有点儿喜欢上你了。”
　　诗人还是没回答。但她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
　　“你呢？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以爱神的名义发誓，告诉我你的答案。”
　　海滨上的告白从来不需要那么多的拐弯抹角。人们遵循的传统只有一条，既然喜欢，那就要热烈的把自己的情感表达出来。
　　大海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她只不过给了你一朵花，你却红着脸想用余生做代价。她并没有多做什么。
　　诗人对上了她的眸子，最后把手递了过去。她微微一笑。“好。”
　　“以爱神的名义起誓，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不被时间和逆境所触动的核心。”
　　对于她的情感，估计就和柏拉图所说的，一样伟大。
　　两人手挽着手肩并肩地在沙滩上走着。
　　“太阳快落山了，该回去了。”诗人看见天边的鸥群纷纷朝着海滩边飞来。
　　“回家吗？”贝亚笑嘻嘻地问。
　　“嗯，我们回家。”
　　船只带着她们驶向归家的路途。
　　远处，太阳缓缓坠入大海，星星飞上天空。

　　“执政官大人，守城的士兵有来报备，说今天看到了贝亚小姐从城门离开。”
　　“什么时候？为什么不早点上报过来？”
　　“罢了，将此事告知卡林斯城。我已经仁至义尽了。这件事情阿特兰提斯城不再参与。”

　　诗人看了眼还在熟睡中的贝亚，心情颇为不错的在准备着早点。
　　“醒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的声音很温柔。
　　贝亚从平坦石板床上坐起，伸出手扶着自己的酸胀部位，眸子中难得地闪过一丝不满。“你真的是正常人吗？”昨晚疯狂过后的余韵还残留着。
　　好痛。
　　“可能是因为经常打猎的缘故，体力就比一般人要好些？而且我看你好像挺开心的。”
　　“……下次换我来。”
　　“嗤～好。”诗人把鱼和果子递了过去。
　　“还是有点不太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英姿飒爽才华横溢！还有……难道没有人夸过你长的很好看吗？”
　　诗人身材高挑，加之常年都有运动姿态更是轻盈。最棒的一点是……体力特别好？
　　“有吧。可是好看又不能够当饭吃。”
　　“昨天的我，你是白吃了？”贝亚走到她的跟前，俏皮一笑，反问。
　　用完早餐之后两人去了爱神的神庙。
　　人们希冀从这里得到所向往中会遇到的爱情以及由神明加护所得到的祝福，见证之下长久的爱。
　　你是我心灵中最初的星星。在我心中的海洋。
　　“拜一拜。”随后她们又到了狩猎女神的神庙里，为出发打猎前做好准备。
　　最后便可以启程了。
　　在宽广无边的海洋上总是有很多不同的岛屿，有的物产丰富。这就是她们要去的目的地。一艘小小的木船，承载着人们小小的希望穿梭于海面之上。
　　诗人熟练的把船拖到陆地上用草叶覆盖住了。她拉着贝亚的手一起上岸。
　　贝亚的学习能力很强。她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运用弹弓和使用弓箭了。
　　“先分头行动吧。”诗人曾经来过这里，知晓岛屿上并没有什么太危险的地方，于是便建议道。毕竟分开的话，能更有几率遇到猎物。
　　“好！也让你看看我的进步！”贝亚握了握拳头。她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诗人背着一头小鹿到了贝亚的面前。“我很厉害吧？”诗人得意。
　　“我也很不错。”贝亚揪着一只兔子的耳朵过来了。
　　“那么今晚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诗人知道哪里有适合能住一晚的地方。
　　“感觉自己跟幸福啊。”贝亚抬头看着蓝紫色的天空，星星挂满了夜幕。她又转头偏向一边，橘黄色的火焰映衬在诗人的脸庞，温暖的闪耀在心头。
　　“幸福？”诗人转动着插在树枝上的兔肉，火焰把树枝顶端的部分烤得变黑，中间的部分则隐约发红。她伸出手把一些盐巴均匀地涂抹上去。
　　“幸福藏在人们的感觉里。”
　　她把兔肉递过去。“现在我的幸福我能体会得到。在我心头的这份甜蜜。”
　　“诶嘿嘿。”彼此脸上所浮现出来的笑容就被称之为幸福。

　　“哗哗！”今夜下的雨格外大，雨点一阵接一阵的打在海面上，有淡淡的雾气从海面上升起。这片海域常年不见星光。
　　“大人，马上就要到阿特兰提斯所在的那片海域了。”卡林斯城的执政官是个年轻人，他望向漆黑一片的海面，轻轻地点点头。
　　他这次来是要亲自迎接他的新娘。他会找到她的。
　　“继续航行。注意扩大搜索面积，一定要给我找到她。”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找到了吗？”执政官看向面前的这座岛屿，有士兵退回到了船上。
　　“禀大人，暂时还没有消息。”
　　“说不定是故意把人藏起来了。跟他们说，不把人交出来我就抢了这里！我倒要看看，他们是要人还是要岛！”他的语气中夹杂了一丝丝的不耐烦，他嘴角勾起一丝凛冽的笑。
　　“是！”士兵应着跑到了岛上，去传达命令。
　　“那群暴民竟然还敢反抗？”青年执政官怒上心头，“不用客气。一旦遇上任何反抗，直接镇压他们！”
　　天空阴沉沉的，红色的血洒落在沙滩上。
　　“去下一个地点。”船缓缓驶离岛屿。
　　大群的欧鸟飞向天空。几只乌鸦停在桅杆上。

　　载着猎物准备返回。诗人把鹿肉做了简单的处理。
　　一只小船的空间几乎被占满了，再放不下其它什么。
　　诗人滑动着桨，朝岛屿的方向划去。不一会儿，也便到家了。
　　“听说附近来了群海盗，碰见有人的岛屿就上，不仅抢走了好多的物资也杀死了好多的人。”
　　“他们不会到咱们岛上来吧。”
　　诗人听见人群议论纷纷。
　　“怕什么？他们敢来咱们就把他们打回去！”
　　贝亚听到这些，心中一股不好的念头冒了出来。
　　等回到家的时候，她才把自己的担忧跟诗人说了。
　　“你是说那些人很有可能来自卡林斯城？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到你。”诗人听言，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手中还未放下的弓，“执政官不会有什么动作吗？”
　　“他早就把我给卖了。就像交易一样把我卖给了对方。”贝亚吸了吸鼻子，语气中忽然多了几分道不明的意味，“他想要扩建阿特兰提斯，对方说只要他把我嫁给他，他就会为他提供一笔资金。”
　　“很好的交易，不是吗？”
　　“这件事，他不会管的。”她下意识的就握住了诗人的右手，“我该怎么办？”她早就预料到这一天迟早会来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你是我用生命也要守护好的信仰。”我的月亮，我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