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人生如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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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说我们这样能行吗？”
君子饶用手戳了戳张鸣的脸，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乐趣，正当他两只手一齐发动时，张鸣仰了仰头躲过了他的“袭击”。
“我不知道。”
说完，张鸣便低下头去，随之而来的是紧攥的拳头。
“但是如果不行动，他们只会更加的变本加厉。”
人往往就是这样，如果长久的习惯没有发生任何实质的改变，那么人们就会自然而然的觉得事情就应该这么发展，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总有那么一些人善于利用这种潜移默化，固以他人，实现心之所愿。
而“权”和“级”往往就是这“理所当然”的最终产物。
“我知道你所求的从来就不止局限于学堂，但你也要知道那一步到底有多难！”
君子饶有些认真严肃看着他。
“恩。”张鸣抬起头来，看着君子饶的眼睛，灼烧的烈火穿透眼睛的漆黑打在了未来的轨迹上，“但我必须这么做，无论成败。”
“哎，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
君子饶往后一倒，身后的躺椅正正的接住了他，星空横行，变幻莫测，却又是无比的绚丽多彩，他用手描绘着星星指引的方向。
“但我又很羡慕你们。你，还有我爹，你们都有自己所求的，可是我的方向又在哪呢？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一味地跟着别人的脚步，就连走到哪了都不知道。”
一个手落在了他的头顶，用力地揉了一下，乱蓬蓬的头发悄悄落下了几根，“这就足够了，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还以为我是个天才呢！记得那时候村子里没有教习先生，父亲为了让我读书换了好几个地方住……”
“胡说，你就是个天才！”
“好好好，我是我是。”
“那你们村子是什么样的啊？”
“那里啊……山清水秀，怡然自乐，是个很好的地方……”
……
“那后来，我们试过很多办法反抗，但大多都已失败告终。”
君子饶坐在床上静静地说着，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少年一梦再不复当年志，被生活吞并在一起，只剩下了一丝不甘却又无能为力。
“然后呢？”
“几经碰壁早就磨灭我们毅力了，再加上……哎，那件事……”
他突然泄了气一般几经艰难的把这句说完。
既使他说的十分含糊，但几人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五年前张鸣妹妹的死！
沈余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继续问道，“后来你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君子饶摇了摇头，“见过几次，但都不欢而散。”
虽然表面上强装镇定，但淡淡的悲伤总是不自觉的涌了出来，像竹林里的风，只留下一点轻响，不见丝毫踪迹。
“那你对，恩……那件事还有什么印象吗？”
既使明知道君子饶对这件事十分抵触，但边月不得不揭开这道伤疤，因为就目前知道的线索来说，也许知道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这个案子的破解就会顺利很多。
君子饶低着头默不作声，周围一片静默，像是一种无言的催促。
他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把手藏在了下面，紧紧攥着。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那天我们刚在一个世子那受挫，在回去的路上……”
一个小厮神情慌张的朝着他们跑了过来，可能是跑的太急，一下子跪倒在君子饶的面前。
“少爷，快回去看看吧！不知道哪来的一个、一个这么大点的小女孩在您屋旁的水井里面溺死了！”
说着他手忙脚乱的比划着那个小女孩的特征。
张鸣皱了皱眉，不知为何，听了这句话以后他心里莫名的颤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的往前一伸，拽住了那个小厮的衣领问他，“那个女孩多大？”
那小厮看了一眼君子饶，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后说道，“大概三岁左右，刚学会走的样子。”
听到这，张鸣的眉皱的更紧了，可抓着这衣领的手却用不上力了。
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只见君子饶走到了他面前，安慰他，“你先别着急，我们一起回去看看。”
“恩，好。”
可是，天不遂人意。
“正当我们赶到府邸门口的时候……看到了……看到了……”
君子饶痛苦的抱着脑袋，似乎不愿再回想后来发生了什么，身体不断地抖动，足以看出这件事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正当边月准备逼问之时，门被敲响了。
只见吴逸和西中郎将并排着走了进来。
“剩下的我来说吧。”只见西中郎将接过君子饶没有讲完的话继续了下去，“当时我也不在府里，只是后来才知道那个溺死的女孩正是张鸣的妹妹。那时他的父亲在府里帮忙打短工，只是不知怎的，那天他的妹妹竟也悄悄跟进来了，小孩子玩闹，再加上下人们也没过多的在意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子，以至于酿成了后来的悲剧。”
边月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刚才令公子说府邸门口是发生了什么事？”
“哎！都是我那不争气的大儿子。”
说着他用力跺了一下脚，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
“当时发生这件事后，我和子饶都不在家，家里能做主的就只有恕儿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就想着把这件事先压下去再说。正巧就碰到来找女儿的张鸣的父亲，二人一时激动起了争执，于是他就派人将他撵了出去，可是在过程中却误打误撞磕到了脑袋，当场就没了呼吸。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后来，张鸣的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后，一时接受不了亦是横梁自缢，随他们去了。”
听到这，几人一下子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你是说他的父母都已经去世了？”
“看来你们也发现了。” 西中郎将眼里没了刚才的惋惜，神情严肃了起来，“几日前，饶儿遭遇袭击，调查后，却意外的发现了张鸣一家的行踪。”
说着，他看了一眼情绪低迷的君子饶，将众人引到前厅坐下，随后便有人将茶水摆了上来。
“大人可知这到底是何缘故？”
“我也不知道。”只见他也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神情不似作假，“以前倒是常听别人说什么借尸还魂，这我倒是不信的。要我说啊，这多半是人假扮的，至于他的目的是什么，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是可怜了饶儿啊！”
“假扮的？”边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很是赞同这个观点。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不继续劳烦大人了。”
几人向西中郎将拱了拱腰，便要离去。
只是在离开之际，看到被下人搀着出来的君子饶。
“先生且慢！”
边月看了一眼，便停了下来，与几人一同走到君子饶面前。
“公子还有什么事要说？”
“并无大事，只是如果先生见到张鸣的话，可否在让我见他一面？”
“为何？”
“只是一别多年，虽不欲强聒，却也想再问一句初心变否。”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