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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拉钩 “香香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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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鸡……嘿嘿香香鸡……”
自从昨天吃了梁起的麻辣香香鸡,温如絮做梦都想着它。
最近厨房查得严,春水答应给她偷的大鸡腿还遥遥无期,她只好将希望寄托在梁起身上,希望梁起能够三天两头来看望她,顺带帮她改善伙食。
今日梁起一早就来了,不同于昨天的偷偷摸摸,今天他光明正大地背了一箩筐竹简,“砰”的一声就推开了房门:“小爷我闪亮登场!”
温如絮赶忙跳起来踹了他一脚,把他赶出屋子:“进屋先敲门知不知道,我的房间你怎么能随便进来!”
梁起痛不敢言,在屋外道歉了好一番,又敲了三下门,温如絮这才放他进来。
“来来来,此屋是我住,留下买路财。”
梁起把竹筐丢门口就跑去喝水了,倒是一点也不见外,还搜刮起桌上的果盘:“重死我了,这么多竹简……我可是一路背过来的。”
“你的那群小厮呢?怎么不让他们来干?”温如絮随手打开一个竹简,入眼便是扭得跟蚯蚓似的字,不禁皱了眉头,“你这写的什么东西,还不如我呢。”又围着梁起左看看右看看,没找着想要的东西,作势要上手扒他衣服。
梁起一脸娇羞,“今天没找人跟着。大小姐,知道你着急,可我身上什么也没有……”说着外衫便滑了下来。
温如絮:……
“慢走不送。”
梁起起身整理衣衫,不紧不慢从竹筐底层翻出几个竹筒:“可我背来了这个。”
温如絮发誓,她绝对不是一个轻易动摇的人,除非这是溢香斋的竹筒饭。
只见梁起逐个打开竹筒,香气扑鼻,温如絮的眼睛都亮了。
对不起老天爷,可是这是竹筒饭啊。
温如絮边吃边忏悔。
“话说我爹把狗洞全堵上了,你是怎么溜进我家的?”温如絮吃着梁起带来的竹筒饭,有点油,顺手在他袖子上擦了擦。
梁起鄙夷地看看她,拍掉了她的脏手。
“小爷我还用得着钻狗洞?”梁起掏出一块背面刻着字的玉佩,“看,你大哥给的,他说我功课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来府上找他。这不我今天背了这么多竹简来找他求教,顺便偷偷看望你一下。”
“为了给你带竹筒饭,我特意找了这些竹简。”
温如絮撇了撇嘴。大哥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一点都不想想正在受苦的妹妹。
她的命好苦啊!
“得了得了,骗骗外人还行,我还不知道你?苦了谁都不会苦了你自己。”梁起先她一步收回玉佩,“下个月不是你生辰吗,我给你准备个惊喜,就当是赔罪了。”
“是什么惊喜,让我先知道一下呗。”
梁起笑盈盈竖起食指,朝她摇了摇:“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你放心,包满意的。”
“真的?”
“真的。”
“那好,我们一言为定。”
温如絮满心欢喜伸出小拇指,梁起愣了一下,也伸出小拇指。
“拉钩,谁说谎谁走路左脚绊右脚。”
在温如絮看不到的角落,梁起望着她笑。
……
梁起离开前说她爹今日早早上朝去了,她娘去寺里祈福了,算着时间也快回来了。
“什么?你怎么才告诉我!”
梁起说是看她吃饭太专注了,不好意思打扰。
温如絮:你人还怪好的。
“要不你带我出去转转吧,我在这个屋里待不了一点,人都要发霉了。”
梁起背起他的大竹筐,义正言辞地拒绝她:“不行,我是来找你大哥请教问题的,背了一路了,不能白背。”
“就你这脑子?”温如絮还是不信。
当初在书院里读书,她倒数第二,梁起倒数第一,简直就是卧龙凤雏。
梁起骄傲地说,最近夫子夸他有进步,是块稍微雕琢就能出彩的玉。
“因为我没去,你就从倒数第一变成倒数第二了?”
“哦,这个啊,夫子把你的缺课都记成零分了。”梁起扬了扬下巴,“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走了啊。”
“拜拜,明天记得给我带点甜的,咸的最近吃腻了。”
“拜拜。”
送走梁起,温如絮又开始无聊了。
抄书抄书,又是抄书。她才不要抄书。
春水送的早饭还没吃,梁起送的竹筒饭倒是吃饱了。她还留了几块肉没吃,等着中午配饭。至于她原本的早饭,反正凉了也能吃,不如就当作点心过会再吃。
爹娘都不在,她又可以睡懒觉了。
“嗖”的一下钻回被窝,温如絮又一次进入了梦乡。
“竹筒饭……嘿嘿竹筒饭……”
希望梦里也能顿顿都是好吃的。
……
不知睡了多久。
“小姐,你怎么又睡了,老爷都快回来了,过会还要检查抄书进度呢!”
春水摇醒了睡得正香的温如絮,一副十万火急的表情:“小姐,你怎么才抄了这么点,老爷看见肯定要说你了。”
什么?爹要来检查她抄书的进度?他堂堂户部尚书怎么这么闲?
“火烧屁股了——春水快救救你的小姐!”温如絮立马起身,“你模仿我的字迹先抄后面的,我从前面抄。”
“可是小姐,我写的不像啊。”
温如絮大手一挥:“管他什么像不像的,你写大点就行了,写得大的都像我的字。”说着奋笔疾书。
一直抄到她爹来,春水提前在门口候着了。
温大老爷今天好像很高兴,走路都带风,和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一进门见温如絮乖乖抄书,更高兴了,说着就要给她缩短思过的时间。
好心情在温大老爷拿起温如絮抄的书时消失了。
“你这写的什么东西?”
温大老爷有点郁闷,不是说女儿写的字通常都会好看点吗,怎么字都飞成了这样?
“我最近在练习草书……”
温大老爷无语地放了回去,“下次别练了,还是我给你找个老师来教教你吧”
温如絮一听要找个老师,忙拒绝:“不不不,我刚刚发现草书不适合我,我不练了。”
要是真来个书法老师,她每天可就少了很多乐子。这老师也必定会向夫子一样向她爹打小报告,好让她爹来制裁她。
温大老爷看她实在不想学,便当作随口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