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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出发! 路还长,故 ...
决定去西藏这件事,说起来是个意外。
那天周时逸值班结束,顶着一脸“我要死了”的表情来“栖息地”蹭咖啡,正好撞见贺绍钦在处理一桩拖了半年的积案材料,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陈然新烧的一批陶器又炸了窑,林薇织错了整整二十行,赵野说他想拍的题材最近完全没有灵感。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滞。
“你们有没有觉得,”周时逸端着咖啡,靠在窗边,“最近所有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没人反驳。
沉默了一会儿,陈然弱弱地开口:“要不……我们出去玩?出去走走?”
“去哪?”林薇问。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贺绍钦忽然合上案卷,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西藏。我去过一次,办案。没看过风景。想去看看。”
周时逸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你?主动说出去玩?”
贺绍钦看了他一眼:“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周时逸立刻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看机票!”
就这样,一个仓促又离谱的计划成型了。三天后出发,两辆车,八个人——我和江谨禾、贺绍钦和周时逸、陈然、林薇、赵野,还有非要跟来的宋清宴。
“我只是需要一个完全不同的环境改剧本。”宋清宴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好像去西藏和去楼下便利店没什么区别。
“顺便看看风景?”盛昭辰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笑眯眯地靠在门口。这位大明星最近莫名其妙地和我们这个圈子混得越来越熟,这次更是主动请缨当司机兼保镖兼“万一有人高反我能背人下山”。
宋清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于是八个人,两辆车,朝着西藏出发。
从成都出发那天,天气好得不像话。
我和江谨禾、贺绍钦、周时逸一辆车。陈然、林薇、赵野、宋清宴、盛昭辰另一辆。出发前周时逸非要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坐谁的车,结果输给了陈然,被迫和贺绍钦分开,满脸写着不情愿。
“你可以换过来。”贺绍钦上车前看了他一眼。
“不换。”周时逸嘴硬,“我才不要跟你坐一起,天天看腻了。”
贺绍钦没说话,只是把副驾的座位调好,在扶手上放了一杯周时逸常喝的咖啡。
周时逸上车后看到那杯咖啡,愣了一下,然后默默拿起来喝了一口,耳朵红红的,再也不说“看腻了”这种话了。
我坐在后座,通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切,忍不住笑了。江谨禾在旁边翻旅行手册,头也不抬,但伸手握了握我的手。
路况比预想的好,但海拔在慢慢爬升。车里放着一首老歌,周时逸跟着哼,哼着哼着就歪头睡着了,脑袋靠在贺绍钦肩上。
贺绍钦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周时逸的外套往上拉了拉。
“他昨晚值班到凌晨。”贺绍钦低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点点头,没有多问。有些温柔不需要被看见,只需要被感知。
第一晚住在康定。
小城被群山环抱,折多河穿城而过,水声轰轰的,空气里已经有高原特有的清冽。我们找了家藏式民宿安顿下来,老板是个热情的藏族大姐,给我们煮了酥油茶。
周时逸喝了一口,表情一言难尽,偷偷把杯子往贺绍钦那边推。贺绍钦面无表情地端起来喝完了。
陈然在旁边小声对林薇说:“他为什么不直接说不想喝?”
林薇也小声回他:“因为他想在贺队面前维持形象。”
“他还有什么形象?”
“闭嘴。”
另一桌,宋清宴坐在窗边,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字,表情专注。盛昭辰端了杯热茶放在他手边,然后安静地坐在对面看手机,偶尔抬头看看窗外,偶尔看看宋清宴,什么都不说。
赵野已经扛着相机出门了,说要拍“暮色中的康定”。陈然和林薇跟着去凑热闹。
我靠在江谨禾肩上,看着窗外远处雪山的轮廓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色,心里忽然很安静。
“累吗?”江谨禾问。
“不累。”我摇头,“就是想这样待一会儿。”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揽得更紧了一些。
晚上八个人凑在一起吃牦牛火锅。锅子很大,热气腾腾的,辣味呛得人直咳嗽。周时逸被辣得眼泪都出来了,还要逞强说“我能吃我能吃”,贺绍钦面无表情地把他的碗换走,换了一碗清汤。
“你干什么!”周时逸抗议。
“你明天还要开车。”
“我开就我开!我不怕辣!”
“我怕。”贺绍钦看了他一眼,“你胃疼起来闹得我睡不着。”
周时逸愣了一下,然后乖乖低头喝清汤。
陈然小声对林薇说:“我怎么觉得贺队说情话的方式这么特别?”
林薇面不改色:“这叫实用主义浪漫。”
盛昭辰在旁边笑出声,被辣得直喝水。宋清宴坐在他旁边,默默地把自己那杯没动过的水推过去。
盛昭辰接过杯子,看了宋清宴一眼,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天往新都桥走,翻折多山。
海拔一点点爬升,车里的氧气开始变薄。周时逸明显有些蔫,靠在座椅上不说话。贺绍钦时不时看他一眼,递水,递糖,递氧气瓶。
“我没事。”周时逸有气无力地抗议,“就是有点困。”
“困就睡。”
“睡不着。”
“那你想干什么?”
周时逸想了想:“唱歌。”
贺绍钦沉默了。
后座的我忍不住笑了。江谨禾小声说:“贺队的表情好像在执行什么艰难任务。”
周时逸真的开始唱了。声音不大,调子跑得也不算太远,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民谣。唱到一半忘了词,就自己瞎编,编不下去了就“啦啦啦”地混过去。
贺绍钦全程面无表情,但车速明显慢了一些。
唱完一首,周时逸停下来喘气:“怎么样?”
“还行。”贺绍钦说。
“就还行?”
“比上次好。”
“上次是什么时候?”
“你洗澡的时候。”
周时逸愣了一秒,然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把头转向车窗,嘟囔了一句什么。
后座的我假装在看风景。江谨禾的手在我手心里画圈,忍着笑。
新都桥的秋天美得像画。杨树金黄,溪水清澈,远处的雪山在云里若隐若现。赵野激动得快门没停过,陈然蹲在路边捡了一堆好看的石头说要带回去烧成釉。
林薇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从包里掏出毛线和织针,开始对着远处的山织东西。我问她在织什么,她说不知道,等织完就知道了。
宋清宴难得没有对着电脑,而是站在一棵大树下,仰头看着满树金黄,表情放空。盛昭辰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不知道是在拍风景还是在拍人。
周时逸终于恢复了精神,拉着贺绍钦到处走。两个人沿着溪边的路慢慢走,贺绍钦被他拽着袖子,表情无奈但配合。
我远远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对江谨禾说:“你看他们。”
江谨禾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嗯。”
“像不像那种公路电影里的画面?”
“像。”他想了想,“但一般公路电影里没有这么多毛衣和相机。”
我笑了。
傍晚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
陈然蹲在溪边洗石头,一不留神被石头滑了,整个人摔进水里。水不深,但十月的西藏,那水温可想而知。他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嘴唇都是紫的。
林薇二话不说把自己织了一半的围巾拆了,重新织,半个小时就织出一条厚实的围巾,裹在陈然脖子上。
“以后小心点。”她语气平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陈然裹着围巾,脸比围巾还红。
赵野举着相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拍这个画面。他后来说:“有些画面不需要被记录,它在心里就够了。”
盛昭辰默默贡献了自己的冲锋衣,然后自己冻得直哆嗦。宋清宴看了他一眼,把随身带的暖手宝递过去。
“不用……”盛昭辰想拒绝。
“拿着。”宋清宴的语气不容置疑,“冻病了耽误行程。”
盛昭辰接过暖手宝,低头笑了一下,乖乖揣进口袋。
周时逸在旁边目睹这一切,小声对贺绍钦说:“你有没有觉得宋编剧其实挺关心人的?”
贺绍钦看了他一眼:“你才发现?”
周时逸想了想,又说:“那盛昭辰呢?你觉得他……”
“别管闲事。”贺绍钦打断他,把外套披在他肩上,“他们自己的事。”
周时逸缩在外套里,嘟囔了一句“我就是好奇嘛”,但没再追问。
晚上住在藏民家里,八个人挤一个大通铺。条件简陋,但大家反而开心得不行。
陈然裹着被子讲鬼故事,被林薇一针扎在胳膊上,嗷嗷叫。赵野在角落里整理照片,时不时发出一声“这张不错”的自言自语。宋清宴靠在墙边看书,盛昭辰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削苹果。削好了递过去,宋清宴接过来,吃了一口,又还给他:“太甜了。”盛昭辰就着那个咬过的地方继续吃,面不改色。
周时逸看到了,眼睛都瞪大了,转头看贺绍钦。贺绍钦正在叠衣服,头也不抬:“怎么了?”
“没、没什么。”周时逸把脸埋进被子里,耳朵红红的。
贺绍钦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衣服放下,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周时逸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推了他一把:“你闭嘴!”
贺绍钦面无表情地躺下,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着。
我靠在江谨禾肩上,看着这一屋子乱七八糟的人,心里忽然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感动,不是幸福,是一种更实在的东西——像是冬天里喝到一口热汤,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在想什么?”江谨禾问。
“在想,”我说,“还好我们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风声呼啸,远处有狗叫。屋里八个人,有的已经睡着了,有的还在小声聊天,有的在黑暗中偷偷看另一个人。
核桃没跟来,被寄养在朋友家。但好像也没那么想念它。因为这里的人,已经够热闹了。
明天还要继续往西走,去更远的地方,看更高的山。
路还长,故事还多。
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已经一个月没更新了 真的不是我不想更 一个是我太累了 学习压力大和对高考的焦虑 我真的没时间也没精力更新 还有一个就是我没灵感了 所以我就停了一段时间
嗯对 这一周在写随笔 宝宝们可以去抖音搜知噫找我~ 和我玩呀和我玩呀~
还有就是…我还没去过西藏🥹 文中关于西藏的内容都是我朋友或者是我查到的资料 如果我有写的不对的地方 宝宝们可以指出来 我会改 西藏的宝宝们也不要生气 我是真的想去但是没时间没钱去西藏🥹 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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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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