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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故事1 全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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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这间寺庙愈发破败,而那位山神也不知所踪。”
小芙这才算是把整个故事听完,她有些怔愣,嘴巴微张,眼睛呆呆地放空着。
羽蓑在讲过去的同时也在仔细观察小芙的表情,她自认为这样的讲述方式简直是明晃晃地告知对方自己就是女主人公,她不知道如果小芙真的相信并且露出恐惧疏远的表情自己又会怎么办。
小芙小声地叹口气,低低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这样都对上了……”
然后重重地再叹口气,有些犹疑不定地看向羽蓑。但很快眼神中的不确定就换成了心疼,她双手撑地,向前一扑,抱住了羽蓑,安慰似的拍拍对方肩膀,说道:“真是受委屈了姐姐。”更多的话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对方。
羽蓑被小芙一抱反倒有些不自在,她稍微推推对方但是没推动,还是用那幅温和的语气表情说着:“有什么委屈的,这不过是个故事而已,不一定是真的。”
小芙经过这几天的重塑,虽然还没完全相信“仙鹤真的能化成人”这件事,但她也有些相信羽蓑至少有段神奇的经历以至于和那位山神共感之类的事情。
她还是好心疼,又有些内疚,退出来注视着羽蓑的双眼说道:“明天就把那个联络工具给我,好不好?”
羽蓑终于有些装不下去了,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答应了小芙。
答应的同时,她有些疑惑,小芙到底有没有相信她真的是仙鹤,曾经的山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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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羽蓑给小芙带来了那个联络工具,是一块……石头?
小芙目瞪口呆地拿着这块石头,又敲敲它,还是无法说服自己这是一个石头外形的对讲机什么的。这时候,小芙突然把昨天的故事和今天这块石头联系起来,她越来越有些相信“仙鹤化人”这件事了。
她不打算直接问羽蓑,她还是假装很心大的收下来,问道:“这个石头看起来像修仙小说里的东西,那这个是怎么用啊?”
羽蓑按着她的手,摸索到一个凸起的地方,她说:“要讲话的话,你就按着这里,然后凑近对着石头讲话就可以了。”
羽蓑觉得要是一直和小芙相处下去的话,早晚她也是要知道自己身份的,所以也就没加掩饰,直接拿了传话石给她用。
不过这几天她也一直在想,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到时候万一小芙在外面有人的地方拿个石头讲话,被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她也想学习一下人类最新的通讯工具,好像是一块方方的东西,之前看小芙拿出来用过。
两人就这样各自怀揣着不同的心思。
小芙还是有些怕外婆担心,于是拿了联络器就往回走了。
回家的过程中,刚好路过小卖铺,老板还和她打了个招呼。
这时,小芙才突然想到,在这个小村子里,和她关系比较熟又应该知道这件事的还有小卖铺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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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又借着买零食的由头去小卖铺,刚好碰到了吃完晚饭的老板。
小芙假模假样地先在店里挑了好一会零食,看得老板直发笑,她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能不知道小芙现在在想什么?她直接问小芙:“你别再挑了,是在躲你外婆还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听见老板说这句话,小芙就直接把袋子放在地上,然后坐在老板旁边的凳子上,亲亲热热地说道:“婶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孙婶一边推她一边笑:“你可别这样,我受不住,有事快说。”
小芙这才正襟危坐,面上虽然还带着笑意,但是语气已经平静下来。她问道:“你再给我讲讲那间寺庙呗。”
孙婶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推开小芙放在她袖子上的手,哼了一声:“这事可不好和你说,当年我和你外婆商量过,这件事只有我们几家知道,谁都不许往外讲,你要想听找你外婆去!”
孙婶和李秀花当年都在那群自告奋勇去寺庙的小孩里面。
小芙急急忙忙地说:“我其实大部分都知道了,外婆跟我说过,但是我知道婶婶你肯定知道些外婆不知道的事情。”
孙婶听闻有些将信将疑地看了小芙一眼,然后拍拍衣服上的褶皱,问道:“是吗?”
一听这语气,小芙就知道这回估计有戏。于是稍微说了几个关键的事件点,在她说到那团白雾状的信仰的时候,孙婶就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孙婶清清嗓子,用一种有些怀念的语气说着:“既然你外婆已经告诉你了,那我再多说些也无妨。”
其实,孙婶的父母和当时村子里的大人不一样。她们并没有表达过对寺庙的不喜或者厌恶,甚至在孙婶问她们的时候还会告诉她寺庙并没有村子里其他人说得那么坏。
之后孙婶和几个小朋友去寺庙里探险,被发现了的时候也只见她的妈妈叹息一声,没有打也没有骂。
她现在还记得,被大人发现的那个晚上,她听到隔壁女孩被父母狠狠骂了一顿。因此十分惴惴不安,在房间里贴着墙壁悄悄听着她父母的对话。
她妈妈说:“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当年阿公都说过,那本族谱上也记着要不是那个救了老祖宗,我现在都不一定活着嘞!”
她爸爸倒是有些颇有微词,但也说:“话是这么说的,但总归去一趟村口安心。”
“那你去吧,我可不去。当年病急乱投医,去求寺庙保佑阿爸真灵验了的时候,我就再也不信村子里的谣言了。”
孙婶当年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想到,前几年她的外公突然得了一场很严重的病,送到城里的医院三番两次看下来都说不好动手术了,只能开些药把人接回家静养。说是静养,其实就是可以准备后事了。她妈妈每天以泪洗面,最后好像就是出去了一会之后,情绪稳定下来,外公的病情也愈发好转。
她算了一下,当时她妈妈是吃完早饭出去的,但是中饭前又回来做菜了,这段时间是来不及去城里的。这样一想,再结合妈妈说的话,那不就是去了寺庙吗?
后来孙婶母亲临终前把她叫到床前,交代了一些后事后亲手把族谱交给她。她还颤颤巍巍地拿来一张纸,告诉孙婶纸上画的人是她们家的恩人,一定要好好对待。
讲到这里,孙婶站起身来,领着小芙向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带你去看看那个故事。”
她走到后屋,把族谱翻开,第一页就是那个故事。
原来,孙婶一家的祖先就是当年感染瘟疫的小孩子的其中之一,小芙又从不一样的角度回顾了一遍这个故事。
在她看完故事后,孙婶从族谱的最后拿出一张白纸,是那种薄薄的宣纸。她一边打开一边说:“这就是我们家那位恩人,也不知道和这个故事有没有什么联系。”
宣纸上画得人像让小芙十分眼熟,她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突然浑身一僵,她发觉这上面赫然是羽蓑,只不过是青涩时期的羽蓑。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小芙还是忍不住后背发毛。
她这下子才算是把整个故事脉络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