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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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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了吗?”
“确定了。”
“即使这样会很危险,万一我们来的不及时...”
“无事。”
把小刀往身上掖了掖,姜璃轻松的安慰她,“我这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吗?这段时间我们练习的不是挺好,基本的自卫能力我还是有的。小月你就别担心了。”
成月上前,又替她仔仔细细整理了一遍,方才点点头,面色凝重:“情况不对劲马上发暗号。”
末了,看着姜璃转身离去,紧着补上:“别逞能,万事小心。”
姜璃按照记忆中的所在地,摸索着进到了戚府,趁着府内采买丫鬟归府的契机。
姜璃迅速混了进去。
众人正往里走着,姜璃却听到门口来了人,正一个个检查府牌,随着队伍越靠前,姜璃心道不好,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眼看着前面的人都入了府,姜璃假意在腰里摸索拖延时间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阿银,你的府牌落我这了。”
姜璃闻之一震,诧异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见姜璃仍在愣怔,那人走上前来,对着府卫道:“方才采买的时候她将府牌放我这儿了。”
看着府卫核对起来,姜璃忙向那人道:“原来在姐姐这,可害我一顿好找。”
两人顺利入府。
眼见姜璃想说些什么,那人摆摆头朝她眨眨眼,示意现在不是时候。
姜璃也就作罢。
干了一上午活直到两人被安排去出房烧水,姜璃才和她搭上话:“你来这做什么”
“你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陈珈宥接过姜璃手中的木柴,把它们扔进火里,火势一下大起来。
“你也怀疑是他们预谋的?”
“此事跟戚府绝脱不了干系。再者,这老东西近来与我陈家越发敌对,总感觉他要下盘大棋。”
正说着话,外头来了人:“你们俩,烧好水了就去老爷房内打扫一翻,别在这偷闲。”
两人起身,“不过话说回来,我没想到你竟孤身来行事,是他教你的吗。”
姜璃感觉到她话中意有所指,诧异道:“这当然与季延无关,你们为何对他都有如此大的敌意?”
“敌意倒谈不上,只是没想到你还是如此冒失。本以为...”
本还想说什么,但一想到游戏里“自己”为了追求季延的大胆行径,姜璃瞬间哑口无言。
“你呢?此事黎安知晓吗?”听闻此话,陈珈宥一脸怪异:“我的事不需要告知他吧。”
一燃起八卦的心,姜璃表情就变得得瑟起来,“你们俩那日说的话,现在京城里应该传遍了吧,话说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下他吗?”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陈珈宥的神色有一刻僵硬住,随后满是惊疑的看着姜璃。
“你要我…考虑他?”
“…不行,吗?”艰难吐出最后一个字,姜璃止了话,步子也停住。
想来这就是戚纲的屋子了。
掌事走后。
两人借着打扫的机会仔细打量了一遍房间。整体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就连姜璃锁预设的暗格之类的都未曾找到。
“不然还是先从信件开始。”
眼看姜璃就要伸手去翻,陈珈宥手疾眼快拦住了她。“这老东西不是简单的人,如果真有重要的信件他定然不会放在如此显眼之处。我倒觉得,此事有蹊跷。”
视线在眼前的书案上审视片刻,姜璃理智回了笼,她收回手,开始打扫起房间来。
夜深,两人在床榻上刚入眠,屋子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那人身上的寒气一下冲破了屋内的暖意。
“赶紧起来,去打几桶干净水到后院来。”
后院已经有人在打扫,见两人拎着桶,便指使她们把水倒在某处。
两人刚走近就闻到股刺鼻的味道,将水泼出去后那味道瞬间就淡了。
好像什么腐烂了。
趁着几个粗使丫鬟将水迹拖干,两人手上动作不停,做难受状:“这什么味啊,大半夜的折腾人。”
“哎别提了,你们来的这会儿子已经好多了,方才那味儿才真是...”
“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前半夜不都好好的。”
搭话的女孩迅速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们再仔细闻闻这个味,不觉得奇怪吗…”
经她这么提醒,姜璃方觉不对,她蹲下,又重新嗅了嗅。
这才惊觉,地上的分明是血腥味。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就被掌事都赶着回了屋。
经过这一遭,姜璃睡意全无,趁着大家都散了去,她找了个僻静的假山旁透气。
发生了这些事,姜璃总觉得掉了关键的一环,还没来得及整理清楚混乱的思绪,她就被里面异样的声响吸引了注意。
她蹑手蹑脚往假山深处走了点,不堪入耳的声音让她脚步瞬间止住。
“这么刺激的吗…”
姜璃不禁暗自腹诽,谁说古代人含蓄的,半夜的狂徒还真不少。
正想换个地方躲清净,一道娇俏的女声嗔怪着:“世子,你弄痛人家了。”
闻言姜璃又不走了,原来自己是撞见戚樊的好事了。
她寻了个隐秘的角落躲着,只恨自己没有手机,好拍下这对狗男女。
两人嬉闹着,“世子,你都好久没来找我了。”
故作娇俏的女声。
“这不是老头子管得严,我连门都出的少多了。”戚樊不满。
“老爷为何突然如此,就连我们平日里采买如今都验腰牌才能入府。”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总是疑神疑鬼的,不知怎么了,就连管家这几日也常被责难。”
“是呢,管家被苛责,连带着对我们都是呼来喝去的,今晚这么冷不还让我们去...”
男人很快打断,语气冷了些:“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许再提,府上现在正抓内鬼,莫非…你就是那个内鬼?”
女人一下慌了:“世子你知道我的,我不可能是内鬼的!”似是想到了什么,她连连道:“之前那次帮你把姜家小姐引到僻院迷晕,还有…还有那杯毒药,也是我让我弟弟下在将军房内的,我都为戚府做了这么多,怎么会是内鬼?”
见男人不作声,她话里多了些质问:“公子,你说了日后会娶我的?”
“贱人,你拿这个威胁我?“随着男人怒气冲冲的话音,一道响亮的巴掌声紧随其后。
“如果你敢将这些事告诉第二个人,就别怪我心狠了。”
望着戚樊离去的身影,姜璃回了屋。
一想到之前自己竟是遭他们暗算,姜璃气的直挥拳,随后,她望着天花板沉思了会儿,一个更好的报仇计划油然而生。
经过几日的探查,姜璃将戚府的布局大致摸索清楚。
怕被家里起疑心,她抽空回了一趟国公府。
刚进门就被惜音好一阵检查,见她无恙,惜音叫苦不迭把姜璃拉进屋:“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府多日,老爷夫人那边我快瞒不过去了。”
想来自己此番行为确实大胆,姜璃收拾一番又赶去老两口面前晃了晃,这才打消他们疑虑。
“不行了惜音。”她直挺挺躺在床上,无力抬抬手,脸上满是疲惫:“你让我小憩半个时辰,这两天在戚府当牛做马实在累人,半个时辰后切记一定喊醒我。”
说罢偏头径直睡去了。
见她如此疲态,此刻也是和衣而睡,惜音眼底全是心疼,走至床头点燃了只安神香。
再次回到戚府,陈珈佑朝她颔首示意,姜璃也回报一个戏谑的笑,看着众人忙活的模样,强压下内心的起伏,暗自道:戚樊,你给我等着。
晨曦微亮,戚府上下一阵忙碌,家仆们都在为了今日戚府这场清河宴准备。
姜璃一行人刚入园就听到一阵呵斥声,“手脚都麻利些,今日可是老爷专门为少爷设的宴,尤其是相府那边,你们可得仔细伺候好了,出不得丝毫岔子。”
手上不停,等人走了后姜璃小声嘀咕:“不就是一个宴会嘛,这么劳师动众的。”
旁边的丫鬟笑着主动接话:“你们新来的有所不知,老爷为了今日这场清河宴可是煞费苦心,有意在此次宴会上撮合我们少爷和相府小姐呢。”
“原来如此。”姜璃恍然大悟,又道:“可是相府位高权重,最近又深受圣上器重,相府小姐能瞧上咱少爷吗…”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别看相府势头正猛,毕竟是白手创下的功名,树敌肯定不少,此时也需要找个能相助自己的靠山吧。如果跟我们戚府联姻,那不是两全其美?”
姜璃打个哈哈,她很早就听闻相府之女身体不好,平时也不大爱出府,如果真跟戚家联姻,这可怜姑娘还不知要受多少罪。
终至晌午,宾客们陆续入府,戚樊在府门迎客,精心收拾一番后倒也瞧着像个青年才俊。
不少人纷纷道戚府出了个俊才之郎。
戚纲被夸的面上满是掩不住的得意,派人叮嘱戚樊相府一行很快就到,一定要时刻注意自己言行,务必给未来亲家留下个好印象。
不多时,正当戚纲和宾客们谈笑风生,门口一声通报”姚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