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他是不是哑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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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四班的教室
全班闹哄哄的，每人手上拿着一张试卷，互相讨论题目，楼道响动阵阵，伴随着喘息声，直到门口才停下。
“徐年长，你是被老白追杀了吗？”教室里的同学打趣道。
徐年长单手倚在门框上，微微的喘气，“操，别提了，老白让我提醒你们把书包收拾好，她过会来换座位。”
“就这事你也能慌成这样？”夏天远伸手拿起桌上的水瓶拧开递了过去，“慢点喝”
“没有”徐连长灌了几口水，说道“你又不是知道白彩霞那个性子，我上个学期没考好，估计这次就被她安排在后面了”
“嗯”夏天远低低的回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桌上的竞赛题。徐年长撇了撇嘴，放下水瓶，慢悠悠的回到位置上。
他抬手敲了敲隔壁桌子，提醒到“杜年别睡了，过会要换位置”
“知道了，上课喊我”趴在桌子上的人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你咋每天都这么困呢？”
“……”
徐年长尴尬的抓抓头发，埋头收拾桌箱里的书。
——
上课铃响，白彩霞准时进来。
“你们把书包收好”白彩霞一进教室就直奔电脑，打开U盘里的文件，背对着同学们说道“给你们看看上学期的平均分有多烂”
趁这个间隙，徐年长用手肘提醒杜年，“杜年起床了，老白来了”
趴在桌面的少年不满的啧了一声，眼神惺忪，眉眼染上一抹烦躁，抬起头微眯的眼睛看向电脑，搜索着脑中的记忆，“这是要干嘛？”
徐年长:“ 。”
一张成绩单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看看，看看一个个考成什么样，虽是我们班稳居第一，但是第二名就只跟我们差三分，去年我们班期末考试的可是超出年级平均分5分的，一个个到底怎么考的？”白彩霞不满的抱着手臂，“对了，过几天还要转一个学生来我们班，英语成绩很好，就是口语不怎么样，大家记住要多关照关照她。”
“知道了，老白”其中一个同学回到。
“什么，我很老吗？”白彩霞从粉笔盒里拿出一根粉笔，作势要扔过去，“宋舟，你给我站起来，我很老吗？”
“没有，没有，老师永远18。”宋舟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切，少贫嘴了，这次开学考，我就当你们失误，下次就必须好好考，听到没有！”
“知道了，老白”同学们笑着回应道。
“行了行了，全部都出去，老规矩，按成绩排名前15的同学自行选位，剩下我来安排。”话落同学们背上书包，抱起书走出教室。人群中略显突兀的杜年，倒不是因为长的太耀眼，他只背着一个书包，双手插兜里，和别的同学一比，他反而很轻松。
“夏天远，楚乐……进来”
……
“诶，天远，怎么不坐前排了？坐这么远，看得清吗？”
“看得见白老师，我觉得让一些长得矮，看不清的同学坐前面最合适，我在后排还可以刷竞赛题。”看着后排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白彩霞嘟囔着“也是这样的话宋舟那几个可以放在眼皮子底下了。”
长得矮，近视的同学:“你很不礼貌！”
约莫几分钟，“徐年长，杜年进来吧，就后面两个有位置了，你俩自己选择”说完，白彩霞下巴抬了抬，“你们两个多跟后面两位学习，真不知道这次徐年长你怎么考的”
“哎呀，老师，失误，失误”徐年长笑着抬手搭在杜年的肩上，经过全班的注视，来到了后排。
“你坐哪，杜年？”
“随便”
“那我跟天远哥坐一起可以吗？你跟楚乐……”还未说完，杜年把书包放在楚乐旁，坐下，拿出英语书，抬头盯着徐年长:“不坐？”
“呃”你真的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啊，我真的是服了。徐年长坐下，往旁边瞥了一眼。
夏天手下压着试卷，正在解最后一道竞赛题，手从书箱里拿出了一张草稿纸，边写边问，“盯着我干什么？听课”
夏天远的声音一响，徐年长惊了一下，收回视线哦了一声。嘻嘻，可以和天元哥做同桌了真开心，考不好也有意外收获嘛……
想到这徐年长了，嘴角微微扬起。
一切尽收眼底的夏天远:“？他在傻笑些什么？打击傻了，算了，打击傻了我也要”
刚坐下来，杜年无聊趴在桌子上习惯性的伸手找旁边的人要耳塞，准备睡个觉，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突然想起来自己换同桌了。M的，换同桌就是不好，先给同桌问个好吧。
“你叫楚乐？”过了几分钟，旁边的人没有回应，杜年缓缓的转过头“你不会说话”，几分钟又缓缓过去，依旧没有回应，“焯”杜年低低的爆了一句粗口。随后挺直了腰板，看书去了。
这人是不会说话，还是聋了，至少表个态吧！我服了他，为什么就不回我话？杜年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人，目视前方目光紧盯着黑板，侧脸线条流利落，透露出一股少寡冷漠的疏离感。长的还挺好看的，就是为什么不回我话？我去，真人有病吧？中间的那几颗扣子不扣，把最顶上那个扣上了。
感受到身旁的视线，楚乐回头看了过去，四目相对，杜年不自然的咳了几声，低头看书，掩示尴尬。
楚乐:“？”
一节课过去，杜年恨不得打个地洞自己钻进去，自己没事干，盯着给别人干嘛？主要是他还知道了，不就是不回答自己问题而已吗？有必要去纠结吗？度娘烦躁的抓起笔，准备做卷子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感受旁边的人站起身，走了出去，杜年松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发消息给徐年长。
[年轮:我同桌是哑巴吗？]
[徐年长: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同桌？]
[年轮:那他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徐年长，那是你同桌不想理你，不像我同桌多平易近人～]
杜年抬头看着斜前方的少年，浑身气质极冷，夏天坐他旁边，估计不用开空调，想着便打字回复他
[年轮:你可能理解错了平易近人这个词]
“我是哑巴？”新人嗓音吓得杜年一激灵，回头望过去发现自己的同桌正盯着，自己的聊天界面。怎么有种骂人被发现的心虚感在身上。
“你窥屏，看我和别人聊天？”杜年吞了吞口水。
“那下次记得贴防窥膜，还有我是哑巴吗？”楚乐没有看杜年一眼，最后位置上抽出一张试卷。
“那你为什么不回话？”杜年不自在的问道
“上课为什么要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楚乐埋头解题，抬眸看了一眼桌子，不满皱起眉头，“嗯，你的书超过三八线了。”
知道自己没理的杜年把书挪过来一点，看到前面憋笑很辛苦的人，问道“很好笑吗？”
“哈哈哈……现在你认为我同桌平易近人了不！”
“呵呵，对比起来确实挺平易近人的，还有给我闭嘴”杜年瞪了一眼徐年长，便低头写卷子。
“好了好了，快写卷子吧，不逗你了”训练场抬手拍了拍杜年的肩膀转过身。
呵呵，我真他妈闲的慌，杜年的嘴角抽了抽，他现在思路完全是乱的，自己的同桌他妈的真的不会社交，讲个话，怎么咄咄逼人呢？服了。杜年看着手中一道极为复杂的几何题，好的，现在更烦了，数学能不能去死？
——
“好饿，杜年12点半了，吃什么呀？”徐年长伸了伸懒腰，椅子抵在后面的桌子上发出了响声。
“别弄出声音，有什么吃什么”刚写完数学卷的杜年极其烦躁，把笔丢在桌子上，写完数学己老实。
“去校门口便利店吧，现在还有时间，应该能在门禁时间回来。”
“不去食堂？”夏天远停下手中的笔，活动一下发酸的手腕。
“天远哥，现在你去只能吃他们的残羹剩饭了，你不知道高一高二高三都有一群饿死鬼吗？”徐年长站起身，伸出一只手，“一起去吃饭吗？天远哥？”
“嗯，走吧”夏天远很自然的塔了上去。
说实话，你俩真的很不对劲，你俩浑身上下透露出一个字gay！！！看着前面两人拉拉扯扯走的越来越远，杜年满脸黑线，快步跟了上去。
吵闹声消失，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楚乐，他一声不吭继续写卷子，但胃的绞痛不停的袭击了他的神经，他强忍着痛把最后一道题写完，趴在桌子上，以此缓解自己的胃痛。
忘带胃药了，这个星期回家再拿吧，我记得爸告诉我，他把行李放在学校附近快递站了，过会儿晚自习请假去取吧……好痛。
9月13日的中午很热很热，操场上的喧闹声，衬的教室更加孤独，没人看到一个纤瘦的少年忍着疼痛写完卷子。他像机器一样，告诉所有人:自己根本就没有感情，不会怜悯任何人，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怜惜他。
那天或许是个转折，有人来到他的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他是不是哑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