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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解救杜一鸣   白度跑 ...

  •   白度跑去蹭于爸,使劲喵喵叫。
      徐队尴尬的笑笑:“于先生,这是你家猫啊,它刚刚进一楼会议室了,我们刚弄出来,准备找领养来着。”
      于爸抽抽嘴角,无语凝噎。
      娃娃脸给于爸端来一杯水,知道于爸又来问消息,在徐队的暗示下说:“案件有些进展,但是具体情况不大方便说,得等明天,具体消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说了。”
      于爸也明白,估计明天就能确定杜一鸣情况,倒也没纠缠,冲白度招招手,带他回家。
      白度跟着于爸走在家属院小路上,于爸不停念叨。于爸说上几句,白度就超大声的喵一下,就这样一人一猫走回了家。回家的时候扭头他看了眼外边,正是傍晚时分,落日熔金,美不胜收。
      “警长,快回来吃饭啦!”
      白度喵一声,三步并两步的上楼去了。
      于爸只回来吃了晚饭,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离开了。白度站在窗台上,看着于爸远去的身影,垂下尾巴叹了口气。这两天忙的他眼圈乌黑,胡子拉碴,本就消瘦的脸又瘦了几分,两眼间因为长时间皱着眉毛已经有些许皱纹隐现。
      白度不得不承认,他格外贪恋如今的家庭的温暖,无论是于爸的唠叨,于妈的巴掌,还有于敏敏并不偶尔的淘气。
      “警长,把这几个杏给李叔送去吧。”
      于妈拿了一个褡裢样的包,正好能稳稳放在白度背上,“还不错,正好。”
      白度慢慢悠悠的下到一楼李老头家,门掩着,白度伸头进去瞅,李老头正在门口整那些钓鱼器具,白度稳稳从他身边走过,跑厨房找老太太去了。老太太拿过包,掏出杏后又给放了两把小樱桃,顺手往白度嘴里塞了一个中午炸的酥肉。于是白度就嚼着从李老头身边离开。
      李老头笑骂道:“嘿,小兔崽子,连吃带拿的就走了,看见我也不说打个招呼?”
      白度闻言停下,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当做回应。
      回到家,白度就在于敏敏桌子上蜷成一团,把脑袋埋到爪子里休息,顺便陪着于敏敏写作业。于敏敏好容易才写完,于妈拿着英语磁带进来了。
      于敏敏看见都要哭了:“妈妈啊,饶了我一回吧,我不想学英语了,太难了!”
      于妈把白度抱开,又从抽屉里拿出来录音机,拧着于敏敏的耳朵,语气格外坚定的说:“不行,每天学十个单词,不许例外!”
      白度默默的缩在床上,一个字也不敢吭。
      没一会,白度就在英语单词的折磨声里睡着了。
      天还没大亮,外面树上的鸟叽叽喳喳,远处夹杂着传来布谷鸟和杜鹃的叫声,白度伸了个懒腰,下床的时候顺便打了个哈欠,听着楼下大扫把扫地的声音,起来蹲坑。
      拉完屎,跳上窗台,楼下果然是李老头在扫地。白度看了看身边,于妈种了几个三七,浇水多,长的快,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白度薅了几片叶子,对着李老头慢慢松开爪子。但叶子轻,春风吹过,叶子一片片的掉在李老头身边。李老头看见地上的绿叶,抬头就看见三楼阳台上有一个黑白的猫头伸着脑袋往下看,一只爪子还伸出窗外。
      给李老头气的抡起扫把做打人状,倒因为是大早上,没有张口开骂。
      白度:我没看见,我不知道.jpg
      隔壁警察局也并不安静。
      大早上的,徐队长开始今天的不知道第几遍交代:“确定了不要惊慌,正常回来就行,咱们本来就是去做宣传的,你们不要把自己当刑警,从现在起开始,你们就是林业公安,注意人质安全,也注意不要受伤,我再强调一遍,不要受伤!好了,散会,你们几个去林业局的过来一下。”
      徐队把几个去现场探查的叫出来说:“一会你们就穿自己的衣服,8点半到林业局就行,明白吗?你们就把自己当成新来的,啥也不会那种,那边安排好了,你们跟着走就行,在不暴露的情况下注意观察人质和罪犯的位置,行了,该交代的从昨天开始都说了,你们收拾收拾就去吧。”
      几个年轻人互相讨论着离开了。
      徐队回到办公室,点了支烟抽着。算算时间,村里有外来人的情况比较少,再排除排除位置,人数,估计下午能摸排完,就等消息准备行动了。
      下午四点,之前在会议室跟白度对过眼的秃头大叔曲局打开了徐队办公室的门。刚露出来一点缝,一股子白烟从缝隙里钻了出来,曲局长快速开门,进去,关门,一气呵成。徐队办公室烟雾缭绕,宛若仙境,就是味道不好罢了。
      曲局长打开窗户,往外呼扇二手烟,问道:“怎么回事,你这办公室是爆炸了吗,全是烟,你要给自己毒死在这?”
      徐队把手里吸了一半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成一座小山了。
      “我理解,这是你升队长以来的第一个大案,但是你也要稳定情绪,你看老林的那个案子,他都退休了,人才在G省被抓住。别紧张,你总要给下面的人摸查的时间啊。”徐队是曲局长一手提上来的,自然亲近些。
      正说着,徐队桌子上电话响了。
      接了电话,在山脚下的一个村子里找到了一个跟送奶工相似的人,问了村支书,观察了房子,各方面也都符合情况,据说他们之前看见过一辆面包车进出院子,完全吻合。
      徐队用手擦了把脸,就出了办公室,曲局那边也通知了武警,一办公室的人浩浩荡荡的领了枪往外跑。
      于爸和杜爸来办公室等消息,正坐在办公室门外的公共座椅上,就听见行动的消息。
      头发白了一半的杜大老板连忙请求跟着一起,说道:“我取好钱了,一千万,一分不少。”徐队想着说不定杜老板这一千万可以吸引绑匪注意力,也就让他去了,于爸看着杜老板憔悴的样子,怕他有个什么万一,也跟着上了车。
      白度正好路过警察局西面围墙,看着于爸上了中间一辆车,知道徐队怕是有大动作,但是于爸也跟去了,白度有些坐不住,他左右走了两步,一咬牙一跺脚,跳进一辆军绿色吉普的后车斗里。
      一段嘀哩咣啷的山路,白度晕晕乎乎的在车厢角落里缩成一团。好容易停下来了,白度看着都下车往前跑去,才勉勉强强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出车厢。
      跌跌撞撞的跑进草丛,白度哇的就吐了出来,又在旁边干净的地方躺了一会才缓过来。
      白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不认识,就顺着一棵树跳上旁边村居的墙壁,沿着墙顺着他们的脚步往前跑。
      路过一个四四方方院子,院里有一个小国旗台的地方,徐队和几个不认识的人正在看地图,白度不认识地图,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不过无所谓,反正他是来看于爸的。围着院子转了一圈,又抽抽鼻子,没看见于爸,也没闻见于爸的味道,他不会跟着一起去救杜一鸣了吧?
      白度急得爪子在院墙上划了划,你说这热闹他往前凑什么,乖乖呆在大后方不好吗?白度心里mmp,却还得去找于爸。
      站在院墙看了看,选了一个比较高的房子,爬上房顶,白度往周围瞅了瞅。有个在村尾的房子进入视线。嗯,跟别的房子有一定距离,四周开阔,周围还有几个在猫看来有些奇怪的隐藏的人,应该就是这了。
      可,于爸呢?
      怎么这也没有?
      白度不确定,又往前跑去。离得近了才发现,村尾那个房子斜对面正背对着它的一个房子被征用了,这小后门那还站了个人,正从门上的小洞开的一点小口盯着呢。
      白度看着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头,扎马步似的蹲在后门,心里有点可怜他。
      于爸也在这家院里,旁边还有个胖胖的有些憔悴的白头发大叔,估计就是杜一鸣他爸了。徐队那边跟村支书也了解的差不多了,正推开门往里进。白度真想学当人的时候拍自己大腿。
      哎呀!早知道跟他们一起来了!
      他自己找了半天!
      白度继续猫猫祟祟的偷看。
      徐队脸色不大好,但是杜爸估计看不出来,因为白度看着杜爸手哆哆嗦嗦的不太清醒的样子。于爸看了眼徐队,给他拽到另一边,轻声问了起来,正好在白度下面。
      “是不是,不大好救?”于爸递给徐队一支烟。
      徐队没吸,摩挲着这根烟,又放鼻子下闻了闻:“救援没有问题,你们家属放宽心。我用这身皮给你保证,人,我绝对安全给你救出来!”
      听见徐队回答的掷地有声,于爸和旁边侧着耳朵听的杜爸都松了一口气。
      白度看着队伍集结,隐藏在房子四周。
      突然有一个拿着望远镜的人下达了到达指定位置暂停的命令后,往徐队长这跑来。
      徐队长刚点上于爸给的那只烟,正准备吸一口,看见他来连忙灭掉,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报告!望远镜里刚刚看见一眼,他们好像在往人质身上绑炸药。”
      这话一出,杜爸吓得站都站不住了,眼泪鼻涕齐流,无声的哭了。
      “徐队,接下来怎么办?下命令吧,是否强攻?”
      “暂时退回来吧,这帮人现在草木皆兵。村支书刚刚说最近有个剧团来这附近,今晚上看看能不能临时拉过来,吸引吸引他们注意力。”
      说完,徐队就要分别给村支书和局领导打了电话。
      杜爸这边听见了,赶快说:“可以可以,你告诉剧团,只要今天晚上过来,三倍五倍,十倍都行,今晚上过来,我给十万!”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都看向杜爸。于爸和白度也吓一跳,要知道,现在十万是二十年后的三十万往上。
      白度觉得,如果他能说话,他只想说一句,万恶的有钱人!
      于爸不知道杜家生意多好,究竟有多少钱,他以往照顾点杜一鸣也只是因为两个人关系还不错而已,现在被十万块钱震了一下倒是很快的反应过来。
      “叔,别着急,现在先把剧团请来,咱们等天黑的,你身体不好,要是这时候倒下了,一鸣怎么办?厂子怎么办?一鸣还什么都不会,这时候你要是倒下了厂子里的那些人还不把一鸣给吃了?”
      杜爸听了,颤着手拿出兜里的药瓶,倒出药丸,就着水喝了,闭目不言,平稳心情。
      下午五点半,村广播通知今晚上村口广场有戏,老人们提前吃饭跑去占位了,等天完全黑下来,除了年纪稍小些的那些时髦的年轻人,村里老老少少都去了广场上。
      村尾屋子里的两个年纪大点的也去了,只留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出去的两个,在他们去村口的路上,警察早就及时设卡将他们抓住。
      突击审讯得知屋里呆着的这个才是主谋,据他们交代,这个年轻人手里不止一条人命,逃进山里过一段时间,野外生存能力极强,因此局里下令,绝对要守住屋子后面通往山里的位置,不能放虎归山。
      考虑到里面的是个狠人,一开始武警队就放弃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准备直接突击进去。
      白度本来在房顶上睡觉,听见动静也起来,他不是很想去看的,可是,看着一个个小年轻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而冒着危险的样子,他突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白度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扭头看了眼屋里的于爸,扭头跳下屋檐。
      他想,今天要当回无名英雄!
      白度顺着路边的麦田和草垛小心翼翼的前进,一路来到房子旁边的一个废弃推车上,扭扭后腿,用力往前一铺,扒在了墙边。
      徐队正好领着人在田边的沟壑里,看着一个黑白色的东西猛地跳到墙上,暗自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隔壁警长呢!吓我一跳!”
      白度爬上墙,看了看里面,只有堂屋里亮着灯。他蹲在堂屋和厨房中间阴暗的缝隙里紧紧盯着。
      没多久,一个男人就出来,刚一出门,就左转背对着白度在角落里撒尿。
      白度一看机不可失,一阵风一样的进屋了。一进去,白度就发现这个人实在是心思细密。他站的角落有一个窗户,杜一鸣就关在这个窗户所在的房间。无论他有没有出去,都能直观的看见杜一鸣是否老实。
      仗着自己身体灵活体型小,白度钻进屋子。杜一鸣挨了几顿打,大肿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看见白度溜进来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白度看着他的表情,照着小腿就咬了他一口,杜一鸣瞬间说不清是疼得还是感动的,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白度扒拉着他换个角度,才连牙带爪的啃咬绳子。三厘米粗的大麻绳,帮牲口用的,白度咬了几口腮帮子就止不住的酸,又换爪子扒拉,好容易才把脚上和手上的绳子都弄的只要杜一鸣轻轻一使劲就能撑开。至于身上的炸弹,白度看了看,有点像炸药包的感觉,估计是老式的那种拉引信的,这他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只能等警察来帮忙拆掉。
      白度看了眼回来堂屋里喝酒的罪犯,一双吊梢眉,眼睛小而狭长,眼神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鼻子扁扁,没有鼻尖,扁扁的居于脸中,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两颊消瘦无肉,典型的恶人长相。
      正想着一会怎么出去,嗡的一声,周围突然一片漆黑,行动开始。眨眼间,外面院里好几个人就往屋里冲来,墙边滑下来好几个,大门也被强行破开。这吊梢眉知道要遭,赶快进来准备把住杜一鸣。杜一鸣奋力一撑,绳子都掉在了地上,他拿起旁边的一个木头棍子就打在吊梢眉的背上,随即捧着旁边供桌上的香炉,扣在他头上,一把推开他往门口冲去。
      正好跟门口进来的人撞个正着。吊梢眉想追上去拉杜一鸣身上的炸弹,被从窗户突袭进来的人一腿蹬到墙上又扣在地上,几个人扑上去控制住他后用衣服蒙着吊梢眉的脸带他离开。
      杜一鸣正在堂屋里瑟瑟发抖的看着几个人剪他身上炸弹的引线,只见手起刀落,炸弹就安全拆除了。几个人抬着杜一鸣往外面走。白度也悄咪咪从破破烂烂的窗户爬上房顶原路返回。
      “警长?”
      于爸疑惑的看着旁边蹿过去身影,有些疑惑,眼神闪了闪,随即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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