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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倒霉蛋杜一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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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度浑身毛都要竖起来了,回家的路上心里各类mmp滚来滚去,他真的很无语,这到底哪的神经病啊,市政府门口就敢动手?
白度心里牢牢记住那个车牌号,准备等于爸回来想办法告诉他。
夜里十一点,于爸终于回来了。连着跑了两个地方,于爸累极了,一到家拖鞋都没穿就躺沙发上闭目养神起来。
于妈听见动静起来,冲了碗鸡蛋水,给于爸拿来,轻声问道:“怎么样,有线索没,抓住没?”
于爸微微摇头,扯着沙哑的嗓子说:“没有,太突然了,徐涛刚往前挡住一鸣,人家上来就是一棍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开了瓢。”
于爸喝了几口又说:“你跟敏敏最近上学放学一起走吧,我怕不安全。”
“知道啦,明天你记得请假。”
于爸催于妈去睡觉,白度跳上茶几,想着怎么告诉于爸,突然眼睛一亮,跑到电话机旁边。
白度在于爸疑惑的眼神下对着电话机,按下数字。
“3,3,5,8,4”
于爸顺了一遍:“33584对不对?”
白度连忙点头。
于爸想了半天,急得白度都想说人话了才说:“你是不是把那个车的车牌号记下来了?是本地的?”
白度又点了两下点头。
于爸一下次把白度抱起来,颠了颠,说:“好小子,你可帮了大忙了!”
原来,当时出事的时候徐涛往前走了一步,正好被打的脑震荡,看东西都是重影的,这年代小城市路上车少,车又跑的很快,周围也没人注意到飞速而过的车牌号,警局那边忙活了半天也没追上,只能用笨办法,一边排除,一边慢慢找。
于爸也不休息了,拿着记下号码的纸条就准备往外走,突然扭头说:“这事,你当做不知道,我会和警察说是我想起来的,知道吗?”
白度喵一声,于爸摸摸猫头,急急忙忙出去了。
其实他还看见前面副驾上坐的人长啥样来着,但是这怎么跟于爸说啊?捉急!
车牌号可以用爪子点出来,这人的长相怎么搞?
白度有的时候真恨自己不能说话!
第二天一早,白度亦步亦趋的跟着于妈和于敏敏,到家属院门口,于敏敏把白度往门里推,嘴里说道:“警长啊,爸爸不让你出小区来着,你快回去,就两三分钟的路,路上这么多人呢,你快回去!”
白度被推的浑身毛都乱了,没办法,自己跳到门卫室窗台,叫了一声。
看着于敏敏她们走了,白度跑到家属院西边院墙上,远远看着于妈她俩走进学校,心里才放下。
顺着墙走了一会,看见了在草丛里玩耍的嘟嘟和小狸花。嘟嘟正紧盯着树上的麻雀,小狸花在另一棵树上磨爪子。自从花花不出来后,小狸花安生不少,除了跟嘟嘟依偎着舔毛,就是在这片绿地上玩耍,很少去别的地方。
白度从墙上跳进绿地,两只猫都扭头来看。嘟嘟看了一眼,就被树上的鸟吸引了过去,左右晃着尾巴尖继续看着鸟流口水。小狸花停下磨爪子的动作,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又凑过来嗅了嗅才想起白度是谁,娇娇的叫了一声:“喵~”。
白度:“……”
这小东西长了个一副聪明样的脸,记性这么差的吗?!
还不到半个月啊,就把猫给忘啦?!
隔壁楼!八十几的老太太!还能记得白度的名字呢!
白度心里骂骂咧咧的跟两只玩了一会,又趁乱给了小狸花一巴掌,在小狸花懵逼的眼神里爬上墙继续往北走。
倒数第二排楼靠近院墙的地方堆了一堆沙子,一只猫正努着嘴,一脸严肃认真的拉粑粑,拉完还扭头闻闻,完事了就认真的埋了起来。
一扭头看见白度居高临下的站在高处,立刻炸起来全身的毛,飞着耳朵,哈着气,后退着走了几步,扭头飞快的跑走了。
白度扯扯耳朵,正准备走,楼上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在像训狗一样训着另一个男人,那个被训的攥紧拳头忍耐的低声点头应着,保证不再犯。
白度往后退了几步,确定不会被看见,就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这俩人是给三楼装修的,被骂的今天给瓷砖磕碎了几块,因此挨了吵。
过了一会,白度确定,这工头做不大生意,他两辈子加一起也没见过这么婆婆妈妈,扣扣搜搜,啰啰嗦嗦的男的!
说了半天,合着就两块砖?!
这种一般都是包含在损耗里的。
白度扭头就走。
下午,白度决定去警局看看。
还是老地方,白度先攀上墙,借着墙边狗窝下去,把凑到脸边吐舌头的傻狗用爪子摁住,几步就到了一栋五层红砖小楼下。白度从楼侧面跳上窗台开了看一楼,一楼就是一个大厅,什么也没有,连看门的都没。
于是白度光明正大的进去,从拐角的假山摆件那往二楼看,又仔细听了听,好像也没动静。
白度本来准备去二楼看看,结果眼一瞟才看见,黑板上有张印刷的平面图。
都看完了,白度才知道,这里面都是各个文员科室,刑侦的不在这栋楼。
挠挠头想想,他记得这种大案一般会由市里刑警队接手,应该还在院里,就准备去左右两边的楼里找找。
果然,东边一楼大会议室就是。
白度从窗户外面看进去,大黑板上写了七七八八好些信息。
然后在几个窗户间跳了几次,可算找到一个没订严实的窗纱,顺着缝就钻了进去。进去第一件事,他就找到放水盆的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爪子,然后跳到黑板前面的会议桌上。
看完了白度就沉默了。什么运气啊杜一鸣?
警察经过勘查得出,这次绑架可能是省城逃犯干的,并且已经给杜一鸣他爸那打了电话,要求一千万赎金,给了三天时间准备。
今天晚上,于爸没回家,杜一鸣他爸杜老板也回来了,两个人组织了一波朋友和警察一起正满大街的找线索。
晚上,白度四爪朝天肚皮朝上的思考。杜一鸣虽然外面朋友多,但大部分都是点狐朋狗友,知道他有点小钱。但要说对杜一鸣家最熟悉的,应该还是家属院里的人,老一辈都是他爷爷同事,年轻点的也都知道他爸是怎么一步步成大老板的,小一点跟杜一鸣那么大的,家里又都想让孩子跟杜一鸣玩的好点,估计都会告诉孩子,所以,杜一鸣身份泄露估计还是在家属院。
白度一下子想到了上午看见的装修工人,翻了个身跳了起来,家属院的订奶工,有一个下午来送奶的,要是下午听见院里老人谈论,估计也会知道!
第二天一早,白度就听见阿楼叮叮当当的回来了,他起身门口看,阿楼又匆匆忙忙离开了。
送完于妈她俩,白度又去警察局看消息。
警局会议室还是没人,但是多出来了两条信息,白度眯着眼睛看了下,心里直骂。还真让阿楼说准了,那几个逃犯真跑矿区了。矿区有几家私营煤矿,矿井的一些工人都是零工,现在身份证又好伪造,那几个逃犯就拿着假证在矿区混了一个月。前两周有个嫌累的在市区找了个送鲜奶的活,听见了杜一鸣身份,搞了这一出。
不得不说,阿楼说的都挺准……
但是真正让白度吓一跳的还是上面重点圈了好几圈的字样,黑板正中间赫然写着两个大字:“炸药”
这伙人居然从矿上弄到了炸药!
白度吓得尾巴尖都晃不起来了。这些人搞到了炸药,估计拿了钱杜一鸣就会没命,但是不给钱杜一鸣也会没命,简直无解。更别说,绑匪手里有炸药,万一绑了人又留在了市区,对周围群众生命安全起到了威胁,就算是远郊,警察救援起来也会束手束脚。
正想着,白度耳朵尖动了动,藏到了会议桌红紫丝绒的桌布里面。没有几分钟,门口就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将近二十个人有序安静的走了进来,拉开椅子坐下。
白度在桌布里被一堆大老爷们的鞋臭味熏的只想干哕,但是又得仔细听他们说的话,简直是折磨!
他们圈定了几个矿附近的村子,准备摸摸底,看看在哪个村里。正好春天来了,就联系了林业,那边的公安搞了一个森林周边村子的安全教育普及,正好要去村里走访,可以带几个刑警一起去。
白度听了一会,他们短会就开完了。
白度在听见人走完了之后,赶快伸出头来呼吸新鲜空气。没想到,一出来就和一个拿着保温杯吸着烟的大叔对上眼睛。
大叔:?!
白度:……
大叔愣了一下,冲外面大喊:“姓徐的,你们会议室进猫啦!来人啊!”
两分钟后。
徐队看着桌子上的猫,轻轻戳了戳猫爪子。
白度不耐烦的把他手指头压在爪下。不知道猫爪在上吗?傻蛋!
都怪白度被熏的头晕眼花没注意听到有没有锁门,被逮了个正着。
这一脸糙汉特征的胡茬子徐队还对那大叔说:“嘿!领导,你看这猫,长的跟小孩儿看的那个黑猫警长似的!”
那大叔喝了口茶问道:“都安排好了?”
徐队听了立马正经起来,严肃回道:“安排好了,除了林业公安那边出两个个人,其他都是咱们的,一共八个人去,我正让他们熟悉林业公安那边的宣传册。”
“行,林业那边安排的是周围村子熟人吧?”
“这您放心,林业安排的是之前参与过森林防火的老公安,救过周边好几个村子,找的借口是带了几个新徒弟,让大家互相认认脸,村支书那边我们也交代好了。”
“那就好,我只有一个要求,千万要保证人质和警员的安全!”
徐队敬了个礼,大声回了个是,一把薅起白度后脖颈,扭头就走。
白度就这么被捏住后脖颈带回了二楼。也是白度脾气好,换个暴脾气的早挠姓徐的满脸花了。
徐队一进办公室就把白度放在一个娃娃脸女警桌上,说:“桃子,快看,给你逮着个猫,你们小姑娘不是喜欢吗?拿回家养吧。”
娃娃脸挠了挠白度下巴,又翻开毛,看见脖子上的石头链子,一脸无语:“徐队,你从谁家偷来的?这脖子上还有人家家里的绳呢,你还是快还回去吧。”
“哟,脖子上就是有个石头链子,我说徐队,人民公仆说了不让拿一针一线,也没说能拿人家猫啊。”
“去去去,我看看。”徐队一扒拉,就是有个碎石头串成的链子,“我还以为是这猫太瘦硌的我呢。没想到这么胖,链子都看不见了。”
说的白度爪子蠢蠢欲动,想给他来一下。
于爸陪杜爸存钱借钱,又让累坏了的杜爸休息一会,他赶来警局询问进展。
一进门就看见三个人正围着个什么东西。三个人看见于爸来了连忙想藏起来。
白度听见熟悉的声音,跑向外面,三个人一时没拦住。
“警,警长?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