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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成亲倒计时 ...

  •   第二日,知书戴着面纱过来。

      “站住,你是谁?”说着,门口的侍卫就要上手去摘。

      “大胆,连知书姐姐的面纱也敢摘,是不想活了么!"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说。

      “请知书姐姐恕罪,小的只是听从夫人的指令行事,希望姐姐谅解。“

      “无妨,只是最近染了风寒,担心传给了小姐,所以才戴了面纱,若是不妥,我现就摘下来。”说罢,知书就要摘掉面纱。

      “不用不用,请知书姐姐进。”

      “嗯。”知书莞尔一笑。

      说完她们就进去了。

      知书进去以后,与谢槿柔立马换了衣服。

      一炷香之后,谢槿柔假扮知书,一行人从屋里出来,随后走远。

      侍卫透过门隐隐约约看到人影,没有多想,让她们离开了。

      谢槿柔来到院墙,司琴司棋已经静候多时了,三人一跃,出了院墙,如画准备的马就在外面停着,这是她接采购的名义,用谢槿柔给的私库租的。

      “小姐,兴水镇在城外,这是路引。”

      “行。”

      谢槿柔她们三人策马而去。

      到了城门口,谢槿柔递过路引。

      看守城门的士兵问她们干什么去,何时归来。谢槿柔只是说探望病重舅舅,申时便可回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是正午,终于到了,她们在一个驿站歇了脚,随后又匆匆上阵。

      又过了几刻,来到热闹的街市。

      “小姐,在往前就是那医师的离开前的医馆了。”

      “嗯。”

      “小姐,需要我去探探吗?”

      “也好,注意安全。”

      司棋应了,就去看医馆。

      司棋去了医馆,只有几个药童。

      “医师何在?”

      “姑娘第一次来这医馆吧。”

      “是,听闻这里有位医师,有妙手回春之术,堪称华佗再世,故慕名而来,寻得良药,救我家夫人。”

      那人轻笑,“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想当年我们医馆不说全城,在全镇都是备受追捧的,只是……嗐,一言难尽啊。”

      “究竟发生了什么?”司棋明知故问。

      “当年,我们的老师,也就是你所说的医师,在丧女之痛和妻离之苦的双双折磨之下,心境受到重击,医术也随之一落千丈,自那以后,老师再也没治过病,医馆也就剩我们这几个学术不精的徒弟经营了。”

      “如此说来,你们老师医术全无?”

      “这样说也没错。”

      “那你们医师呢?”司棋问,“现居何处?”

      “老师前几个月突然要出去,说什么寻气,具体在哪,我也不是清楚。”

      “多谢,烦请给我拿一些药,几日车马劳累,又逢匪徒追杀,身子有多处受伤。”

      药童拿了几贴膏药给了司棋,付了几文钱,便离开了。

      司棋走到谢槿柔身边,“小姐,他没回来,想必还在京城之中。”

      “司琴,你留下盯着这,有医师回来立马送信,切勿松懈。”

      “是。”

      “司棋,你同我回去,再不回去,恐怕知书如画要坚持不住了。”

      “是。”

      未时三刻,谢槿柔回到了京城,快马加鞭地回到府邸,身轻如燕般进入,后辗转三五个弯,假扮知书,回到寝居,见到了知书。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方才夫人身边小丫鬟来到这里,说是请您过去,我仿您的声音让她回去,禀告夫人,说我已知错,希望母亲尽早解了我的禁足,估计老夫人很快就会叫您过去,解了这禁足。”

      知书和谢槿柔换完了衣服,此时,舒华也命人来传谢槿柔过去,谢槿柔道了一声,便随着那丫鬟去了。

      “小姐,您这次可千万不能引夫人动气了,顺着点夫人,没准便可以了。”

      “我知道,放心。”

      谢槿柔过去以后,舒华靠在床边,手上拿着帕子,另一只手轻按太阳穴,双眼紧闭,眉头紧蹙,时不时咳嗽一二声,听到声音,睁眼又闭上,语气淡淡,“你来啦。”

      “是,母亲。”谢槿柔应声答到。

      “知错了?”舒华问。

      “是,女儿擅自主张,让母亲为我担忧,是女儿的错,女儿知错,请母亲恕罪。”

      “既然说了思过三日,岂能更改,你去抄一份经书,恰逢下月你祖母来,你便借此以表孝心。”

      “是。”

      谢槿柔应下了,回到双木居就开始写经书。

      三日后,谢槿柔抄了一份《药师经》。

      这三日里虽然谢槿柔在闺房里抄经书,但要干的事可没停下来。

      回来的第一天晚上,谢槿柔就进宫了,她进宫参加白仲卿的接风宴了。
      白仲卿已经回来很多天了,皇帝本来想回来第一天就大摆宴席的,但是被白仲卿以将士们还没安息的理由拒绝了,这才推迟了几天。

      谢槿柔本来是和谢敬之一起来的,但是谢敬之去了青国还没有回来,舒华病着,叶姨娘没有参加过,只能让谢槿柔一个人来。

      谢槿柔刚下车,就看到流华公主了。

      流华公主是先皇后的女儿,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是太子和十六皇子娇宠的公主,二人初见时是幼童,谢槿柔来宫里参加赏花宴,遇到了和宫人们下棋的流华,要是其他贵女早就请安夸赞:“公主好厉害。”而谢槿柔却指出,“如果你下一步不防的话,你就输了。”
      这是流华第一次见这位率直的人,二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后来,流华有事没事就邀谢槿柔进宫,皇帝见过她不少回,本来还想留下来让她给公主当伴读的,但是谢槿柔的性子太烈,不适合,再加谢槿柔每年都要去南方避暑,这种念头也就淡化了。

      “琳琳!”流华公主微笑。

      谢槿柔下车,走到身边,对着流华公主行礼,“公主。”

      “我都说了,这里没外人,不用行礼,你上次教我的那几招我都学会了,走,去我宫殿,我给你看看我的成果。”

      流华公主带着谢槿柔离开,“这次父皇可开心了,安北两国打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

      “是啊,是挺久的。”

      “你说太子哥哥和十六哥会准备什么礼给君安哥哥呢?”

      “不知道,猜不出。”

      不过多时,谢槿柔就已经到了流华公主的宫殿了。

      流华公主给谢槿柔看了这几个月里谢槿柔教给流华的防身术。

      “挺好的。”

      “那是自然,我每天可都在苦练呢。”

      “你就不怕贵妃知道,对你下手更狠?”

      “她又不知道你会教我,她又不知道你会这样。”

      “嗯,除了你,这诺大的皇宫里没有人知道。”

      谢槿柔又教给流华几个新招式,自从先皇后去世,皇帝未在立后,贵妃掌权,每天打压先皇后的孩子,那时候太子还没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十六皇子每天都被人打,流华吓怕了,所以才学了防身的招式。

      很快,宴会开始了,谢槿柔和流华公主进去。

      谢槿柔来的不算迟,但也不算早,宴会内是她的未婚夫,白仲卿,那人侧头和太子说话,并未看清容貌,但应是极其帅气的男子,因为声音很好听。

      不久,皇帝和贵妃来了。

      “此番我朝大获全胜,朕心甚慰,满朝文武亦与有荣焉。今日特设此宴,为将军及众将士接风洗尘!”

      白仲卿走出,跪下,“臣,叩谢陛下隆恩!陛下圣明,运筹帷幄,臣不过是奉旨行事,不敢居功。此大捷之功,当归于陛下的英明领导,归于朝廷的鼎力支持,更归于麾下浴血奋战的万千将士!”

      “好!”皇帝大悦,“爱卿平身。”

      他们又开始了歌舞。谢槿柔不喜歌舞,随便找了一个由头就出来了,她来到一处小池塘,仰着头看星星。

      “谢二小姐好雅致,屋内歌舞升平,你却来这看星星。”

      这声音很熟悉,是白仲卿,方才有屏风遮住,没看清,这才看清。

      “白将军。”谢槿柔行礼。

      “那天在山间野林里我们见过一面,你记得吗?”

      “小女子记性差,已经记不清了。”

      “昂,记性差,可我怎么听闻谢二小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

      谢槿柔狐疑的看着白仲卿,“应是乱传的,将军还是不要信的为好。”

      “嗯。”白仲卿转身,“这里风大,早些回去。”

      “谢白将军关心。”

      谢槿柔看到白仲卿离开,早知道今日就应该不来,刚来就碰到这位害她被无辜绑架的罪魁祸首。

      谢槿柔进去,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流华公主对谢槿柔说:“我今日怎么没看见十六哥啊?以前他最爱这种了。”

      “十六去庙里祈福了。”一道沉稳的嗓音传入耳朵。

      流华公主回头,“太子哥哥。”

      谢槿柔行礼,“太子殿下。”

      “我记得你,前几年父皇给流华挑伴读,你是其中之一。”

      谢槿柔礼貌微笑,“太子殿下好记性。”

      “太子哥哥,皇嫂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啊?”

      “清茹病着,我让她好好休息,没让她来。”

      “皇嫂的病严重吗?”

      “太医说染了风寒,不严重。”

      “那就好,”流华说,“太子哥哥我们出去吧,再不出去,烟花就放完了。”

      谢槿柔这才想起今日外面有烟花。

      “君安,一起。”

      白仲卿点头,“走。”

      太子和白仲卿的哥哥白伯英关系要好,一起长大,可惜白伯英早逝,他死了以后,太子就把白仲卿当做弟弟,能帮则帮。

      厅外是绚烂的烟花,一行人穿着华丽的衣服,就站在那里,他们上前。

      “琳琳,好美啊,比往年的还美。”

      “是啊。”

      过了一会儿,官员世家们都离开了,谢槿柔也不例外。

      谢槿柔坐在马车里,司棋也在。

      突然,马车停下来了。

      “小姐,前面有人拦车。”车夫说。

      司棋拉开窗帘,向外看去,“何人敢拦谢府的马车。”

      一排黑衣人就站在那里,手持大刀。

      “交出你家小姐。”

      司棋二话没说,冲上前就与他们搏斗。

      “靖叔,快带小姐走。”

      靖叔是一名武将,上过战场,因为舒华对她有恩,所以在谢府当了一名车夫。

      “注意安全,小心为上。”

      说罢,靖叔就带着谢槿柔离开了,途中又遇到一群黑衣人,靖叔将谢槿柔护在身后,如果不是在京城,如果不是因为这里都是世家贵族,谢槿柔早就动手了。

      “交出你家小姐。”

      靖叔拿出剑,“你可以试试。”

      说着,靖叔就与那群人展开了战斗。

      谢槿柔东躲西躲,怕暴露,不亏是武将,不出几时就把他们打到了,同时也暴露了他的身法。

      “你是崔靖!”黑衣人惊呼。

      “在下只是一介车夫,一位护主的下人。”

      远处烟花绽放,黑衣人撤退。

      “小姐,没事吧?”司棋跑过来。

      “没事。”

      “我家小姐从未与人结怨,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要劫持我家小姐。”

      谢槿柔心里隐隐约约有了指使这群黑衣人的对象,“白仲卿!”

      谢槿柔真的要讨厌死这位瘟神了!

      彩蛋时间——

      白仲卿出了宴会,看到谢槿柔抬着头看星星,定睛看了几眼,“谢二小姐好雅致,厅内歌舞升平,你却在这看星星。”

      白仲卿看到她向自己行礼,与那日在山脚下看到的姑娘全然不同,真是一只貌是情非的小兔子。

      “那天在山间野林里我们见过一面,你记得吗?”

      “小女子记性差,已经记不清了。”

      “昂,记性差,可我怎么听闻谢二小姐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白仲卿没有打听过,也没听过,只是为了试探她一下。

      “应是乱传的,将军还是不要信的为好。”

      “嗯。”白仲卿转身,“这里风大,早些回去。”

      “谢白将军关心。”

      白仲卿回到厅内,告诉遥山,“回去告诉几个弟兄们,谢二小姐需要舒展舒展筋骨了。”

      “是。”

      谢槿柔回来时宴会已经快要结束了,白仲卿的眼神一直都在他身上,直到谢槿柔落座。

      “君安。”

      “太子殿下。”

      “看什么呢,你的未婚妻?”

      “是。”

      “你倒是答应的爽快。”

      “何须隐瞒,我前几日见过她,因为我,她被绑架了。”

      “这倒没听说。”太子灵光一闪,“需要给你创造个机会吗?”

      “嗯?”

      太子拍了拍白仲卿的肩,离开了。

      太子走到流华公主后面,三人交谈,白仲卿走进,听到太子叫自己,他问要不要一起。

      “走。”

      烟花绚烂,照在谢槿柔的脸上更好看,白仲卿就在那远远的看,打量她到底会不会武功。

      后来宴会结束,谢槿柔乘坐马车离开,白仲卿来到京城最高的楼,站在这里,可以俯看整个世家贵族的府邸。

      他看到谢槿柔东躲西藏,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离开了。

      “期待下次见面,你会给我刮目相看的感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成亲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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