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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相爱进行时 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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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日,谢槿柔没什么事情做,忙完手里的事就去找谢槿娴,谢槿娴和谢槿柔完全是两个样子,一个爱动,一个爱静。
谢槿柔在谢槿娴未出嫁前就成天黏在一起。谢槿娴年纪比谢槿柔大几岁,可就是让谢敬之和舒华放心,谢槿柔就不一样,无时无刻都在让他们俩操心。
“阿姊,今日他们班师回朝了。”
“所以呢?想去看?”
“当然想去,我还没见过他回朝时候的样子呢。”
“那有什么好看的,等回去,让他天天扮给你看。”
“可是感觉不一样啊。”
“行行行,陪你去,不过说好了,只远观。”
“好,听阿姊的。”
谢槿柔带着谢槿娴来到城门口。
谢槿娴久居江南,除特大节日和大事不回京,以往也只是书信来往。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妹夫,即使他战功赫赫,也免不了谢槿娴对他无尽的打量。
游少珩本来也是要留在镇东关的,所以干脆不回来了。
太子回来的时候把死伤士兵也带回了京中,所以这时回京的人少。
这次他们回朝没多少人来看,白仲卿一眼就瞟到了谢槿柔,军装加身,不下马,他只微微点头。
谢槿柔含笑看着他,目送他遵朝进城。
“人都走了,还看?”
谢槿柔笑:“你与姐夫大婚当日,姐夫要离你远去时,你也在河畔等了许久呢。”
“那都是多少年前了。”
“很久吗?记忆犹新。”
“好啦,回去吧,回将军府去吧,一个出了嫁的姑娘,成天往家里跑,像什么样子。”
“那又怎样。”谢槿柔说,“馨儿多喜爱我这姨母。”
“合着这么多天你就听出去了这句?”
“我就相信这句话是她真心话,剩下的什么生个小弟弟小妹妹什么的全部是虚话,十有八九是母亲教她的。”
谢槿娴抿嘴嗤笑,“是哟,别到时候卓弟弟都有小孩了,你还没有。”
“怎么可能。”
“昂,有预期了啊。”
谢槿柔小脸一红,“不许打趣我。”
“好好好,知道了。”
白仲卿回来时宫里有接风宴。
宴请了三品以上所有官员。
谢槿柔终究没去,因为一进入大殿,就想起黎雪死了的时候。
谢槿柔在将军府等着白仲卿回来。
结果一等就等了许久许久。
他回来时,谢槿柔正准备睡觉。
他进来,司琴司棋识趣的退下。
白仲卿抱起谢槿柔,“夫人,此刻我只想做那天未完成的事。”
那天,是白仲卿被谢槿柔赶出去那天。
谢槿柔刚卸下头饰,语气暧昧,“什么事啊,我怎么不记得。”
白仲卿将她放在床上,“那我带夫人回忆一下。”
他覆上谢槿柔的唇瓣,手灵活游走,气温逐渐升高,白仲卿一把扯下床幔,烛火摇曳。
窗外,月上枝头,风吹林木树梢,流云穿过月亮,月亮进来又出来,进来又出来,鱼儿跃出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又扑向水面,溅起水花,池水沿着路径流淌,穿过小桥,越过假山,枝头的鸟叫着,欢快的叫着。
屋内,“白仲卿!”谢槿柔叫他,试图让他克制一点。
“夫人叫错了,当唤夫君……”
谢槿柔紧闭着嘴巴。
“夫人不听话,当罚。”
“白仲卿……”
“嗯?”
“你不是说要和离吗,该去请旨了。”
“琳琳,为夫后悔了。”
“世上可没有后悔药。”
“那就有劳琳琳忍受为夫一辈子了。”
次日清晨,谢槿柔在白仲卿怀里醒来,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白仲卿的脸,有点黑,没有她白,嘴唇不算厚,也不算薄,整张脸甚至有点苦。
谢槿柔拿着自己的头发,轻轻扫过白仲卿的脸,喉结,在落到胸膛的时候,白仲卿抓住她的手腕。他睁开眼,“琳琳,在丈夫睡时调戏可不是好夫人。”
“哼,在人闲谈时打听的夫君也不是好夫君。”
“嗯,琳琳说得对,那……为夫是不是该回应夫人的调戏。”
语毕,白仲卿就开始咬谢槿柔的唇瓣。
谢槿柔被亲得喘不过气,推开他,“够了够了。”
白仲卿看着谢槿柔微肿的唇瓣,“不够,为夫想要更多。”
白仲卿像是那种开了荤就一发不可收拾的饿狼,他欺身而上,谢槿柔推开他,白仲卿不允,两人在床上撕打起来。
“夫人要谋杀亲夫呀?”
“那又如何,夫君不思进取,难堪大用?”
“我不思进取?”
“这个时辰了,不用上朝吗?”
白仲卿笑,“夫人,今日休沐。”
“那也不行。”
白仲卿捏了捏谢槿柔的脸,“这么小气啊。”
“昨天一晚上还不够吗?”
“那怎么能够?”
“那怎么不能够。”谢槿柔说,“看来我得给你多找点事了。”
白仲卿偷乐,然后下床更衣。
这件事就此过去。
隆德三十年冬,皇帝萧㯳退位,居太上皇,太子萧焜即位,改国号为承化,即为“承德启化,安国抚民”。
承化元年,天降祥瑞,粮粟满仓,风调雨顺。
承化元年三月,皇子封王,赐食邑。另赐婚于流华长公主与游少珩。
四月,皇后孕二月。
五月,谢槿柔、萧熺相继有孕。
——五月某夜,将军府内——
谢槿柔在窗边,不知在想什么。
白仲卿走过去,给她披上披风,“夜凉,小心着凉。”
谢槿柔整理好,自然倚靠在他肩膀。
“青国的事暂且放放,知书说江南有人叛乱。”
“好。”
“你过去以后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谢槿柔一味的叮嘱,白仲卿应“好。”
她觉得他没走心。
“在听吗?”
“在听。”
“好吧,告诉明珠,别太要强。”
“行,我去跟秦明珠说。”
“嗯。”
谢槿柔就靠在白仲卿肩头,她想着,马上就要与司琴司棋分开了,此后不知何时可见。
自从新皇登基,万物得时。
司琴入了木兰军的南方分支。
司棋入了木兰军的北方分支。
知书在江南一带继续管理茶园和帮助魏理查案,好事将近。
如画去了军营,成了军医,同时也在寻找褚念,她始终觉得,没找到尸体就是没死,并且,她救的人越多,老天就会越可怜她,让她找到。
重逢遥遥无期,但此时,明月高悬,栀影斑驳,一切恰好。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