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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相爱进行时 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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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东关军营——
他们不是同时回来的,遥山和游家军是最先回来的,然后是白仲卿和游少珩,隋志勇离得近,比谢槿柔和秦明珠回来得早。
秦明珠将谢槿柔悄悄地送回营帐,然后将蒙面女带了过去。
秦明珠刚到主帐,裴安就迎了上来。众人看着她带进来了蒙面女,众人好奇的问道:“这是谁啊?”
秦明珠将人给了裴安,凭借自己的记忆,找到位置坐下。
“我在竹林里碰到的对手,想着会有用,带回来了。”
游少珩上前,揭开面纱,是一张上了年纪的脸,四十多岁。
“她身上有什么类似信息牌的东西吗?”
秦明珠呵的一声笑了,“你是说让我一个眼睛不好,接近盲目的人,去看东西?”
游少珩此时意识到这话问得不妥,“忘了忘了。”他略显尴尬,“我来,我来。”
游少珩翻了翻她身上,果然翻到了一样东西——一个袋子。
游少珩打开,里面有一些白色的粉末,他将此物递给其他人,让别人依次查看,最后传到了白仲卿的手中。
白仲卿捻了捻,“去叫孙姑娘。”
片刻后,小兵将孙羽涅叫了过来。
白仲卿开口:“看看。”
孙羽涅接过袋子,眼熟极了,她灵光乍现,似是想到了什么,“主人呢?物主在哪?”
白仲卿扬了扬下巴,游少珩侧身,让出身后的蒙面女。
孙羽涅冲上去,那张脸,她最熟悉了,“谷主奶奶。”
她叫出口,众人闻言一惊,遥山开口,“谁奶奶?”
孙羽涅摘掉她的头纱,露出脖颈后一抹类似丹参的红色胎记,“这是我们药王谷的前行主,药王谷有史以来制毒最强的人,只不过很多年前被人骗走,做成了药人。”
“你们前任谷主不是制毒一手,怎么还被人做成药人了?”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她救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一位人,谷主奶奶对他悉心照料,他们成了亲,结果第三天,那男得就让谷主奶奶跟他出谷,去离他的家乡,谷主奶奶同意了,带着几箱医书就走了,后来谷主奶奶的小徒弟遍体鳞伤的回来,说谷主奶奶被那人做成了药人。”
没说完,隋志勇打断,“前任谷主不是挺厉害懂得吗?没识出来毒?”
“我也是听我爹说的,谷主奶奶的血是有毒的,为了不让自己成为害人的工具,将自己的血抽干,换了别人的血,只不过这是谷主奶奶自己创下的,没人知道怎么做,所以在过程中出现了意外,身体一日不比一日,最后把谷主之位传给父亲,之后我就我知道了。”
“那药人之术可解得?”隋志勇问。
“药人之术的创始人曾想以此为凭进药王谷,第五十四任谷主以害人为由拒绝了,所以我也不会。”
“能解吗?”白仲卿问。
“药人之术没有任何文献可以参考,所以……多则十七八载,少则两三载……”
“这么久!”遥山惊。
“久?我们药王谷传承百年,哪一项绝学不是几十年,我已经很快了。”
“这……好吧,加快点。”遥山说。
“知道了。”孙羽捏扶起人,“人我带走了。”
众人点头。
孙茗香,前任谷主,貌美,有史以来制毒第一人,早年间以一种名曰“白毒”的毒术行走于江湖,后归隐。
众人商讨着,没有一个人看到唐庶人人与莫玦。
游少珩拍打桌案,“怎么没有这么多人,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隋志勇递过去茶,“可能他们就没想回去。”
“没想?”遥山问。
“那如果没想得话又能去哪里呢?”裴安说。
“去处可多了。”白仲卿说。
“不错,北幽郡,南康州,西禾县,东苻郡,都是人多,不易察觉的地方。”隋志勇说。
“不远吗?”秦明珠说,“前三个唐庶人都能到,那莫玦呢?莫玦在最东边,怎么跑?”
“莫玦头脑如此周全怎会想不到?”白仲卿说。
“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到东南边了呢。”隋志勇说。
“那这还怎么拦!”澹少行说。
“未必要拦。”白仲卿说。
“你想放虎归山?”隋志勇说,“这样代价可就大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隋志勇想了想,“好,就算是耗,也要耗死。”
这件事商量的结果算是定了,隋志勇将信给了太子。
太子他们刚到驿站,打算歇息一晚再走。
白仲卿回到营帐,他听秦明珠说谢槿柔吸了许多迷药,估计得有一阵才能醒。
白仲卿看着熟睡的谢槿柔,手不由自主地摸了谢槿柔的脸,替她理了理她的头发。
“将军这是干什么?”她闭眼问。
“我都没出声,怎么知道是我?”白仲卿收回手。
谢槿柔依旧没有睁眼,“除了将军,还有人大胆的进来?”
白仲卿轻笑一声,“我听秦明珠说你吸入了不少迷药,怎么醒了?”
“迷药对我无用。”
“为什么?”
“药王谷有一种药,含在嘴里,可让人保持清醒。”谢槿柔睁眼,坐起来,“将军,你们商量得怎么样?”
白仲卿逃避似的起身,“放虎归山。”
“罗网殿可为将军效力哦。”
“不必,此乃朝上事,而非江湖事。”
“何必分得这么清。”谢槿柔理了理衣服,“说得好像你没去闯阁一样。”谢槿柔的语气像是嗔怪他不用她的帮忙。
白仲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不想让她为他做太多事,感觉,如果她为他做了太多事,自己对她的感情就要变质了,所以,他选择了转移话题,“过几日,班师回朝,想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吧。”
“不跟我们一起?”
“不想。”
“好。”
次日,谢槿柔坐上马车,回京了。
三日后,谢槿柔到了京城。与杨若棠寒暄了几句就被白捷叫走,去看白捷,练了天晚上才回来。
刚回来,司琴司棋就跑过来,谢槿柔看她们笑得这么开心,试探着开口问,“怎么了?”
她们二人相视一笑,司棋开口,“反正是好消息。”
“什么?”
“大小姐回来了。”
谢槿柔腾地一下站起身,“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日刚到谢府,下午苓儿姐姐过来送了口信,说小姐若是得空了,可回府。”司琴说。
“得空得空。”
说罢,谢槿柔就提着衣裙跑出去了。
她知道跑回去不合礼数,但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谢府和将军府没隔几条街。
秋风吹动她的裙摆,头饰叮叮当当作响,眼神里是姐妹重逢的期盼。
她跑得快,司琴司棋跟不上她。
约一刻钟吧,谢槿柔跑到谢府,家丁看到她,露出笑容,“二小姐回来啦。”
“嗯,阿姊呢?”
“在里头呢。”
谢槿柔跑了进去,跑过几个拱门,来到雅闲居。
“阿姊!”
谢槿娴听到声音开门,“都多大了,还这么浮躁。”
谢槿柔跑过去,抱住她,“见阿姊那般沉稳干嘛。”
谢槿娴抿唇一笑,“好琳琳,松开阿姊,你姐夫还在呢。”
谢槿柔这才看向里头的柳青阳,松开谢槿娴,“姐夫。”她行完礼。
未等说话,谢槿柔又开口,“姐夫,把阿姊给我一晚,可好?”
柳青阳好说话,“知道了,我同馨儿睡去。”
“多谢姐夫啦。”
柳青阳走了。
谢槿娴拉着谢槿柔进屋,“下午捎的口信,怎么晚上才来,这都这么晚了,也不怕遇到歹人。”
“想见阿姊,纵然前方刀山火海,也是要见的。”谢槿柔坐下来,开始卸首饰。
“刚赐婚的时候我还担心,怕你在将军府那受了委屈,如今倒是我多虑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稳重。”
“何处见得,我把二房打理得多好。”
“对,好。”谢槿娴走过去,站到谢槿柔身后,帮她卸首饰。
“阿姊,此番回来待几日?”
“你姐夫受邀参加恩师的寿宴,过些时日再走。”
“这样啊……”谢槿柔说,“真是苦了阿姊了,本来可以在京中的,结果让人给搅乱了。”
柳青阳科举中榜以后,本来在京中当县令的,结果不知哪句话得罪了贵人,被贬到南方了。
“别这么说,就因为去了南门才跟祖父祖母他们近了些啊。”
“唉,我听祖母说祖父不喜祖母,喜欢二叔他……”谢槿柔还未说完就被打断。
“是吗?”谢槿娴反问,“我感觉还好吧。”
“我听祖母说的。”
“小时候,你跟父亲、母亲去寻访你养病的庄子,我就在祖父那,一日祖父大醉,在书房里自语,你猜猜说了什么?”
谢槿柔微蹙眉,“祖父喜欢祖母?”
谢槿娴点头,“祖父说,为什么你可以爱他,却不能比我。”
谢槿柔有点懵,啥意思?这俩人给我搞爱而不得这一套?那这些年父亲受得冷眼怎么解释?”
“不知。”
两人没再讨论老一辈的事,开始讲一些在日常琐事。
晚点还有一章,下一章有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