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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相爱进行时 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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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知书的话,一个劲的夸,看了热闹的司琴司棋都进营帐了。
这可比如画的故事强多了。当然,也有人吃醋。
陶木(谢槿柔)说:“他是什么官?县令还是县尉,居然敢留着你,改日,我一定跟你去,把你讨回来!”
几人对视,勾唇微笑。
“嗯哼,讨回来。”
“魏大人是谁?全称。”司琴问。
“魏大人叫魏理。”
“胃里?”如画说,“好名字,让我忍不住想切。”
“不是胃里,是魏征将军的魏,明事理的理。”
“昂~知书达理的理。”司棋笑。
知书刚想说对,反应过来这是在打趣自己,“司棋!”
众人哄笑一堂。
知书一时不知道这名字起得是好还是不好。
“行了,天色不早,快回去吧。”孙羽涅说。
众人说好,这场对话结束。
次日,陶木(谢槿柔)带着如画来救助伤员。
孙羽涅那里有药王谷其他弟子,如画这里是死伤较轻的区域,三个弟子就可以了。
如画第一次见这么严重的伤,缺胳膊少腿都是轻的,她穿梭在在各样伤民间,药如同不要钱一般的撒,治完你的治他的,陶木(谢槿柔)就跟在她后面,看着自家小如画,独当一面的样子。
休息间隙,如画倚着大树,陶木(谢槿柔)走过来,将水壶递给她。
“如画真是长大了。”
如画抬头睁了睁眼,“小姐。”
陶木(谢槿柔)手比成嘘的手势,“在军营叫陶领队。”
“好的。”
“这几个月,医术就已经超过我了。”
“哪有,但凡小姐重视一下,也不至于年年考核倒数,听司琴姐姐说,今年的考核,您还是倒数。”
“无所谓,治病救人,还得是你来做。”
“知道了,放心,我一定会救很多很多人。”
“我也会杀很多很多敌人,保护你。”
如画点头。
短暂的休息过后,如画又投入了新的任务,上山采药。
十几名药王谷弟子一同前往,原因无他,怕明日大战药不够。
各将军为了涨士兵们作战的士气,在中央展开了友谊赛,不让士兵打,让各将军打。
将军打架没有谁胜谁败,皆为点到为止。
士兵士气涨了,陶木(谢槿柔)也累了。
次日,两军交锋处。
几日后,这场战役的终局来了。
他们找了一处宽阔的地界交战。
“将士们!随孤,扩国土,守边疆!”太子一声令下,将士们摆出作战姿态。
断了右臂的莫玦,穿着盔甲,坐在战车上,“将士们!随我,征战!”
双方开始激烈的斗争。
开战前,陶木(谢槿柔)嘱咐众玉清门弟子:“保命要紧,你们是我带来的,我也会把你们带回去。”
开战时间越长,对战士们的心理消极影响越重,这不可以,必需速战速决。
可怎样速战速决又成了一个问题。办法是攻城门,这可距离多么靠近?从空中吗?怎么去啊,她又不会飞。
她一边打,一边想。
突然,她想到流华是写救下来的。
“鸟……”她想。
陶木(谢槿柔)喊:“游东将军,你可带了笛子!”
游少珩说:“带了,但在马上。”
“我护你过去,然后你吹笛引鸟,可乎!”
“好!”
等他们一路来到战马旁。
人多,陶木(谢槿柔)一个防不住,怎么办?没关系,有人会出手。
白仲卿帮她拦了。
“将军。”
“嗯。”
白仲卿也没有把分寸分得很清,只是现在很生气,生气她居然不找他帮忙,还得自己过来。
白仲卿杀敌人快,准,狠,非常符合她对所有习武人的要求,也不愧于人屠称号。
白仲卿将怒气发泄在这些敌人身上,发泄完了,就好了。
游少珩吹响笛子,成千上万只鸟过来了,如它们盘旋在城上,鸟儿们攻击着青国人,扰乱了他们的作战节奏。
太子他们借势,乘胜追击,破了南齐关的门。
犯军败退的莫玦想一死,却被人拦下,被带走。
南齐关的旗帜换成了北国的旗帜。
太子让人放了一个小兵,“给你们皇帝带个话,就说,算盘不该打在公主身上,要是还想与北国相交,就老老实实的,这南齐关就当是补偿,我北国,要了。”
小兵连夜回去,告诉青国的皇帝,皇帝大怒,却惧怕北国的实力,割地让城,赔款白银万两。
陶木(谢槿柔)带的小队,死伤不多,只是被人划了几刀,流点血,谁让有些人不听劝,非要逞英雄,盔甲却不穿。
刚下战场,孙羽涅等朝士的弟子就开始治人了。伤亡的人真得好多。他们都没时间喝水了。
九皇子一直在端药,孙羽涅一直在熬药,如画一直在喂药。
剩下的弟子看着你的病,轻,撒点药粉,包扎一下。
知书也识得药,帮着他们上山采药去了。
司琴司棋刚下来,没受伤,有点累,回去就休息去了。
流华听说莫玦被抓了,想去看看,游少珩却不许。
“你还去看他!”
“对啊,不可以吗?”
“这不可以啊!”游少珩气,“你差点因为他死了,你还要去看他,你疯了还是病了。”
“就看一下吗……”
“不行!”
此时,太子出来,“去吧,人多点,无仇不怨。”
太子发话了,游少珩也不敢拦了,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也去!”
说罢,他跟着她就去了。
莫玦被绑在距离太子营帐不远的一个营帐,他右臂残缺,被绑起来,倒像一个可怜人。
莫玦看到流华来了,眼角泛红,又看到她身后的游少珩,开口问道:“不是只让你来吗,你身后这位……是谁?”
“游东将军,吹笛子的那个。”
莫玦笑了一下,“啊,原来是他。”他说,“让他出去。”
流华转身,“游将军,出去吧。”
“他让你把我赶出去,你就把我赶出去啊!”
“不然呢?”流华说,“好啦,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听了你心里更不好受,出去吧,嗯?”
游少珩正连努力说服自己,“好吧,仅此一次。”
流华点头,“嗯。”
等到游少珩出去,莫玦开口:“公主殿下,这几日,你有没有对我片刻心动?”
“莫玦,我说过,我自小生在吃人的后宫,天真烂漫不过是自保的伪装。”
“所以,你可曾对我心动过?”
“有啊,在你吹笛子的时候。”
莫玦自嘲一笑,“是因为像他吗?”
流华走近,“你明知答案还要问,自讨没趣很好吗?”
“回答我!”
“是。”她说,“很像很像。”
莫玦心中酸涩,“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