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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相爱进行时 进行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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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木(谢槿柔)可受不了这些人的拷问,所以把消息告诉了流华。
“你说这从小从宫里长大的人,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怎么就被青国人骗走了呢?”
流华小脸一红,“琳琳,你可不要乱说。”
陶木(谢槿柔)一笑,“我可没有乱说,不知道是谁,佳节期间都与他人来往,想见一面,难死了!”
孙羽涅与流华不是很熟,但终究是姻亲关系,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差。
“好啦,别打趣了,明日我和如画还要救治伤员呢。”孙羽涅忙说。
此时,如画正在和知书玩闹,听到孙羽涅的话,“师父,我刚下山还没熟悉环境呢。”
“那把你放在城门口?熟悉环境?”
城门?两国的人虎视眈眈的,她才不要去,她跑过去,抱着她家小姐,语气略带撒娇,“小姐,你就把我带在身边吧,半年多不见,小姐不想如画吗?”
如画眨巴她那双水汪汪的眼,让人看了,心中麻麻的。
陶木(谢槿柔)最受不了这个,“行行行,你明日跟我去看伤员,”
如画似小鸡啄米,“好的好的!”
知书将她拉到一旁,“药王谷那些人不是挺古板的么……他们受得了你?”
如画听到这,眼睛都亮了,“你说的确实是对的,但是,你不晓得了吧,药王谷的人虽然很古板,但是特别宠孩子的。”
她开始讲她在药王谷里的事,跟着孙羽涅来到那里的第一天,就收到各种各样的见面礼。这些是来自不同的师叔们、师伯们,师兄师姐那的。谷主看着这是自己闺女收的徒弟,觉得可爱,说话好听,比他收的弟子强多了。他对她一点都不小气,珍贵药草、药经典藏通通送给这小丫头。
孙羽涅一直想要,孙玄参一直没轮到的灵芝,如今也跟这不要钱似得往外送,不知道多少弟子红眼。
如画在药谷就很受宠。
炼丹炉炸了,师伯师叔安慰,“没事没事,下次把握一下药材剂量。”
不小心,把师叔的药圃淹了,师叔即使很生气,也会被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巴争服。
做药膳时,把房子点了,师伯师叔会安慰她,“没事,让谷主再盖一个。”然后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如画问他们为什么这么纵容自己闯祸,她真得过意不去。
他们也只是笑笑,“别在意,只是你太小了,我们都二十多了,而且你师父就收了你一个徒弟,我们当然得好好对待着。”
总之,如画在药王谷就是个团宠。
孙羽涅听了之后,心想,难怪此回谷,厨房大变样。
陶木(谢槿柔)听了之后,心想,“我们家如画什么时候成团宠了?”
流华听了,“心想,小家伙真可爱。”
知书听了,说:“合着你去药王谷就是去闯祸了呗。”
“什么叫闯祸,知书姐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司琴和司棋听了想笑。
如画扭头,问:“可司琴司棋二位姐姐,不许笑。”
她俩虽然嘴上说着不行,但心里还是发笑,最后她们俩出去看门了。
如画问知书,“知书姐姐,你在茶园都干什么了,不会只种茶了吧。”
“怎么可能,我还干了一件大事。”
如果问这叫人谁敢做的事最伟大,那一定是知书。
知书刚到茶园时,云雾正大,茶农们正在棚子里。
“诸位前辈,我是新来的,请问什么时候开始干活?”
众人面面相觑,“你还是等玉清门的法师来吧。”
知书听了,疑惑极了,虽知南方有人冒玉清门弟子胡作非为,但没想到祸已经来到这里了。
“那他们什么时候来?”
其中一位大娘叹了一口气,城中闹鬼事件频发,玉清门弟子可是有得忙了。
知书也是无语,玉清门哪有法师。
“那好,我进城,去找有没有别的。”
那大娘拦住了去路,“别去别去,我见你细胳膊细腿的,最容易让鬼怪冲撞了,来大娘身边。”
大娘力气大,知书挣脱不开。知书只好作罢。
等到日上中竿,法师来了,法师问什么情况。
有一个类似管理者的人,说:“最近几个月,每当清晨时分,云雾缭绕就会出现女人啼哭的声音,阴森森的。”
众人附和,“是啊,是啊。”
知书没见过这法师,应该不是玉清门的,因为在千面阁,所有清门所有弟子的面貌,体态形态,走路姿态,说话声音记录,知书作为其中最强者,她早已烂熟于心。
她倒是要看看,这位玉清门的法师要搞出什么名堂。
次日清晨,云雾缭绕,知书跟着他们来到闹鬼的地方。
“好大一股烟味,是什么呢?”知书想。
忽得有一人惊呼一声,“地下,地下冒烟了!地下冒烟了!”
知书想上前看,却被大娘抱在怀里,“丫头别怕,大娘护着你。”
“谢谢……大娘。”
法师将人散开,可是众人还是张头望眼的呢。
“诸位莫怕,待我作法,将此妖物斩除干净。”
他将黄符点燃,泡在火里,然后丢进去,烟火尽,众人蜂拥而上,有人开始刨土,想要看究竟是什么邪祟。
知书也凑上前去。
土里有什么,是一具白骨。
众人惊得面面相觑。
知书凑了上前去。
土被刨开了,是一具白骨。
众人皆惊讶后退,“这里怎么会有白骨啊?”
是啊,这里怎么会有白骨啊。这可是杨若棠给谢槿柔的茶园,怎么会有白骨啊。
法师说道:“此具白骨,看色泽死了有些年头了,方才我镇压她时,她告诉我说这里有位负心郎。”
法师扫过众人,落在人群后的一位约四十来岁的男子上。
男子头发略白,皮肤似白雪,他与法师对视,听后说:“满口胡言!你这小儿简直就是污蔑!”
“何来污蔑,此乃白骨言。”
知书好奇,能与死者通话,可不是玉清门的作派。
她上前,在众人都在争论时,俯身观察白骨,又观察四周,然后退场。
有人报了官,官府把白骨带走了。如书也想去,可是被大娘拦下,“我看你还是回去吧,你未婚配,身上全是女子的阴柔之气,不要上前去,容易招惹晦气。”
知书应了下来。
她可不是信这个东西,只是觉得,自己硬要上前,大娘就会拦住,出于好心?还是……她知道内幕?
总之,她就是觉得这大娘怪怪的,有点太好心了。
知书进来时用的是知书的名字,身份填的是茶农,走得是正规流程。没开一点后门,因为她怕如果开了后门,就无法得到真实信息。
也是因为这样,她的房间被安排进一个偏僻的角落。
大娘送她回了屋,说了一句:“莫出屋,最近茶园需修养几日。”
知书依旧没听话,扮成大娘的样子就出去了。
果然,扮成熟人的样子走动,进出都方便了些。
知书来到官府,这么么进,钻狗洞?不行不行。大摇大摆,鬼鬼祟祟?她进去肯定也不行。
“这可怎么办?难不成考个仵作吗?”她想,“考了以后,这案子早结了。”
她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找到好的办法,悻悻地回去了。
走到一半,想到茶园下方有骸骨呢?所以她跑到茶园里去了。
她来到茶园,此时不过半夜,怎么会有哭啼声。
知书走过去,想看看有谁在啼哭,她忘了,此时,她是那位大娘。
“何人在此啼哭?”
那是一位女子,听到人之后就就开始跑。
知书没追上。
但她记住了那女子的身形,若是再见到,一定能找到。
知书回到茶园,开始看,开始搜。
真遗憾,有用的信息甚少。
次日,知书来到官府,有人在堂上坐着,剑眉星目,脸上露出的表情皆是透着铁面无私。
“来者何人?”
“知书,京城人。”
“京中的人,下江南做甚。”
“奉命料理茶园,不料出此白骨,若大人不嫌,知书愿协同探案。”
那人听到这句话,笑了。
“大人笑什么?”
“笑你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居然想协助官府断案。”
“是。”她说,“知书一介女子,没有过人谋略,也没有超人武艺,但是知书可以将死者的画像画出来,请问可否?”
“我官府的画师也不少,他们也很出众。”
“我比他们画得更快,更好,更准。”
“口说无凭,官府可不会只会说大话的人,不拿出点实际,我可不收。”
“那大人可带我去画白骨那了吗?”
“午时,你与他们比,要快,要准。”
“好。”
那人便带知书来到白骨的地方。
守门的人行礼,“魏大人。”
魏大人点头,“嗯。”
屋内,三个画师已经就位。
“魏大人。”
“今日给你们带来一个新人,她说画画比你做的好,你们服吗?”
众人大笑,“不服。”
其中一男子说:“前几年我可是以第一的成绩进来的,怎么会输给她。”
另一男子说:“丫头,回去吧,老是赢了你,我们岂不是欺负小孩子?”
最后一个男子说:“这一行不是女子能干的,丫头快回去吧。”
“能不能干,试试才知道。”
她拿起纸笔,递给他们,“我初生牛犊不怕虎,请赐教。”
几人接过纸笔,“丫头,叔叔们可都跟你说了,到时候可不要哭鼻子。”
“知书记下了,若是各位前辈输了,请不要怪罪,因为有,取之于蓝而青于蓝。”
“好!”一男子说,“叔叔们欣赏你的胆量,请!”
“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半刻钟,一刻钟,三个男人相视一眼,心中赞叹知书真是一个好苗子。
两刻钟过去,三刻钟过去,半个时辰过去,知书画好了。
一个半时辰过去,三位男子也画,好了。
四幅画,一模一样。
魏大人接过四人的画像,看了看,去把这四张画贴在街头,让他们辨认。
他将画递给手下人,又对他们说:“知书画得更快,能胜任否?”
三人相视,而后行礼,“恭喜大人获此良才。”后又对知书行礼,“欢迎知书小姐。”
知书回礼。
如此她就能帮助茶园解决麻烦了。
果然,有了官府的帮助,知书出入不用再假扮他人,不出三日,这案子就破了。
死者是东家一位商人家的小姐,名唤罗施,九年前与一家丁相识,并相爱,罗施与家丁私奔,却被家主发现,家主对二人实施了残忍的酷罚。
家丁得知罗施有了身孕,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苦海,狠心让罗施自行了断,罗施不肯,却被家丁残害至死,尸体埋于荒山。
后来,荒山被开垦成茶园,罗施的丫鬟,也就是那位大娘,为了让那家丁的罪行见日,自毁容貌,进入茶园,每到夜深人静时分,在此哭啼。
后又买通某位无名小卒,让其假扮法师,无积累声望,成后才来茶园捉鬼,只不过……知书成了唯一变量。
这案子结了,知书本想弃了这衙门画师身份,不料,魏大人不允。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知书哑口无言。
“不许走,继续给我干活。”
知书想走没走成,反而帮他解决不少案子。
于是,知书清晨料理茶园,上午、下午去帮魏大人画像,晚上回来料理茶园。忙得不可开焦,所以,秘阁开始时,作为守阁人,没时间过去,只好让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