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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成亲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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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马上就要暗下来了,谢槿柔的耐心也如同被黑暗一点点吞噬的烛火,逐渐黯淡下去。
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是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她终于忍不住了。她刚要出手,却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小姐!”司棋大喊着,声音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司棋扑进谢槿柔怀里,紧紧抓住她的手,仿佛生怕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吓死奴婢了,快跟奴婢回家。”司棋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谢槿柔被司棋带回了家,刚进家门,就看到谢敬之正站在厅堂中央,满脸愤怒。他不顾形象地摔东西,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谢槿柔,为父告诉你多少遍了,不能到处跑不能到处跑,你是一句也不听啊!”谢敬之怒气冲冲地责备道,声音中满是无奈和担忧。
谢槿柔低着头,知道自己这次确实做错了。她轻声说道:“女儿知错,请父亲责罚。”
谢敬之看着自己的女儿,终究是不忍心责罚她。他叹了口气,说道:“去,去祠堂!”
跪祠堂是谢家最轻松的惩罚了,只需在那里跪一会儿即可。谢槿柔没有人看着,所以,她跪成什么样都不会有人知道。
夜晚,将军府内——
白仲卿站在兵器架前,专注地擦拭着兵器。
白家世代从军,这兵器架上摆放的都是白家历代名将的武器:祖父开国大将军白祖安的枪,父亲镇国威武大将军白震岳的刀,长兄骠骑大将军白伯英的剑,还有他自己的锏。
每一把兵器都承载着白家的荣耀与责任。
敲门声响起。
“进。”白仲卿头也不抬地说道。
“将军,您猜的不错,那人的确是谢尚书之女。”一个声音传来,是他的贴身侍卫遥山。
“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白仲卿微微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半路上遇见一个人,身手不错,过了几招。”遥山回答道。
“谁?”白仲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不清楚,貌似是谢家的婢女。”遥山回答。
“下去吧。”白仲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是。”遥山退了出去。
白仲卿轻轻放下兵器,走到桌边,看着北国的版图,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思考。
此时,谢府——
敲门声响起,谢槿柔打开门,看到司棋站在外面,她满身疲惫。
“快进来。”谢槿柔轻声说道,将司棋拉进门内。
司棋喝了谢槿柔递过来的茶,缓了缓气,说到:“小姐,我追着那个人到了将军府附近,只不过天色昏暗看不清脸,但是我觉得他是白仲卿的贴身侍卫遥山。”
“遥山?”谢槿柔微微皱眉。
“嗯,就是那个送聘礼的。”司棋点了点头。
“可有交手?”谢槿柔问道。
“有。”司棋回答。
“可有受伤?”谢槿柔有些担忧。
“没,他留手了,要不然奴婢是不可能逃出来的。”司棋说道。
“他怎么发现你的?”谢槿柔继续追问。
“这……我一时想不起来,感觉是听到的。”司棋想了想,说道。
“此话怎讲?”谢槿柔有些不解。
“我爹说了,带兵打仗的人耳力都不错。”司棋解释道。
“累吗?”谢槿柔看着司棋,眼中满是心疼。
“不累。”司棋摇了摇头。
“去休息吧。”谢槿柔说道。
“是,小姐。”司棋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谢槿柔看着司棋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回到梳妆桌前,打开抽屉,拿出师父送的玉佩,轻声说道:“师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好累啊。”
彩蛋时间(一)——
将军府内,白仲卿正在与遥山议事。
“安国逃走的那几人可有什么线索?”白仲卿看着地图,问道。
遥山还没有回答,裴安就冲了进来。
“将军,不知何人射书,还请将军查看。”裴安双手递过书信。
白仲卿接过信,快速扫了一眼,眉头一紧。他把信扔给遥山,道:“备马!”
遥山打开信,上面的字迹狂野,内容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信中写到——“谢家嫡女在我手里,若想其平安无事速来西京山。”
白仲卿约带了十几号人,一路疾驰。路过胭脂铺子的时候,听到有人问:“您好,看见我家小姐了吗,穿的是淡紫色衣服,上面绣着栀子花。”
“没看到没看到。”胭脂铺子的掌柜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多谢。”
裴安快步走到白仲卿跟前,说道:“将军,谢家小姐真的失踪了。”
“听见了。”白仲卿语气冷冽,加快了速度。
不久,他们到达了西京山山脚。不远处,有一群人围在一起,白仲卿看清了那人的面孔,是安国余孽——杨广。
“白仲卿,你带人血洗我安国皇都,今天我就砍下你的头颅,祭天!”杨广怒吼道,声音中满是仇恨。
“安国侵我领土,欺我百姓,灭国不过是为了维护我朝尊严罢了。”白仲卿冷冷地回应。
“可如今,你的未婚妻在我们手里,你可要谨慎考虑啊,不然,我们老大伸手这么一掐,咔嚓一声,那白皙秀颀的脖子就断了。”杨广的同伙恶狠狠地说道,还故意做了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杨广,休得胡来,告诉你大哥杨志,本将军已到,赶快放人!”白仲卿大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放人?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杨广冷笑道。
“杨广,你带着你的弟兄们乖乖地束手就擒,本将军保证绝不会伤及无辜。”白仲卿再次劝诫。
“束手就擒?我看要束手就擒的是你吧!”杨广怒极反笑。
说罢,小七小八回来了。
“不好了二哥,弟兄们,弟兄们都晕了。”小七慌张地说道。
杨广的大脑飞速运转,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白仲卿还有另一只队伍去了后山,于是他怒骂道:“白仲卿,你这卑鄙小人,居然在我背后搞偷袭,我要杀了你!”
杨广纵身一跃,一把长剑出鞘,“我要替我族人报仇!”
杨广是安国鼎鼎有名的战士,自安国建国以来杨家都是文官,只有杨志杨广二人愿意学武。如果没有白仲卿血洗安国国都,他应该早已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了。
“你的族人死有余辜,且不说你家三岁孩童仗势欺人威压百姓,也不说你家女眷姑息养奸包藏祸心,单说你父亲乃朝廷重臣却百堕俱举沉迷女色,使得朝堂动荡不安,这,就足矣让本将军杀之。”白仲卿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杨广没有心思听这些,他连续出招,剑光闪烁,带着凌厉的杀气。
白仲卿没有耐心陪他耗下去,他的锏直冲杨广袭来。杨广用剑防御,却被白仲卿的锏一击击碎。
终究是锐兵器敌不过钝兵器。
兵人丢了武器乃兵家大忌,杨广没有理由再进行下去,只能被俘。
等到杨广等人被绑起来以后,白仲卿命令裴安将他们带回去。裴安领命。
随后裴安叫走了六七个人,剩下的人跟随白仲卿一起上山。
“你带领几个人去那边,我去东边。”白仲卿对遥山说道。
“是,将军。”遥山应了一声,带了几个人走了。
白仲卿来到屋内搜查,却没有发现除这里人以外的可疑人物。他来到谢槿柔刚开始被绑的地方,发现了捆谢槿柔的绳子,但是没有看到人。
“将军,发现不明粉末。”遥山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白仲卿来到大厅,看到遥山指着地上的白色粉末。
“装起来,带回去。”白仲卿说到。
“是。”遥山将粉末小心翼翼地装进瓶子里。
“其余人也已经绑好,将军可以走了吗?”门外的士兵问道。
白仲卿没有看到谢槿柔的身影,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打算沿路寻找:“走吧。”
“是。”士兵们应了一声,跟着白仲卿一起出发。
彩蛋(一)结束——
彩蛋(二)时间——
夜间,遥山和司棋——
司棋受小姐之命跟踪一个人,此人正是今天跟踪谢槿柔的那个人。从山脚开始,司棋就一路跟着他,直到谢槿柔回府。谢槿柔对司棋说:“帮我跟踪那个人。”司棋跟踪他一路,天已经黑了,那人还没停下,司棋觉得他在耍自己。
突然,那人速度加快,司棋也不甘示弱,加快速度。背后传来一阵声音:“都跟了一路了,不累吗?”
司棋觉得这声音耳熟,似是在哪里听过。她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没错,是白仲卿的近身侍卫——遥山。
“跟了一路了,告诉我你的名字,也好知道你死后送哪里去。”遥山冷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冷冽。
司棋没有回答他,只是紧紧握住手中的剑,警惕地看着他。
遥山见她不回,便对她出手。司棋知道自己打不过他,所以只是简简单单过了几招,就转身离开了。
遥山本想着继续追的,转念一想:将军也该等急了。他没有理会,转身回到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