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沦陷倒计时 倒计时 ...
-
不多时,清甜的香气便在厨房中弥漫开来,莲子软糯,银耳胶润,桂花糖糕蒸得松松软软,甜香不腻。
“你们挺厉害啊,这么香。”
“以前我爹他们就经常被人请客,我们俩就去帮工,久而久之我们的厨艺也不错了。”
“那……如果我也跟你们也学学,我的厨艺是不是也可以精进了?”
“嗯……道理上是这样的。”
谢槿柔看着两份膳食已经准备好,便拿提盒装了起来。
谢槿柔装好以后,对司琴司棋说:“走吧,就用这个感谢将军对我的救助。”
“嗯。”
谢槿柔带着司琴和司棋来到白仲卿的书房。
大家都认识谢槿柔,也没人敢拦,路上人都在行礼,谢槿柔点头回应。
等到了书房门口,谢槿柔想敲门,却不敢,在门口踱步,遥山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出来查看。
“夫人。”他行礼。
谢槿柔点头,“这是我给将军送的银耳莲子羹和桂花糖糕,请您代劳,送于将军面前,以表谢意。”
“将军救人,不求回报,何况还是夫人,将军现在有事,恐不能见夫人,请夫人体谅。”
“将军的事自然是大事,请遥侍卫代我向将军道谢。”
“是,夫人。”
谢槿柔看着遥山进去,好奇心指示她不走,她假装离去,实则蹲下来听听,她们是怎么评价她的。
——屋内——
白仲卿露出受伤的肩膀。狰狞的伤口横亘在紧实的肩背之上,皮肉翻卷,虽已上过金疮药,仍有淡淡的血色隐隐渗出来,触目惊心。
遥山轻手轻脚将提盒放在一旁的梨花木案上,单膝跪地低声回禀:“将军,夫人送来银耳莲子羹与桂花糖糕,说是感念将军当日相救之恩,方才在门外徘徊许久,见将军不便见客,便让属下代为转交。”
“嗯。”
“将军,真的不告诉夫人吗?”
“告诉她做什么,她不是已经送了吃食来了吗?”
“可是,将军您都救夫人三次了,上次新婚夜,将军本不应该出现在院内,是青国的那些贼人闯进了后院。”
“说了有用吗?她认为是我做的,那便是我做的。”
是了,成亲那日,白仲卿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正月二十七日晚——
前院锣鼓喧天,杨若棠奏琴,引得众人遨游天际。
此时,蹲在后院婚房的士兵悄悄来到白仲卿旁,道:“贼人按捺不住,动手了。”
白仲卿看众人皆沉醉于杨若棠的琴声之中,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前院。
“多少人。”
“有几个进了屋子,还有几个埋伏在外面,似是等夫人体力不支。”
“让遥山带几人也过去。”
到了谢槿柔的院子,白仲卿看着门前矗立的黑衣人,眸子中是无尽的杀意。
屋内,是谢槿柔和其他人正在激烈的战斗,屋外,是白仲卿独自一人面对手持大刀的青国人。
白仲卿不知道屋内的谢槿柔怎么样,只想快点结束这场乱斗,好在遥山及时赶到。
“将军,我来助你。”遥山把白仲卿的锏扔了过去,白仲卿接住锏,与他们搏斗,但是他们好像不止这些人,从暗处有来了几批。
前院锣鼓喧天,“遥山,嫂嫂的曲子还有多久?”
“不足半刻。”
“速战速决,别让前院听见异常。”
“是!”
屋内的剑声,屋外的刀枪碰撞的声,前院的琴声。
青国刺客显然是死士,招招搏命,一柄长刀直劈白仲卿面门,他侧身闪避,肩头却不慎被另一柄短剑划开一道深口,鲜血瞬间浸透衣料,他却仿若未觉,反手一锏击碎那人肩骨,动作未停半分。
遥山带人死死守住院门,压低声音喝令手下:“尽数斩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动静再小些!”
前院丝竹悠扬,杨若棠指尖抚过琴弦,宾客们推杯换盏,赞不绝口,无人知晓一墙之隔的后院,正上演着一场生死厮杀。
白仲卿耳尖微动,清晰听见屋内谢槿柔一声压抑的轻喘,心猛地一紧,招式骤然变得狠戾,双锏横扫,当场放倒两名刺客。血腥味在夜色里弥漫,与前院的酒香、花香格格不入。
“将军,您受伤了!”遥山瞥见他肩头渗开的血迹,急声低喊。
“无妨。”白仲卿声音冷硬如冰,目光死死锁着最后几名刺客,“速战速决,曲子将尽,不能误了时辰。”
话音落,他纵身跃起,双锏齐下,直击为首刺客天灵盖,那人应声倒地,余下刺客见头领已死,顿时阵脚大乱,不过半刻工夫,便被尽数肃清。
满地狼藉,血迹斑斑。
白仲卿收锏而立,肩头伤口剧痛难忍,他却连眉头都未皱,只抬眼望向紧闭的婚房房门,把锏扔给遥山,声音压得极低:“收拾干净,别留下半分痕迹。”
“是!”
待庭院打扰完毕,白仲卿立于门外,忽的门开了,一位青国人管白仲卿叫将军。
白仲卿错愕,下一秒,谢槿柔的剑已经袭来。
白仲卿还未来得及解释,谢槿柔就已经开始质问了,于是他也不想解释了。
——————
门外的谢槿柔听了这番说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她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想离开,可她的身体却敲了门。
白仲卿听到敲门声,示意遥山去看看。
遥山开门,谢槿柔立于门外,面带微笑。
“遥侍卫,我与将军有话要说,请麻烦告诉将军,我能否进去。”
“这……夫人稍等,我去告知将军。”遥山开门关门,问白仲卿,“将军,夫人说她要进来。”
白仲卿整理好着装,“让她进来。”
“是!”
遥山对谢槿柔行礼,“夫人,将军让您进去。”
谢槿柔跟着遥山进去了。
书房很大,有沙盘,有武器,有字画,有书籍。
谢槿柔就这么看着,没有注意到已经走到白仲卿的跟前了。
谢槿柔是被遥山的佩剑勾住了衣服才回神的。
“将军。”她行礼问安。
白仲卿伸手,示意免礼,“夫人来找我,所为何事?”
谢槿柔看他,白仲卿抬眸。
烛火在青铜灯台上轻轻摇曳,一室静谧,唯有空气中清甜的桂香与淡淡的药味,悄然缠成了解不开的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