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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做了   白溟身 ...

  •   白溟身子很轻,不似一个成年人的体重,而是一只成年狐狸的重量。所以即使两人身高相差不了多少,苏焕仍能轻而易举地将他抱起。

      此时,白溟情热更加汹涌。他将头埋在苏焕怀里,低低呜咽着,听起来像是一声声难耐的娇/吟。

      苏焕听得头皮发麻,脸上红彤彤一片。他的身子也跟着热起来,胸脯呼吸不稳,剧烈起伏着。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将白溟放回床上,而是出于私心,自个坐在床边,怀里则抱着白溟。

      苏焕声音沙哑,担忧问道:“小白,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点。”

      白溟没有回话,而是一手抓住苏焕胸前的衣服,攥紧成一团。苍白的手指骨毫无血色,骨节分明,根根手指微微颤抖。

      他睁开了眸子,里边春水荡漾,满含情/欲。抬眸望向苏焕时,牙齿关上下打颤,似在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迸出,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解决。”

      苏焕听完,只好将人平放在床上。

      “小白,你这是怎么了……真的是那□□怪说的发情期到了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帮你,才能让你舒服点……”

      苏焕壮起胆子,轻轻牵起白溟的一只手,紧握放在胸前。反正更过分的事……抱都抱过了,牵牵手也没什么吧。虽然有趁人之危之嫌,但他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

      从刚进屋到现在短短一刻,苏焕早就因白溟起了反/应。

      而白溟脸上的红热有一部分来自体内的灵气冲撞,有一部分来自苏焕这个小人“偷吃他豆腐”行为。

      当白溟坐在苏焕腿上,感受到那/顶/着他的东西时,他更是羞愤难当。

      白溟静静地凝视着苏焕,嘴唇紧抿,一言不发,但心底却骂了个底朝天。

      既有骂自己荒诞不经的想法,也有骂苏焕装傻充愣的样子。

      他观察了一会,发现苏焕当真不清楚这发情期是什么时。他终于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于是问道:“你,真不知道发情期该怎么做吗……”

      苏焕红着脸,挪开了与白溟对视的目光。他边情不自禁地摩挲着手中握着的手指骨,边小声说道:“如果是字面意思……那我大概知道。只是,你是狐妖,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渡过这发情期。”

      苏焕越说越觉得燥热,脑子里恰好蹦出一张张香艳,汗液淋漓的图画。他心虚般垂下了头,更不敢与白溟对视了。生怕小白从他那燃烧着欲望的眼里,读出他脑海里正在上演“战斗”场面。

      白溟强撑起一抹笑意,以嘲弄的口吻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想……抱我。”

      “不是不是……我,”苏焕心下陡然一凛,猛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白溟晦暗不明的眼眸。

      苏焕怔住了身子,凝视着那双眼,像个信徒,以极尽虔诚的口吻说,“你讨厌的事我不会做,你不允许的事我也不会做。我只想一直待在你身边,陪着你。你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我现在只想在这里护着你……”

      他只吐露了一半的心声,对于那原始欲望的冲动他撒谎了。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着白溟的手,小心问道:“我可以趴在你床头,看着你吗……”

      “不可以……”

      白溟几乎是用尽最后一口气,来迫使牙关泵开。鼻下气息气若游丝,好像下一秒便能背过气去。

      此时的他,体内灵力依旧横冲直撞,且愈发撞得凶猛,恨不得让他肋骨寸断,脏腑破碎。那下腹阵阵紧缩,一股股热浪直逼天灵盖,让他意乱情迷。

      白溟急忙拉住苏焕欲要离开的手,紧紧攥住,那五指恨不得要嵌入苏焕的血肉中,永远不放开……

      果然……苏焕体内泛着冰凉的灵力从五指处,缓慢沿着手臂,传输到白溟体内。

      冰与火发生了简单的碰撞,不一会那体外的灵力占据了上风,压抑住了乱窜的体内灵力。

      白溟得到了安抚,四肢百骸舒展,体内冷气飘荡。他舒服地问道:“你不是人类吗,为何体内会有修仙之人才有的灵力?”

      “啊?灵力是什么东西?”苏焕咧着嘴,眨巴着眼问道。

      白溟瞧着苏焕那害羞,傻乐呵的模样,不像是能骗人的样子。

      心道:“这小子我碰他一下都能乐个半天,对我这么痴情,应该不会骗我。他是个普通人,恐怕这灵力是他奶奶传送给他的罢。他……对我也不错,肯听我的话,还是苏紫陌的孙子,想必是个好人……或许可以帮我早点度过这发情期。我无需再变回本体,也不用再承受这羞耻的痛苦……”

      想到这,白溟立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像被烫到似的,慌忙从苏焕手掌中缩回自个手。这手刚一脱离温柔之乡,白溟的整个身子便霎时瘫软,全身再次紧绷起来。

      他只好再次握住苏焕,合眼凝神,然后运气,调息体内的灵力。可还是远远不够,苏焕的灵力传送的太慢了,太少了,很难压住他这充沛,凶猛,滚烫的灵力。

      白溟睁开了双眸,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了苏焕一会,问道:“你真的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绝不后悔。”

      苏焕怔住了身子,随即点了点头,“绝不后悔。”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

      白溟唇角勾起,看了苏焕一会,然后揪住他的衣服,将人拉到自己唇边……缓缓/亲/了上去。

      摩擦的火星转为了干柴烈火,凶猛至极。

      白溟不知怎么,亲/着/亲/着,他竟然坐到了苏焕的腿上,还是以一种羞耻的姿/势,环/绕着那人的腰/肢。

      他下意识的多次想躲藏,可苏焕偏偏抓住他不放,追着他索/吻。

      他无奈,只好再次亲了上去。

      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闷哼。

      毕竟,一个是/亲/到了梦中情人。一个是缓解了情/欲,且得到了更为强大的灵力。

      ……

      当天边的破晓照进屋内,屋外被绑着的□□发出凄惨的尖叫声时,床上的两人才惊醒过来。

      白溟猛地起身,只觉腰肢酸痛。待那惺忪的睡眼完全睁开,看清了旁边的人后,昨晚羞耻的回忆蓦地涌入脑海。

      他被一个人类压住了手脚,不得动弹……他多次将那人压在身下,没过几秒,又被那人压回了下面……

      他,他,他被人给/上/了?!

      白溟脸红的要滴血,他忍着羞愤,将手往尾巴根处摸去……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这小子没乱来!

      这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白,你的尾巴好美……耳朵好可爱哇。”

      白溟额头上青筋跳动,他揉了揉太阳穴,羞愤地转过头去瞪那人。

      接着一脚就把苏焕踢到了床下,随后将被子拉至脖颈处,遮住透着红晕的上身肌肤,咬牙切齿道:“混蛋!滚出去,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暂时,小白说的是暂时。那今后我还可以与他相见……”苏焕心想,随即转悲为笑。

      他呆愣地坐在地上,目光炯炯,视线炽热,肆意地在白溟身上搜刮着。

      眼前摇着一条毛茸茸大尾巴,头上两耳垂落耷拉的白溟,当真是可爱至极。

      苏焕想起昨晚白溟昏过去后,自个几乎一夜没睡。两手一直在那对耳朵和那硕大的尾巴上抚摸,怎么玩也玩不够。

      后来白溟在睡梦中轻哼了几声,似在不满意。苏焕只好收手,生怕把人弄醒。后来,看了白溟睡颜一会,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想到这,苏焕不自禁喉节上下滚动几圈,吞咽了几下口水。

      喉咙干涩发紧,哑声道:“小,小白,我们昨晚……”

      白溟眉头紧蹙,目光幽幽地盯着地上的人一会,冷冷地说道:“怎么?后悔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嘛。”

      苏焕慌乱地摇头,急切回道:“没有没有,我怎会后悔,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昨晚的事……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溟神色不悦,瞥了苏焕一眼,便侧头望向窗外。

      只见日光下,昨晚的那群□□正被太阳烘烤着,皮肤上冒着一个个血泡,血肉模糊,血液淅淅沥沥,犹如下着一场猛烈的血雨,滴滴答答落在地面。

      它们早已没了力气嘶喊,只好咬着舌头,来压抑身上极致的痛苦。

      白溟不忍直视,收回了目光,看向苏焕,道:“我不需要你负责,昨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今后,不许再提此事。你若敢传出去,我保证一定杀了你!”

      苏焕忙摇头,三指并拢朝天,坚定道:“我发誓,若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事,无需你动手,我苏焕咬舌自尽!”

      “哼!你还不走……”白溟顿了顿,视线像被烫到似的,从苏焕身上移开,冷冷道,“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苏焕听完,怔了一下,哈哈大笑道:“小白,你昨晚把我衣服撕了我哪有衣服穿。哎,只能光着身回去了……”

      白溟瞪了苏焕一眼,“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把你衣服撕了?”

      “喏,你看,”苏焕捡起那被撕成破布的白T恤,举在空中,定神看了一下,笑道,“像不像你爪子撕破的。”

      只见那短袖,胸前两道裂口,后边三道裂口,简直……惨不忍睹。

      白溟见状,蓦地想起了昨晚的情景。当晚他一时失了神,爪子伸了出来,红着眼就往身上的人抓去。那苏焕岂不是被他伤到了?

      他两眼扫了一下苏焕前胸,没有抓痕。那便是后背了……

      于是对苏焕说:“你转过身来我看看。”

      “啊,”苏焕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吞吐道,“我没事的……”

      此话一出,即使没转身,白溟也知道苏焕确实被他伤到了。

      白溟登时心下一凛,一股莫名的情绪混杂于心头。

      他神色淡漠,幽幽地盯了苏焕一会,随即长叹了口气,说:“你过来,我给你疗伤。”

      当看到苏焕后背后,白溟不禁感到震惊。

      他指腹触摸上其中一道长痕,疑惑问道:“疼吗?”

      苏焕摇了摇头,“不疼,真没感觉。”

      白溟笑道:“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后背都皮肉绽开,露出了血肉,你还不觉得疼。只是,你为何不流血?”

      白溟心道:“那三道红痕皮肉露了出来,却没半点血液流出,苏焕当真不是正常人。”

      苏焕回道:“我也觉得奇怪,昨晚你抓我那五下,前两下我躲开了,后面……你,你抱着我不放,缠着我要,双腿缠着我的腰……”

      话还未说完,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凌空飞来,结结实实的在他头上扇了一下。

      不疼,像被羽毛挠过一样,痒痒的……

      白溟怒道:“正经点!”

      苏焕自知理亏,羞得低下了头,瞅了白溟几眼后,脸红得更要滴血。

      他继续说道:“然后就被你抓到了后背,起初那三下我觉得很疼,但只顾着看你了……我那会舒服地分不清东西……所以便不在意背后的伤口。之后,之后就……”

      白溟挑眉,冷冷道:“之后什么?”

      他的语气冰冷,毫无温度。似一道寒冰利剑,抵在苏焕咽喉。

      若苏焕这时不会看脸色,执意旁敲侧击,污言秽语。白溟准要一脚将他再次踢下床。疗伤更不用谈了,那是绝对不会再管他是生是死。

      苏焕微微一笑,道:“之后我把你弄得舒服了,你便睡了过去。我就下床借着镜子看了会伤口,虽然血肉模糊,但却没流血,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而且,我感到我体内有一股东西,在不停打转翻滚……”

      苏焕边说边抬眼瞅着白溟,只见他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准是又羞又恼。

      脸红羞涩的白溟实在是让苏焕喜欢的不得了,那心尖尖甜得都要掐出蜜来。

      苏焕不要命了,脑子在后头追,嘴在前边跑。

      他抓住那空中扇着风的尾巴,捏在手心里,还未等白溟怒斥,便抢先一步,口如机关枪,吐露出一个个令白溟羞愤难堪的子弹。

      “小白,你知道你昨晚有多迷人吗。你眼尾挂着泪,求我不要停……你叫得我骨头都要酥了。还有你这只大尾巴,缠着我不让我离开……我那会真想死在你怀里,一辈子与你长相厮守。”

      说着,苏焕手指蜷曲,力度加重,捏住了尾巴尖。

      这时,白溟忽然失叫一声,身子立即瘫软如泥,腰肢弱不禁风,委顿弯曲。

      苏焕猜对了,他行动这么放肆鲁莽,这要是放在之前,白溟早踹他下床了。可这会,小白却只怒瞪着他,气得不轻,却无能为力。

      苏焕壮着胆子,又捏了几下。每一下下去,白溟都失声几句,双颊通红,气喘吁吁。

      他抓着白溟的命根子,柔声道:“小白,我昨晚一捏你这尾巴,你浑身就颤抖个不止,身子软绵绵的。”

      “混蛋,松手!”

      白溟被苏焕气得不轻,连声音都变了调。

      苏焕哼哼一声,那手却舍不得松开,或者说是不敢松开。

      他着了魔,失了神,只觉此情此景非常相似,好像在过去的某个时间,他曾经历过一样。

      他便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去,飞快地亲了几口白溟滚烫的脸颊,似乎不过瘾,又壮着胆子,吧唧了一嘴湿润的双唇。

      这才满意地长叹一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说完这话,他登时意识到不对。

      这手是更不敢放了。

      ……

      苏焕害怕的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着。他双眼频频躲闪,不敢与白溟直视。

      白溟瞧他那哆嗦打颤样,又气又好笑,冷冷道:“不是想死吗,怎么还不松手。”

      苏焕干笑,笑容颇为凄惨,“小白……我,我……”

      他结巴似的我我我半天,也没能说出最后那话,“我不想死。”

      但,话既出口,哪有收回的道理。他也不想被小白看不起。于是,心下一横,咬住牙关,两眼一闭,手随即松开了尾巴。

      等死……

      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他脸上佛过,带起了一道微风。

      微风佛面,荡漾起了苏焕心里深幽的死水,泛起道道涟漪。

      苏焕心下陡然一凛,猛地睁开眼睛,又惊又喜地“小白”个不停。

      白溟冷冷道:“哼,我现在还不能杀你,等我把事情弄清楚了,再杀了你也不迟!”

      这事情便是关于苏焕和自个体内发生的灵力相融的事。

      苏焕也不好奇这小白要弄清楚的事,只是咧着个嘴,乐呵个不停,“啊,啊好……嘿嘿。”

      之后两人便都穿好了衣服。

      苏焕身上穿的是白溟的短袖,他摸了摸衣服的材质,又扯起衣领,贪婪地嗅了几口。随后发出几声感慨。

      白溟看那人对自个的衣服也这般变态,受不了,于是一巴掌往那人后脑勺扇去。

      嘴里嘟囔了一句“变态”后便出了屋子。

      一打开屋门,一股浓烈恶臭的血腥腐烂味扑面而来。

      白溟看着面前的场景,不自禁皱起了眉头。

      只见眼前几只小□□在一摊血水中蹦跶着,时不时渐起血水,呱呱呱地叫个不停。

      东首处是一根红绳,静静地躺在地面。它的上面站着的是那只老□□。

      老□□也呱呱地叫个不停,声音似怨似哀,似泣似诉。

      白溟冷笑一声,道:“何必呢,几百年修为化为一摊血水。你失了根基,再想重新修炼那可是难如登天了。只怕到死,也冲破不了第一层。”

      “什么第一层?”

      苏焕从身后探出个脑袋,傻傻问道。

      白溟神色淡漠,瞥了歪头歪脑的苏焕一眼,故作恶狠狠道:“你也早点做好心理准备,下次就是你被绑在这外面了。唔……绑个几天几夜,做成风干肉,然后丢到山里喂蛇……”

      苏焕看着白溟一本正经地说着,内心直打一股恶寒。心想:“还是快点转移话题罢。”

      便道:“哈哈……不过,小白,你这院子都是血……这,这该怎么清理?”

      白溟微微一笑,语气却透着寒冷,道:“你应该不着急回去吧。”

      “不急不急。”

      他怎会着急呢,甚至都不想回去了。巴不得醉死在这温柔乡里。

      “那就好。嗯……那就拜托你替我把这院子打扫干净吧。这群□□能丢多远就丢多远。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说完,白溟轻快地拍了拍苏焕肩膀,便扬长而去。

      苏焕那句“去哪?”还未说出口,人便轻轻一个越步,跳过了血泥,飞了出去。

      苏焕瞠目结舌,深情地凝视着白溟离去的背影,待看不到人后。才转头看向院子里的一切。

      顿感头疼,不自禁地长叹了口气。

      篱笆栅栏上,房门上,泥土里,处处都是干了的血迹。这要将他们处理干净谈何容易……

      可恶的是那群不安分的□□还在血水上蹦跶着……于是苏焕第一步便是先把这群罪魁祸首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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