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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病 这又不是你 ...

  •   这回试卷出的有些难,大多数人的成绩都不太理想。

      班里吵吵闹闹,无不吐槽这次考试。张子源坐在王逸桌子上,生无可恋道:“......这破卷子谁出的!”

      方向森手里拿着成绩单,指着江蓄的历史和化学,惊呼道:“同样满分50,一个44一个11,江蓄偏科偏的也太明显了吧。”

      王逸问:“看一下我地理多少分。”

      “17。”

      王逸稍稍放松,“可以,比上次高,够应付肖金鹏了。”

      张子源朝他竖起大拇指:“你可真行,班主任的科目你也敢考成这样,人家采千贺考的都比你高。你和江蓄不愧是同桌。”

      被点名的江蓄刚好从教室外边回来,看向他们:“什么?”

      张子源:“夸你长得帅。”

      江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王逸坐他旁边,能感觉到江蓄的眼神似乎在说:有病。

      于是嘴替开口:“有病。”

      “啊?”张子源有点懵。

      “别‘啊’了,人家才是一伙的,看清现实吧你。”上课铃声落下,方向森幽幽地睥了一眼二人,拉着张子源离开座位。

      这节是班主任的课,肖金鹏满面春风,意气扬扬道:“同学们等着吃雪糕吧,咱们班第二,十八班第四。”

      张子源举手问:“什么口味的,能自己选不?”

      有人顺着话接下:“我喜欢酸奶的。”

      “好阿婆!好阿婆!”

      下边七嘴八舌地喊着口味或品牌,肖金鹏喊:“行了,闭嘴‘话筒’们,现在把以前发的A卷拿出来放桌上,我看看你们写的如何。”

      卷子是考试前发的,早就不知道被他塞哪去了。王逸掏出一堆试卷,一张一张地翻找,他的桌兜乱糟糟的,各科试卷堆积在一起,属于打理起来需要一节课的时间才能整理好。

      我靠,在哪呢?破卷子死哪了?

      他找了一会,实在是找不着,就放下手中卷子,默默地看向同桌的桌兜。

      和江蓄做同桌这段时间,王逸严重怀疑江蓄是不是有强迫症,书本从大到小摆放整齐,卷子也是按各科分类用夹子夹起来,就连水杯也是雷打不动的放在课桌左上角有道刻痕的边缘。

      虽然可能性很小甚至为零,但迫在眉睫,王逸还是忍不住开口问:“江蓄,我卷子在你那没?我这没找着。”

      江蓄看了眼快要走到他们身边的老师,语气带着同情,“没有。”

      王逸不死心道:“你找找,万一在呢……”

      看着王逸可怜巴巴的模样,江蓄笑了一下,“我这里确实有一张多余的卷子,不过是空白的,你要吗?”

      王逸心想,有总比没有好,趁老师没过来,赶紧抄抄应付一下。

      地理卷子正面都是选择,几秒就写好,后边的大题王逸连笔带画,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OK,这下稳了。

      王逸看着卷子自信满满。

      肖金鹏走到身旁,在看到卷子背面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你这字……有空跟着人家江蓄好好学学,看人家写的,再看看你写的,简直不忍直视,你要是这样去考试,高低扣你个卷面分。”

      肖金鹏正要转身往前走时又回过头:“王逸,你地理这回考多少?”

      王逸心里忐忑:“17。”

      他又看向江蓄:“你化学多少?”

      江蓄:“11。”

      肖金鹏摇摇头,低声说:“不愧是同桌。”

      -

      成绩出来后,当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座位。以往换座位时,和身边的人混的熟了大家也就不太想搬来搬去,一是习惯坐原位置,二是东西多嫌麻烦。除了一些人外,大家还是坐的老位置。

      江蓄回来时,看见同桌依旧是王逸,神色略微诧异:“我以为你会和张子源坐在一起。”

      “张子源?”王逸回头看他,张子源刚想开口就被王逸摁了下去,“班主任觉得我们互补有进步,让我们继续努力。”

      江蓄挑眉,明显不信:“有进步?”

      王逸无辜地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两分也是分。”

      本来肖金鹏都已经放弃二人的成绩互补,但王逸名次比江蓄高,轮到江蓄挑选时,王逸直接跟班主任说江蓄还坐原位置,是他自己的意思。

      知道王逸的虚伪,张子源冷笑一声,暗骂王逸不要脸,欺骗老实人。接着拿起一张校报,递给江蓄,“江蓄,你作文获奖了,还是一等奖。”

      王逸指着一篇文章,“你在这呢。”

      张子源“哎”了一声,问:“江蓄,你以前有参加过其他的征文比赛吗?”

      “有。”

      张子源愤愤道:“那有什么奖品吗?咱学校太扣了,什么都不给发。”

      江蓄点点头,他爷爷是语文老师,平时颇爱研究中国古文化和诗词写作,受他爷爷的影响,自己也参加过不少征文比赛。

      江蓄回想了一下,道:“证书、钱,还有一些钢笔茶叶什么的。”

      “钱?茶叶?”张子源睁大眼,无不吃惊道:“证书和钢笔也就算了,什么学校还给钱和茶叶?我说,你参加的该不会是市级或全国性的吧?”

      江蓄:“也不全然。”

      王逸靠在江蓄肩头,语调散漫:“看不出来咱们江小蓄还挺有才华的,你说是吧,小秀才?”

      江蓄直直地坐着,他的发丝蹭过自己的脖子,带来一阵酥痒,他偏过头,微微侧目见那人纤长乌密的睫毛,忍不住凑近了看,那人却倏然扬起一张笑意春风的脸,对上那双黑亮的眼睛时,江蓄滞愣片刻,手里拿着的笔不经意间重了几分力。

      —

      天气连着一周反反复复,不少人因此感冒,更是走在不是在吃药就是在吃药的路上。

      窗外的风呼呼作响,吹得树叶落了一地,张子源开了一道窗户缝,瞬时一道冷风吹的他直打哆嗦。

      书本卷子被风刮卷的哗哗一阵响,不少人的卷子纸张被吹到地上,引得众人朝他一顿“输出”。

      “张子源你有病啊……”王逸声音微弱,他现在不仅发烧还感冒。中午的时候一直犯困,醒来后觉得浑身都冷。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校服短袖,方才那一阵冷风吹得他只觉得脑壳要炸了。

      班里的吵嚷声不绝于耳,但他什么都听不清,只埋头趴在桌子上,浑身无力,忽然身上披了一件衣服,一只微凉的手探向自己的额头。他努力睁开眼,看见江蓄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眼前。

      “江蓄,我觉得自己要死了……”

      江蓄刚回来张子源就拉着他说王逸生病了,喊他也不应。江蓄收回手,说:“王逸,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医务室。”

      “没力气……不想动……”王逸看到江蓄从眼前离开,还没细想他去哪了就又回来了。

      江蓄帮他穿上自己的外套,架着他的胳膊扶起,“我跟班长请过假了。”

      王逸觉得脚底软绵绵的,脑子昏沉沉的,一有点动作就疼。

      外边风大,江蓄又借了一件校服盖在王逸头上,尽可能的让他少吹风。王逸的身体重量全压在江蓄身上,嘴里还不忘念叨:“先说好我不打针……”

      临上课,医务室没别人在,医生看着体温计,惊讶道:“都烧到39.2了,你们吃药还是打针?”

      江蓄:“打针。”

      王逸脑子迷迷糊糊的,但对“打针”二字着实敏感,他抓着江蓄的衣服,许是因为生病情绪有些激动,语气有些委屈:“江蓄,我不打针,给我拿点药就行。”

      医生见他这副颤颤巍巍的样子,劝道:“打一针吧,不然等会放假,你这个状态怎么回家?”

      许是生病的原因,王逸第一次急的想哭,他倚在江蓄的怀里,放出狠话:“江蓄,你不能逼我,说什么都不能逼我,不然我诅咒你辈子没姑娘追!”

      江蓄满不在乎道:“那你诅咒吧。”转头对医生说:“阿姨,给他打一针,再拿点药。”

      王逸听见里屋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小声嘀咕:“我恨你。”

      医生拿着注射器站在二人面前,示意王逸把裤子脱了。不管他再怎么不情不愿,这一针注定是逃不了了。

      王逸觉得趴在江蓄怀里打针太过羞耻,想站起来换个凳子坐,但他浑身无力,每动一下头就仿佛要裂开一般,连走路都需要江蓄搀扶,最终认命的将脸埋在他怀里。

      江蓄帮他把裤子扒开,王逸感觉屁股一凉,随即一阵刺痛,手指忍不住抓着江蓄的衣角,趴在他怀里时还不忘说上一句:“江蓄,我恨你,这辈子你都追不上姑娘。”

      打完针后,江蓄摁着棉签,语气温柔,哄他道:“一开始说我没姑娘追,现在又说我追不上姑娘,这么想让我当孤家寡人?”

      怀里人“哼”了一声。

      江蓄见血不流了,又将他的裤子给提上来。付完钱接过医生手里的药后,将校服外套盖在王逸头上就要离开。

      路上的风一阵又一阵地吹向二人。王逸幽怨的语气从校服下边传来:“我屁股都要疼死了,那个校医下手可真狠,下次再让她打针我就不姓王!”

      “还有,这又不是你屁股,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江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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