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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用你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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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结巴了一下，然后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地说道：“我爱你。”
按理来说，爱是很难说出口的。特别是在告白的场景，大家一般都会说「喜欢」、「最喜欢你了」、「请和我在一起吧」之类的话，而不是直接说「我爱你」。
一方面是因为，这样的话会带给对方压力，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说不出口。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词就这么自然地从你嘴里说了出来，就好像你曾经也这么说过。
现在的你已经没精力思考这些了。桑博的眼睛像湖，而你溺入其中，甚至忘了呼吸，直到他提醒你闭上眼睛。
手套皮革带着柔软的质感摩擦着你的耳根。
一旦视觉丧失，其他的感觉就被无限放大，包括他呼吸带来的热流、嘴巴濡湿柔软的触感……
……
那声告白仿佛解开了某个了不得的枷锁，他的确如你所愿不再以对待小孩的方式对待你，但这一步跨的又实在太远，让你完全没有后退的余地。
从每一次甜美的触碰中，你得以窥得他全部的欲望，那甚至比你对他的渴欲还要更强烈、疯狂、让你胆战心惊。
你终于明白了，那天他看你的目光底下，所潜藏的真正内容。那是被饿狠了的兽，在多年苦等下，终于从深潭湖底被释放了出来。当它抓住你之后，你便再没有了任何逃脱的机会。
……所以，那句“想反悔也随你”，也是骗你的，对吧？
“呃……”你感觉舌尖被轻咬了一下，似乎在惩罚你的分心。
“家人……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想什么？”
“等、等一下。”你手抓着他的肩膀，努力保持着清醒：“太快了，我们这样……”
“可你家人，你不是说，宇宙明天就可能会爆炸吗？所以，我们当然要在今天「及时行乐」。”
“但是，但是……”
“嗯？”
“但是这也太……太刺激了。”你小声说，脸红成一片。
你们应该先从牵手开始……呃，虽然很早你们就牵过手了；接下来是拥抱……最后才是接吻……之类的。你脑子被搅得乱七八糟，连思绪都是混乱的。
桑博似乎被你说服了，若有所思：“家人不喜欢吗？”
“不，不……”你连忙否认，稍微找回了一点自己的话语：“我很喜欢。就是……刺激过头了。我会受不了。”
他被你直白的话语激得一阵兴奋的酥麻，又用极好的控制力佯装温柔：“我明白了。那么，家人就按照自己喜欢的节奏来吧。我会配合的。”
“欸？”
“家人想怎样对待我，就怎么对待我；想怎么亲吻我，就怎么亲吻我。”他的眼神带着侵略性，一寸寸划过你的肌肤，停留在你被吻得红润又濡湿的嘴唇上，“用你喜欢的方式……「及时行乐」。”
你咽了咽口水。
他露骨的眼神似乎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了。眼睫毛也很长，让人很想触碰和亲吻。
桑博说了……用你喜欢的方式做。
那话语像是某种鼓励，带着如塞壬歌唱的魔力，让你依照心中所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他眨了眨眼，睫毛在你指尖扑扇。
“家人？”
“嘘……”你说，“别说话。现在是我的回合。”
你伸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不知他是否也会因为被剥夺视力而感到兴奋？你感觉他呼吸带来的热流向上，让你的手心也变得滚烫。
你低头，埋首于他的颈窝，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磨他的喉结。
他的衣领早已在刚才的相互进犯中被解开，露出被兴奋染红的白皙脖颈。
你听见他因为脆弱地方被触碰而发出的闷哼声，安抚地在那里轻舔了舔，又亲吻了一口。
他的银耳饰沾满了你的晶莹的唾液，偶尔擦过尖牙时，会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你感觉他的呼吸变重，欲念如火焰般在胸口堆积，吐出的气息几乎要将你灼伤。
你轻吻了一口他的唇。
他不满于你的浅尝辄止，放在你腰上的手重了重。
于是你舔舐过他的唇，封住那些不断涌出来的热流，将他的欲望全部吞下。
……
你睡着了。
桑博轻柔地将你放在床上，收拾好你们的狼藉，让贴身衣服重新变得干燥舒适。
留声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止，酒馆再次变得一片寂静，像热闹酒宴散场后漫长的空寂。
他稍稍将窗户拉开一条缝，让微凉的夜风吹过闷热的房间。
他走向吧台，将倾倒的酒瓶一一摆正。妙妙家居机器人走过来，指了指吧台，用眼神询问这些是否需要由它来打扫。
桑博微微摇头。和你有关的这些，他要自己来收拾。
妙妙机器人安静地离开了。
桑博将吧台整理好，算好时间，在差不多的时候饮下「谎言」。
生命力空洞很快被虚假的健康气色掩盖。身体越是残破，欲望反而愈发强烈，就像将要燃尽的薪柴迸发的绚烂火星，无论如何都拖着被它吸引的人沉沦。
羽毛笔在他手中幻显，他握着笔，用卡勒瓦拉语在酒单上写下两个新的名字。
「我的谎言」；
「苦涩恋人」。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不太满意，又将笔迹划去，重新落笔：
「我的恋人」；
「苦涩谎言」。
苦的部分都属于他，甜蜜的部分……都来自于你。
你说，世界正在*死亡*。你说的不对，实际上，世界*已经死了*。现在目光可及的这世间，不过是某位疯了的星神在封闭琥珀内投下的幻想的影子。
所以才要「及时行乐」……那不是为了享受欢愉，而是为了在倾覆之时铭记痛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