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爱欲 （已修）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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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获取其它智体的指令，以强化身体、格斗搏击为目标训练你，但……”她只是智体，听从指令就行，不管是听从写入程序的人，还是听从本体，听从就好，可是，
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心疼，那是难以忍受的疼痛，可她明明没有心脏。
“你看看其他实验体，持续的高强度训练，让他们的身体始终在疲惫、病痛、受伤的状态，精神也饱受折磨。而你，会比他们承受的更多。”
“现有的训练模式，只针对男性实验体，理论上，由于生理差异，你在肌肉含量和力量方面，无法与他们相比，即使我调整适合你的训练方式，你也必须增加训练强度。”
“另外，由于指令已经更改，而我要尽力隐瞒这件事，不被程序员发现，才能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以后每天，你除了身体训练，还要按照之前程序员的指令，完成之前的任务，弹琴、跳舞……”
语言也变了，她再做不到绝对客观，而是带着劝说意味，她想梁一程放弃，又不想梁一程放弃。
小小的梁一程站起身来，她还没法适应全新的训练，胳膊和腿都跌破了，流了不少血，脸蛋沾上了泥灰，脏脏的，像努力探出灰烬的小花。
怦，怦怦……是梁一程的心跳，还是她的，她分不清了。
陷入困境的梁一程总是让她欲罢不能。她想立刻为梁一程解决掉一切，又想再等一会，就等一会，等梁一程需要她。她想彻底封闭梁一程的感官，不让她感受任何痛苦，却又迷恋着梁一程倔强的样子，想多看一会。
每当这样的时刻，她总是庆幸，她知道梁一程所有心思，而梁一程却不知道她的。她搜索了所有的信息资料，她想成为一个完美的伴侣，却没有谁能告诉她，如何删除那些想法，阴暗的，贪婪的，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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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体没料到柳南这么早就告诉了梁一程她的事，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也没料到那么多信息，梁一程丝毫没有惊慌，甚至根本不在意，只是呼唤着她，等待着她的出现。
而此刻，竟是她慌了。
该说些什么，该怎么解释，躲了那么多年，自作主张屏蔽梁一程的记忆和情感，以保护为借口，却全是她的私心。
“你来了。”梁一程笑了，鼻尖却红红的。
她凭空出现，就站在病房中，周身笼罩着一层薄雾，宛若出现在梁一程的梦中。她还穿着梁一程出任务常穿的黑色衣服，高高扎起的马尾轻轻摆动。分明是一样的脸，可梁一程总觉得，她好美，比她，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美。
梁一程等了许久，可智体并没靠近，只是远远站着，像在等待她的命令。
“不想看见其它的。”梁一程说。
再含糊的指令，她也能瞬间懂得，于是，世界暗了下去，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一人，立在黑暗中，依然遥远。
“你……为什么那么远？”梁一程的眼睛湿湿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
她看不得梁一程委屈的表情，咬紧了唇，向后退了一步，忍耐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梁一程心里说着想她，说再也不是孤独的一个人，说这么多年，一定是她在保护着她，说别走，说想要，
她听见了，全都听见了。
听从梁一程的指令就好，智体逼自己冷静，她就是个机器，没有感觉，没有欲望，按数据库里的，投其所好，做她完美的情人，很简单。
先说好听的情话，让梁一程放松下来，电影、小说、诗歌、网络，她翻遍了所有，最后却只是吐出句，“你好美，我想要你”，声音哑了，仿佛渴了很久。
“别急……”梁一程轻哼着。
控制权分明在她手里，可梁一程随便说的什么，都轻易干扰着她的系统，操作步骤变得乱七八糟，程序里全是乱码，能看清的，就只剩下唯一一条，她要得到她。
智体紧紧压住梁一程的身体，她耐心没了，嘴唇一碰上梁一程的皮肤便成了舔咬，触摸也不再像上次挑逗，而是极具侵略性的。
梁一程胸口急促起伏着，身体微微颤栗，她那样紧张，却还在拼命忍耐，她是为了她忍耐的啊。
一切都失控了，她忘了要乞求梁一程的指令，允许她继续，忘了该慢慢撩拨，直到梁一程忍不住说要，数据库里教的，她全忘了，甚至忘了要放大着梁一程的感官，只是一味渴求着梁一程的所有。
“对不起……”错误日志早已超载，她嘴上道着歉，却没有真心求她原谅，指尖、舌头在梁一程身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她越来越兴奋，就像那些都是梁一程对她做的。
喊停多少次了，梁一程记不清了，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所有的心口不一，智体都知道。每寸被她触碰的地方，燃烧起来，每个隐秘的角落，被她刺激着，梁一程从未有过那样的快乐，喘不过气来，身体剧烈颤抖，她却似永远不会疲惫。
梁一程终于意识到，身体再不受自己掌控，而心情也是一样，自己的一切就那样完完全全暴露在她面前，她却没有害怕。
“你应该可以成为任何人的样子吧，为什么……”梁一程犹豫着，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或许觉得问题的答案太过显而易见了，她的智体，自然应该是她的样子，又或许是怕她误会了问题，觉得自己不喜欢她以她的样子出现。
她将梁一程搂得更紧了，吻着梁一程的头发，“因为没有人比得上你，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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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棠开了卧室门，面对着满是梁一程照片的墙，笑得很甜，“好久不见了，梁老师。”
肖全打来电话。他之前把抓捕梁一程的计划告诉了肖棠，说毕竟肖棠更有经验，想听听他的意见。当时肖棠便指出几处漏洞，还说人少了，即使梁一程现在胳膊伤着，七八个人，就算带着武器，把她团团围住，连碰都别想碰到她，更不要说把她带到研究所了。
肖全考虑再三，还和几个信任的下属讨论了，决定听取肖棠的建议，他将新计划说了一遍，问，“这样准备足够么？”
“可以。”肖棠回。
肖全沉默了一会，小心地问，“你不会把消息泄露给梁一程吧？你不会背叛爸爸吧？爸爸可全指望你了。”
“当然不会了。”肖棠挂了电话。
“梁老师，梁老师……”肖棠咬住衣摆，手向下探去。他意淫过她无数次，可从没敢在她照片面前，或许内心深处，他总觉得对她做那种事，是对她的亵渎。
可现在，他对着她，放肆地喘息，仿佛要吸引她的注意，“你看看我……”照片里，她的眼神永远飘忽在别处，她那样不屑，就像他对她，什么都不是。
“我没法从你世界里消失，我做不到，你其实也……喜欢我烦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爱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