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之阳》熹熹陈

54、第五十章 重组与完整 重组与完整

　　2025年1月28日晚上7点
　　四个家庭，九口人
　　原来夏之阳说的，除夕夜请大家吃年夜饭，是这么大的一家
　　宽阔明亮的酒店包厢装修得古朴雅致，窗帘和墙上的大红装饰物增添许多别致的喜庆，如果不是各位长辈还有些许陌生和客套，真的会让来人以为这里就是真的一家人在过除夕
　　夏之阳与程歆星将五张红木椅紧靠排列，五位长辈还在互相把对方推到中心位置时，服务员带着两人敲开了包厢门
　　“小烟来啦！”程歆星蹦过去将魏云烟拉进屋
　　“谢谢小路接我们烟烟，辛苦了”魏云烟的母亲也赶忙走过来，一手牵着魏云烟一手轻拍落后两步进门的路远恒
　　“人到齐了，真的要落座了大人们”夏之阳直接将小姨和姨父摁进椅子里，随后吩咐门口的服务员上菜
　　“就是就是，饿了呢”程歆星顺势将母亲和魏云烟的母亲拉至夏之阳小姨旁边的两个位置上
　　路远恒则拍了拍坐在夏之阳姨父旁边的父亲肩膀，随后站在了他身后
　　“大家看镜头，黄灯闪的时候就保持住表情”夏之阳在人群正前方架好相机，摁下快门的瞬间跑回程歆星身边，将弯腰手肘撑在前排倚背上歪头比耶的女孩揽进怀里
　　“新年快乐！”
　　“咔嚓”
　　照片定格，一张看似不完整的全家福诞生，但这一刻，照片里的每个人，都正在拥有完整的幸福
　　夏之阳第一时间便分享到了社交平台，只做了最简单的新年祝福配文，也没有跟评论区互动，把手机往口袋一扔，挂着三分营业七分愉悦的表情，接受长辈们的赞美去了
　　还是魏云烟悄悄把手机在桌下伸到程歆星眼皮下，程歆星才知道网上的各位粉丝已经将他们几个的关系又扒了一通了
　　网友1：阳哥为爱勇闯电竞圈？
　　网友2：中间的小姐姐是OTG俱乐部的经理吧，所以OTG的经理和主教练是一家人？
　　网友3：哦豁，电竞豪门终究是夫妻店
　　网友4：楼上别引战
　　网友5：就是，去年星姐和路教直播的时候就说过他们是发小，星姐和烟姐又是十几年的姐妹，所以他们仨很熟这件事很值得震惊吗？
　　网友6：点了，路教一直都强调他的团队一定要是最值得信任的伙伴和相互扶持的家人，去年一年OTG的成绩并不差，每个人都很努力，请不要造谣和引战
　　网友7：我麻烦无聊的人动动手指去网上随便搜索一些公开信息吧，OTG俱乐部的背后大老板是姓魏的，魏家的产业遍布娱乐和文化产业各个角落，准继承人管个小企业练练手怎么了
　　网友8：评论区真的太搞笑了，造谣别人关系的时候破防，捋清楚别人的关系了更破防
　　网友9：无人在意的角落祝星阳cp新年快乐长长久久
　　网友10：终于看到正常人了，小声蛐蛐：怪不得嗑cp的时候就觉得他俩是女A男O的配置
　　网友11：那我就恭喜阳哥如愿以偿当上小娇妻？
　　网友12：就是说，没有人发现照片上的大家，都不是完整的原生家庭吗？不管成长环境如何，大家都要好好幸福呀
　　网友13：不愿回家一个人在外过年的人有被治愈到[图片]
　　网友14：同样不回家与闺蜜三人在宿舍过年[图片]
　　网友15：邻居送来的年夜饭[图片]
　　网友16：我能说我是因为在年夜饭桌上被催婚催生烦了想上来找找知音的吗？但是你们这样让我觉得更无助了呢
　　网友17：抱抱楼上，我也是，没关系，自己的快乐更重要
　　……
　　“看什么？”夏之阳突然也伸头过来打断了程歆星与魏云烟在他的微博下看歪了一轮又一轮的评论区，两个人闻言抬头，发现全桌人的目光都齐聚在了这里
　　“嘿嘿没什么”程歆星抬头坐直顺手喝了一口饮料
　　“吃饱了，看看八卦”魏云烟也抬头坐直捞了一杯空饮料，“姐，椰汁呢？”
　　“这呢这呢，我给你倒”
　　“我要满上”
　　姐妹俩以为只要话足够密事儿足够多，偷笑的表情就不会在脸上露出来
　　旁边的人也就只好无奈而宠溺地笑笑
　　“那我们最后再碰一个，大家新年快乐！祝小星星生日快乐！”小姨站起来举杯发言
　　“新年快乐！”
　　“生日快乐！”
　　“谢谢！”
　　年夜饭结束后大家便在酒店楼下分别了，小姨和姨父与大家的方向不同牵手离开了，剩下回一个小区的这群人也因为各有各的活动自行组队离开
　　夏之阳和程歆星自然是因为想两个人一起过二人世界，其他人嘛，则是知道今天是特殊的日子所以贴心地让他俩过二人世界
　　“我刚才才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被催婚耶”坐在小姨开来但现在是夏之阳开着载着两人开往城市边缘的车上，程歆星想起翻阅夏之阳评论区的内容
　　“诶？”你是在暗示我吗？夏之阳想问却不敢
　　“我刚刚看你微博的评论区，好多朋友都在讨论为什么长大后越来越不喜欢回家过年了，引起共鸣最多的是，不想被催婚和催生”
　　“那你呢？”你对于婚姻是什么态度呢？
　　“我？”程歆星视线向外，除夕夜的街道安静却不冷清，灯火斑斓，烟花闪烁，“我不知道，去年的今天之前，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与别人组成家庭，我也不相信仅凭爱就能撑起一个家的未来，人会变心，生活会乏味，直到所谓的家分崩离析支离破碎”
　　“去年的今天之前？”
　　“嗯，后来我从你身上学会了很多”程歆星将视线回收定格于夏之阳身上，“我们就像航行在无尽汪洋的小船，枯燥疲累的远航难免会让我们渴求安稳宁静的停泊港湾，也会期待如果有另一艘同行的船陪伴可好，就是这短暂的停靠和陪伴，足以支撑我应对未知狂风狷浪，所以我也希望我的陪伴能够让与我同行的小船拥有抵挡片刻风雨的力量”
　　“但是你知道吗？”程歆星没有给夏之阳回答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不仅仅是陪伴我一段路的同伴，你还是我迷茫时下意识寻找的灯塔，是沿路春雨秋风的唯一见证者，是一想到有你的存在我就能给自己充满油和电力的精神信仰……”
　　“于是，我很贪心地为了也成为他的灯塔和见证者，努力让自己做更好的自己，做更爱的自己”
　　“我想，这就是我目前所能理解的，家的意义，有你的家”
　　车缓缓停下，泥土小路只有几盏不算明亮的矮小路灯，但夏之阳看见身旁的人，眼神闪烁着明亮而夺目的光芒
　　卸下安全带，倾身轻啄她的双唇，开口才发现声音竟然染上了克制的沙哑
　　“到了”
　　“诶？这是哪儿？”
　　程歆星跟着下车，四周虽只有昏暗路灯也有山石树木，但并不是荒郊野岭，而是经过装修且有正经运营的景点
　　夏之阳从后箱拿了两张便携椅子和几个纸袋，程歆星帮忙拎过几个袋子跟着他向高处的台阶走去
　　“这里是观海岭，近两年浔海才开发的旅游景点，如果白天来，可以欣赏到云海山林和怪石嶙峋”
　　“那晚上来呢？”
　　夏之阳在平坦的草地上架好椅子，再将程歆星拉进椅子里坐好
　　“当然是看星海”
　　“晴天观林海石海，阴天观云海雾海，夜晚观星海，旺季观人海，淡季观山海，唔，不错”
　　夏之阳笑着在旁边坐下，又从纸袋里翻出两盏夜灯和驱虫喷雾四下喷洒，再翻出两张毯子盖在程歆星腿和肩上
　　“我们很幸运，今天是淡季的夜晚”
　　“难道不是因为今晚是除夕，所以没人吗？”
　　“所以多亏了我幸运的星星在今天生日，不然我们可能就要跟茫茫人海分享今晚的星海”
　　“好吧，虽然但是，今晚并没有星海”程歆星仰头观望，天上只悬挂着零零点点的星星
　　“那是因为”夏之阳伸手将程歆星的手掌抓进怀里裹紧摩挲，“我们的星海正在我的手心”
　　程歆星承认，她真的很喜欢听夏之阳讲文文艺艺的情话，甜而不腻，撩得恰到好处
　　除夕夜，十点半，月明星稀，山岭平台，风凉情暖
　　托在掌心的小蛋糕中心，数字1形状的蜡烛燃烧摇晃
　　“啊啊啊你先发给我，我要p完才能发”程歆星看着夏之阳给自己拍了无数张照片作势要结束拍照工作，赶紧摁住他想要发社交平台的手
　　“呃，你直接拿我手机p吧”无奈摇头，将手机放在程歆星手掌
　　“也行”交换了手里的小蛋糕，开始在茫茫照片海精挑细选
　　当然，给照片精修的工作，并不耽误程歆星吃投喂到嘴边的蛋糕，也不耽误她含糊着夸摄影师拍的真好都不用咋修
　　“是模特天生丽质”夏之阳把最后一颗草莓放进程歆星嘴里，正准备转身找纸巾
　　“呜呜好冰啊啊好酸”五官扭曲成堆，让人想笑却心动
　　夏之阳索性丢下手里的东西低头用嘴尽数含下呜咽再卷走让人冰凉酸涩的罪魁祸首
　　“唔”程歆星以为得以解脱正想尽情自由地呼吸，却被人托着后脑勺无法动弹，直到那颗可恶可爱的草莓在交缠的唇舌间翻滚，粉碎，融化，吞没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话语从紧贴的唇畔和细碎的喘息声中流淌而出
　　“谢…”明明才重获新生般地吸入氧气，却情难自已将唇再次贴上，与刚才的深探交缠不同，轻柔相送，点啄浅尝
　　“十二点零一分，新的一天”
　　山外传来烟花炸开的声响，众人不约而同在除夕和初一交换时刻的浪漫纪念，新的一年正式开始
　　炫彩夺目的华光点燃夜空，星海不在远空，在身边
　　一朵朵火花在头顶炸开，似是要将厚重黑夜撕裂，或金亮或银彩，或沉重或轻快，澎湃在眼前的绚烂，宛如怦然在心间的震动
　　不禁想起，去年的此时，还沉浸在完成自己儿时三分之一愿望的喜悦中，更没想到，去年的今天走进自己世界的这个男人，将会帮自己实现剩下三分之二的愿望
　　生活总是不知不觉把你推着向前走，也总是在你回头感慨时光流逝时，才恍然自己根本无需匆忙赶路，每一帧沿路风景，都值得欣赏
　　而你认真欣赏风景的时刻，定会有人与你同频共振，携手往后漫漫长路
　　无论终点是山顶还是深海，是远空还是深渊，你倾尽力气描绘的未来，都有独特的星芒灿烂
　　“回家吗？”许久，烟花海洋逐渐退潮，程歆星意犹未尽，却难扛困意
　　“嗯”夏之阳把人圈进怀里，轻柔在发顶落下亲吻，“再给我一点时间”
　　“嗯？”程歆星不确定他说的是什么时间，但不管是什么都无所谓，“好啊，余生的时间，都是你的”
　　只是没想到，新年的第一个艰难时刻，到来的那么快
　　将近凌晨两点，站在夏之阳院子里的葡萄藤下，两位困得眼皮都打架的人，还在纠结拉扯今晚的归属
　　“真的不陪我吗？”夏之阳使出超级撒娇大法
　　“我妈在家呢，我得回家睡啦，明早来吃早餐，乖”程歆星抚摸窝在她肩上毛茸茸的脑袋
　　“阿姨这个点儿都睡了，明早我们早点起，假装在门口偶遇”
　　“噗~”程歆星真的没忍住笑，这么可爱的大狗狗当然舍不得离开他，只不过在母亲的眼皮下与男友夜不归宿，还是难免有点尴尬，“那，你来我房间？”
　　“这……还是算了吧”夏之阳突然恍惚，觉得还没有正式谈婚论嫁就去还未过门的老婆娘家过夜，显得很不庄重很没有礼貌
　　“好嘛，不是说大年初一要出门逛街？我们最多就分开八个小时，老方法，待会儿给你打语音”
　　终于把粘人的狗狗哄回家捋顺毛，程歆星回到房间甫沐浴出来，视频电话就弹进来了
　　“喂喂喂，对面可爱的小姐，很荣幸今晚与你共度良辰佳节，你在星海与烟花下的美丽笑容，始终萦绕我的脑海，令我久久难以入睡”视频里传来夏之阳的声音，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只有点陈旧的狗狗毛绒玩偶，准确地说，是夏之阳摆弄着玩偶表演，他在镜头外为他配音
　　“可爱的小姐，请允许我，为你念首诗”
　　“今夜，星星自你眼中的天空
　　洒落在我的诗上，
　　我的手指迸发火花
　　点燃这些空白纸页的缄默。
　　我发烫，
　　疯狂的诗歌
　　羞愧与它的欲望，
　　再一次将自己投进火焰，
　　那火焰残酷的渴求。”
　　视频里玩偶在灵巧的手指带动下，做着夸张又可爱的动作，视频外念诗的人，一听便知他一定是满脸笑意
　　“是的，爱就这样开始了
　　尽管这条路看不见终点，
　　但我不考虑终点。
　　我所爱的是爱的进行时。”
　　（《爱的进行时》芙洛格 法罗赫扎德）
　　“刚才，书柜里的诗集掉了出来，也许它也禁不住我心跳的震动，随手翻开它，我就想把这首诗念给你，可爱的小姐，你是否与我同感？”
　　夏之阳为了贴合这只玩偶小狗的形象，采用了比较卡通可爱，甚至带上丝丝夸张的声线和语调，让人忍俊不禁
　　“可爱的小姐，我知道你在笑，真遗憾，此刻你的模样定是比肩星辰，我却不能亲眼见证”说完后甚至自顾自地掩面哭泣
　　“哈哈哈哈”程歆星实在没忍住从唇逢中呼出笑声，“好啦好啦，快把你体内的夏之阳放出来，我有个秘密给他看”
　　“什么秘密？”镜头翻转，暖灯下的大脸闪现，声音回到了正常说话状，还带上了期待与兴奋
　　“噔噔~”程歆星架好手机，跳进能装下大部分自己的远景里转个圈，“还记得这件裙子吗？我妈说整理旧仓库翻到的”
　　嘭~嗷~我去~
　　手机摔下正好垂直砸在脚背引发的事故与惨叫
　　“诶？你人呢？”程歆星还捏着小裙摆旋转起舞，“没想到小时候的裙子现在还穿得进去，就是长度短了些，肩膀和胸勒了些”
　　“我我我…我刚才开着录像来着”夏之阳尴尬扣鼻梁，脑海里全是旋转的黄色背心短裙，曲线玲珑，性感可爱……
　　严格来说，这是一件比童装大一些比成人装小一些，程歆星十二三岁时夏天常穿的连衣裙，也就是当年初遇夏夜，璀璨胜比繁星的，燃烧在记忆深处的星光黄
　　“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能穿，是不是没长个？”夏之阳明明知道这件裙子在程歆星身上明显小了，刚沐浴没有擦净的身体濡湿了紧勒的上半身，若隐若现的曲线和凸起摇摆出美好的弧度，飞扬裙摆下展现的粉白蕾丝内裤，以及被花边勒出痕迹的圆润臀肉都随着雪白长腿的转圈，富有弹性地晃动……
　　“我虽然是没有你蹿得那么高了，但是我也是有长高的”程歆星边擦头发边走进手机，看见镜头那边的夏之阳明显红润的脸颊耳朵，心里冒出得意感，“你还没说好看呢”
　　“好看！”夏之阳不假思索秒答，“跟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好看”
　　“噢，原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噢~”卷翘的尾音一如卷翘的发尾，不知在谁的心上灵动
　　夏之阳失笑，“嗯，不过，还是先吹干头发去”
　　“哦，我听到铃声就赶紧过来接电话了”
　　“明天，你想去哪里逛？”
　　“晚上我们跟小烟家一起吃晚饭哦”
　　“对了，你什么时候在我包包里放红包哒？就不怕我弄丢了？或者干脆一年都发现不了”
　　程歆星说一句吹几秒头发交替进行，好像没有给对面的人回答问题的时间
　　“不过这样也挺好，以后某天突然翻出来，意外惊喜max！”
　　“小太阳小朋友，姐姐我呢，今天收到亲亲男朋友的新年大红包，明天你的零食奶茶早餐午餐我包了！”
　　“哇呼~终于弄完了，你睡着了嘛？”
　　钻进被子里程歆星才发现对面好久没有说话了，画面里也没人，只有暖暖的夜灯与书角
　　“没呢”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夏之阳的帅脸也应声出现，“刚刚在忙些事，明天我们去港口逛逛如何？”
　　“好啊，说不定还能买到新鲜的小螃蟹……”
　　意识归入梦乡时不知聊到了哪一句，只觉耳畔一直回响熟悉的声音，伴着美梦前行，从缥缈夹带电流走进真切实在的近旁
　　当然，还有被气息拨弄眼睫毛和鼻尖的酥痒
　　这么真实的吗？
　　不行，困意的战斗力和懒觉的诱惑力太强劲，睁眼失败
　　“宝贝起床了”
　　好听的低笑声灌进耳膜，是习以为常的自家男友的叫醒服务
　　“唔~知道了”
　　本想翻个身再赖会儿床，但是，这声音和气息是不是过于真实和靠近了
　　“今天天气很好，我们穿一件卫衣就行，你打算搭裙子还是像我一样搭牛仔裤？”
　　感觉旁边床铺的重量离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力量将自己强行捞起身
　　程歆星没有睁眼，循着声音的方向，把摇摇欲坠的身体倒在熟悉的臂弯上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十分钟前，打你电话不接，就只好直接登门抢人咯”
　　“喔~”原来是昨晚挂着电话手机没电关机了，程歆星慢吞吞伸个懒腰给手机充上电，终于意识清醒地收拾自己
　　“阿姨出门了，说是午餐我们自己搞定”
　　“哦”
　　程歆星来来回回换衣洗漱收拾打扮，夏之阳便跟在她身后，时而帮她拢头发，时而帮她递毛巾，时而摆弄手机，时而闲聊几句
　　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是从夏之阳那里才知道原来今晚是魏云烟下厨请大家吃饭，所以两位母亲都去帮忙采购和打下手了
　　“小丫头整得怪神秘的，要不我们也去帮忙？”
　　“放心，有比我们还称职的司机和劳动力”
　　“路远恒？”程歆星从夏之阳的表情里大概猜出一二，“所以我俩是被路远恒当作电灯泡处理了呗，不对，你俩是不是真的密谋些什么？”
　　夏之阳将抵在自己下巴的手指裹进掌心，无奈一笑，“真没有密谋，我只是不希望成为他们的干扰项，况且，我也希望多一些跟你单独相处的时间”
　　行吧，夏之阳只要亮出他的无辜狗狗笑脸，程歆星就招架不住了，“那我们多买两斤海虾和螃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