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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微时 可任何一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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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景吩咐保镖告诉孔奕珊他和盛时晚会儿到,并让他们去电梯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过来。
盛时被揪着衣领按在祝景办公室里休息间的床上,刚要解释,嘴巴就被祝景狠狠堵住。
祝景又急又凶地掠夺盛时口中的空气,一下下张合的唇用力贴紧盛时的。
灵巧的舌尖不停在牙关游走,莽撞地试探着破开那道防线。
盛时还没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
但祝景不想给他适应的余地,便退回来焦躁地
吮吸那已然蒙上一层晶莹的唇瓣。
祝景来回碾磨着,丝毫不耽误他上手拨掉盛时的眼镜。
盛时的近视度数不是很高,没了眼镜也能看到祝景像一头幼兽般想要撕扯自己的模样,只是不那么清晰。
盛时猝不及防地被卸了装备,祝景见他轻摇了两下脑袋,是还想要继续挣扎的意思。
祝景心一横,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和盛时下嘴唇的某处。
他看着盛时发红的眼尾,在纠缠中朝盛时唇间发狠一咬。
痛感使得盛时疼出了声,生理泪水也不受控地流出来。
祝景趁机敏锐地捕捉到另一片柔软,同时抬手在盛时眼角抹了一下,拭去了咸涩的泪滴。
他追着舔卷,然后霸道地顶了进去。
独属于祝景的气息瞬间灌入了盛时的五脏六腑。
迷人又灼烈。
盛时避无可避,只好仰颈迎接这一场交缠裹覆。
清醒而痴狂。
“我……”盛时极力偏开脸呼吸,祝景给了他三秒,又掐着下巴吻过来。
“嗯……唔……”
休息间内传出的阵阵闷哼被隔音的板材和厚重的房门齐齐压下,使得靡浪之音仅飘荡在景合传媒的老板办公室里。
等祝景泄足了恨,盛时只瘫在床上半睁着眼重重喘息。
祝景起身去接了杯水,要喂给盛时。
见盛时懒得使力,他便微微一笑,然后含了两口水在嘴里,弯腰渡给盛时。
拿真丝面料的衣袖擦掉盛时嘴角溢出来的水滴,祝景又覆上来把人紧紧抱住,像个受委屈的孩童。
“你不要随便就跟别人走。”
祝景生气、发怒,都是因为害怕失去盛时。
我这么喜欢的人,只能是我的。
好像人一有了牵挂,就会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连祝景这样的人也逃不过。
盛时的精力逐渐恢复,他被祝景架起搂着对方脖颈的手在后脑勺的位置动了动,以示安抚。
“没有随便跟别人走,我知道你会找过来。”
祝景又更加委屈地“哼”了一声,埋在盛时胸口的脸抬头换了个方向。
“真的。”盛时捏着他软乎乎的脸蛋儿哄道。
“那你说你是我的。”
祝景忘了自己刚刚是怎么欺负人的,现在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被欺负的那个。
他又一次索求一些两人心意相通时逼着盛时羞于启齿的承诺。
恃宠而骄当然是被惯出来的,这个时候总比那种时候更能说得出口。
盛时捧着祝景的脸,眸光柔和,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说:“我是你的。”
祝景被撩拨得还要再来,盛时只好拿工作推辞,并在祝景的强盗逻辑下无奈答应欠了他一次。
拉扯后从祝景说的一会儿回家就还,推到了晚上再还。
盛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祝景一起来到孔奕珊的办公室。
幸好现在是工作时间,一路上没遇到什么人。
不然以祝景嘚瑟的脾性,盛时肯定要低头拿衣领遮挡自己的嘴,然后另一只手去捂祝景的唇。
说不定还会被祝景再趁机吻一会儿手心。
“你俩……克制点儿。”
孔奕珊一眼瞧见了两人发红的嘴唇,明显不是上火。
盛时假意咳嗽打断她的观察,祝景则笑着拉开椅子坐下。
见他伸手要把盛时揽进怀里坐他大腿,孔奕珊立马把盛时安排在另一张椅子上。
“小景,虽然你受西方教育长大,我也能理解一些奔放的行为,但请你们避一下我这个外人好吗?”
孔奕珊又拖来一把椅子,坐在了两人中间。
祝景闻言笑意更深,眼里透着一丝狡黠。
“珊姐,您这就见外了不是,我和时哥可从没把您当成过是外人。”
祝景说着便朝盛时抛眼色,“对不对啊?时哥。”
“对。”盛时想到和孔奕珊并肩前行的这几年,认真地答道。
“行了,别拿我开涮了。”
孔奕珊工作狂的称号不是虚名,“这是改动后的剧本,你再看看。”
孔奕珊为盛时接的下一部戏只有客串十天的戏份。
盛时早就和她商量过,不论主演还是配角,只要人物出彩,他都可以演。
但孔奕珊还是要看制作班底的。
以盛时的口碑和知名度,递过来的本子如果判断出有制作风险,孔奕珊是不会给他接的。
“没问题。”盛时很快看完,合上剧本放在桌上,准备离开的时候带走。
三人讨论盛时之后的杂志拍摄事宜时,季语棠敲门走了进来。
《凝视》杀青后,祝景就给她转正了。
把七彩娱乐的相关资料交给祝景后,她看到了桌上那个传言盛时要去客串的剧本。
见她迟迟不肯离开,祝景抬头问:“还有别的事吗?”
“景景哥,你出来一下。”季语棠深深看了一眼盛时,硬着头皮说道。
她经常逛景盛超话,发现里面有些看似离谱的猜测都能对的上。
祝景在机场拽盛时衣角走路的视频,她手机里私密保存了一份,但没传播过,只偷偷看了无数遍。
在这无数遍里,她确认了盛时对祝景真的有特殊的感情。
以她对盛时的了解,如果不是真的克制不住的喜欢,盛时是绝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么暧昧的举动的。
盛时又和祝景单独住在总统套房里,虽然她和萧岩岩都进去过好多次,但都止步于客厅。
两人是不是住在同一个房间,季语棠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刚开始拍摄时,通告上的时间或者拍摄顺序有调整,她发消息同步给祝景,祝景都是回“OK”。
但到拍摄中后期,有时她给祝景说明天通告时间全部顺延一小时,收到的回复却是“好的,知道了,谢谢”。
有一场盛时拍摄喝酒的戏份,每换机位拍一次,祝景都要确认一遍杯中是纯净水。
盛时也没转杯口,对着祝景喝过的位置就送到了自己嘴边。
出外景去山里拍摄,盛时的手臂被不知名蚊子叮了包,用什么药都不管用,挠痒挠得血红一片。
祝景想起之前看过的中医药籍里有偏方记载,但他不敢直接给盛时用,便打电话问了江延,得到专业人士认可后才急忙敷到盛时手臂上。
在片场等戏的时候,盛时和祝景都在房车里休息。
季语棠来叫祝景,不偏不倚地看到盛时正躺在祝景怀里补觉。
祝景眼神示意季语棠噤声,然后慢慢将盛时放倒在床上。
…………
…………
以前每部戏的拍摄花絮里,季语棠从没见过盛时和别人这样一次次亲密接触。
虽然她不磕cp,但盛时能被祝景好好照顾保护着,作为盛时的真爱粉,她是由衷地感谢祝景的。
季语棠安慰自己可能是受了一些影响,竟然鬼使神差地依赖起祝景,想让他替盛时出气。
她自觉自己现在这种行为很不好,但已经把祝景叫出来了,她又不能随便扯个理由糊弄。
“景景哥,盛老师是要去客串那部戏吗?可是男主是个心机男,我看网上都说他会再对盛老师……”
季语棠斟酌着字眼,犹犹豫豫地说完才敢看祝景。
祝景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面上透着不悦。
他一把推开旁边会议室的门,“进来说。”
孔奕珊请人给盛时家里设计防小人的布局也是有过前车之鉴。
都说娱乐圈真真假假,被自认为关系不错的人背刺更论不上是新鲜事。
盛时要去客串戏份的这部戏目前定下的男主是许星瀚,盛时曾一度把他当作圈内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
他和许星瀚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因为共同出演一部剧的男主和男二的少年时期而结识。
那时候总是非常容易就和身边的同龄人熟悉起来。
成为好友后,接下来的几年,盛时和许星瀚经常一起邀约着见组试戏。
盛时的各方面资质都要比许星瀚好一点,机会自然也比他多。
许星瀚颓靡不振时,盛时独自去见组,都会带上他的简历,试完自己的戏份后推荐给选角导演。
被盛时带着有了几份工作后,许星瀚的斗志渐渐重拾了起来。
盛时能感受到许星瀚对自己由衷的感激,也天真的以为他们相识于微时的友情能持续一生。
可任何一段感情都面临着瞬息万变。
七年前的国庆节前夕,许星瀚就踩着盛时为自己收了一波热度。
他转发的视频里,剪辑出来的角度成片效果很好,广大网友看完的第一印象都是盛时为了赢不择手段。
许星瀚还假惺惺地发微博,说盛时也不是故意的,大家不要说他了,和盛时一起玩得很开心。
网上对盛时的谴责和谩骂刚平又起,没人注意盛时粉丝提出的视频里角落有冬天棉服的质疑。
盛时看着年前和许星瀚一起打球的画面,由不得他不承认对方是处心积虑、经营日久。
盛时直到那时才想,怪不得一直不回自己信息。
嗤出一声冷笑,盛时亲手了结了这段真心供肆意把玩的友情。